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端起酒杯,兩個人誰也不再多言,對飲了三杯。
三杯酒下肚,李氏的臉上浮起了一層薄紅。
她的酒量不差……
但今天太疲憊,空腹喝下去,酒勁上來得格外快。
燭光在她眼裏變成了兩個跳動的光點。
“丞相,”她放下酒杯,忽然開口,“罪婦今天想起第一次見你時的樣子。”
“什麼時候?”
“孔府抄家那天。
你站在院門口,身後跟著許褚和兩個虎衛。
罪婦跪在地上,等著被押去洗衣局。
你從罪婦身邊走過時停了一下,說你聽說過鄭玄的學生在孔府,沒想到是這麼年輕的女子。
然後你就走了,只丟下一句'西院還缺個管書庫的,讓她去'。”
她的聲音很平靜……
但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發抖。
“罪婦當時想,這個男人是殺了我丈夫的人。
他留下我,無非是為了我的身子。
我都想好了,他要碰我,我就咬舌自盡。
後來他沒有碰我。
他不光沒碰我,還讓我管書庫、去太學講學、做辯經大會的副考官。
他用行動告訴我,他不只是想要我的身子。
他想要的是一個完整的人。”
她的眼淚開始往下掉。
“這才是最讓我恨不起來的。
如果他只是個好色之徒,我大可以恨他,大可以自盡,大可以保全貞節之名。
但他不是。
他是曹操,是那個連罵他二十年的孔融都不得不承認的天下梟雄。
他在我面前,不是一個強佔者。
他站在那兒,讓我自己選。”
她抬起頭,淚水沿著臉頰往下淌……
但聲音依然穩得像念經。
“所以罪婦今天告訴你,我選好了。”
曹操看著她。
他沒有動手去擦她的眼淚,也沒有立刻回應。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裏有一種從不輕易示人的東西,不是心疼,不是佔有欲。
是審視,是他在做重大決策前慣常的停頓。
“你選了什麼?”
李氏站起來,繞過書案,走到他面前。
她的動作很慢。
每一步都像是在走一條不能回頭的路。
然後她做了一件曹操沒有預料到的事。
她跪下來,不是跪在地上,是跪在他雙膝之間,和袁氏第一次主動時一模一樣的姿勢。
但袁氏跪著是發抖的、笨拙的、獻祭式的。
李氏跪著,背脊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像是太學生在聽講時那樣端正。
她的眼淚還在流……
但她的眼神是清醒的。
不是失控的臣服。
是清醒的選擇。
“這就是選。”她說。
她伸出手,不是解自己的衣服,而是解他的腰帶。
動作很穩,比袁氏穩得多,手指沒有抖。
每一顆玉扣都被冷靜地解開。
外袍散開,中衣敞開,露出他依然壯實的胸膛。
那塊塊肌肉在燭光下投下深重的陰影,幾處舊傷疤像勳章一樣嵌在他的軀幹上。
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腹肌慢慢下滑,掌心貼住他腹股溝的位置。
她能感覺到他皮膚下的血管在跳。
她的手掌再往下,隔著褲子,觸到了那團半硬的隆起。
熱。
比她的手掌心還熱。
她抬頭看了曹操一眼。
曹操也在看她。
他的嘴角微微往上挑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獵人看到獵物主動走入陷阱時的專注。
“文姬,”他第一次叫她的表字,“你確定?”
“一個三十三歲的女人,守了三年活寡,又被關了幾個月,每天和一個不肯碰她的男人待在同一座城裏,你猜她要不要?”
她說這話時臉上淚痕未幹……
但語氣已經不再是恭順的女先生。
她抬起他的手,將它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隔著衣料能感受到底下心臟的狂跳。
“我想了很久。
不是被什麼情欲沖昏了頭腦。
我想了你的為人,想了你的手段,想了我跟著你會得到什麼、失去什麼。
然後我才做的決定。”
曹操的手指在她衣襟上輕輕一動,她的呼吸立刻就變重了。
“那你得到了什麼結論?”
她的臉慢慢漲紅……
但目光沒有閃躲。
“結論就是,我想被你操,想了很多天了。
今天不想再想了。”
她說這話時用的是念《尚書》時那種字正腔圓的語調。
曹操低聲笑了。
他收回手,靠坐在書案前,指了指自己的腰腹位置。
“那你自己來。”
李氏站起來。
她當著他的面解開自己的衣襟。
深青色的深衣從她肩上滑落,露出裏面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系帶被她不緊不慢地拉開,然後是月白色的肚兜。
肚兜的系帶在後頸,她抬手繞到頸後解開結,細布滑落,她赤裸的上半身在燭光下像一個剛出窯的瓷器。
她的乳房比袁氏小一些……
但形狀極好,圓潤挺翹,乳暈是淺褐色的,乳頭已經充血變硬,微微上翹。
她的腰不算細,胯骨寬,骨盆大,典型的中年婦人的豐腴體態。
她的皮膚很白,白得可以看見鎖骨下方青色的血管紋路。
她的身體是一個三十三歲女子的身體,沒有被生育損毀,沒有被歲月侵蝕。
每一處曲線都還保留著成熟盛放後的飽滿。
肚臍下方有一道極淡的妊娠紋的痕跡,那是她唯一一處瑕疵。
但恰恰是這條痕跡,讓她的身體顯得更真實。
她曾經懷過孔融的孩子……
但三個月時小產了。
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有懷過孕。
這件事她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
此刻她站在曹操面前,那道淡白的紋路在燭光下隱約可見,她沒有試圖遮掩。
曹操看到那道紋路時目光停了一下。
“不用遮。”他說。
“沒打算遮。”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這副身子不算最好看的……
但也不羞於給人看。”
她的手探入裙底,將褻褲褪到腳踝時帶出了一聲極輕微的、粘膩的聲響,不是刻意製造,是褲料離開身體時被什麼東西拉扯了一下。
褻褲的襠部已經濡濕了一大片。
曹操沒有動手。
他靠在書案上,雙臂交叉在胸前,從頭到腳地看她。
“繼續。”
她的臉更紅了。
但她沒有躲。
她伸手握住他半硬的性器,低頭端詳了一眼,然後用兩只手將它捧起來,像捧一卷重要的竹簡。
龜頭在她掌心裏跳了一下,莖身肉眼可見地又粗脹了幾分。
她感受到它在自己手裏膨脹、變硬、變燙,像一塊被火烤過的玉石。
她的陰道深處傳來一陣尖銳的空虛感,她不得不微微夾緊雙腿來壓制它。
“比我想的要大。”
她說完之後更加確定自己現在不是女先生了。
女先生不會說這種話。
“以前見過別的?”
“孔融的。”
她直呼其名,“不止比他大。
也比他硬。
還沒碰它就已經這樣了。”
她用拇指輕輕掃過龜頭的冠狀溝,那裏因為充血而變得格外敏感,只掃了一下,整根性器就在她手心裏猛地彈跳了一下。
她低下頭,學著自己曾經在書裏讀過的房中術殘篇所描繪的動作,伸出舌尖沿著他龜頭的輪廓慢慢舔了一圈。
然後是第二圈,第三圈。
她的舌頭很軟,動作不急不躁,像是在品嘗一種需要細細分辨的味道。
龜頭的光滑皮膚、微微凸起的一道道珍珠疹、以及馬眼滲出前液的微鹹,她一樣一樣地嘗過去。
然後她張開嘴,含了進去。
這一次比袁氏第一次含得更深。
她不是用嘴唇包住牙齒,而是把整個口腔敞開,讓龜頭直接滑到她的舌根深處,抵住軟齶的邊緣。
喉頭本能地收縮幹嘔了一下……
但她沒有退,反而停在那裏,讓喉嚨適應這個入侵物的體積。
口水大量分泌,順著莖身往下淌,把整根性器都浸濕了。
曹操的手指插進了她的髮髻裏,銀簪落地,她的長髮散開,披在他膝上。
他沒有按她的頭。
只是插進她頭髮裏,輕輕握緊。
她開始吞吐。
動作生澀但節奏很穩,像是用節拍器在心裏打著拍子。
含進去時舌尖抵住莖身底部的粗血管從根部舔到龜頭下方,退出來時嘴唇緊箍住冠狀溝用力一吸再鬆開。
每做一遍,她都能感覺到嘴裏的東西比前一遍更硬一分。
她從《漢書》裏讀到過“吮癰舐痔”,從《史記》裏讀到過“含垢忍辱”。
此刻她做的事情既不是前者也不是後者,卻比任何典故都讓她更深地理解了一件事:權力可以藏在任何一個動作裏。
她含著他的性器……
但她並不覺得自己卑微。
因為她知道,是她讓他變硬的。
是她。
曹操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反身將她按在書案上。
她的後背貼上冰涼的書案,竹簡嘩啦一聲被推到地上,散落一地。
她的臀部剛好擱在案沿,雙腿懸空,腿心正對著他。
褻褲已經褪到腳踝,裙擺堆在小腹上。
他伸手分開了她的雙腿。
燭光直接照在她腿心最私密的地方。
她的陰毛比袁氏稀疏一些……
但更長,柔軟地蜷曲著覆蓋在恥骨上方。
大陰唇因為興奮而充血外翻,小陰唇從縫隙裏翻出來,顏色是成熟的暗玫紅,像兩片正在呼吸的深海貝肉。
會陰處有一道極細的舊疤痕,那是當年流產時留下的。
曹操看到了那道疤。
他的手指在疤上輕輕撫過,沒有問,只是用指腹感受那道淡白凸起的紋理。
李氏的身體顫了一下。
她沒有想到他會注意到那道疤。
孔融當年都沒有注意過。
她為孔融懷的孩子掉了,孔融只是說了句“好好養身子”便轉身去了書房。
那道疤,從沒有人用指尖這樣劃過。
他的手指沿著會陰往上移動,滑過小陰唇的邊緣,沾了滿指粘稠透明的液體。
他把手指舉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慢慢分開,她的淫水在兩根手指之間拉開一道亮晶晶的絲線,比袁氏的更濃稠,拉扯力也更大,絲線斷得很慢。
“比你還誠實。”
他把手指送進她嘴裏。
李氏含住他的手指嘗到了自己的味道。
微鹹、微酸、有一點點澀。
她看著他的眼睛吸吮他的手指,舌尖繞著他的指關節打圈。
含得極深,深到指根貼住了她的下唇。
曹操撤回手指,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龜頭抵在她濕潤的穴口。
只抵住洞口,沒有進去。
她的穴口感受到了龜頭的熱度和硬度,嫩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像是在主動親吻龜頭的表面。
“最後一次問你,”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你是誰的?”
李氏睜開眼看著他。
她還帶著口水和精液殘留的嘴角,忽然揚起一個極輕極淡的笑容。
不是嫵媚,不是討好的笑。
是鄭玄的弟子在面對一道艱深經義時終於找到答案時的那個笑。
“罪婦不是你的。
文姬是你的。”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不是疼。
疼早就被快感淹沒了。
是被填滿的感覺太劇烈,劇烈到必須咬住什麼東西才能不喊出聲來。
他的性器一寸一寸地推進。
每推一寸,她體內緊致的嫩肉就退縮一寸,然後立刻密密匝匝地包裹上來。
她太緊了,緊得不像一個嫁過人的婦女。
裏面熱得像熔爐,那些褶皺層層疊疊地裹住莖身,從龜頭到根部。
每一寸都被她的體溫和濕度包裹得嚴嚴實實。
他頂到最深處時停了片刻。
龜頭吻著她宮頸口,她體內最深處的嫩肉微微顫動,像蝴蝶的翅膀在輕拂。
然後他抽出。
不是溫柔的抽出。
是一口氣退到只剩龜頭在她體內,然後猛地整根沒入。
李氏發出一聲悶在喉嚨深處的叫喊。
不是呻吟,是那種被人忽然擊中要害時發出的短促的聲音。
她的後背在書案上弓起來,後腦勺抵住案面,脖頸繃成一條直線,鎖骨凹出兩個深深的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