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無信不立，傅小姐既然已經答應了我的要求，那就該照做才是，不然的話，明天早上襄陽城可能會傳，城裏面有個大晚上不穿褲子，還長尾巴的母狗在城裏亂竄呢。”

“若是被顧惜朝知道傅小姐私底下居然玩得這麼開，想必他也會很苦惱的吧？”

姬博常伸手拍了拍傅晚晴的屁股，強硬地推著她往前走，同時吩咐柳生雪姬道：

“你在前面開路。”

姬博常強行攙扶著傅晚晴，一雙手就沒有放對地方過，不是勇攀高峰，就是探索低谷，亦或者拍拍屁股，總之非要逼著傅晚晴自己走，且走得自然才行。

夜色下，涼風習習吹過院子裏的一草一木，鵝卵石鋪就的石子路上，傅晚晴盡可能維持著平日裏端莊優雅的步子，看似不緊不慢，實則是一步接著一步的趕往內院。

裙擺下空蕩蕩的雙腿上泛著絲絲涼氣，堵住出口的尾巴起初很癢……

但隨著走動開，就變得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姬博常瞧著她如此快地就適應了多出來的插件和腿上少了的配件，不由的在後邊讚歎道：

“傅姑娘居然適應的如此之快，顯然是天賦異稟，說不定，其實你心裏很喜歡這樣呢。”

“郡守大人還是不要開玩笑的好，敢問大人，接下來該怎麼走？”

傅晚晴毫不猶豫地否認了自己喜歡這樣這件事……

但對於自己天賦異稟，她似乎也沒必要否認。

畢竟這是事實。

此時令她糾結的反而是她站在左中右的交匯路口，卻不知道該往哪里走。

此時負責帶路清人的柳生雪姬早已經不見了蹤影，整個中院空蕩蕩的，除了風吹過草木，水流潺潺的聲音，就只剩下自己和姬博常的腳步聲。

姬博常聞言也做出一副苦惱的模樣，摸著下巴道：

“哎呀，我也是剛接手這座宅子，到底是該往哪邊走，我的記憶也有點迷糊呢。

不過傅小姐如果願意幫我刺激刺激，說不定我就能想起來了。”

“刺激刺激？”

傅晚晴眼裏滿是戒備……

但很快就被更熾烈的需求將戒備和羞恥心壓了下去，問道：

“不知郡守想要什麼樣的刺激？”

“你瞧，傅姑娘總是叫我郡守，如此生分的關係，怎能讓我樂意幫忙呢？

不如，傅姑娘改口叫我主人？”

姬博常嘴角上揚，欣賞著傅晚晴臉上的氣急敗壞，指了指她略微凸起的肚子，道：

“傅小姐還是快點作出選擇吧，你聽，這肚子都在咕嚕咕嚕叫呢。”

傅晚晴沒得選擇，只能低下頭，十分屈辱的叫道：

“主人……”

她本以為這兩個字會十分艱難從嘴裏擠出去……

但當開口的一瞬間，仿佛所有的壓力都消於無形，讓她毫無負擔的喊出了這兩個字。

甚至於，還有一種異樣的扭曲的刺激在她心裏若隱若現，朦朧的令她心悸。

姬博常沒有逼太緊。

雖然有自己的真氣幫忙緩和傅晚晴體內的藥效和穢物……

但這種事情本就是欲速則不達的，如今傅晚晴能接受插件和改口，已經讓他十分滿意了。

於是他真的帶傅晚晴來到了內院的茅廁，說道：

“接下來的事，傅姑娘不用我幫忙了吧？”

傅晚晴沒說話，閃身鑽進了茅廁，並沒有預料之中的惡臭衝擊口鼻和心靈——身為姬府唯一的主人，那幫奴僕第一時間打掃的肯定是內院，自然不會放過這相當於姬博常一人專用的茅廁。

傅晚晴很快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通無阻，體會到了什麼叫浪奔，浪濤，一泄如注。

整個人瞬間輕鬆下來。

但一想到這一路上的折磨，她的臉就變得滾燙起來，心中的委屈和憤怒、羞恥心在一瞬間爆發，雙手捂住臉，嗚嗚的哭出聲來。

不過好在此時姬博常不在茅廁外……

不然鐵定要被傅晚晴著哭個不停的態度弄得不耐煩。

此時守在外面的是先前藉口清人、引路柳生雪姬，她的手上捧著一件新衣服，臉上滿是慚愧的表情。

至於姬博常，此時正在和柳生飄絮探討著生命的起源，以及男女間的奧秘，關係的親密與疏遠，若即若離的情感和極致的情緒爆發。

很快，傅晚晴終於渡過了瀉藥的藥效，整個人都憔悴了，蒼白的臉，毫無血色的唇，飄忽呆滯的目光，已經麻木的大腦。

如果不是柳生雪姬聽到裏面已經許久沒有聲音，擔心她虛脫死在茅廁裏，開口呼喚了幾聲，傅晚晴覺得自己甚至會在這裏睡過去！

她恥辱地想要尋找柔布……

但是環顧四周，找遍了各處，除了幾張草紙外，竟找不到用來擦拭污穢的柔布。

傅晚晴到底是不想在這廁所裏待一夜，只好開口問柳生雪姬專門用來擦出口的柔布在哪。

柳生雪姬卻說道：

“我家主人用不慣布縷……

所以命我們在裏面放上了草紙，傅姑娘可以先搓一搓草紙……

等變軟、變燙了，就可以是用了。”

傅晚晴怎麼也沒想到姬博常居然奢靡到用紙來做這等事，倘若這件事情傳出去，只怕這位郡守的名聲也會毀於一旦吧？

這可是在侮辱文房四寶，再踐踏讀書人的尊嚴！

但現在，自己也要同流合污嗎？

傅晚晴終究不願意在這裏過夜。

她顫巍巍地走出茅廁，看到守在門口的柳生雪姬。

雖然知道她必須要聽從姬博常的話……

但還是忍不住遷怒於柳生雪姬。

“我要回傅家。”

“主人說了，從今天開始傅小姐都要住在這裏，這是他和傅大人商量好的事情。”

“如果我爹知道他敢這麼對我的話……”

“傅姑娘，您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男女有別，傅大人將您放到姬府，究竟是什麼意思，以您的聰明才智，難道看不出來？”

柳生雪姬上前將自己準備好的衣服披在顫抖不止的傅晚晴身上，眼裏滿是柔和：

“夜深了，還是先回房間休息吧，奴婢給您準備好了熱水，現在應該已經放溫了，好好洗一洗身子，無論您想做什麼，總不能穿著這一身衣服走在大街上吧？

現在可是已經宵禁……

若是被那些巡夜兵卒抓到了，情況好的話，他們會問清您的身份，將您送回傅家，可若是情況不好，恕奴婢說話難聽，以您這般美貌，只怕會發生一些不好說，不好聽的事。”

傅晚晴知道這不是柳生雪姬的威脅，只好默默的跟在柳生雪姬的身後。

兩人路過唯一一間亮著燭火的房間的時候，傅晚晴注意到柳生雪姬眼神複雜的看了房間裏一眼。

她能聽到房間裏的聲音，男人的低吼聲裏夾雜著各種辱罵，女人的慘叫聲裏夾雜著別樣的情緒，似是痛苦，又像是愉悅。

柳生雪姬沒有說話，而是拉著傅晚晴的手，拽著她到了內院裏裏姬博常房間不近也不遠的一間房門口。

“傅小姐，您就在這間房裏住下吧，這裏離剛才那間房不近也不遠，主人或許不會挑刺。”

柳生雪姬躬身想要退步。

卻聽傅晚晴問道：

“剛才的房間裏？”

柳生雪姬背對著傅晚晴，面色微紅地說道：

“是我的妹妹在服侍主人。”

“無恥之徒！”

柳生雪姬清楚傅晚晴這一聲罵的是誰，嘴唇微抿，終究是忍不住勸道：

“傅姑娘今日說說這些尚可……

但過了今夜，還請傅姑娘不要再說了，否則對你……恐怕不會太好。”

傅晚晴氣憤不已……

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看著柳生雪姬單薄削瘦的背影，她問道：

“你們為什麼會成為他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