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宮千裏雙手環胸,盯著桌面中央放在紙巾上的蛋一動不動,他維持這樣的姿勢已經很久了。
模擬人生中的自己,是在年少時直接撿到烏鴉幼崽,誰知道換算成獎勵時系統卻是直接給了他一個蛋。
這就有些麻煩了,要知道他可是學生,白天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家,且不說孵化的過程有多困難,就算順利的讓烏鴉從蛋殼裏出來了,才來到這個世界的幼鳥也是十分脆弱的,飲食方面都不能自理,稍不留神就可能去世。
帶到學校裏去隨身照料?
雖說也不是不行……
但各種方面都有些不太方便。
正當涼宮千裏思索著解決之法,想著要不要把蛋帶回去讓自己母親代為照料時,眼前的蛋輕微搖晃了一下。
涼宮千裏本以為這是幻覺……
但下一刻蛋內傳來聲音,同時蛋殼表面裂出一道縫隙。
這就要出來了。
這麼突然的嘛!
毫無準備的涼宮千裏,死死盯著眼前的蛋,同時拿過手機開始在網上查詢,養育幼鳥的方法。
幾分鐘之後,蛋殼裏的幼鳥完全破殼而出,漆黑的羽毛上沾著濕噠噠的黏液,同樣為黑色的眼睛,宛如有人性那般打量著室內各處,最後它的視線停留在了涼宮千裏的臉上。
看到眼前這個小傢伙,剛從蛋殼裏出來就能帶有羽毛、以及那眼睛能睜開這兩點來看,涼宮千裏就知道這個傢伙不能以常理來思考了。
正常的幼鳥剛破殼的時候,幾乎身上都是光溜溜的,粉色的皮膚露在外面,都能看到其中的血管和內臟,眼睛也完全睜不開。
也對嘛,本來就是由系統出品的神鴉,跟世間的那些凡鳥肯定有不一樣的地方。
如果自己猜的沒錯的話,之前所擔憂的情況,應該也不用再擔心了。
涼宮千裏將左手慢慢伸出,停在幼鳥的面前。
幼鳥走兩步摔一步的……
最終來到了他的掌心。
涼宮千裏將右手伸出去,食指輕輕的擺放在它面前,它整個身體都湊過來,親昵又開心的繞著他的食指開始打滾。
涼宮千裏現在隱隱明白了,系統為什麼要給它一個蛋,而不直接給他一個幼鳥的原因了。
由德國行為學家海因洛特所提出的印刻效應,它的意思是指,第一印象一旦印刻下來。
這種固定行為模式往往就會保持終身。
舉個簡單的例子,剛出生的什麼動物。
如果它第一眼見到的不是自己的母親,而是其他活動物體……
比如一只狗、一只貓或者一只玩具鵝,它也會自動地跟隨其後,這樣的跟隨反應的形成往往是不可逆的。
想必現在,自己在這個小烏鴉的眼裏,就是它世界上最信賴也是最親密的人了吧。
“恩……漆黑之翼,以後你的大名就叫做漆黑之翼,日常的時候為了方便,我還是叫你小黑好了,怎麼樣?”
漆黑之翼停下了在涼宮千裏掌心翻滾的動作,發出了歡快的細小叫聲。
涼宮千裏在那之後,找出一條乾淨的小毛巾圍了起來,又拿剪刀在枕頭背面戳了個小孔,薅了點棉花出來鋪在其中,這樣,一個乾淨又衛生的小窩就做好了。
喂小黑喝了點牛奶之後,它安靜的在窩裏睡著了。
涼宮千裏見狀也關燈倒在了床上。
好不容易將澤村英梨梨的攻略路線打通了。
雖然只是模擬人生中發生的事情,但也真是辛苦我自己了!
所以說,今天晚上要選誰呢……
打開了模擬器介面的涼宮千裏,在黑長直學姐、以及傲嬌雙馬尾兩個選項之中猶豫了很久……
最終還是選定了後者。
一天一換著來吧。
他進入CG回想介面,點擊進入了“那晚一夜七次的風情”相關事件進行設置。
這樣一來,他就能一邊休息一邊再度體驗那令人難以忘記的夜晚了。
晚安,世界。
————
澤村宅。
陽光透過窗簾,照射在落地鏡上,反射來到澤村英梨梨紅潤的面龐之上。
“唔……千裏……不、不行那裏……嗯啊……”
睡夢中的澤村英梨梨,粉色的櫻唇中道出的破碎夢囈已經混雜著嬌媚的嚶嚀。
她的睡姿此刻淫靡得完全不像一位深閨少女——纖細白皙的小手死死攥著枕頭兩端,將那昂貴的絲綢面料捏出深深的皺褶。
寬鬆的淺粉色睡裙早已在翻滾中淩亂不堪,一邊肩帶滑落至臂彎,裸露出少女那還帶著青澀弧線的精緻鎖骨與大半個單薄的肩膀。
裙擺更是卷到了腰際,純白色的棉質內褲清晰地暴露在午後的陽光裏。
那原本平坦纖柔的小腹正隨著呼吸與某種無形的節奏,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向上拱起。
每一次拱起,她緊窄稚嫩的腰肢便繃成一張誘人的弓。
細密的汗珠在她白皙滑嫩肉肚上凝結,讓那片肌膚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張開又合攏,純白內褲的中心位置已經暈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那是從她肥嫩肉屄深處滿溢而出的、粘稠溫潤的處女淫汁。
腳趾緊緊蜷縮著,纖細如玉的腳掌弓起,死死抵住床單。
粉嫩的腳趾甲在陽光下透著健康的光澤,此刻卻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床單在她身下被揉搓得一團混亂,沾滿了她動情時分泌的香汗與從腿心滲出的絲絲雌蜜。
“哈啊……千、千裏……再、再用力一點……嗚齁哦哦哦……”
伴隨著一聲拉長的、幾乎變調的甜膩呻吟,澤村英梨梨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顫抖從她赤裸的足尖開始,順著肉實嫩滑的白皙雙腿一路向上蔓延,掠過被內褲緊縛的、已有微隆曲線的白絲淫腿根部,沖過痙攣的小腹,直達她那兩團初具規模、在睡裙下隨著顫抖而晃動的細嫩淫乳頂端。
她整個人像過電般猛地向上挺起,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後腦深深陷入枕頭。
喉間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仿佛窒息般的嗚咽聲。
那張平日裏總是帶著傲嬌神色的精緻臉蛋,此刻完全被一種沉浸在極致肉欲中的、甘媚恍惚的神情所佔據。
粉潤的嘴唇微張,一絲晶瑩的涎液從嘴角溢出。
藍寶石般的眼眸在緊閉的眼皮下快速轉動,長長的金色睫毛被淚水濡濕,黏成幾簇。
兩頰緋紅似火,甚至蔓延到了她小巧的耳垂和纖細的頸項。
這劇烈的顫抖與痙攣持續了足足十幾秒。
她的身體繃得如同一張拉到極致的弓,渾身上下每一寸軟熟肥嫩的淫肉都在歡愉的浪潮中無助嬌顫。
那緊窄的白絲淫腿根部,內褲上濕透的深色痕跡正在迅速擴大。
甚至有一縷更加粘稠透明的汁液,從布料邊緣溢出,沿著她大腿內側滑膩的肌膚緩緩淌下,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更深的印記。
終於,在一聲幾乎要衝破喉嚨的、短促而尖銳的“噫——……”之後,她僵硬的身體猛地一松,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下來。
汗水已經將她的睡裙後背徹底浸透,薄薄的布料緊貼在少女單薄卻已顯曲線的背脊上,隱約透出底下一片汗濕的膩白光潔。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脫力後的急促與甜膩的雌氣。
雙腿依舊微微張開,大腿內側的肌膚泛著情動後的粉紅,還在不受控制地輕輕抽搐。
好幾分鐘後,她的呼吸才慢慢轉為平緩,只是那潮紅未退的臉蛋、濕潤的眼角、微張呵出甜膩氣息的嘴唇,以及腿心處依舊在不斷滲出、將白色床單染得更深的透明愛液——
這一切都在無聲訴說著……
剛剛那場發生在夢境中的、極致淫亂的風暴絕非幻覺。
她甚至在無意識的餘韻中,將一只手緩緩下移,隔著已經濕透黏在蜜穴上的內褲布料,用纖細柔軟的玉指輕輕按壓在飽滿開合的穴肉中央那個最敏感的位置上。
指尖陷入那團已經腫脹發熱的軟肉中,引得她喉嚨裏又發出一聲滿足的、仿佛幼貓般的咕嚕聲。
也就在這時——
“叮鈴……”
床頭的鬧鐘準時響起。
但刺耳的鈴聲只持續了不到半秒,就被一只從旁伸來的、保養得宜的纖細手指精准地按停了。
澤村小百合——澤村英梨梨的母親,一位風韻猶存的成熟美人,平靜地收回手。
她的目光落在女兒身上,將一開始就悄然握在手中、螢幕正對著大床、早已開始錄影的手機,默默鎖屏後揣進了自己睡袍的口袋。
金屬邊框觸碰布料,發出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輕響。
澤村小百合現在的心情……極其微妙,複雜到難以用任何現有的辭彙準確描述。
作為一名母親,早晨來叫賴床的女兒起床吃飯,是她持續了十幾年的日常。
推開門,看到女兒睡得正香甚至在做夢,本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起初……
當她聽到女兒唇間溢出含糊的“千裏”這個名字,看到她無意識地扭動身體時,小百合確實只是抱著一種“抓拍女兒醜態日後調侃”的輕鬆心態,習慣性地掏出了手機——
就像過去許多次,她拍下英梨梨流口水、說夢話、抱著抱枕滾來滾去的模樣一樣。
畢竟,她們是關係最親密的母女。
這種無傷大雅的玩笑和記錄,早已是日常互動的一部分。
然而,事情很快開始失控。
或者說,是從澤村英梨梨那一聲拉長的、帶著明顯情欲顫音的“不要……不行……”
開始的。
小百合握著手機的手指,在那一刻微微收緊。
作為一名結婚多年、經歷過充分性事、對男女情欲再熟悉不過的成熟女性,她幾乎瞬間就聽懂了女兒夢囈中蘊含的意味。
那不是普通的抗拒或撒嬌,那是……在某種極度親密、極度私密的情境下,半推半就的、帶著羞恥與渴望的婉轉呻吟。
緊接著,她目睹了女兒在床上那淫靡到令人瞠目的姿態變化。
先是側躺,蜷縮著身體,一只手無意識地探入睡裙下擺,在腿心處緩慢磨蹭。
那條纖細的腿不安分地摩擦著另一條腿的內側,睡裙卷到腰上,純白內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緊緊吸附在飽滿的陰阜上,勾勒出那處微微隆起的、肥嫩誘人的形狀。
小百合甚至能看到女兒指尖隔著薄薄布料按壓揉弄時,內褲中央那小塊區域下陷又彈起的微妙動態。
然後,英梨梨在夢中翻了個身,變成了跪趴的姿勢。
她將臉埋在枕頭裏,纖細的腰肢深深地塌陷下去……
而那只穿著純白棉襪、線條優美的絲肉肥臀則高高翹起。
睡裙的裙擺堆疊在腰際,徹底暴露出她包裹在內褲中的、已經初具規模的圓潤臀瓣。
那兩團軟熟爆尻隨著她夢中無意識的挺動,在空中劃出青澀卻已足夠誘人的弧度。
她的腰部前後擺動,仿佛在迎合著某種無形的侵犯,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粘膩的鼻音。
最後,她似乎耗盡了體力,又或許是在夢中迎來了某種“轉折”,整個人脫力般仰躺回去,雙腿大大地分開,一只手緊緊抓著自己的睡裙領口,另一只手則死死按在小腹下方——正是那最隱秘的、汁液橫流的地帶。
接下來的十分鐘,對澤村小百合而言,既是身為母親難以言喻的尷尬與衝擊,也是同為女性,某種……被喚醒的、久違的窺探與悸動。
她看著女兒的身體在夢中不斷重複著繃緊、拱起、顫抖、癱軟的迴圈。
每一次迴圈,女兒腿心處那抹深色的濕痕就擴大一分,床單上就多一片帶著少女特有甜膩雌香的濕潤印記。
她聽著女兒口中吐出越來越露骨、越來越破碎的辭彙——“肉棒”、“進來”、“裏面”、“要到了”——、以及那些完全無法連貫成句、只剩下純粹本能快感宣洩的、甜膩到骨子裏的呻吟與嗚咽。
“哈啊……齁、齁哦哦哦……裏、裏面……脹……嗚噫噫噫——……”
當那一聲拔高到幾乎破音、尾音拖曳著顫抖的嬌啼猛然爆發時,小百合清楚地看到女兒整個身體像蝦米一樣向上反弓,修長的脖頸青筋微顯,腳趾死死蜷起抵住床單,甚至將床單勾破了幾個小小的線頭。
那條純白內褲的襠部,瞬間被一股更加洶湧的透明愛液徹底浸透,汁液甚至從邊緣溢了出來,沿著內側緊實的大腿肌膚,劃出一道濕亮黏膩的軌跡。
絕頂。
即使隔著幾步之遙……
即使女兒身上還穿著睡裙和內褲,澤村小百合也無比確信——自己那個平日裏驕傲、彆扭、對男女之事似乎懵懂無知的女兒……
剛剛在夢中,經歷了一次真實到可怕的、身體完全投入的高潮。
小百合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
她的臉頰也泛起了一絲不自然的紅暈,並非羞澀,而是一種更加複雜的、糅合了震驚、了然、一絲難以言喻的燥熱,以及某種深藏心底的、或許連她自己都未必願意承認的……刺激感。
到底……是青春期到了啊。
小百合在心中輕歎。
精力如此旺盛,連做夢都能讓身體產生如此……劇烈的反應。
看來,英梨梨的身體,遠比她平日裏表現出來的要成熟、敏感得多。
那具纖柔卻已開始散發出淡淡雌香媚氣的少女胴體,已經在渴望著被探索、被填滿、被徹底地……開發。
作為母親,她理應感到尷尬,甚至應該立刻回避,給女兒留下足夠的私人空間和尊嚴。
但奇怪的是,小百合的雙腳卻像釘在了原地。
她的目光無法從女兒此刻癱軟在床、渾身散發著情事後慵懶與滿足媚態的身體上移開。
那汗濕的鬢角、潮紅未退的臉頰、微張喘息呵出甜膩雌氣的嘴唇、淩亂睡裙下隱約可見的細嫩淫乳輪廓、以及雙腿間那片刺目濕痕……這一切都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也極具誘惑力的畫面。
尤其是女兒口中反復呢喃的那個名字。
“千裏……”
聲音那麼依戀,那麼綿軟,仿佛含著蜜糖。
在那些淫聲浪語中,這個名字出現的頻率最高,也最清晰。
那是誰?
是英梨梨最近沉迷的動漫或遊戲裏的角色嗎?
還是……現實中真實存在的人?
小百合的眉頭微微蹙起。
她回憶著女兒最近的社交動態、通話記錄、以及偶爾提起的名字。
作為一個開明(或者說,在某些方面過度開明)的母親,她一向給予英梨梨很大的自由,不會過度干涉女兒的私生活。
但現在看來,似乎有些資訊……被她遺漏了。
一個能讓英梨梨在夢中如此失態、如此……饑渴地呼喚的名字。
這絕不尋常。
最後,澤村小百合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依舊沉浸在睡夢餘韻中、無意識地用臉頰蹭著枕頭、嘴角帶著一抹饜足又恍惚笑意的女兒,終於還是壓下了心中翻騰的諸多思緒。
她動作極輕地轉身,離開了女兒的房間,順手輕輕帶上了房門。
走廊裏光線昏暗,只有她睡袍下擺摩擦發出的細微窸窣聲。
口袋裏的手機沉甸甸的,存儲著一段長達十餘分鐘的視頻——記錄了一位青春少女最私密、最羞恥、也最真實的性幻想與身體反應。
小百合的手指隔著睡袍布料,輕輕摩挲著手機的金屬邊框。
她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帶著些許探究與玩味的笑容。
“千裏……嗎?”
她輕聲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看來,有必要稍微……關注一下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