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背。
指甲陷進他的皮膚,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
“你愛不愛我無所謂……不要告訴我……”
她的聲音在撞擊中顛簸,斷成一段一段的。
“我有丈夫……你有江山……我們之間本來就不可能光明正大……我知道……我都知道……”
“但你操我的時候……只操我一個人的時候……我……我……”
她沒說完。
因為他撞到了她G點,讓她從身體到意識全部淪為一片白光。
第三次高潮來得無聲。
她張著嘴,嘴唇在動……
但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陰道劇烈痙攣,宮頸口咬著曹操的龜頭,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吸出來。
她的穴口抽搐著,潮吹剩餘的水花濺上他的小腹。
這一次,她在高潮最頂峰時咬住了曹操的肩膀。
咬得很用力,牙齒陷進他的皮肉,舌尖嘗到了血腥味。
然後她鬆口,含混地說了一句連她自己都沒聽清的話。
曹操聽到了。
她說的是:
“不要離開我。”
他把她翻過來。
從後面進入她。
這個姿勢她最怕。
每次從後面她都失控到不能再失控。
但今天她主動把屁股抬高了,臉埋進褥子裏,雙手扒住榻沿,把身體敞開到最大。
因為今天她就是想要失控。
曹操從後面插進去的時候,她的背弓了起來。
這個角度讓他的龜頭直接頂到了她宮頸後穹窿,那個位置是陰道最深處的凹陷,平時根本碰不到。
只頂了一下,她就哭了。
“太深了……那個地方不行……太深了……”
但她的屁股沒有往前躲。
反而往後拱了拱,用動作告訴他:再來。
曹操抓住她的腰,開始抽送。
速度比正面時更快,力道更猛。
她的臀部在他撞擊時泛起肉浪,汗珠沿著脊柱往下滾,滾到腰窩,滾到臀溝。
他把拇指按在她的後腰凹陷處,那個位置正對著她體內G點的背面。
雙重夾擊之下,她的腿開始發抖。
從大腿根部開始,順著股四頭肌一直抖到膝蓋,抖到小腿,抖到腳趾蜷曲。
“不要停……快到了……又快到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曹操速度提升到極限。
撞擊聲連成一片,混著她失控的呻吟。
他感覺到自己的高潮逼近。
囊袋在收緊,脊椎底部升起一陣發麻的熱流。
他要射了。
他沒有抽出。
反而用力一頂,插進她最深處。
“這次又要射在裏面。”
他俯身貼在她耳邊說。
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是拼命點頭,然後用盡最後的力氣把自己的屁股迎上去。
龜頭撞在宮頸口上,精關打開,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進子宮深處。
袁氏的身體劇烈痙攣,陰道和宮頸同時收縮,緊緊咬住他的性器,她的宮頸口在精液衝擊下顫動著。
射精持續了很久,一注又一注。
她被精液燙得全身發抖,大腦一片空白。
他停在她體內,感受射精後的餘韻。
她的陰道還在有節奏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吸吮他的龜頭,像是要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出來。
過了很長時間,他才退出。
白色的濁液從她被操得微微張開一個圓孔的穴口流出,混著她的體液,粘稠地淌在榻上,積成一小灘。
袁氏沒有動。
她趴在榻上,臉埋在褥子裏,大口大口地喘氣。
呼吸還沒平復,意識還在半空中飄浮。
她的整個下半身都是麻的,從陰唇到宮頸,全是他的形狀,像是被重新塑了一遍。
然後她感覺到了。
他還硬著。
“還……還要?”
她側過臉看著他。
曹操沒有說話。
他把她翻過來,面對面。
兩人側躺在榻上,額頂著額,鼻尖挨著鼻尖。
她的腿分開,他把她的上腿架在自己腰上。
這個姿勢很慢,很慢,慢到每一次抽送她都能感覺到他龜頭刮過陰道內壁的每一個褶皺。
快感不再猛烈……
但連綿不絕,一層疊一層,像漲潮的海水慢慢淹沒沙灘。
她被操到快感難以承受時,不是舒服得在呻吟,而是忽然伸出手,用手掌貼著曹操的臉頰。
“你到底是想要我,還是想要一件戰利品?”
“都要。”
她笑了。
被操得神魂顛倒之後的那個笑,帶著眼淚和口水,帶著陰道還在痙攣的餘韻,帶著知道自己一輩子都離不開這個男人的絕望和心甘情願。
“那就給你。
都給你。
戰利品也好,女人也好。
全給你。
留一口氣就行。
留一口氣繼續被操。”
最後一句話讓他徹底射了。
不是射在她體內,而是她主動用嘴接住了。
她趴在榻沿,頭仰起來,張嘴。
精液射在她舌面上、唇角、下巴,她用食指把唇角的精液刮回嘴裏,含了一下,咽下去,然後伸出舌頭,把沾在嘴角的那滴也舔乾淨。
不是獻媚。
是認領。
曹操的精液在她肚子裏。
她的身體是曹操的。
這件事不需要語言了。
她重新躺回曹操懷裏。
呼吸從急促漸漸變得綿長,臉上的潮紅慢慢退去。
她閉著眼,嘴角殘留著一點乾涸的精液痕跡。
“你方才說,留一口氣繼續被我操。
是認真的?”
曹操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她睜開眼,仰頭看著他。
“妾身以前以為自己想要的是體面。
楊府的主母,袁氏的嫡女,名門之後的體面。
後來在丞相的榻上,妾身發現自己想要的是快活。
再後來,發現連快活都不全是。”
“那是什麼?”
“是安心。”
她的臉貼回他胸口,“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你不趕我走。
我不怕你走。
哪怕明天你殺了我,今晚我在這裏,我就還是活的。
嫁入楊府,日日晨昏定省相敬如賓。
活到今日,只有在你榻上的時候,我才覺得自己不是一件擺設,是一個人。”
曹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卞氏跟了孤二十年。
丁氏走了。
環氏死了。
孤身邊的女人,來來去去,有的死有的散。
你問孤是不是只把你當戰利品,孤不騙你,一開頭是。
袁紹的侄女,楊修的老婆,征服你就像征服一座城池。
但現在……”
他低頭看著她。
“孤有點捨不得了。”
這是曹操能說出的最接近情話的話。
袁氏聽懂了。
她閉上眼睛,沒有回答。
也不需要回答。
窗外更漏滴答,一滴一滴,在兩人交疊的心跳上敲出細小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