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治好莉莉絲最後一點傷勢,
當然,
也是為了順便再調教和開發自己剛剛收服的使徒,
林歌幾乎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洞穴裡的空氣早已被情欲熏得又熱又稠。
林歌把莉莉絲的雙腿壓得更開,
幾乎對折到她胸前,
然後腰部發力,
開始有節奏地、又深又重地抽插。
每一次整根沒入,
囊袋都會重重拍打在她柔軟的臀肉上,
發出清晰而黏膩的水聲。
白濁的泡沫被反復的撞擊攪打出來,
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把身下的草垛弄得一片狼藉。
莉莉絲的翅膀無力地鋪在地面,
原本漂亮的膜翼此刻軟軟地攤開,
偶爾因為過強的快感而輕輕抽動。
她的尾巴卻誠實地纏上了他的腰,
隨著他的每一次頂弄輕輕收緊,
像是在無聲地挽留。
魔角在她劇烈的喘息中微微發亮,
臉頰潮紅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嗯啊……
慢一點……
我還受著傷……
”她的抗議軟弱無力,
聲音又軟又顫,
帶著明顯的哭腔。
可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腰肢一次次主動抬高,
把那處已經被操得紅腫的穴口送得更深,
迎合著他兇狠的撞擊。
林歌一邊動作,
一邊用面板持續觀察她的狀態。
半透明的介面在視野邊緣靜靜浮現:
【魅魔·莉莉絲】
【等級:40】
【狀態:輕傷(恢復中)、深度發情、精神抵抗下降中】
他看得很滿意。
傷勢確實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
而“深度發情”和“精神抵抗下降中”這兩個狀態,
則讓他嘴角忍不住上揚。
每一次射精,
他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強一點
——雖然面板上的基礎數值沒有立刻跳動,
但經驗進度條卻在緩慢而穩定地增長。
原來這個世界裡,
性經驗也能轉化成真正的經驗值。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
第一次射精時,
他死死抵在她最深處,
把濃稠的精液全部灌進去。
莉莉絲的身體劇烈痙攣,
內壁絞得幾乎要將他擠出去,
卻又在下一秒更緊地纏上來。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他剛射完,
性器就會在極短的時間內重新硬挺,
然後再次狠狠貫穿她。
莉莉絲在連續的高潮中徹底軟倒,
翅膀軟軟地搭在身上,
眼睛半翻著,
嘴角還殘留著控制不住溢出的津液。
她的聲音已經從最初的浪吟變成了沙啞的、斷斷續續的嗚咽,
可身體卻始終誠實地迎合著他。
當林歌終於暫時停下來時,
洞穴裡已經充滿了濃烈的腥甜氣味。
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
幾乎凝成了實質。
他喘息著,
把還在微微抽搐的莉莉絲翻過來,
讓她趴跪在地上。
她的雙手無力地撐著地面,
魔角在石面上刮出細微的聲響。
林歌從後面重新進入她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
龜頭幾乎頂到了子宮口。
莉莉絲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浪叫,
尾巴本能地纏得更緊。
林歌抓住她的尾巴根部。
那裡意外地敏感。
只要他稍稍用力揉捏,
她的內壁就會劇烈收縮,
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吮住了他。
他一邊用力頂弄,
一邊低聲問,
聲音裡帶著幾分惡趣味:“原來魅魔的尾巴這麼敏感?”
莉莉絲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只能斷斷續續地求饒,
聲音又軟又碎:“尾巴……
不要捏……
啊……
要壞掉了……
林歌……
太深了……
嗚……
”可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時,
她又會發出甜膩得不像話的哭腔,
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後送,
把那根粗長的性器吃得更深。
她的乳房隨著劇烈的撞擊前後晃動,
乳尖一次次擦過身下的草葉,
帶來額外的刺激。
莉莉絲其實能清楚地感覺到,
自己的精氣正在隨著林歌不斷解鎖各種姿勢、一次次把她送上高潮而快速恢復。
傷勢在消退,
力量在回流,
甚至隱隱有一種即將突破四十級瓶頸的奇妙感覺在體內滋生。
可她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思考這些了。
身體被調教得越來越敏感,
只要林歌稍稍碰觸尾巴根或乳尖,
她就會不受控制地痙攣高潮。
林歌換了一個又一個姿勢。
有時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自己托著她的臀瓣上下顛弄;
有時把她抱起來,
讓她背對著自己,
從後面進入的同時揉捏她的乳房;
有時又讓她趴在草垛上,
自己整個人壓上去,
像打樁一樣瘋狂抽送。
每一次射精,
他都能感覺到經驗條往前跳一小格,
而莉莉絲的狀態列裡,
“輕傷”的進度也在不斷減少。
這樣淫亂的日子又過了一整天。
到了第二天中午,
兩人再次糾纏在一起。
林歌把莉莉絲壓在身下,
雙腿架在自己肩上,
以幾乎要把她對折的姿勢狠狠貫穿。
莉莉絲的眼睛已經完全失焦,
紫色的瞳孔裡只剩下情欲的水光,
嘴裡不斷溢出破碎的浪叫。
就在兩人同時達到高潮的瞬間
——
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從交合處爆發。
林歌死死抵在她最深處,
把濃烈的精液全部射進去。
與此同時,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某種質變
——力量、速度、精神力都在短暫的空白後猛地往上竄了一截。
而身下的莉莉絲也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
身體劇烈痙攣,
翅膀猛地張開又無力地垂下。
她的等級突破了。
四十級的瓶頸被徹底衝破。
洞穴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林歌緩緩抽出自己的性器,
看著白濁的液體從她紅腫得幾乎合不攏的穴口溢出來,
緩緩流到地面,
積成一小灘。
他舔了舔嘴唇,
感覺還遠遠不夠。
莉莉絲軟軟地躺在草垛上,
眼睛半閉,
嘴角帶著滿足而癡迷的笑意。
她的傷勢已經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強大的氣息,
以及被他徹底調教過的、敏感得不像話的身體。
林歌低頭,
手指輕輕撥開她腿間那些混雜的白濁,
看著那處被自己反復使用過的穴口還在微微開合,
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治療?
還是調教?
對他來說,
兩者從來都是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