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斷根

“大剛!

這是怎麼了?”

南宮闕雲顧不得身上赤裸,亦顧不得那還淌著淫水的肉穴,慌忙撲下床榻,那一身白膩肥肉隨著動作劇烈顫動。

她跪在王大剛身側,想要伸手去觸碰那根傷處,卻被那股陰寒至極的黑氣逼得縮回了手。

“師弟!”

屏風後,秦鈺亦是神色大變,衣衫不整地沖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那張俊俏臉上滿是焦急與驚惶,“師弟你別嚇我!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大剛牙關緊咬,額頭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下,只顧著慘叫,哪里說得出半個字來。

我立於遠處,體內那股沸騰的純陽真氣隨著怒火平息而緩緩回落歸府。

看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心中驚疑不定,卻也不敢貿然上前,只冷眼旁觀。

江陽華等人亦是圍攏過來,卻都保持著幾步距離。

“這黑氣……看著邪門得很。”

趙石岩捂著胸口,皺眉問道:

“莫不是中了什麼邪術?”

無人能答。

“說!你這逆徒!”

南宮闕雲見那黑氣蔓延極快,已侵染至恥毛根部,心中大急,厲聲呵斥,“方才那碗水裏,你到底給為師喝了什麼?!

若再不從實招來,神仙也救不了你!”

“師弟!快說啊!

命都要沒了!”

秦鈺也是急得眼眶發紅,連聲催促。

在劇痛與死亡的恐懼籠罩下,王大剛終是扛不住了。

他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聲音顫抖,帶著無盡的羞恥與悔恨:

“是……是蝕骨銷魂香……”

此言一出,滿室皆驚。

我心頭一震,先前在玉峰山上的揚法寺,就偶然聽到過此物!

見江陽華幾人面露茫然,我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此乃西漠鬼國之陰毒媚藥。

據傳,女子一旦服下,三日內若無極品陽精解毒,便會神智盡喪,徹底淪為不知廉恥的母狗。”

“什麼?!”

江陽華等人聞言,皆是面色大變,看向王大剛的眼神瞬間充滿了鄙夷與驚駭。

這廝竟對自己師尊下此毒手?

“蝕骨銷魂香……”

南宮闕雲身子一晃,險些癱軟在地。

她那雙水潤杏眸中,神色複雜難明,震驚、失望,更有幾分痛心與悔恨。

“你……你竟墮落至此?”

她顫抖著指著王大剛,聲音淒厲,“為師平日裏待你不薄,平日裏常教導你如何做人,哪怕你在床上如何作踐為師,為師都依著你……你竟還要用這等下作手段來控制為師?

你是想把為師變成一具行屍走肉麼?!”

“那藥……是從何而來?”

她忽地想起什麼,厲聲追問,“是那個劉猛?

他人呢?!”

王大剛痛得面容扭曲,卻是不敢再言語半句。

南宮闕雲見狀,心中已然明瞭七八分。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悲憤,目光落在那根被黑氣纏繞,甚至逐漸開始萎縮的大屌之上,先是思索,旋即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原來如此……蝕骨銷魂香。

雖是針對女修之媚藥,卻也並非全無反噬。”

她緩緩開口,語氣沉重,“此藥陰毒至極,中毒女子體內陰氣會變得極度狂暴貪婪。

藥效未達三日……

若行房男子陽氣不夠精純、不夠渾厚,且強行插入,便會被那股狂暴陰氣反噬,順著陽具侵入體內,腐蝕精血根基。”

她神色複雜,語氣幽幽,“看來……是你這身陽氣,根本壓不住這媚毒。

行房之時,陽氣不純、根基不穩,反被這媚氣順著交合之處倒灌入體,反噬其身。”

此言一出,如一記響亮耳光,狠狠抽在王大剛臉上。

他修習《巨陽撼天決》,自詡陽氣剛猛無雙……

如今卻被師父當眾點破“陽氣不純”、“壓不住媚毒”,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劉猛,那個雜碎!

他陰我!

他陰我啊!”

王大剛心中咆哮,怨毒之火幾欲焚身。

定是劉猛!

那個死胖子!

他故意不說反噬這點,故意要陰老子一套!

無盡的怨毒與悔恨在心頭翻湧……

若那死胖子還活著。

他定要將其碎屍萬段!

“那……那現在該如何是好?”

秦鈺顫聲問道。

南宮闕雲閉上雙眼,沉默片刻,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決絕與不舍。

“那黑氣已入根部……

若再不阻斷,一旦侵入丹田氣海,便是大羅金仙也難救。”

她伸出纖纖玉指,在空氣中比劃了一個切割的手勢,聲音冰冷刺骨:

“唯一的法子……便是棄車保帥。”

“切了它。”

“什麼?!”

王大剛瞳孔驟縮,顧不得疼痛,拼命向後縮去,雙手護住襠部。

“不!不要!

師父不要!

不能切啊!”

這根大雞巴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是他征服女人的利器,更是他所有的驕傲所在!

若是切了。

他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王大剛猛地瞪大雙眼,顧不得劇痛,驚恐大叫,“不!不要!

師父!徒兒不要切!

這是徒兒的命根子啊!

沒了它……徒兒還怎麼肏您?

還怎麼修練?!”

“不切,便是死!”

南宮闕雲厲喝一聲,打斷了他的哀嚎,“你是要命,還是要這根東西?!”

“難道……難道就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兩全其美的法子?”

王大剛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沒有。”

南宮闕雲冷冷吐出兩個字。

她不再廢話,單手一招,一道靈力化作鋒利風刃,懸浮於指尖。

她從跪姿站起……

而後蹲下身子,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擠壓在一起,那處肥腿間的紅色肉穴正對著王大剛的視線。

“忍著點,為師這就幫你解脫。”

看著那閃爍著寒光的風刃,王大剛眼中滿是絕望。

切了?

從此變成一個沒卵用的太監?

看著秦師兄肏師父?

看著別的男人肏師父?

不!

絕不!

他那雙赤紅的牛眼忽然死死盯住了不遠處的我。

方才這小子爆發出的那股純陽真氣,連他都感到心悸。

萬一這小子扛不住這媚氣反噬……

一股惡毒至極的念頭湧上心頭。

“慢著!”

王大剛咬著一口鋼牙,嘶聲吼道:

“我不切!

就算要切……也不能讓你切!

你是老子肏過的女人……晦氣!”

他那盯著我目光如瀕死野獸,擇人而噬。

“黃凡!

你過來!

給老子切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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