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
你這孽障簡直是瘋了!”
南宮闕雲氣得渾身發抖,那一身白膩肥肉隨著她的怒火劇烈顫動,腿間那紅腫肉穴中被擠出幾滴渾濁淫液。
她指著地上的王大剛,厲聲喝罵:
“為師平日裏是如何教導你的?
哪怕是死,也要死得有骨氣!
如今自己作孽受了反噬,竟還要拉著旁人墊背?
你……你簡直無可救藥!”
“師弟!你別鬧了!”
秦鈺亦是滿臉焦急,跪在地上想要去扶,卻又忌憚那詭異黑氣,“快些決斷吧!
再拖下去,那黑氣攻心,便是神仙難救啊!”
“我不!”
王大剛面容扭曲,雙目赤紅如血,死死盯著我,宛若一頭窮途末路的瘋狗。
“他不來切,老子就不切!
老子寧願帶著這根屌一起死!”
他心中惡毒盤算,只要這黃凡敢動手,那媚氣反噬之力定會順著接觸侵入其體內。
屆時,就算自己廢了,也要拉個墊背的!
我立於數丈之外,冷眼看著這出鬧劇,心中泛起一絲冷笑。
這廝當我是三歲孩童麼?
那黑氣陰毒至極,連築基後期的修士都扛不住,就算我身負純陽聖體……
若是貿然觸碰,也無絕對把握可以全身而退。
“王兄好算計。”
我撣了撣衣袖,神色淡漠,“只可惜,在下惜命得很。
這是貴宗家事,在下只是個外人,愛莫能助。
你若想死,那便死吧,與我何干?”
“黃兄所言極是。”
江陽華搖著摺扇,一臉鄙夷,“這等心腸歹毒之輩,便是救活了也是個禍害。
讓他自生自滅,倒也算是為民除害。”
“你們……你們……”
王大剛氣得噴出一口黑血,卻因劇痛動彈不得,只能無能狂怒。
“告辭。”
我不欲再多做糾纏,拱了拱手,轉身便走。
江陽華緊隨其後。
一旁的趙石岩與雷蕭對視一眼,見沒熱鬧可看,且那黑氣實在滲人,也覺無趣。
“走吧走吧,這地兒晦氣。”
趙石岩捂著斷臂,嘟囔道:
“可惜了。
那南宮宗主的滋味……嘖嘖,當真是回味無窮,剛才那幾下舌頭快把我龜頭給舔麻了。”
“嘿嘿,那是你沒福氣。”
雷蕭一臉淫笑,跟了上來,“剛才那騷屄,老子可是肏了個爽。
又熱又緊,水多得跟發大水似的,吸得老子雞巴都要斷了。
特別是那肥屁股,撞起來‘啪啪’響,真他娘的帶勁。”
“草!
你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要不是老子手傷了,輪得到你?”
“哈哈,這就是命!
下次,下次讓你先上!”
四人腳步聲漸行漸遠,伴隨著粗俗不堪的淫詞浪語,消失在閣門之外。
閣內,死寂一片。
唯有王大剛那粗重的喘息與痛苦的呻吟聲在回蕩。
“師父……師父救我……”
見我真的走了,王大剛眼中的瘋狂終於化作了恐懼。
他既慶倖自己那根寶貝還在,又害怕那不斷蔓延的黑氣真的要了他的命。
南宮闕雲看著這個曾經寄予厚望、如今卻面目全非的徒弟,眼中最後一點光亮徹底熄滅。
她深吸一口氣,那雙水潤杏眸中閃過一絲決絕,隨後轉頭看向身側的秦鈺。
“鈺兒。”
她紅唇輕啟,聲音極低,似是用上了傳音入密之法。
秦鈺身子一震,猛地抬頭看向母親,那雙清澈眸子裏瞬間湧起驚濤駭浪。
驚詫、錯愕、興奮,還有那深藏眼底的濃郁酸澀與扭曲快感。
“娘……您是說……”
他顫聲問道,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閣門方向,“那位黃公子……當真……”
南宮闕雲微微頷首,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深深的溫柔與欣慰。
“為師……不,娘親並未看走眼。”
她不再傳音,而是輕聲低語,語氣中帶著一絲對大道的嚮往與對未來的期許。
“方才那少年動怒之時,體內爆發出的陽氣,至剛至純,浩大煌煌,遠非尋常修士可比。
那股氣息……讓娘體內沉寂多年的元陰都為之歡呼。”
她伸手撫上自己那的圓潤柔軟的小腹,眼中波光流轉。
“那位前輩曾言,我這‘媚陰體’……
若想突破元嬰中期之瓶頸,需得尋一至陽至剛之人,行陰陽調和大道。
你師弟……雖屌大,卻陽氣駁雜,難堪大任。
而那黃凡……”
“他不僅陽氣絕頂,且心性堅韌,面對我這般誘惑亦能守住本心,不似這等下作之徒。”
南宮闕雲歎息一聲,目光變得柔和無比。
“若是能跟了他……做他的爐鼎也好,做他的胯下玩物也罷,娘這大道之路,或許真能再進一步。”
秦鈺聽得渾身顫抖,那張俊俏臉龐漲得通紅。
娘親,這是要給自己找個新主人了?
而且是一個比王大剛更強、更完美、能真正征服娘親身心的主人?
一想到那個畫面——那個清俊少年壓在端莊高貴的娘親身上,用那根純陽雞巴狠狠肏幹,將娘親徹底肏成一條只知修歡喜禪的母狗……
秦鈺只覺褲襠裏那根小東西硬得發疼,心中那股綠母奴的變態快感簡直要衝破天靈蓋。
“娘!”
他一把抓住南宮闕雲的手,眼中滿是狂熱與孺慕,“若是……若是真的如娘所說,那孩兒……孩兒支持娘!”
“無論娘做什麼決定,無論娘在誰的胯下承歡……孩兒都永遠愛著娘親!
孩兒……孩兒想看著娘親幸福,看著娘親……被肏得幸福!”
說到此處,他似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若是那黃公子真有這般本事……
那清秋……清秋她……”
“孩兒也願將清秋託付給他!”
“與其讓清秋守著我這廢物,或是被師弟耽誤仙途,倒不如……送給黃公子!
讓你們婆媳二人……一同侍奉他!”
南宮闕雲聞言,並未斥責,反而伸出玉手,溫柔地撫摸著秦鈺的臉頰,就像小時候那般。
“傻孩子。”
“無論娘親身在何處,無論身子被誰佔有……娘和清秋的心裏,都會給你留一個位置的。”
“畢竟……你是我們最疼愛的鈺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