林歌眉頭驟然一擰,
心頭瞬間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鬱氣與憋屈,
胸腔硬生生堵得發悶,
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
憋得他暗自咬牙。
他緩緩收回目光,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
眼底滿是懊惱與慍怒。
白天荒漠之中,
這蠍女身姿搖曳、
伺機而動、
帶著狡黠媚笑的模樣,
還有她倒在黃沙之上、
曲線玲瓏的軀體、
微微蜷起的蠍尾,
一幕幕畫面清晰無比地定格在他腦海裡,
揮之不去。
明明就近在咫尺,
明明唾手可得,
明明只差一絲便能如願,
就因為對方身死,
被系統硬生生攔下,
所有念想盡數落空。
好好一樁美事,
到頭來只落得一場空。
這股憋屈的悶氣死死堵在胸口,
盤旋不散,
任憑風沙拂面、
熱浪灼身,
也絲毫無法沖淡半分。
林歌盯著地上毫無生機的屍體,
暗自腹誹不已讓人滿心遺憾,
憋屈至極。
林歌那叫一個氣。
白天那只蠍女倒在沙子上的樣子
還清晰地留在腦子裡——
豐滿的身體、
微微上揚的蠍尾、
以及面板上冷冰冰彈出的那句“奸屍行為非法”。
明明都已經到手了,
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變成一具死屍。
這口氣堵在胸口,
怎麼都散不掉。
當天晚上宿營的時候,
他把這口氣全部發在了莉莉絲身上。
篝火劈啪作響,
乾枯的沙棘枝在火焰裡擰曲、
爆裂,
火星偶爾濺起,
又很快熄滅在夜色裡。
橙色的火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投在起伏的沙丘上,
像兩隻糾纏的巨獸。
遠處是荒漠無邊的黑暗,
只有風吹過沙粒的細響。
林歌坐在鋪開的獸皮旁,
眼神暗沉,
聲音低啞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變成剛才那個蠍女的樣子。”
莉莉絲先是一愣。
她正把長髮撥到耳後,
準備把水壺遞過去,
聞言動作頓了頓。
隨即,
她低低笑出聲來,
眼睛裡閃過一絲了然與狡黠。
身體在火光中迅速變化——
皮膚上浮現出蠍女特有的深色花紋,
像是被火焰映照的古老圖騰;
下半身的曲線扭曲、
延伸,
幻化出一條黑色的蠍尾,
尾節分明,
尾刺微微上揚,
在火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她的眼睛也變成了豎瞳,
帶著蠍族特有的危險與媚意。
她主動趴在鋪開的獸皮上,
蠍尾輕輕擺動,
帶起一陣細微的沙沙聲。
回頭用那雙豎瞳看著他,
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卻帶著明顯的挑逗:
“主人想試試蠍女的味道?”
林歌沒有回答。
他直接把她按在篝火前。
滾燙的性器抵在她已經有些濕潤的入口,
腰部一沉,
整根沒入。
莉莉絲的身體猛地一顫,
發出一聲又軟又顫的浪叫。
內壁瞬間絞緊,
像是無數小嘴同時咬住了他。
林歌發出一聲低喘,
隨即開始用力抽插。
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
囊袋拍打在她臀上,
發出清晰而黏膩的聲響,
混著篝火的劈啪聲,
在安靜的夜色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故意抓著那根幻化出來的蠍尾根部。
那裡意外地敏感。
只要他稍稍用力揉捏,
莉莉絲的內壁就會劇烈收縮,
腰肢不受控制地發軟。
她的蠍尾不斷纏繞、
放鬆,
最後只能無力地搭在他的手臂上,
尾刺偶爾輕輕點過他的皮膚,
帶來細微的涼意。
嘴裡斷斷續續地求饒,
卻又主動把腰往他身上送:
“尾巴……
不要抓……
啊……
太深了……
主人……
輕點…
…”
林歌一邊用力頂弄,
一邊低聲罵,
聲音裡還殘留著白天的火氣:“下次再讓我碰上活的,
看我怎麼收拾。
死了就不讓碰……
操。”
每一次撞擊都把她往前頂,
乳房在獸皮上摩擦,
乳尖被粗糙的皮毛刮得又紅又硬。
莉莉絲的豎瞳已經完全失焦,
嘴裡溢出破碎的浪叫,
蠍尾無助地甩動,
在沙子上掃出一道道痕跡。
林歌俯下身,
胸口貼著她的後背,
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捏那對豐滿的乳房,
指縫間擠出柔軟的乳肉,
另一隻手依舊死死抓住蠍尾根部,
像是在駕馭什麼危險的坐騎。
“夾這麼緊……
是在懲罰我沒能操你本人嗎?
”他故意貼近她的耳邊,
呼吸灼熱。
莉莉絲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
又軟又顫,
帶著哭腔:“不……
不是……
啊……
主人的……
好大……
要把人家……
幹壞了…
…”
火光把兩人交纏的身體映得忽明忽暗。
汗水順著林歌的下頜滴落,
落在她的蝴蝶骨上,
又滑進腰窩。
莉莉絲的內壁被操得又熱又軟,
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晶亮的淫水,
在火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她的蠍尾越纏越緊,
最後幾乎是主動把尾根往他手裡送,
像是在乞求更多的刺激。
林歌換了個姿勢。
他把她翻過來,
讓她仰面躺在獸皮上,
雙腿被壓得很開。
蠍尾被他拉到身前,
繼續揉捏著根部。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
龜頭一次次頂到最敏感的地方。
莉莉絲的眼睛半翻著,
豎瞳裡全是水光,
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獸皮,
指節發白。
乳房隨著劇烈的撞擊上下晃動,
乳尖硬得發疼。
“看著我。
”林歌低聲命令。
她被迫睜開眼睛,
對上他的視線。
下一秒就被更狠的一記深頂逼出一聲尖叫。
內壁劇烈痙攣,
一股熱流澆在他的性器上。
林歌卻沒有停,
反而趁著她高潮的餘韻加快速度,
把她一遍遍送上更高的浪尖。
這一弄就是大半夜。
林歌連續射了幾次。
第一次射在最深處,
濃稠的精液把她的小腹微微灌得鼓起;
第二次他把性器抽出來,
射在她的蠍尾根部和小腹上,
白濁的液體順著尾節往下淌;
第三次他又重新進入,
抵著子宮口把最後一滴也灌進去。
莉莉絲已經被操得徹底軟了,
蠍尾有一下沒一下地甩動,
眼睛半眯著,
嘴角還帶著滿足而癡迷的笑意。
她的身體到處都是吻痕和指印,
穴口紅腫得幾乎合不攏,
白濁的液體不斷往外溢,
把身下的獸皮弄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