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之丘詩羽不予回答。
不過這樣的反應,也讓澤村英梨梨越發的肯定,自己的猜測絕對是正確的!
她沒由來的感到一陣心安。
這份心安來的很奇怪……
但又分外的真實。
原來不只是我一個人遇到這種事了。
因為內心所湧現出這樣的想法,對於眼前這個極為討厭的女人,澤村英梨梨甚至還產生了一種極為微妙的同伴意識。
這在以前可是絕無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但現在這種情況下,卻是確確實實的發生了。
“我說你,該不會也是……”
“也是什麼?”
“就是說……一晚上……七……七……算了!
沒什麼!”
澤村英梨梨捂住了自己的臉,她終究還是沒辦法將那麼羞恥的事情坦然的說出口。
霞之丘詩羽看著這樣的她,擺出一副很嫌棄的表情——
“不要浪費時間了傲嬌大小姐,再這樣看你繼續表演下去,午休時間都要結束了。”
“那還不是怪你一開始沒有將話說清楚!”
“現在問題的重點是這個?
你真的想要跟我在這裏討論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
“當然不是……”
澤村英梨梨的音量明顯變小。
確定了對方似乎和自己有過相同的經歷之後,她說出了自己之所以撒謊的原因——
“你知道的,我早上醒過來,以為那只是個夢……”
“那確實是夢!”
霞之丘詩羽聽到這裏,不知道為什麼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
她俏臉通紅的樣子不像是在說服澤村英梨梨,反倒是像在說服自己。
畢竟昨晚的她,確實沒在經歷過那種夢境。
澤村英梨梨對她這種失態的反應感到莫名其妙,小公主脾氣的她當即就氣不打一處來,剛想要開口頂回去,誰料想霞之丘詩羽卻又立馬進行了道歉——
“是我失態了,抱歉不該打斷你的話,你繼續說下去吧。”
澤村英梨梨現在的感覺,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然後又被摸了摸頭哄好,有種上不去下不來極為難受的感覺。
她在內心一再安慰自己,現在說正事要緊,不值得為這種小事跟這個臭女人計較。
“我本來以為那只是一個夢,和其他的夢所對比起來,最多只是有些真實而已,直到剛剛出教室、在聽到那些女生們之間的對話之前,我一直是那麼認為的。”
“你說到了‘聽到那些女生們之間的對話之前’,也就是說,你是在聽到了她們之間的對話內容之後,才改變了原本的想法。”
“沒錯,就是這樣,她們之間的對話,讓我生出一種,世界上不可能會有這麼巧的事情,這樣的想法。”
“什麼意思?”
霞之丘詩羽之前在教室門外,只是從中途聽到了澤村英梨梨撒謊說的話,因此很多關鍵的資訊她都遺漏了。
“她們那時候正在談論的那個人,和我夢境中所出現的那個人,幾乎所有的特徵都完全一致。”
說到這裏,澤村英梨梨稍稍停頓了一下,她偏頭看向霞之丘詩羽,正好對方也朝著她看過來。
“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嗎?”
“……”
兩人在極近的距離對視,湛藍色和酒紅色的眸子,都意外的認真。
“原來如此……
所以你才會故意撒謊,說什麼撿到了東西,想要故意套出那個人的相關資訊,順帶著,也套出了他所處的學校。”
澤村英梨梨點點頭,她抬頭看向東南方向,那是峰城大附屬學院的所在方位——
“……至少知道了那個人所活動的範圍,這樣的話,接下來不管要展開怎麼樣的行動,都不至於像個無頭蒼蠅那樣的亂轉。”
“哼~”
“你笑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這件事辦的很漂亮。”
“用…用你說,我一直都很聰明!”
“是啊,就是學習成績一直上不去。”
“你這個臭女人,一天不嗆我幾句會怎麼樣!”
“抱歉,已經成習慣了,以後我儘量改正。”
“這樣的說法更令人火大啊!”
兩人之間的爭論沒有再繼續進行下去,一是因為她們兩個都有心事,二則是澤村英梨梨的肚子很不看時機的叫了起來。
霞之丘詩羽沒有再因為這點對她進行嘲笑,拌嘴過後的她眉頭緊皺,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很重要的問題。
澤村英梨梨打開自己的便當盒,看了身旁的人一眼——
“喂,你吃過午飯了嗎?”
“謝謝關心,已經吃過了。”
“唔……關於之前我的那個問題。”
“什麼?”
“你也做了那種夢,沒錯吧?”
“我們都討論到了現在,你還要問出這樣的問題嗎?”
“我只是想要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
霞之丘詩羽點了點頭。
“那麼你做的夢內容是?”
“這個問題。
如果澤村你願意先告訴我,我可以酌情透露給你一些細節。”
怎麼可能告訴你,不說就算了。
澤村英梨梨悶頭開始吃飯。
“知道了那個人所在的學校,澤村你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怎麼做……
當然是要將他找出來。
如果他真的是我夢裏的那個傢伙……我要當面向他問清楚,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霞之丘詩羽並不認同她的做法——
“當面對質並不是一個明智的做法,做了虧心事的傢伙,只要沒有被抓到現行,那他往往並不會主動的承認。”
“那你的意思呢?”
“暫時不動聲色,對方或許並不知道我們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情是暗中調查,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其他的線索,而不是傻乎乎的直接沖出去暴露。”
“……”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
但澤村英梨梨確實覺得霞之丘詩羽的提議更加妥當。
“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有一件最為重要的事情想要確認。”
“什麼?”
“你記得你夢中那個人的相貌,自然也記得他的名字吧?”
“恩。”
“那麼告訴我,他叫做什麼?”
“他叫……等等,為什麼不是你先說?”
“因為是我先問的。”
“這個理由之前已經用過了。”
“真是的……”
霞之丘詩羽指尖抵住額頭,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帶手機了嗎?”
“帶了。”
“我們兩個人一起打出那個人的名字……
然後同時展露出來。
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可以。”
兩人分別拿出手機,解鎖螢幕的手指都帶著輕微的顫抖。
霞之丘詩羽深吸一口氣,在通訊錄的新建聯繫人介面輸入那個在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名字。
她的指尖劃過冰冷的螢幕……
每一個假名都像是在確認那段淫靡不堪的記憶——
那具被【涼宮千裏】的雄壯肉棒反復貫穿、肏弄得汁液橫飛的白絲淫肉身軀……
那兩個被他粗暴揉捏、吮吸到發紅腫脹的爆碩乳尖,還有那一聲聲從自己喉嚨裏溢出、根本無法控制的淫浪嬌啼。
澤村英梨梨同樣在進行著內心掙扎。
她咬著下唇,用纖細的手指在螢幕上緩慢書寫。
那三個字仿佛帶著某種禁忌的魔力——【涼宮千裏】。
那個在夢中將她按在床上、用粗碩巨根無情破開她處女蜜穴的男人;
那個讓她在劇痛之後,卻感受到陣陣蝕骨銷魂快感的男人;
那個讓她在醒來後雙腿間濕透、股縫間還殘留著被撐開感的男人……
霞之丘詩羽瞥了一眼澤村英梨梨緊繃的側臉,注意到她白皙的脖頸上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那件裁剪合體的校服襯衫下,隱約能看到胸前的兩團熟嫩肥乳正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霞之丘詩羽自己也感覺渾身發熱,雙腿不自覺地輕輕併攏——僅僅是輸入這個名字,她就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深處開始分泌出粘膩濕滑的淫汁,內褲的布料已經能察覺到微微的潮意。
“準備好了嗎?”
霞之丘詩羽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燥熱。
“嗯。”
澤村英梨梨用力點了點頭,她湛藍色的眼眸裏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既有羞恥,也有某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三、二、一——”
兩人同時翻轉手機螢幕。
【涼宮千裏】
【涼宮千裏】
完全相同的四個漢字,如同審判的烙印般並列在彼此眼前。
空氣瞬間凝固了。
澤村英梨梨的手猛地一抖,手機險些滑落。
她瞪大眼睛盯著霞之丘詩羽螢幕上的名字,胸前的兩團香熟肥奶劇烈地起伏著,校服襯衫最上方的扣子因為緊繃而微微撐開,露出一小片被汗水濡濕的嫩白酥胸。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原來……原來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原來霞之丘這個臭女人也……
霞之丘詩羽的酒紅色眼眸則死死盯著澤村英梨梨螢幕上相同的名字,瞳孔劇烈收縮。
她握著手機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另一只手則下意識地按住了自己的小腹——就在看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她感覺子宮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抽搐。
那種熟悉的、如同被巨大肉棒碾過子宮口的飽脹感和酥麻感再次襲來,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絲襪包裹的肥嫩大腿內側,黏熱的蜜汁正加速滲出,將內褲的襠部浸出深色的水痕。
“是……同一個男人……”
澤村英梨梨的聲音幹澀,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連名字都……”
“……”
霞之丘詩羽抿緊了唇,她的腦海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晚夢境的片段——不,那不是夢境,那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那些被【涼宮千裏】肏弄到渾身酥軟、淫叫連連的記憶不可能是假的。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是如何像發情的母畜一樣張開雙腿迎合他的插入,記得他滾燙的龜頭頂開自己未經人事的子宮口時那種撕裂般的快感,記得他濃稠黏膩的精液灌滿自己肉壺子宮時子宮發出的吮榨聲——
“呼……呼……”
澤村英梨梨開始急促地喘息,她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為、為什麼……我們兩個都會夢到……不,是都經歷過……”
“而且特徵完全吻合。”
霞之丘詩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但聲音裏的顫音依然出賣了她內心的激蕩,“身高、外貌、說話方式……還有這個名字。
世界上不可能存在雙重巧合。”
她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澤村英梨梨:“澤村,我問你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你夢裏的那個【涼宮千裏】,他……他對你做了什麼?”
“欸?”
澤村英梨梨的臉刷地紅透了。
她慌亂地移開視線,雙手下意識地抱住了自己的胸口,“那、那種事情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是不是……”
霞之丘詩羽向前逼近一步,酒紅色的眼眸死死鎖住澤村英梨梨閃躲的目光,“他是不是用一根……很大很粗的肉棒……插進了你的……那個地方?”
“你、你在胡說什麼啊!”
澤村英梨梨的反應激烈得反常,她整個人像受驚的兔子般向後縮了縮……
但雙腿卻不由自主地並得更緊了——霞之丘詩羽的話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那些淫靡的畫面在她腦海裏瘋狂湧現:男人粗碩的赤黑龍首抵住她粉嫩緊閉的肉唇,緩慢而堅定地撐開那道從未被侵入過的縫隙;
她痛得仰起頭,卻被男人按住腰肢狠狠貫穿到底;
子宮口被龜頭撞擊時傳來的那種電流般的刺激;
還有最後……
當灼熱的精漿灌滿她脆弱的子宮時,她竟然高潮到失禁的羞恥快感——
“不用說了。”
霞之丘詩羽從澤村英梨梨的反應中已經得到了答案,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因為……我也一樣。”
“什麼……?”
澤村英梨梨猛地抬起頭。
“我也被他做了同樣的事。”
霞之丘詩羽的聲音很低,帶著某種壓抑的屈辱感……
但內心深處卻又翻湧著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悸動,“在我的臥室裏,就在昨天晚上。
他闖進來,把我按在床上,撕開了我的睡裙和內褲……然後……”
“然後……怎麼樣?”
澤村英梨梨的聲音發緊。
“然後插進來了。”
霞之丘詩羽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顫抖,“那根東西……大得離譜,燙得要命……我哭著求他停下,可是身體卻……卻像發情的母狗一樣主動迎合……”
說到這裏,霞之丘詩羽突然睜開眼,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澤村,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細節——在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們……是不是都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澤村英梨梨愣住了。
仔細回想,確實如此——明明心裏充滿了恐懼和抗拒……
但身體卻像不是自己的一樣,主動張開雙腿,主動扭動腰肢,甚至連那些羞恥的呻吟和求饒的話語,都像是被某種外力操控著從喉嚨裏溢出來。
而在最後高潮的時候,意識更是徹底模糊,腦子裏只剩下被肉棒貫穿、被精液灌滿的極致快感——
“是、是的……”
澤村英梨梨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明明很痛……明明不想的……可是卻叫得很大聲……而且到了最後……最後……”
“最後爽到失神了,對吧?”
霞之丘詩羽接過了她說不出口的話,語氣裏帶著同病相憐的苦澀。
兩個少女在狹窄的樓梯間裏陷入了沉默,只有彼此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空氣中彌漫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曖昧氛圍——
她們都在回憶同樣一個男人對她們做過的事,都在回味同樣一種撕心裂肺卻又蝕骨銷魂的快感。
霞之丘詩羽感覺自己的雙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
她偷偷夾緊大腿,試圖壓制住蜜穴深處傳來的瘙癢感——僅僅是談論這些,她的身體就像被喚醒了某種淫蕩的記憶,渴望著再次被那根碩大滾燙的肉棒貫穿、肏弄。
乳頭也在不知不覺中硬挺起來,隔著胸罩和內搭的襯衫,摩擦著布料帶來陣陣酥麻的刺激。
而澤村英梨梨的情況也沒好到哪里去。
她感覺自己的內褲已經徹底濕透,黏膩的汁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浸濕了絲襪的邊緣。
她偷偷瞥了一眼霞之丘詩羽,發現對方白皙的臉頰也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飽滿的胸口起伏劇烈——顯然,這個平日裏高傲冷漠的學姐,此刻也和她一樣被淫靡的回憶攪得心神不寧。
“所以……”
澤村英梨梨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不是單純的性騷擾或者犯罪事件。
我們兩個人,都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被同一個男人用同樣的方式……侵犯了。
而且過程中都出現了身體不受控制的情況。”
“還有一種可能。”
霞之丘詩羽沉聲道:
“也許根本就不是‘侵犯’——也許是我們主動的。
只是我們當時的意識被某種東西操控了……
所以事後才會覺得那是被迫的。”
“怎麼可能!”
澤村英梨梨激動地反駁,“我怎麼可能主動做那種事!
我、我還是處女——”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哽住了。
處女?
在那場“夢”之後,她真的還是處女嗎?
澤村英梨梨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顫抖著伸手捂住小腹,雙腿微微發抖——如果那不是夢。
如果那是真實發生的……那她珍貴的處女膜,早就在昨晚被那根粗碩的巨根撕裂、貫穿了。
現在的她,已經是一個被男人開苞、內射過的非處女了——
“看來你也意識到了。”
霞之丘詩羽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子一樣紮進澤村英梨梨的心,“我們……可能都已經不是處女了。”
“嗚……”
澤村英梨梨咬住了嘴唇,眼眶瞬間紅了。
“哭也沒用。”
霞之丘詩羽雖然這麼說著……
但她自己的聲音也在微微發顫,“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叫【涼宮千裏】的男人是誰?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是用什麼方法讓我們都……還有,最重要的——”
她頓了頓,酒紅色的眼眸裏閃過銳利的光芒:
“除了我們之外,還有沒有其他受害者?”
澤村英梨莉猛地抬起頭。
對啊……既然她和霞之丘詩羽都遭遇了同樣的事,那是不是意味著,可能還有第三個、第四個、甚至更多的女生,也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那個男人……
想到這裏,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來。
但與此同時,內心深處卻又翻湧起某種扭曲的安心感——如果受害者不止她一個,那至少她不是唯一一個失去純潔、被玷污身體的可憐蟲。
“所以……”
霞之丘詩羽整理了一下情緒,強迫自己用冷靜的語氣說道: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先找到這個人。
確認他的身份,確認他和我們夢境——或者說真實經歷中的那個男人是不是同一個人。”
她抬起頭,目光看向東南方向,峰城大附屬學院所在的方位:
“至少要弄清楚他的活動範圍……
然後才能展開下一步的調查。”
這樣說著,霞之丘詩羽的語氣卻微微一頓。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澤村英梨梨,眼神變得複雜:
“澤村。
如果……如果我們真的找到他,你會怎麼做?”
“當然是當面質問!”
澤村英梨梨咬牙切齒地說:
“我要問他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做!”
“然後呢?”
霞之丘詩羽追問道:
“如果他承認了,你會報警嗎?”
“當然——”
澤村英梨梨的話說到一半,卻突然噎住了。
報警?
報警之後,要怎麼說?
說自己在夢裏被一個男人侵犯了?
還是說自己明明身體很爽卻堅稱是被迫的?
而且……而且如果真的報警了。
那她失去處女的事情就會曝光,所有人都會知道她被男人——
“看吧。”
霞之丘詩羽露出一絲苦笑,“你也在猶豫。
因為這件事根本沒法用常理來解釋——我們連證據都沒有。
退一萬步說,就算有證據,我們真的願意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被同一個男人在床上肏到高潮失禁嗎?”
“別、別說得這麼直白啊!”
澤村英梨梨的臉紅得快要滴血。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霞之丘詩羽的聲音低沉下來,“而且……還有一個更可怕的可能性。”
“什麼?”
“萬一……”
霞之丘詩羽的瞳孔微微收縮,“萬一他擁有的那種能力,不只是讓我們在‘夢’裏做那種事……萬一他還能在現實中操控我們……”
澤村英梨梨的臉色徹底白了。
如果那個男人真的擁有某種超常的能力,能在她們不知情的情況下侵犯她們的身體,甚至操控她們的情感和欲望……那即使找到了他,她們又能做什麼?
也許只會淪為他下一個侵犯的對象罷了。
不……也許不是“下一個”。
而是“繼續”。
因為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那個男人顯然還沒有打算放過她們。
“所以你的意思是……”
澤村英梨莉的聲音發顫,“我們即使找到他,也可能……也可能無法反抗?”
“我不知道。”
霞之丘詩羽誠實地搖頭,“但至少,我們需要先掌握情報。
知道敵人是誰,總比蒙在鼓裏強。”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而且我懷疑……我們兩個人會同時夢到——或者說經歷到同樣的事,也許本身就意味著什麼。
也許這是一個線索,也許……”
霞之丘詩羽沒有把話說完,但她腦海中卻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猜想:也許她們兩個之所以會被選擇,並不是偶然。
也許她們之間存在著某種共同點,讓那個叫【涼宮千裏】的男人盯上了她們。
是長相?
是身份?
還是……某種更加隱秘的特質?
“總之。”
霞之丘詩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那些淫靡的回憶和可怕的猜想中抽離出來,“我們現在要做的第一步,就是確認這個‘涼宮千裏’是不是我們遇到的那個人。
而最快的方法,就是直接去他的學校看看。”
“可是……”
澤村英梨梨猶豫道:
“我們這樣直接過去,會不會打草驚蛇?”
“我們只是‘偶然路過’的別校學生而已。”
霞之丘詩羽已經迅速構思好了計畫,“峰城大附屬是名校,平時也會有其他學校的學生去參觀。
我們裝作對學校環境感興趣的樣子,順便打聽一下有沒有叫‘涼宮千裏’的學生——
這種事情很常見,不會引起懷疑的。”
“那……那放學之後,就去?”
“嗯。”
霞之丘詩羽點了點頭……
但隨即又皺起了眉,“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還需要做一些準備。”
“準備?”
“如果對方真的擁有某種特殊能力,我們這樣貿然接近可能會很危險。”
霞之丘詩羽冷靜地分析道:
“我們需要設定暗號,約定好如果出現異常情況該如何應對。
還有,手機要保持暢通,隨時可以互相聯絡。”
說到這裏,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澤村英梨梨:
“對了,你……你身上,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跡?”
“痕跡?”
澤村英梨梨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臉又紅了,“你、你是說……”
“就是那些……被碰過的地方。”
霞之丘詩羽的語氣也有些尷尬……
但依然保持著冷靜,“比如……胸口,大腿內側……有沒有淤青或者指痕?”
“我……我早上洗澡的時候看了……”
澤村英梨梨的聲音小得像蚊子,“胸口……有一點點紅印……但是不明顯……大腿內側……有點腫……”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但霞之丘詩羽卻聽清楚了。
因為她自己身上也有類似的痕跡——兩側乳首周圍有淺淺的齒痕,大腿根部有被用力分開時留下的指印,甚至私處……到現在都還殘留著被撐開時的輕微撕裂感。
那些痕跡都證明了昨晚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那個男人真的存在。
他真的對她們做了那些事。
“我明白了。”
霞之丘詩羽深吸一口氣,“那麼,我們下午放學之後,就出發。
在這之前,我們都裝作和平常一樣,不要讓任何人看出異常——尤其是不能讓那個男人察覺到我們已經發現了不對勁。”
“可、可是如果他真的有那種能力,會不會已經知道了?”
澤村英梨梨擔憂地問。
“也許吧。”
霞之丘詩羽的眼神變得銳利,“但如果他真的知道了卻還沒有採取行動,那就意味著他要麼不在乎,要麼……他還有別的打算。”
不管是哪一種,對她們來說都不是好消息。
但至少,她們現在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了。
想到這裏,霞之丘詩羽看向澤村英梨梨,突然開口道:
“澤村。”
“嗯?”
“剛才的事情……謝謝你。”
霞之丘詩羽的語氣認真,“謝謝你願意告訴我實話。
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到現在還覺得那只是一場荒唐的夢……
然後一個人胡思亂想,最後崩潰掉。”
澤村英梨梨愣住了。
她沒想到這個一向毒舌高傲的學姐會突然向她道謝。
“我、我也是……”
她小聲回應,“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也不敢確認那是真的……可能也會一個人躲起來哭……”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恐懼、迷茫、羞恥……以及一絲微弱但確實存在的信賴。
這種信賴來得莫名其妙——就在幾個小時前,她們還是見面就吵的冤家對頭。
但現在……
因為被同一個男人侵犯、玷污的經歷,她們被迫成為了共用最羞恥秘密的共犯。
“那麼……”
霞之丘詩羽率先移開了目光,她整理了一下裙擺,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和平常一樣冷靜從容,“下午三點半,在校門口集合。
記得穿得普通一點,不要引起太多注意。”
“知道了。”
澤村英梨梨也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收起手機,將便當盒的蓋子蓋好,“那……我先回教室了。
午休時間快結束了。”
“嗯。”
澤村英梨梨站起身,朝樓梯下走去。
但在走了幾步後,她突然又回過頭來:
“霞之丘。”
“還有事?”
“……如果,我是說如果。”
澤村英梨莉咬了咬嘴唇,“如果我們真的找到他了……
然後……然後,他又對我們做了那種事……你會恨我嗎?”
霞之丘詩羽愣住了。
這個問題太尖銳,也太沉重了。
但她很快就明白了澤村英梨莉的意思——如果那個男人真的擁有操控她們身體的能力,那即使她們找到他,也可能不是去質問,而是去……自投羅網。
也許她們會在清醒的狀態下,再次被他按在身下貫穿,在他身下發出羞恥的呻吟和淫叫,甚至可能同時被他……
想到這裏,霞之丘詩羽感覺自己的雙腿又是一陣發軟,蜜穴深處湧出更多的汁液。
她用力搖了搖頭,甩開那些淫靡的想像。
“不會。”
她給出回答,聲音堅定,“因為那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錯。
錯的是那個對我們做這種事的人。”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
“而且……如果真的又發生了那種事,至少這次,我不是一個人。”
澤村英梨莉的眼睛微微睜大……
然後,她露出了今天以來第一個真正的、沒有摻雜恐懼和羞恥的微笑。
“嗯。”
她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霞之丘詩羽獨自一人留在樓梯間,她緩緩坐回臺階上,將臉埋進雙手裏。
剛才在澤村英梨莉面前強裝的冷靜徹底崩塌了。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呼吸急促得不像話,胸口的兩團熟嫩肥乳隨著喘息劇烈起伏,乳尖已經硬挺得快要將襯衫頂出明顯的凸起。
雙腿間更是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淫汁甚至已經滲透了內褲和絲襪,讓她感覺整個股縫都變得滑膩不堪。
“……涼宮……千裏……”
她輕聲念出這個名字,聲音裏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僅僅是念出這個名字,她的身體就像被點燃了一樣發熱,蜜穴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仿佛在渴望著什麼粗大滾燙的東西再次填滿它。
乳首也在衣服的摩擦下變得更加硬挺、敏感。
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輕微顫動都能帶來觸電般的快感。
“不行……不能這樣……”
霞之丘詩羽用力咬住嘴唇,試圖用疼痛驅散身體的燥熱,“要冷靜……必須要冷靜……”
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那具被【涼宮千裏】的絕世巨根徹底開發過的肉體,已經記住了那種被貫穿、被灌滿、被肏到高潮失禁的極致快感。
現在僅僅是回憶起那些畫面,身體就自動進入發情狀態,渴望著再次被同樣的方式粗暴對待。
“……我真是……沒救了……”
霞之丘詩羽自嘲地苦笑,她伸手探入裙底,隔著已經被淫汁浸透的絲襪和內褲,輕輕按上了自己濕滑黏膩的蜜穴入口。
指尖只是輕輕一碰,就帶起一陣劇烈的電流,讓她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唔……哈啊……”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隔著布料開始緩慢地打圈、按壓。
絲襪被汁液浸濕後緊貼著皮膚,傳遞著淫靡的溫度和濕度。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已經腫脹得發硬,小穴入口的嫩肉正饑渴地開合,分泌出更多黏熱的汁液。
腦子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面——男人粗壯的肉棒在她濕滑的蜜穴裏快速抽插,龜頭每一次都精准地撞擊在子宮口上,帶來幾乎要讓她昏厥的快感。
她的雙腿被他架在肩上,整個人被肏得渾身酥軟,只能像發情的母畜一樣發出淫蕩的呻吟和求饒——
“啊……哈啊……不行……不能想……”
霞之丘詩羽用力搖頭……
但手指的動作卻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絲襪的襠部已經被她揉搓得一片狼藉,濕透的布料緊貼著敏感的陰蒂和穴口,帶來一種近乎自虐的快感。
就在她快要到達臨界點的時候——
“霞之丘學姐?”
樓梯上方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霞之丘詩羽整個人僵住了。
她閃電般抽回手,慌亂地整理了下裙擺……
然後用最快速度調整呼吸,強迫自己露出和平常一樣從容的表情。
轉過身,她看到安藝倫也正站在樓梯拐角處,一臉困惑地看著她。
“倫也君?
有什麼事嗎?”
霞之丘詩羽的聲音平穩,完全聽不出幾秒鐘前還在自慰的喘息。
“啊,那個……”
安藝倫也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午休快結束了,我看學姐一直沒回教室,有點擔心……”
“謝謝關心。”
霞之丘詩羽站起身,優雅地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剛才在和澤村同學討論一些事情,耽誤了點時間。
我們現在就回去吧。”
“和、和澤村?”
安藝倫也驚訝地睜大眼睛,“你們沒吵架嗎?”
“為什麼一定會吵架?”
霞之丘詩羽微微一笑……
但那笑容裏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複雜,“我們可是……有著共同秘密的同伴呢。”
說完,她率先朝樓上走去,留下安藝倫也一臉茫然地站在原地。
霞之丘詩羽的背影看起來和平常一樣優雅從容……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雙腿還在微微發抖,內褲和絲襪已經濕得不像話,每走一步,濕滑黏膩的觸感就從股縫傳來,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
而胸口的兩團爆碩肥乳也因為剛才的自慰而變得更加腫脹敏感,乳尖隔著胸罩和襯衫摩擦著布料,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最可怕的是,她的腦子裏依然在不斷回放著昨晚的畫面,回放著【涼宮千裏】那張臉,回放著他粗碩的肉棒在她體內衝撞的感覺——
“……涼宮……千裏……”
她再次無聲地念出這個名字,酒紅色的眼眸深處閃過複雜的情緒——有恐懼,有憤怒,有屈辱……但也有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扭曲的期待。
下午三點半,就要去他的學校了。
如果真的見到他……如果真的找到他……
她的身體,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霞之丘詩羽不敢再想下去了。
至此,霞之丘詩羽斷了最後一絲這或許是巧合的僥倖念頭,她提議——
“下午放學之後,我們就去峰城大附屬調查看看吧。”
“放學不還有遊戲的事情要去討論。”
“都明白了落在我們身上的事並不是巧合,你現在還有談論那種事情的心情嗎?”
“倒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