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咬著嘴唇不肯出聲……
但在袁氏指尖的持續撥弄下,她的胸口不自覺地往前挺了一些。
“文姬,阿瑤的手藝怎麼樣?”
曹操的手指在她陰道更深處用力一扣,她終於咬著唇吐了一聲:
“尚可。
力道尚可,還差一點點……對……就那裏。”
她的眼角已經有淚水了。
不是身體承受不住,是快感太密集,密集到她的理智已經無法解釋為什麼自己的乳頭在一個初學者的指尖下會自動充血。
曹操將手指從她體內抽出,把滿指的黏液塗在她大腿內側。
“姿勢教學到此為止。
現在開始實戰。”
他把李氏橫抱起來放在床榻正中央。
狐皮褥子的絨毛貼著她的後背,軟得像是陷進了一片雲裏。
然後他向袁氏伸出手。
袁氏把手放進他掌心裏,被他輕輕一拉便跌進了床榻另一側。
兩個女人並排躺在狐皮褥子上。
李氏在左,袁氏在右。
同樣的姿勢,同樣微微張開的雙腿,同樣急促的呼吸和起伏的胸口。
但兩個人的反應截然不同:李氏偏過頭看著窗外的落雪,身體雖然在他目光裏微微發熱……
但那副什麼都看透了的淡然外殼還勉強維持著;
袁氏側過臉看著曹操,眼睛裏的渴望不加掩飾,身子已經微微傾向他。
她一向不擅長隱藏自己的需要。
曹操站在床邊俯視著她們。
燭光從四盞銅雀燈檯上映下來,把兩個女人的身體照得纖毫畢現。
李氏的乳房圓潤挺翹,乳暈在燭光下呈現出誘人的淺褐色,因為持續的興奮微微脹大了一圈;
袁氏的乳房更豐滿一些,飽滿得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乳尖是淺淺的粉色。
兩具身體都因為剛才的前戲而微微泛紅,細密的汗水在鎖骨窩和乳溝間閃著光。
他俯身,左右手同時伸出,食指和中指併攏,分別探入兩個人的陰道。
李氏咬住下唇,眉頭微微皺起,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袁氏則直接發出一聲軟糯的呻吟,腰肢本能地往上挺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兩道完全不同的觸感中緩緩推進。
李氏的陰道緊致層疊,褶皺密實而有彈性。
每一層都像是精校過的書頁緊緊相扣;
袁氏的陰道濕熱柔軟,包裹力極強又極敏感,一碰就出水。
他的手指同時屈起來,在兩人的G點位置輕輕一扣。
李氏的肩膀猛地繃緊,頭向後仰,脖頸在燭光下拉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袁氏則蜷起身子,抓住了曹操的小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裏。
“文姬比上次更緊了。”
曹操說:
“回太學之後是不是再沒有自己碰過?”
李氏咬著下唇沒有回答。
但她的身體替他回答了,陰道猛地收縮,把他的整根手指咬得死死的。
袁氏卻是另一番光景,一碰就出來,一出來就是止不住的水光,沿著他的指縫順著大腿根流下。
“別顧著看我。
看看阿瑤。”
曹操將李氏的上身托起靠在自己肩頭,讓她也能看清袁氏此刻的反應。
袁氏此刻雙腿微微張開,腿心被他的手指撐開,整個人含著他的手指,眼神已經迷離了,嘴裏含混地叫著“丞相”。
李氏看著袁氏的樣子,忽然想起了一個月前那個提著食盒來西院找她學《詩經》的女人。
那時候她面色蒼白、手指冰涼、說三句就要回頭望一眼門口。
現在她躺在丞相的狐皮褥子上,手指抓著他的手臂,臉上全是嬌豔欲滴的潮紅,嘴裏叫的是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這個變化是她親眼見證的,也是她親手促成的。
曹操抽出手指,將李氏拉到袁氏身上,面對面,乳房壓著乳房,乳頭對著乳頭。
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
“互相碰一下試試。”
他退後一步,雙手交叉在胸前,從床邊俯視著這對疊在一起的師生。
李氏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手,輕輕覆在袁氏另一側的乳房上。
她的手是涼的,指腹有握筆磨出的薄繭。
袁氏被涼意激得輕顫了一下,隨後也伸出手,學著李氏剛才教她的“九點一歇”,用指尖在李氏乳頭上點了第一下。
李氏的呼吸明顯變重……
但她忍著沒有出聲。
第二下、第三下……點到第九下時,她終於哼了一聲極輕極短的鼻音。
“先生的學生有長進。
這一套她是剛學的。”
曹操俯下身,龜頭抵在袁氏的穴口。
袁氏感覺到熟悉的壓迫感,本能地往上迎了一下……
但他沒有進去。
“阿瑤,告訴先生,上次在藏書閣,先生是怎麼伺候孤的?”
袁氏的臉埋在李氏乳房下方,聲音悶悶的但很清楚:
“先生親了丞相的陽具,含了很久,很深。
先生還教了妾身什麼是‘九點一歇’……先生比妾身厲害,她能全吞進去……”
李氏的耳根紅透了。
這些話從袁氏嘴裏說出來,比她自己做的時候羞恥百倍。
但羞恥的同時,她的陰道深處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被學生轉述自己的行為,大腦主動回放那個畫面,而這畫面又讓她的身體產生更強烈的反應。
“先生上次教了阿瑤口舌之法,”曹操挺腰,插入了袁氏,“現在孤來教先生一件事,”
他插的是袁氏……
但話是對李氏說的。
袁氏的陰道早已氾濫成災,進入的瞬間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但曹操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與以往的深頂不同,他用的是一種極慢極磨的節奏。
每次抽出都極慢,龜頭刮過她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像用鈍刀在刮蜜糖;
每次插入又極為果斷,一下子撞到宮頸口,將她的陰道填滿到再無一絲縫隙。
“先生太高了,不是身高,是這兒。”
他一手撐在袁氏身體上方,另一手越過袁氏的身體,食指點在李氏心口的位置。
李氏正被夾在床褥與袁氏的身下之間,被迫用自己的乳房抵住袁氏的後背。
他能隔著她半敞的衣襟感受到她心跳的劇烈撞擊。
“先生習慣了在講臺上教別人,習慣了在考官席上評判別人。
但在榻上,你得學會被人教。”
袁氏的呻吟已經開始失控。
曹操的手指從李氏的心口移開,繞過她肋下扣住她白膩的乳房,拇指尋到乳頭,和著抽送的節奏一圈圈揉撚。
李氏被迫用自己的乳峰貼著學生的後脊。
她能感受到袁氏背肌在抽送節律中的顫抖,以及更深處仿佛通過骨傳導傳來的一陣一陣悶悶的撞擊。
那撞擊不是在撞她,是他在撞她的學生,而每一撞的餘震都波及她的身體。
“文姬,嘗嘗阿瑤的奶。”
他低頭從袁氏乳房上抬起臉,將含過她乳頭的嘴唇貼上李氏的嘴唇。
李氏的唇上立刻染上了袁氏的體香,以及曹操唾液裏微鹹的、混著杜康酒氣的味道。
半是蒙半是順從,她張開嘴,這個吻濕潤而綿長,她舌苔的每個角落都被他口中的溫度覆蓋。
“先生太克制了。”
曹操從袁氏體內退出,龜頭抵在李氏穴口,“克制的人一旦被打開,比平時不愛克制的人更容易失控。
阿瑤,這句話你學會了沒有?”
“學……學會了……”
袁氏還癱在褥子上,聲音都在抖。
曹操一挺腰,進入了李氏。
李氏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已久的呻吟,像是從腹腔最深處被頂壓出來的氣息。
她的陰道比上次更敏感。
每一寸嫩肉都在記憶著他的形狀和溫度,他一進入那些褶皺就主動貼了上來,像是等了太久終於等到了。
宮頸口在龜頭抵近時輕微地收縮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用更低的位置迎他的撞擊。
但曹操沒有加速。
他反而是抽了出來,龜頭又回到袁氏體內頂送兩下,再拔出來重新進入李氏。
如此反復。
每次換人,兩個女人都會產生截然不同的反應:袁氏會發出軟糯而綿長的呻吟,陰道裏的嫩肉會貪婪地吸住莖身不放;
李氏則會咬緊嘴唇發出一聲悶在喉嚨底的悶哼,宮頸口會收緊,像是在主動索取更深的進入。
“文姬看看自己的學生,看她是怎麼被操的,看清楚。”
李氏的視線越過自己汗濕的小腹,正對上袁氏腿間那道被體液浸得發亮的唇肉。
那處陰唇正隨著他抽插的動作吮吸著莖身,一松一緊,一開一合。
片刻後她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竟移不開目光,腰肢在不知不覺間也隨著袁氏被操的節奏輕輕晃動。
曹操將兩人並排拉開,從下方開始輪換,先在袁氏體內抽送十下,拔出來立刻進入李氏抽送十下,再回到袁氏。
如此交替了幾輪,兩個女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軟,腿心越來越濕。
狐皮褥子上已經洇開兩片深色的水漬,一片在李氏臀下,一片在袁氏臀下。
然後他忽然加快了速度,不再輪換,抓住袁氏的腰猛烈衝刺。
袁氏的叫聲從軟糯變得尖銳又變得嘶啞,整個人蜷起來抱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
“丞相……到了……到了,”她的陰道劇烈痙攣,一股熱液從宮頸口湧出澆在龜頭上。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烈,她自己都沒想到這麼快,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
曹操沒有在她體內射。
在袁氏痙攣最劇烈的時候他拔了出來,龜頭對準李氏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沒入。
李氏被他忽然的進入撞得叫出來,聲音裏帶著哭腔和某種終於輪到自己後的隱秘滿足。
他按住她的腰猛烈抽送,她的雙手抓住枕頭的兩側,指節發白,整個人被撞得往床頭上挪又被他抓回來。
他最後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她所有的冷靜、克制、學術術語都從嘴裏消失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喘息和最直白的央求。
袁氏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剛好看到這一幕:
李氏,她最敬重的老師,她勸她“別學得太快”的那個女人,此刻正頭髮散亂地躺在曹操身下,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嘴唇在動卻發不出聲音,眼角有淚。
那不是痛苦的淚,是臣服的淚,痛快到極點之後終於不用再端著的那種塌陷。
“文姬姐姐……”
袁氏湊過去,低下頭,學著曹操上次的動作含住了李氏的一側乳頭。
只吸了一下,李氏的身體便猛地蜷起來,陰道劇烈痙攣,比上次更熱更燙。
曹操也在這一刻射了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宮頸深處,和她的體液混在一起,她被燙得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高潮如一根越燒越短引線的炸藥,從他釋放處直直竄入她體內,她的宮頸口猛烈抽搐,陰道整段從穴口到穹窿都在收縮,連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劇烈彈跳。
她的指甲死死陷進他的後背,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從痙攣中緩過來,枕頭上全是她散落的長髮和淚水。
然後曹操拔出,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龜頭重新滑進了袁氏的穴口。
袁氏在高潮餘韻中被重新填滿,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她的身體已經敏感到極點。
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瘋狂放電。
他只抽送了不到二十下她便被迫攀上了第二次高潮,這次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一抖,陰道內壁顫動著噴出清亮的潮水,濺在曹操小腹的舊刀疤上。
再是李氏,再是袁氏,又是李氏。
他輪換了三輪,換到輪次已經不再重要,兩個女人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相似,嘴裏叫的名字也漸漸分不清是誰先起的頭,最後只剩下同一個單音節在紗帳裏反復回蕩。
高潮在她們體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最後兩個人都癱在褥子上,大腿內側全是自己噴出的水,手指還無力地交叉在一起,不知是誰先握住了誰。
曹操重新進入李氏。
她感覺到熟悉的脹滿感再次填滿身體,睜開眼看著他。
燭光從他背後照過來,把他的輪廓鍍成一層暗金色,汗珠沿著斑白的兩鬢滾落滴在她的鎖骨窩裏。
她伸手去擦他鬢邊的汗,指尖觸到他的眼角,那裏已經有了深深的皺紋。
“丞相老了。”
她輕聲說,聲音嘶啞得像是剛生過一場大病。
“二十多年了,不老是假的。”
曹操繼續抽送,節奏放緩,力道卻更深,“你們倆一個二十三,一個三十三。
孤五十一。
將來孤會比你們先走。
到那時候,你們倆還能在太學裏、在丞相府裏互相扶持,這件事比給孤生兒子重要。”
李氏沒有說話,陰道深處的嫩肉卻猛地抽搐了一下,不是高潮,是某種巨大悲傷被強行壓抑時產生的生理反應。
在這滿室春情達到巔峰之際,他用最直白的言語把她們的未來鋪排在了床榻上。
那是不帶情色的託付。
然後他射在李氏身體的最深處。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子宮口,滾燙濃稠。
她閉上眼睛,眼角滑落的不是性高潮時的那種生理性淚水,是熱的、鹹的,用整個身體接住了他的託付。
然後他拔出,轉向早已癱軟的袁氏,又射給了她。
這一次他射得比上一次少……
但更濃。
袁氏用雙腿勾住他的腰,讓他的精液流在自己身體最深處。
她張著嘴大口喘氣,眼角也濕了。
不是李氏那種沉重的淚,是滿足後不由自主溢出的水光。
曹操起身去倒水。
兩個女人並排躺在狐皮褥子上,身上落滿吻痕和汗漬,腿間一片狼藉。
紗帳不知什麼時候被扯下了半邊,斜斜地掛在床柱上。
過了很久,李氏才開口。
聲音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
“以前在孔府,我覺得房事是一件很……很可有可無的事。
現在我不這麼想了。”
“為什麼?”
袁氏側過身面對她,動作牽扯到大腿根部,酸得她輕輕倒吸了一口氣。
“因為以前那個人只在乎他自己的快活。
每次完事他就去書房了,從來沒有……從來沒有問過我什麼感覺。”
“現在這個人呢?”
“現在這個人,”李氏閉上眼睛,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每次都覺得承受不住……
但每次又都承受住了。
承受住之後,發現自己比從前更有力氣了。”
袁氏把手從狐皮褥子下伸過去,握住了李氏的手。
“姐姐。”
“嗯。”
“以後每年初雪夜,我們都來吃一頓羊肉鍋子好不好?”
李氏沒有說話。
隔了很久,久到袁氏以為她睡著了,才聽到她輕輕應了一聲:“好。”
曹操端著茶盞回到床邊時,兩個女人還是一模一樣的姿勢……
但呼吸已經沉了。
他把兩盞茶放在床頭,自己也躺回床榻正中。
兩個女人的身體在睡夢中同時朝他這邊靠過來,一左一右,沒有任何刻意。
他的右手自然落在李氏的肩頭,左手被袁氏抱進了懷裏。
窗外雪還在下,大片大片的雪花壓在屋瓦上簌簌作響。
他望著帳頂若有所思。
剛才那句“孤會比你們先走”,不是在床笫間隨口輕許的蜜語。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的壽命面板,二十七年。
二十七年夠不夠培養一個合格的繼承人,是他每天壓在心底最重的算盤。
而這個繼承人的背後,需要的不只是一個母族。
卞夫人平衡的是朝堂,阿瑤維繫的是新舊世家間那道敏感而脆弱的血緣線,而李氏,李氏手裏握著的,是太學與天下士人的筆桿。
這三個女人,缺一不可。
而今晚,他把其中兩個縫合在了一起。
這是他的後宅,也是他未來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