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開始抽送。
節奏不快……
但每一下都撞在子宮頸口。
竹簡在兩人身下嘎吱作響,書案腿在地板上摩擦出沉悶的聲響。
她的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晃動,汗水開始在鎖骨窩裏積成小窪。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住他的腰。
不是主動的,是身體在高潮逼近時做出的本能反應。
她的手指抓住他撐在書案兩側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肌肉裏,掐出一排月牙形的印痕。
“太深了……那個地方……”
“哪個地方?”
“宮頸……你撞到了……”
她從未在孔融口中得到過這個詞。
孔融和她行房時從來不說這些,他也從來沒撞到過那裏。
因為它不夠長。
但曹操夠。
曹操聽到她說出這個詞,抽送的力度又加了幾分。
每一次龜頭都精准地撞在宮頸口正中的凹陷處,一遍又一遍。
她的宮頸口開始從抗拒變為迎合,從緊閉的環口變成一松一緊的嘴唇,在每次龜頭抵近時主動微微張開。
快感在她身體裏一層一層地堆積,像是有人在用鈍刀一層一層地刮她的神經末梢。
她的叫聲越來越失控,從喉嚨深處的悶哼變成短促的尖叫,又從短促的尖叫變成連成一串的嗚咽。
她的眼淚重新湧出來,混著汗水淌到耳側,把散在案面上的頭髮浸成一綹一綹的。
“來了……快來了……”
她的腰猛地彈起來,雙眼睜大看著頭頂的木梁。
陰道劇烈收縮,那些褶皺像是忽然活了過來,從四面八方同時擠壓莖身。
宮頸口也緊跟著猛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最深處湧出,澆在龜頭上。
她高潮了。
這是她的第一次。
和孔融結婚三年,她從未在性事中達到高潮。
不是因為孔融不行,是因為她從來沒有真正放開過身體。
她的腦子一直在運轉,在算計得失,在衡量利弊。
即使在床上,她也始終維持著那副冷矜矜的面具。
但此刻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只有白光。
白光散去後她發現自己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乳頭上沾著她的汗水和不知何時落下的唾液。
她的陰道還在餘韻中一下一下地抽搐,像一張小嘴在無意識地輕輕吸吮。
然後她感覺到他還在硬著。
“還……還要?”
“你以為會這麼快結束?”
曹操把她從書案上拉起來,讓她趴在案沿。
她雙手撐住案邊,腰身壓低,臀部抬起。
這個姿勢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做,孔融從來不敢讓她以這樣的姿勢行房。
太放蕩了。
但曹操從後面扶住她腰身時,她沒有任何抗拒。
龜頭重新分開她還在痙攣的嫩肉。
這個角度進得比正面更深,龜頭直抵宮頸後穹窿,陰道最深處的凹陷,那個地方連她自己都不曾碰過。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低沉的呻吟。
從腹腔最深處湧上來,帶著哭腔,帶著某種終於認輸後的痛快。
曹操開始抽送。
這個姿勢讓他可以自由掌控節奏,他也確實在掌控。
快的時候她的叫聲連成一片分不清起止,慢的時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刮過每一道褶皺的軌跡。
她的身體隨著抽送前後晃動,垂懸的乳房蕩出肉浪咚咚地撞在案緣上,汗水沿著脊柱從頸後淌到腰窩又在腰窩裏積成一小灘。
他從後面握住她的乳房。
滿掌握住,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裏,掌心壓住乳頭。
乳頭在他粗糙的掌心肌膚上摩擦,每摩擦一下就有一股鑽心的酥麻從乳尖傳到陰道,再從陰道竄上尾椎骨。
她的腿開始發抖。
“你是孤的什麼?”
“文姬……是丞相的……”
“不是丞相。
孤的名字。”
她咬住嘴唇。
那個字,全許都都沒人敢在公開場合說。
她的家教、她的學識、她的身份,全都在阻止她說出口。
但她含著他,被他的節奏和更深處的觸感層層推高,像被抬上一架足以觸及星辰的梯子。
他停下不抽了。
龜頭停在宮頸後穹窿正上方的位置,一動不動。
“說。”
“操……”
“完整的。”
“……操。”
她說了。
字正腔圓,乾脆俐落。
像在念一個精確的經文字眼。
不是被逼的,是她選擇說的。
用她的方式說。
曹操再次抽送。
這一次比之前更快更猛更狠。
撞擊聲在書架上產生了迴響,整座藏書閣都是肉體碰撞的悶響和她失控的叫喊。
她體內的嫩肉被操得翻進翻出,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腳踝內側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毫無預兆。
沒有逐漸攀升的過程,是忽然炸開的。
陰道深處像被電擊一樣猛地痙攣,體液從宮頸口噴射出來澆在龜頭上。
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整個人差點從案沿滑下去。
曹操一把抓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原處,角度沒有偏移半分,反而在痙攣最猛烈的時候又狠狠頂了兩下。
她的意識短暫地斷了,眼前全是白光。
嘴裏喊著什麼,連她自己都聽不清。
白光散去後她癱在案上,全身的骨頭像是被抽走了。
大腿內側全是自己噴出來的水,順著案沿一滴滴落在散亂的竹簡上把墨蹟都洇花了。
她低頭看到那些被浸濕的竹簡,那是她親手謄抄的《周禮》殘卷校勘稿,是她幾個月來最珍視的心血,現在被她的體液浸透了。
她該心疼的。
但她笑了。
一種從未有過的大笑從胸腔裏湧出來,混著眼淚和還在喘息的餘韻,笑得渾身發抖。
“笑什麼?”
“笑我自己。
笑我以前竟然覺得一輩子守著那些冷冰冰的竹簡就夠了。”
曹操把她翻過來。
面對面。
她的腿已經完全軟了,只能靠他扶著腰才能勉強穩住。
他在正面進入時低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裏全是水汽……
但水汽底下有一種從未有過的亮光。
不是被操傻了的茫然,是重新活過來的生機。
“你知道我什麼時候決定要你的?”
她忽然問。
“什麼時候?”
“你第一次來西院。
那天傍晚你推門進來,我跪在地上準備死。
你說了一句'鄭玄的女弟子,殺了可惜'。
你用了可惜這個詞。
不是漂亮,不是有用,是可惜。
那一刻你把我當人看了。
後來你讓我管書庫、去太學講學、做副考官。
每一件事都在重複那兩個字。
你一直在告訴我,我不是誰的遺孀、誰的妾室。
我是我自己。”
曹操沒有回答。
他用動作回答了。
挺送速度達到極限,她抱著他的肩膀,嘴貼著他的耳朵,一聲接一聲地叫,叫到嗓子完全啞了。
他射精的時候她感覺到精液一股一股地撞擊在最深處,滾燙濃稠,灌滿了整個宮頸口。
他在她體內停留了很久,讓精液充分浸潤她內壁的每一寸。
他的呼吸在她耳邊,她的手指緊緊抓住他後背的衣料,汗水混在一起,心跳混在一起,誰都沒有說話。
足足過了半盞茶的時間,他才退出。
精液混合著她的體液從穴口湧出,粘稠的白濁拉出長絲墜落在散亂的竹簡之間。
李氏沒有動。
她躺在書案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長髮散成一片鋪在墨水和汗水中,乳房上全是吻痕和指印,乳頭被吸得又紅又腫高高翹起,陰道口還在往外淌粘稠的精液。
曹操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銀簪,又拾起一卷被體液浸得半濕的竹簡。
是她今早才恢復好的殘卷,紙上的字,被她方才高潮時的水漬洇開了兩行……
但墨蹟未散。
他把竹簡放在她枕邊。
“明天重新謄一份。
這筆不算你頭上。”
她閉著眼,輕輕應了一聲。
呼吸漸漸趨向平穩時他聽到她最後說了一句極低極低、恍如夢囈的話:
“……操。”
曹操微微怔了一下,然後嘴角終於彎了起來。
他的表字,她記住了。
***
李氏在書案上躺了很久才慢慢坐起身來。
她的雙腿還在發軟,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粘液痕跡。
散亂一地的竹簡需要整理,她便從書案滑坐到地上,跪在冰涼的席子上,一卷一卷地撿。
撿到那卷被體液浸濕的《周禮》殘卷時,她停下來端詳了片刻。
墨蹟被水漬洇開了兩行……
但仍然可辨。
她伸出手指,沿著自己高潮時留下的印痕慢慢描過那些略顯模糊的筆劃,發現模糊的恰好是那句:
“以保息六養萬民……”
下麵就是她那天在太學東講堂站著講了整整一個時辰的內容。
她抱著那卷竹簡,在黑暗中笑了。
不是大笑。
是一個三十三歲的女人終於卸下所有盔甲後,臉上浮現的那種安寧的笑。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曹操時以為遇到了豺狼,第二次見到曹操時以為遇到了梟雄,第三次見到曹操時以為遇到了明君。
今晚她才發現,她遇到的不是什麼豺狼梟雄明君,她遇到的是一個真正把她當人看的男人。
他操了她……
但她沒有覺得被侮辱,她覺得自己被認領了,他的精液在她體內留下的不是佔有,而是歸屬。
這種歸屬感讓她前所未有地踏實。
她三十三年來一直在尋找一個可以同時容納她的才華和身體的地方,孔融那裏只能容納她的才華卻冷落她的身體,太學只能容納她的才華卻不承認她的身份。
曹操這裏,兩個都要。
全要。
她終於完整了。
不是作為誰的妻子,不是作為誰的遺孀,不是作為誰的下屬。
是作為李氏,字文姬。
***
窗外月華漸濃。
藏書閣裏燭火還亮著。
李氏終於把一地散亂的竹簡全部撿拾妥當,被體液浸濕的那幾卷單獨晾在案角。
她重新穿好中衣,散著頭髮,坐在案前,拿起那支刻著“文姬”二字的紫檀木筆。
這筆他剛才從地上撿起來時,順道放回她案頭最順手的位置。
她把它拿起來,蘸了墨,在竹簡上寫了一行字:
“建安十三年十月廿九日夜,終試畢。
丞相幸藏書閣。
文姬記。”
寫完後她把竹簡翻過去扣在案角。
這句記錄無人會看到。
但她在心底明白,這不只是私密的記錄,這是她以“文姬”的身份親手寫下的第一頁新史。
【目標好感度更新:+7.→.+61。】
【關係狀態:從“有限信任”升格為“主動歸屬”。】
【征服完成。】
【獎勵結算中……基礎獎勵:壽命+2,智謀+5。
難度加成:極高難度征服,獎勵×2。
最終獎勵:壽命+4,智謀+10。】
【新技能解鎖:經學通明。
在朝堂辯論中永久獲得30%說服加成。
對天下士人的吸引力提升25%。】
【額外獎勵:解鎖“桃李之澤”,宿主麾下所有文職官員的忠誠度被動提升5%。
觸發條件:李氏繼續在太學講學及擔任考官。】
曹操已回到後堂。
浴房裏水汽氤氳,他靠在木桶邊閉目養神,系統面板在腦海中展開。
他看著那行數字,從-71到+61,好感度整整跨越了一百三十二個點,是攻略難度最高的目標,也是跨度最大的征服。
但他此刻想的不是智謀加成,不是朝堂辯論的說服力,也不是文官忠誠度的被動增益。
他想起的是她說“可惜”的那一刻。
他只是隨口說了句“鄭玄的女弟子,殺了可惜”。
她沒有當成施捨,而是當成救命稻草,從那一刻起靠自己的才華一步一步把自己從罪臣遺孀活成了李氏文姬。
他給她的不過是一個起點。
她走完了剩下的全部路程。
最終委身於他不是因為知恩圖報,是因為他終於讓她成為完整的自己。
“這個女人,”曹操在黑暗中對自己說:
“比十個孔融都有用。”
窗外的譙樓更鼓敲了四下。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辯經大會的落幕意味著朝堂格局重新洗牌。
徐庶、司馬懿、周不疑、杜畿,一個個新的名字即將登上權力的棋盤。
而在這些名字背後,在太學後院的藏書閣裏,一個女人剛剛用她的方式改變了歷史。
她用朱筆給天下才俊打分,用肉身給梟雄畫押。
天下人只知道前者。
只有曹操知道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