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
“怎麼會這樣?”
傅晚晴捂著肚子,身上的氣質已經不負先前的文靜,淡雅的臉蛋上……
因為過於焦急而浮現出汗珠,白皙的臉上滿是羞紅,像是被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
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她現在連走路都不敢了。
——兩手緊張的揪著裙子,大腿緊緊的夾著,膝蓋磕碰在一起,小腿組成了可笑的外八字。
每一步挪動的時候,她都能夠感覺到那即將噴湧而出的污垢。
不!
不要!
絕對不要!
傅晚晴在腦海中和自己的身體努力抗爭著……
但抗爭的結果卻是她的眼淚越來越多,肩膀甚至靠在了牆壁上,潔白而齊整,似珍珠一般的牙齒緊緊的閉合著,有種令人酸楚的感覺。
“傅小姐……您還好嗎?”
柳生雪姬本想說地是需不需要我攙扶您過去……
但當看到姬博常在傅晚晴背後那隱晦的搖頭動作時,她還是選擇性眼瞎了。
“我……”
傅晚晴額頭上的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從通紅滾燙的臉頰上滑落,僅僅是張開緊閉的嘴唇,都讓她有一種即將怒放的錯覺。
腦海中拼命的吼叫,命令,甚至謾罵,都沒有辦法阻止那股恐怖的熱流向下鼓動,甚至伴隨著自己的叫罵,肚子裏咕嚕嚕的叫聲反而越來越響。
“不要……”
傅晚晴已經根本不敢挪動,勉強張開的小腿跪在地上,身子緊緊地貼著牆,如此狼狽的模樣哪里還有剛才在待客廳裏時半點的冷若高山?
姬博常瞧著這極致的反差,嘴角不禁勾起戲謔地笑容,一股另類的愉悅感,從他心中迸發,舒爽的感覺讓他心中彌漫著越發濃重的黑暗,這等文靜溫婉的女子……
若是在旁人面前依舊是高冷的,不假辭色的女神,站到自己面前,就成了卑微的奴隸,可以任由自己站起來蹬。
那種極致的反差,該有多棒?
他光是想想就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澎湃。
“真可憐呢,看起來傅小姐你需要一些幫助。”
姬博常聲音響起的刹那,傅晚晴的腦海空白一瞬,全身上下緊張的似乎連那正呼嘯著準備奔騰而出的“怒放”都被牢牢的鎖在了褶皺裏。
“不,不要看……求求你……”
她連在柳生雪姬面前露出狼狽的一面都忍受不了,哭成了淚人,又怎麼可能接受自己一直在被姬博常注視的不堪?
姬博常沒有理會她的哭嚎,而是蹲下身子,探出手將粘在她滾燙臉頰上的發絲挪開,瞧著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蛋,他肆無忌憚的嘲諷道:
“真狼狽呢,傅家大小姐。”
“唔!!”
傅晚晴在姬博常提及自己身份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呻吟,高貴的身份和目前的狼狽在她腦海中交織,在她的身體裏迸發出扭曲的快感。
姬博常從懷中掏出了一樣物什,是那些深宮或是獨守空閨的美人們常會求助的角先生……
只不過姬博常手裏這位“角先生”卻不同於尋常。
這是柳生飄絮之前給自己介紹打造出的那批小玩具時,被他順手當做鞭子與柳生飄絮鬧了一通……
然後收到了袖袋裏。
眼下卻是被他拿了出來。
“傅姑娘,眼下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是用這個堵住出口……
然後我帶你去內院的茅廁解決個人問題。”
姬博常將手放到了傅晚晴的小腹上,一股內力運出,幫她緩和藥效和壓力,免得她真的忍不住,髒了自己的地。
傅晚晴哪里肯接受這條明顯是對自己侮辱的條件,本就對姬博常失望的心裏更是充斥著憤怒和悔恨,只是那對蒼白的嘴唇依舊緊閉著,生怕夾不住。
姬博常臉上掛起一抹歎惋,歎氣道:
“看來傅小姐是想選第二種了。
很抱歉傅小姐。
雖然我很欣賞顧惜朝,也很看重你的父親……
但我實在不能容忍有人在我家裏隨地便溺。
所以我會把你扔出去。”
傅晚晴:“!!”
她震驚地看姬博常,完全不理解到底是多麼卑劣的人才會想出這種惡毒的法子。
姬府可是在襄陽城的內城,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倘若自己真的被丟到街道上,是絕對沒有辦法在能憋住的情況下找到茅廁的……
一旦真的噴湧而出,那自己的名聲、傅家的名聲,還有顧惜朝的名聲都會毀於一旦。
傅晚晴知道父親一直在努力想要重新回到官場,也知道顧惜朝一直在找機會證明自己。
如果因為自己一時的榮辱傷害到他們的夢想……滾燙的熱淚從下巴上滴落,傅晚晴的眼神出現變得堅定而空洞,顫抖的伸出手接過狗尾……
但悲哀的是,此時的她沒有半點力氣,也不敢用半點力氣在別的地方。
姬博常的幫助很隱晦……
但即便是他光明正大的幫助,傅晚晴也不會相信……
所以她不敢賭。
姬博常看她拿著狗尾卻不敢動彈,便猜出了傅晚晴在擔心什麼……
所以他笑著說道:
“既然傅姑娘做出了選擇,那就請儘快實行吧……
不然我可是會真的把你丟出去的呢。”
傅晚晴漲紅了臉,縱然心中明白姬博常此刻就是在故意羞辱自己……
但她還是淚奔地說道:
“我,嗚嗚我做不到,嗚嗚我不敢用力氣嗚嗚……”
“那讓我來幫你吧,你現在已經別無選擇了,不是嗎?”
撕拉——
姬博常扯開了那白綢褲子!
“不,不要!”
傅晚晴驚恐萬分。
但她又如何能攔得住姬博常?
更何況總歸是需要作出選擇的,她總不能真的被姬博常丟出去吧?
伴隨著姬博常以一己之力完成了“封殺”,傅晚晴也少了幾分掙扎的意思,她甚至松了口氣。
但卻聽姬博常說道:
“傅小姐,根據你剛才答應我的事情,現在該你跟我回內院如廁了。”
傅晚晴此時才反應過來姬博常說得是內院,剛松緩下來的臉色瞬間緊張萬分,忍不住伸手扯起姬博常的袖子,哀求道:
“郡,郡守大人,求求你先讓我如廁好不好,我,我真的不能那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