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莫愁,你今日的表現可不像昨日那般,不如你我尋個時日,把咱們的事定一下……
然後你光明正大的住在我府上?”
姬博常坐在床榻邊上,李莫愁趴伏在他腿上,腦袋像是點讀姬一樣一點一點的,他伸手撫摸著李莫愁的粉背,眼裏是寫不出的滿意。
過了片刻,李莫愁喝完新鮮的牛奶,白了姬博常一眼後,輕聲哼道:
“我以後可是要闖蕩江湖的,你這位郡守大人總不能陪我在江湖上做一對野鴛鴦吧?
就是你捨得,穆姐姐、秦姐姐也未必捨得。”
“所以咱們就這麼……”
“露水夫妻,亦或是道侶,總歸你想與我做長久夫妻,可我卻不想久久的待在一處,那與古墓有什麼分別?”
李莫愁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輕哼著說道:
“今日我與穆姐姐說了你這東西的特殊效果,她說要抓緊找機會試一試,免得回頭要去淮右軍的時候,碰上實力高強的刺頭……
若是一時拿不下,反倒跌了面子。”
姬博常點點頭,隔著衣衫輕搓繡球,尤帶著幾分不足道:
“今日還早,這才剛剛入夜,不如再留下待上會兒?”
“少來,修煉不可過勤,也不可太懶,我這三次已是足矣,你若是不夠,你不是新收了兩個女奴,且在她們身上瀉火去。”
李莫愁美得妖魅,走出了陸展元的心結後,他發現自己最初的願望並不是找個人嫁了安度一生,過上守在一地,相夫教子的生活。
而是想離開古墓,去江湖看不同的風景。
所以她並不願意被束縛在姬博常身邊,而是想像候鳥一樣,偶爾回來溫存一二,說一說自己一路的所見所聞……
然後繼續追尋江湖的刺激。
姬博常無奈換好衣服,送李莫愁出門,剛目送她越牆跳到了隔壁,就見柳生飄絮走了進來。
“你姐姐呢?”
姬博常沖她招了招手,伸出手,隔著衣衫捏著那兩只乳鴿,聽見她說傅家送了人過來,姐姐正在接待……
但是不知道該安排在哪院哪間房後,他便說道:
“安排在內院西廂房裏,算是客人吧。”
“是。”
柳生飄絮紅著臉,任由姬博常揉捏著,縱使兩粒葡萄都已經僵硬,也沒有說先行離開傳話。
姬博常倒是不急,拍了拍她的臀兒,說道:
“去看看那位傅家小姐。”
“是。”
柳生飄絮有些失望的跟在姬博常身後,低下頭看著那衣衫上的褶皺,眼中生出一股野望:留住主人的心,從增強優勢開始!
——
待客堂。
傅晚晴有些不安地坐在客位上,父親和管家將自己送到姬府以後,便藉口還有公務要處理,直接離開了姬府。
負責招待的姐妹自稱是柳生雪姬,柳生飄絮,是老爺新收的女奴,妹妹去通知姬郡守,姐姐則是為她奉茶。
傅晚晴不知怎麼回事,在聽到姬博常居然收了兩個倭人女子當女奴後,心中面對這位外界傳的神乎其神的文曲星生出了幾分惡感,以人為奴,豈是正人君子之所為?
因此當姬博常來到待客堂的時候,看到的便是態度有些冷淡的傅晚晴。
由於此時已經入夜,因此待客堂上掌著明燈,柔和的燭火拼不昏黃,反倒有些像是明晝。
因此姬博常也能仔細的瞧著傅晚晴的面容:
他看到那張臉的第一反應,便是驚歎於傅晚晴的秀氣。
少女的氣質清冷,眉宇間並無傲氣,細而長的眉毛濃淡適宜,雙眼如杏,黑白分明的眼眸裏清澈的像是一汪清泉……
瑤鼻玲瓏,紅唇飽滿,讓人一眼看上去就覺得格外的柔軟,臉型典雅文靜,兩腮線條柔美細滑,顯然是個並不強勢的性子,如花似玉,帶著幾分書卷氣。
她的身材窈窕,淺藍色的長裙貼合玉頸,雙肩圓潤,兩臂攏在長袖內……
端莊地伸在身前,文雅的放在腿上,一雙手纖細精巧的像是被玉琢而成,十指纖長而細,指甲粉白,以及那飽滿高聳的一雙玉峰,將淺藍色的長裙前半部分高高撐起……
明明還是清純少女,偏偏已有凹凸胴體若隱若現,玉乳高聳,纖纖細腰僅堪盈盈一握……
在水藍色的腰帶的束縛下,雪腿纖滑修長,圓潤優美地遮落在裙擺下,只露出一對怯生生的繡花鞋縮在底下,再配上細膩柔滑、嬌嫩玉潤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
姬博常的目光雖然打量的細緻……
但是動作上卻沒有遲滯,面上依舊是溫和的笑容,雙眼清澈的像是天邊閃爍的星斗,謙和如玉的氣質,如沐春風的笑容,俊美無儔的英俊,換做其他任何一個女子只怕都會對他好感倍增。
只是在傅晚晴眼裏,姬博常只能看到那拒人於千裏之外的高冷,以及不願意久處的疏遠。
“小女子拜見姬郡守,深夜前來,頗為冒昧,只是我父有些心急,小女子只好叨擾一二,還請郡守見諒。”
姬博常輕笑著說道:
“見諒倒是不必,傅司馬早先便對我說了想送小姐來我府上暫居,這府上親近,多一個人也能多一份熱鬧,因此對小姐的到來,在下倒是並不排斥。
不過這郡守之稱,倒也不必常提,讓我有種回到家,結果還在加班的錯覺。”
加班……傅晚晴雖然沒有聽過這個詞……
但聯繫上下文,也能從姬博常話裏聽出這個詞的意思是什麼,當下又對姬博常多了幾分不滿——身為一郡之守,牧守一方,卻是如此懈怠,憊懶,六元魁首竟是如此人物,當真是令人失望。
傅晚晴並未飲茶,臉上一直是禮貌客套的笑容,輕聲說道:
“既然郡守並不介意小女子暫居府上,不知小女子的房間可曾準備妥當?”
“沒有,”姬博常實話實說:
“這處府邸是總兵劉贊賣給我的,有些東西我很不喜歡……
所以這兩日一直在收拾,連我自己的房間都是今日才收拾出來……
所以傅小姐的房間或許還要再等一會兒才會收拾好。”
傅晚晴眉頭微蹙,緊緊併攏的兩腿不安地交疊起來,平放在大腿上的兩手也糾結地不行,“不知還需多久?”
姬博常聳聳肩,道:
“這府上的僕人都是昨夜劉贊從牙行買來的,我瞭解的就只有柳生雪姬和柳生飄絮兩姐妹,她收拾房間有多快,我也不清楚。”
傅晚晴雖然對姬博常的一問三不知有些無語……
但聽了他的解釋後,也算是明白了緣由。
只是現在自己情況特殊……
若是一不小心在他面前……傅晚晴一想到那種可能,白淨的臉上爬上緋紅,柔軟而飽滿的紅唇緊緊抿著,交疊的兩腿成內八字緊緊併攏,眼眶微微泛紅,察覺到自己真的沒能力再等下去,只能紅著臉問道:
“敢問大人,府上如廁的地方在哪?”
“如廁?”
姬博常看了眼傅晚晴一口沒動的茶水,眉頭微微挑起,目光則看向了柳生雪姬。
柳生雪姬性子溫婉,早就看出了傅晚晴心中難言,提前做好了預備,道:
“前面的茅廁都是給下人用的,離的有些遠,傅小姐若是不介意的話,不如先去旁邊的客房,裏面都備有夜壺。”
“多謝姐姐,還請快帶我過去……”
傅晚晴此時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哪里還顧得上尊卑,她甚至都感覺下一瞬間就會有山洪暴發出來。
姬博常倒是頗為奇怪,這般文靜典雅的少女,怎麼會如此失態?
總不能是老傅狠到給女兒下藥吧——
以他的性格好像還真的會!
可為什麼會是瀉藥?
——
傅府。
正跟在傅宗書身後的傅山只感覺臉上越來越燙,正憂心是不是自己便秘太久時,忽然面色一變,一拍腰間,大叫道:
“不好!
老爺,我好像把我和小姐的藥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