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晨露

我自沉睡中醒來,神魂清明,周身卻被一片溫軟包裹。

我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正側躺著。

臉頰所貼之處,是一片溫熱滑膩的肌膚,鼻息之間,滿是那股熟悉的清冽如冰雪的幽香。

我睜開眼。

眼前,是一片微微起伏的白膩肉巒。

一顆粉紅色的乳頭,正隨著那平穩的呼吸,輕輕上翹,幾乎要觸碰到我的嘴唇。

是娘親。

我竟是枕著她的奶子,睡了一夜。

我心中一蕩,臉上瞬間火燒火燎。

我這才發現,我們母子二人,皆是赤身裸體,緊緊相擁。

我的臉頰貼著她左邊的乳房……

而我那根在晨間自然勃起的肉棒,正硬邦邦地頂在她那光潔平坦的小腹之上,隨著我的呼吸,微微上下摩擦。

娘親還在“睡”。

她側躺著,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鋪散在錦被之上,幾縷調皮的發絲垂落在她光潔的額前。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褪去了昨日的豔麗妝容,恢復了素面朝天的聖潔。

只是那眼角眉梢,還殘留著一絲歡愛後的春意與嫵媚。

昨夜,我只見了她穿著旗袍的模樣,那身段已是驚為天人。

此刻,在這晨光熹微之中,她那毫無遮掩的完美胴體,更是讓我看得口乾舌燥,心神搖曳。

她的肩較寬,卻不顯壯碩,反而撐起一種淩厲的風骨。

往下,是驟然收束的纖細柳腰,與那寬大豐腴的胯骨形成了驚人的對比。

那平坦的小腹上,兩道馬甲線若隱若現,充滿了力量的美感。

我從未想過,女人的肚子上,也能有這般好看的線條。

視線下移,便是那片光潔如玉的白虎之地。

兩片肥厚的陰唇在睡夢中微微張開,似乎還殘留著昨夜被粗暴肏幹的紅腫。

再往下,是那雙修長筆直、堪稱仙作的玉腿。

大腿豐腴圓潤,肌肉緊實,小腿線條修長流暢,腳踝纖細性感。

那雙玉足,更是完美無瑕,十根腳趾如白玉雕琢,修長秀美,骨節分明。

娘親實在是太美了。

美得不似凡人,美得讓人心生罪孽。

我看著她,下身那根肉棒頂在她小腹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海中升起。

娘親應該不會介意吧?

我狗膽包天,緩緩低下頭,張開嘴,將那顆近在咫尺的粉嫩乳頭,含入口中。

那乳頭比昨夜更加硬挺,頂端的顆粒感也更加分明。

我伸出舌頭,在那滑膩的乳暈上畫著圈,舌尖在那乳頭頂端反復舔舐、打磨。

隨即,我用力一吸。

“唔……”

娘親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卻並未睜眼。

我以為她睡得正沉,膽子愈發大了。

我像個嗷嗷待哺的嬰兒,貪婪地吮吸著。

雖吸不出任何乳汁,但那種獨特的口感與滿口的奶香,卻讓我沉醉其中,食髓知味,無法自拔。

我閉著眼,享受著這禁忌的溫存,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最無憂無慮的嬰孩時期。

“欣兒還在後面看著呢。”

娘親清冷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頭頂響起。

“……不害臊麼?”

我渾身一僵,如同被雷劈中,猛地鬆開嘴,坐起身來。

我回過頭。

只見房門口,敖欣兒正俏生生地立在那裏。

她今日換了一身淡黃色的羅裙,依舊是那副嬌小玲瓏的模樣。

只是此刻,她雙手叉腰,小臉漲得通紅,那雙漂亮的琥珀色豎瞳裏,噴射著鄙夷與憤怒的火焰,死死地瞪著我。

“嗡——!”

我的臉瞬間變得燥熱無比。

完了。

被她看見了。

我與娘親這等母子亂倫的醜事,竟被她撞了個正著。

我下意識地想找東西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可床上只有一番被子。

我腦中一片混亂,尷尬、羞恥、驚慌……無數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日後她會如何看我?

會覺得我是個連自己母親都敢肏的禽獸嗎?

可轉念一想,敖欣兒年紀較長,見多識廣,或許……並不會在意這等凡俗倫理。

“敖姑娘,你……你怎麼在這?”

我定了定神,乾咳兩聲,硬著頭皮問道:

“什麼時候來的?”

“我什麼時候來的?”

敖欣兒氣不打一處來,聲音都尖銳了幾分,“都日上三竿了!

你還睡!

晚上還要不要去那靜情閣了?

我處理完青欲仙宗那點破事,當然是來接你們回別院!

那叫方流平的腳胚子,傍晚就該來尋你了!”

我被她一通搶白,不知該說什麼好。

氣氛一時有些凝固。

“那個……”

我撓了撓頭,想起了娘親的囑咐,“上次……是我不對,我不該凶你。

對不起。”

敖欣兒一愣,臉上的怒氣稍減,那抹紅色卻未褪去,反倒多了幾分扭捏。

她撇了撇嘴,哼了一聲,算是接受了我的道歉。

“要道歉,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她目光下移,落在我那根依舊精神抖擻的肉棒上,臉上鄙夷之色更甚,“雞巴都快指到我臉上了!

還有,剛剛吃奶吃得很開心吧?

嘖,真是個沒斷奶的奶娃娃!”

我尷尬不已,下身那粗大的陽具不自覺晃了晃,連忙轉身想去找自己的衣服。

“穿什麼。”

一只瑩白玉手忽然伸來,一把攬住我的脖頸,將我重新按回了那具溫軟馨香的懷抱之中。

娘親不知何時已坐起身來。

那兩團碩大的乳房隨著動作一陣亂顫。

她神色淡然,仿佛屋裏根本沒有第三個人存在。

她將那顆還沾著津液的乳頭,重新塞進我的嘴裏。

“唔……”

我被迫含住,整個人都懵了。

與此同時,娘親的一只手向下探去,準確無誤地握住了我那根滾燙的肉棒。

指腹溫涼,掌心滑膩。

她當著敖欣兒的面,不緊不慢地套弄起來。

“想吸便吸。”

她淡淡道,語氣裏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寵溺與霸道:

“我的兒子,吃自己娘親的奶,天經地義。

誰敢多嘴?”

我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與興奮。

娘親這是在……護著我?

在這股背德的刺激與肉體的快感雙重夾擊下,我再也顧不得羞恥,舌頭一卷,再次賣力地吸吮起來。

“滋滋……滋滋……”

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裏回蕩。

我感覺,我與娘親之間的關係,似乎又發生了某種微妙而深刻的變化。

門口的敖欣兒,看著眼前這幅母子宣淫的活春宮,似是驚詫於娘親的表現,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可礙於娘親的身份和威嚴,她不敢有任何異議,只能別過頭去,眼不見為淨。

“青欲仙宗那攤子事,收拾完了?”

娘親一邊擼動著我的肉棒,一邊淡淡地問道。

娘親的玉手爽滑無比,擼得我龜頭是又酥又麻,迫不及待地想盡數泄在娘親的柔荑上。

用鄙夷餘光瞥著我那副癡男模樣的敖欣兒,連忙回過神來,恭敬地答道:

“回姬前輩,那宗門內殘留的屍氣與餘孽,晚輩已與白仙塵大師聯手淨化乾淨了。

只是……宗內尚有數百名弟子,神魂被屍氣侵染,宛若活鬼,我與那大和尚束手無策,怕是……還需前輩您親自出手,方能救治。”

“嗯。”

娘親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沉默一陣,似是娘親在刻意拖延。

忽然,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凡兒,鬆口。”

我戀戀不捨地鬆開那顆被我吸得愈發紅腫的乳頭,陽具也從娘親的玉手脫落。

“為娘要先行一步,去處理些手尾。”

她柔聲道:

“你且好生準備,晚上,一定要將那南宮闕雲……肏服了,收為你的爐鼎,莫要讓為娘失望。”

“是,娘親!”

我既羞澀又興奮地應道。

只見娘親從容下床,皓腕一翻,一道藍光閃過,一套嶄新衣物便出現在她手中。

她並未避諱我們二人,就那麼當著我們的面,開始穿衣。

她先是拿起一條素色的絲綢抹胸,系在胸前。

那抹胸堪堪遮住兩點茱萸,卻將那兩團雪白乳肉的大半都擠壓在外,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接著,她拿起一件月白色的長裙,從頭套下。

裙擺曳地,寬大的袖袍遮住了手臂。

她又從虛空中取出一雙雲紋繡鞋,優雅地穿在腳上。

整個過程,動作從容不迫,有條不紊。

只是……我注意到,她從頭到尾,都沒有穿褻褲。

“娘親……”

我鼓起勇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您……為何不穿褻褲?”

娘親系好腰帶的手微微一頓。

她轉過頭,看著我,神情理所當然。

“為何要穿?”

“從青年時起,為娘便一直不穿此物。

累贅。”

說完,她不再理會我,整理好衣衫,身形一晃,便隨著塵風消散在了原地,未見一影。

房間裏,只剩下赤身裸體、坐於床上的我,和站在門口、滿臉通紅的敖欣兒。

氣氛,一時尷尬到了極點。

设置

  • 閱讀背景
  • 字体颜色
  • 字体大小 A- 20 A+
  • 页面大小 A- 800 A+
  • 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