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從第一視角退出來的涼宮千裏長舒一口氣,他怔怔的看著天花板,眼神由之前的飽含期待,變為現在的清澈無比,無欲無求。
從床上慢吞吞的下來。
他拿起換洗衣服走到浴室。
剛剛模擬的場景太過於刺激,也太過於逼真,攝入了酒精的澤村英梨梨,渾身燙的厲害,他們兩個人抱在一起汗流浹背。
以至於現在回到現實,他隱隱都還生出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錯覺。
所以說,不沖個澡都沒辦法將模擬進行下去了。
現在的形式一片大好,他有預感,這次的模擬結局應該會很不錯,澤村英梨梨的性格更可愛偏軟系。
雖說有些傲嬌……
但現在的她在模擬人生中被自己拿捏的,已經只有嬌沒有傲了。
她也不像霞之丘詩羽那個文學少女那樣心事繁重文青難搞,倒也不用擔心會有什麼難以預料的失控情況發生。
如此說來,倒是可以先行期待起來之後,結算所給予的獎勵了。
洗好澡渾身清爽的涼宮千裏重新坐在床上,一邊用吹風機吹頭髮,一邊以文字視角開啟模擬。
【你被澤村英梨梨,接納進去了。】
【事後,冷靜下來的澤村英梨梨,或許是因為體內的酒精代謝的差不多了。
她大腦的熱度,也隨著體溫一起慢慢冷卻下來。】
【她感覺到異樣,並察覺到了你沒有戴手套的事實,她這才明白過來,一直是好朋友的你們……
剛剛居然做了那種跨越友情線的事情,她後知後覺嗚嗚小聲的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用小拳頭以輕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力度錘打你的胸膛,對你進行埋怨和完全不成氣候的發洩式的斥罵。】
【你並不在意,輕輕吻掉她眼角的淚珠,一手輕拍她的背脊一手緊握她的手掌,溫言軟語的哄著他……
你讚歎著她的美麗,說起她撩人姿態對你的吸引,回味著剛剛你們所一起度過的美妙時刻,就是決口不提她所在意擔心的事情。】
【你意在轉移澤村英梨梨的注意力,你成功了,澤村英梨梨在中途淚水就已經止住,那不時抽鼻子發出哭泣聲的樣子,也大多只是因為仍沒有辦法接受現在這樣已變為事實的結果。】
【你對她說。
如果不希望被別人知道,你們可以假裝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
【澤村英梨梨沉默著思考,你則是在看著她在月色中皺眉思索的認真表情,再一次不受控制的被她迷住,你暗戀了她這麼久,在這一天終於能夠得償所願,怎麼可能甘心只是一次就好。】
【澤村英梨梨疑惑的看著你起身,她本以為你是要換上衣服離開……
但誰知道你卻是在房間裏走了幾步來到了她的梳粧檯前,並拿回了兩個橡皮筋轉身回來。】
【澤村英梨梨全程不解你的行為和意圖,只能被動的配合著你,讓你替她將散亂的金色秀發梳理好,綁成平時對外展示的雙馬尾樣式。】
【當你的手從後面分別握住她的雙馬尾時,澤村英梨梨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所畫的一個本子,明白過來的她羞澀異常的想要轉身……
但下一刻卻是被電擊了一般直接軟軟趴下,大腦重新變為亂糟糟無法思考的狀態。】
【第二天,澤村英梨梨在你的懷裏醒來。
她對你說,你們之間這樣事情只會有這一次,這次的經歷也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你笑著,表面正經點頭……
但心裏卻十分的不以為然。】
【你知道男女之間發生過這種事情,一旦越過那條界線了,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你也深知澤村英梨梨的性格,她對於你自己其實是抱有好感的……
不然不會在昨晚後半程迎合著你發出那麼可愛的聲音。】
【喜歡這種事情,就算遮擋住了眼睛,它也會從身體的其他部位流淌出來。】
【你斟酌回味,發現澤村英梨梨對你的喜歡並不是一點點,而是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你清楚的知道,她現在只是過不去自己心裏的那一關,極其就容易爆表的羞澀值,是你們關係走向正軌的最後一道障礙,你得想辦法讓她的這份羞澀情緒,變得能夠徹底接納你。】
【新學期開始的第二周,安藝倫也因為無休止的打工,身體在過度勞累之下,承受不住住院了。】
【自從察覺到了自己對於澤村英梨梨存有愛意之後,你現在對於安藝倫也,早就已經只剩下表面兄弟的情分了,你本打算電話探望一下就算了……
但手機抬起的瞬間,你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事件或許對你會有所幫助。】
【你思索再三打算……】
【1、自己提上水果去探病。】
【2、催促澤村英梨梨去探病。】
【3、自己和澤村英梨梨一起去探病。】
等一等……這滿滿的裏番即視感……這劇情發展不太對勁吧?
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事情,就是那個了沒錯吧?
涼宮千裏很想大聲斥責……
但他在這個劇情中所扮演的角色是最容易讓人代入的那一個,因此他沒辦法做到,非但不能做到,心裏還十分暗爽。
猶豫三秒鐘是他最後僅存的善良,他選擇了第三個選項。
【你約上了澤村英梨梨一起,在放學之後,來到了醫院對安藝倫也進行探病。】
【他因為過度的打工而身體嚴重吃不消,黑圓圈極重,面色也很蒼白,手腕上紮著針,正在吊點滴。】
【你和澤村英梨梨的到訪,令他的精神稍稍恢復了一些,你將買來的水果放在床頭櫃子上,一邊聽著澤村英梨梨對著他進行數落,一邊默默削著蘋果。】
【那之後,夜幕降臨,每個病床都被拉起了獨立的小簾子,以便營造令人感到安全的私密空間,安藝倫也因為藥物的作用陷入了昏睡,鼻息輕微而均勻。
澤村英梨梨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正和家裏打電話,說是會晚一些再回去。
你看著這一幕,藉口要上廁所,掀開病床周圍的簾子走了出去。】
【你並沒有去廁所,而是在走廊盡頭等待了大約五分鐘……
然後悄無聲息地掀開了返回時旁邊另一個空床位的簾子——
那是探病用的備用折疊床區域,此刻空無一人。
你確認了一下,這裏的隱私性甚至比倫也的病床更好,距離也足夠遠,被簾子完全包圍成了一個近乎完美的密閉空間。
你拿出手機,給澤村英梨梨發了一條消息:
“我在你左手邊的備用床位簾子裏,進來一下,有話想單獨對你說。”】
【你聽到了簾子被掀開的細微聲響……
然後是輕輕的腳步聲靠近。
澤村英梨梨的身影出現在了簾子邊緣,她探頭進來,臉上帶著疑惑:
“怎麼了,千裏?
有什麼話不能在外面說……唔!?”】
【你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她話音未落的瞬間,伸出手臂將她整個人拖了進來,另一只手迅速拉好了簾子的縫隙。
空間瞬間變得狹窄而私密,外面的燈光被厚重的簾布隔絕,只剩下從簾子縫隙透入的微弱光暈,勉強勾勒出她驚愕的臉龐。】
【“你——!”
澤村英梨梨壓低聲音想要斥責……
但你已經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不容置疑的掠奪性,你的舌頭輕易撬開了她因驚訝而微張的唇瓣,長驅直入地糾纏著她的柔軟。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
但僅僅幾秒鐘後,那股熟悉的本能反應就從你們那晚的記憶裏復蘇了。
你能感覺到她原本推在你胸口想要維持距離的雙手,力道在逐漸軟化,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最後演變成攥緊了你襯衫的布料。】
【你的一只手從她的腰後滑上去,扣住她的後腦讓她無法退開,另一只手則熟練地探入了她水手服的下擺。
她的肌膚在微光下泛著瑩潤的白,觸手之處溫暖而滑膩。
你的指尖沿著她纖細的脊柱緩緩上移,所過之處激起細微的顫慄。
她口中溢出了被堵住的嗚咽,鼻腔裏哼出破碎的鼻音,身體卻不自覺地朝你貼近。】
【隔著那件熟悉的、繡著小巧蝴蝶結的白色胸罩,你的手掌覆蓋住了她左側的乳房。
那團肉肉的綿軟在你掌心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著。
你能清晰地感覺到薄薄布料下,那顆乳頭已經硬硬地站立起來,抵著你的掌心,燙得驚人。
你屈起手指,隔著蕾絲花邊的罩杯,用指腹不輕不重地刮擦著那粒凸起。】
【“嗯……不、不要在這裏……”
澤村英梨梨終於在你換氣的間隙找回了聲音,她的臉頰已經染上了桃花般的緋紅……
金色的雙馬尾因為你的揉蹭有些散亂,藍寶石般的眼眸裏水汽氤氳,交織著羞恥、慌亂,以及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朦朧的渴望。
“倫也……倫也就在旁邊……”】
【“他睡著了。”
你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吐出濕熱的氣息,舌尖順勢舔過她敏感的耳垂。
她立刻像觸電般縮了縮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咿!”
。
你繼續低語,聲音裏帶著蠱惑人心的沙啞,“而且隔了好幾重簾子,隔音也足夠好。
英梨梨,你知道的,從那天晚上之後,我就一直在想……想得快要發瘋了。”】
【你的手掌離開了她的胸前,轉而滑到她水手服的領口。
你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她領口的蝴蝶結……
然後是第一顆、第二顆紐扣。
她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
但力度微弱得像是欲拒還迎。
當你的指尖觸碰到第三顆紐扣時,她徹底放棄了,只是將羞紅的臉埋進了你的頸窩裏,發出無助的小動物般的嗚咽。】
【水手服的前襟被你向兩邊撥開,露出了裏面那件純白色的胸罩。
她的乳房不算巨大……
但形狀完美,飽滿挺翹,在白色蕾絲的包裹下,擠出了一道誘人的深邃溝壑。
你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混合了她體香和某種甘甜雌香的馨香,從她敞開的領口逸散出來,鑽入你的鼻腔,讓你的呼吸也隨之粗重。】
【你低下頭,將臉埋進了那片溫軟之中。
你的鼻尖蹭過她細膩的肌膚,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雌媚的甜香更加濃烈了。
你的嘴唇隔著薄薄的蕾絲罩杯,含住了左邊那團綿軟的中心,舌尖探出,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已經硬邦邦凸起的乳尖位置,開始用力地舔舐、研磨。】
【“啊!
……別……那裏……”
澤村英梨梨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不受控制地抱住了你的頭。
她的手指插入了你的發間,卻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按住。
濕熱的唾液很快就浸透了薄薄的蕾絲布料,讓那層阻隔變得更加透明而貼身,清晰地勾勒出她乳暈的形狀和那顆殷紅挺立的蓓蕾。
你甚至能感覺到,她胸前的肌膚開始滲出細密的香汗,在昏暗的光線下泛出淫靡的、濕漉漉的光澤。】
【你的耐心似乎耗盡了。
你抬起頭,雙手繞到她的背後,手指摸索到了胸罩的搭扣。
那是一個小小的金屬掛鉤,你只用了兩秒鐘就解開了它。
束縛驟然消失,那對白皙嬌嫩的乳球立刻彈跳出來,脫離了罩杯的承托,微微顫動著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嫣紅的乳暈如同點綴在白雪上的粉色櫻花,中央的乳頭已經完全勃起,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顏色也變成了更深的、誘人採擷的莓果紅。】
【你毫不猶豫地再次低頭,這一次,沒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你的嘴唇直接含住了那顆腫脹的乳頭,用舌尖卷住,用力地吮吸,牙齒也輕輕地啃咬、研磨著那粒敏感至極的凸起。
與此同時,你的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揉捏著另一側飽滿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團軟膩的雪白之中,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啊啊……!
千裏……停、停下……”
澤村英梨梨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夾雜著哭腔和媚意。
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全靠你環在她腰間的臂膀支撐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的布料已經濕透了,黏膩冰涼地貼在最敏感的地方……
一股股溫熱的暖流正不受控制地從小腹深處湧出,浸濕了純白色的棉質內褲,甚至可能已經滲透了裙擺。
“不行了……我要站不住了……齁哦……”】
【你放過了她被吮吸得紅腫發亮的乳頭,轉而將目標移向她的脖頸,留下一個個濡濕的吻痕。
你的手沿著她光滑的大腿向上,掀起了她百褶裙的裙擺。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包裹在黑色的過膝襪裏,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絕對的領域,那膚色白得晃眼,在黑絲的映襯下更顯誘惑。
你的指尖直接觸碰到她大腿內側最柔軟滑膩的肌膚,那裏已經燙得驚人,並且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你的手指沒有停留,繼續向內探索,隔著那層早已濕透、變得半透明的白色棉質內褲,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核心的位置。
那裏已經泥濘不堪,布料緊緊貼服在飽滿的陰阜上,勾勒出兩片明顯凸起的肉瓣輪廓。
你的中指沿著那道凹陷的縫隙,從上到下,緩慢而用力地刮過。】
【“噫——!!!”
澤村英梨梨渾身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雙腿猛地夾緊,卻又被你強行撐開。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金色的發絲黏在汗濕的頸側,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卻又尖銳得幾乎破音的悲鳴。
“那裏……不要碰……求求你……唔齁哦哦……”】
【你能感覺到指尖傳來的驚人濕滑和灼熱。
那層薄薄的棉布已經完全失去了阻隔的意義,粘稠滑膩的汁液甚至透過布料沾染了你的手指。
你低下頭,看到她白色內褲的襠部位置,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深色的濕痕,並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邊緣呈現出一種淫靡的半透明狀態,隱隱約約能看到底下那兩片粉嫩肉唇充血腫脹的模樣。】
【你的呼吸粗重如牛,下身的欲望早已堅硬如鐵,隔著褲子頂在她的小腹上。
你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
兩根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稍微用力,就將那件濕透的小布料從她腿上褪了下來。
失去了最後的遮掩,她雙腿之間最私密的景色完全展露在你的眼前。】
【微光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白膩光潔,只有稀疏的、淡金色的柔軟絨毛點綴。
兩片飽滿的、像花瓣一樣嬌嫩的大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露出了裏面更加鮮嫩濕潤的、粉紅色的小陰唇,此刻正微微顫抖著,頂端那顆小小的、珍珠般的陰蒂也已經興奮地凸起,泛著水光。
最深處,那道誘人的粉嫩縫隙正不斷開合著,分泌出大量的、晶瑩粘稠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黑色絲襪的襪口邊緣積成了小小的一灘,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一股更加濃郁、更加甜媚的,混合著少女體香與雌性發情荷爾蒙的氣味,猛地竄入你的鼻腔,讓你的理智幾乎要燃燒殆盡。】
【“英梨梨……”
你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將她轉了個身,讓她背對著你,雙手撐在折疊床的邊緣。
她的金色雙馬尾垂落下來,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晃動。
這個姿勢讓她安產型的、被黑色百褶裙包裹的臀部高高翹起,形成一個無比誘人的弧線。
裙擺被你撩起堆在她的腰間,露出了下方那對渾圓挺翹、包裹在黑絲裏的臀肉,以及臀縫間那片濕漉漉、水光淋漓的粉嫩花徑。
你伸手,直接握住了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硬度和熱度。
你拉開了拉鏈,將那根粗碩滾燙的肉莖釋放了出來,赤紅色的龜頭在昏暗光線下顯得猙獰而充滿侵略性,上面已經分泌出了幾滴透明的先走液。】
【“看,英梨梨。”
你壓低了聲音,將龜頭湊近她不斷翕張的蜜穴入口,卻沒有立刻進入,而是在那兩片濕滑的肉唇上來回摩擦、碾壓,讓汁液塗抹得整根肉棒都濕漉漉、亮晶晶的。
“那天晚上的事情,你忘了嗎?
你的身體可記得清清楚楚……它正在歡迎我回去呢。”】
【“不……不是的……我沒有……啊啊啊!”
澤村英梨梨剛想反駁,你那沾滿她愛液的龜頭已經找准了位置,抵住了那個柔軟濕熱的入口……
然後腰胯猛然用力,狠狠地、毫無預兆地整根貫穿了進去!】
【狹窄、緊致、滾燙、濕滑——
那是一種幾乎要將你碾碎又緊緊包裹的極致感覺。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最深處的那層薄膜,在你粗暴的侵入下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被徹底填滿、甚至要撐裂開的飽脹感。
那一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了喉嚨裏,只發出一聲被撕裂般的、短促的“呃!”
,隨即身體就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軟地向前趴倒在折疊床上,只剩下臀部因為你的撞擊而高高翹起。】
【你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
在她因為破瓜的劇痛和極致的充實感而失神的瞬間,你已經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送。
粗長的肉莖在她初經人事的狹窄花徑裏瘋狂地進出。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咕啾作響的粘稠汁液。
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她柔軟嬌嫩的花心深處。
她的身體被你撞得劇烈搖晃,包裹在黑絲裏的豐滿臀肉被你的小腹撞擊出啪啪的響亮肉搏聲,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在這狹小密閉的簾內空間裏回蕩,淫靡到了極點。】
【“啊……啊……哈啊……慢、慢一點……太深了……千裏……肉棒……肉棒太大了……要壞掉了……齁哦哦哦……”
澤村英梨梨的意識終於被這連綿不絕的、滅頂般的快感衝擊了回來。
破瓜的疼痛迅速被一種難以言喻的、從未體驗過的酥麻酸脹所取代,並且這股陌生的快感還在以驚人的速度累積、疊加。
她的矜持、她的羞恥、她所有的顧慮在這純粹的肉體衝擊下被碾得粉碎。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主動迎合起了你的節奏,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往後挺送,貪婪地吞咽著你的每一次深入。
她的呻吟也從最初的抗拒和痛楚,徹底轉變為柔媚入骨的歡愉浪叫。】
【你的手從後面伸到前面,緊緊抓住她一側的乳房,毫不留情地揉捏著,手指掐住那顆硬挺的乳頭,用力拉扯。
另一只手則按住了她的後頸,讓她以一種更加屈從、更加淫蕩的姿勢趴伏著。
你的衝撞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每一次都像是要貫穿她整個身體。
你能感覺到她緊窄的肉壁在瘋狂地痙攣、收縮,像無數張小嘴一樣死死地咬住、吮吸著你的肉棒,貪婪地榨取著每一分熱度。】
【“裏面……好熱……好緊……英梨梨,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小騙子……”
你喘息著,感受著射精的衝動正在急速逼近。
你俯下身,舔著她的耳朵,噴吐著灼熱的氣息,“這麼濕,這麼滑,吸得這麼用力……你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嗯?”】
【“沒、沒有……我才沒有……啊啊啊不要舔耳朵——!!”
澤村英梨梨的抵抗虛弱不堪,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你的舔舐和熱氣讓她整個背脊都酥麻了,蜜穴裏又湧出一大股滾燙的淫水,澆在你的龜頭上。
“不是……我才不是想要……只是……只是身體自己……”】
【“身體自己就變成這樣了?
變成一個只會被我插入、被我肏弄、被我灌滿的……淫蕩肉便器了?”
你的話語如同最鋒利的刀,劈開了她最後的偽裝。
你感覺到她身體猛地一僵,隨即是更加劇烈的顫抖,蜜穴深處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瘋狂的吸絞,仿佛想要將你的靈魂都吸出來。】
【就是現在!
你不再忍耐,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胯部如同打樁機般兇猛地向上頂弄了最後幾下,隨即,滾燙的精關徹底失守……
一股股濃稠滾燙、量大到驚人的乳白色精漿,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狠狠地、毫無保留地灌進了她最深處那柔嫩嬌小的子宮之中!】
【“嗚啊啊啊——————!!!”
幾乎是同時,澤村英梨梨發出了到達頂峰、甚至帶著一絲崩潰意味的絕頂尖叫。
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弓起、繃緊……
然後癱軟下去,劇烈地抽搐著。
子宮口如同嬰兒的小嘴般饑渴地張開,瘋狂地吞咽、吮吸著你注入的每一滴灼熱精液。
大量溫熱的、清亮的愛液也從她的尿道口噴湧而出,混合著你的精液,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汩汩流出,將她大腿上的黑絲和下麵的折疊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
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混合了精液腥膻和雌性媚香的淫靡氣味。】
【你維持著插入的姿勢,感受著她體內最後一波細微的痙攣和抽搐,還有那股驚人的吸力。
她的背部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濕,水手服緊緊地貼在肌膚上,勾勒出蝴蝶骨優美的形狀。
金色的雙馬尾淩亂地散在背上,有幾縷被汗水黏在了脖頸上。
過了好一會兒,你才緩緩地將已經半軟的肉棒抽離出來。
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混合著大量白濁精液和透明愛液的粘稠汁液,立刻從她那被肏得微微張開、一時無法合攏的粉嫩肉穴中湧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留下一道道淫穢的痕跡。】
【澤村英梨梨趴在折疊床上,一動不動,只有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伴隨著劇烈的喘息。
她的臉埋在臂彎裏,你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聽到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泣音的嗚咽。
你從口袋裏掏出紙巾,開始幫她清理。】
【你的動作很輕柔,先用紙巾擦拭著她大腿上和腿根處黏膩的體液。
然後分開她的腿,仔細地清理著那個還在微微開合、不斷吐出混合體液的小小洞口。
這個過程中,她的身體又敏感地顫抖了好幾下,發出低低的、類似於小動物嗚咽的聲音。
最後,你幫她將褪到大腿的內褲和裙子重新整理好,又將淩亂的水手服紐扣一顆顆扣上——雖然裏面已經沒有了胸罩……
但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做完這一切,你在她身邊坐下,將她軟綿綿的身體抱進懷裏。
她沒有反抗,也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在你的胸口,安靜地流著眼淚,淚水很快就打濕了你胸前的襯衫。】
【你抬起手,一下一下,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就像那天晚上哄她那樣。
你低下頭,在她散發著洗發水香味的金色發頂,落下了一個溫柔的吻。】
【“抱歉。”
你低聲說:
“我沒能忍住。
看到你坐在那裏,和家裏打電話,一副若無其事、想要把那一夜翻篇的樣子……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懷裏的身體輕輕動了一下。
過了許久,才傳來她悶悶的、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
“……騙子。”】
【你無聲地笑了,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你知道,那最後一道名為“羞澀”和“負罪感”的障礙,在今天這近乎強制、近乎羞辱、卻又帶來了滅頂快感的“意外”中,已經被你用最粗暴卻也最有效的方式,撞開了一道巨大的、無法癒合的缺口。
你知道,從今往後,這只驕傲的金絲雀,再也無法飛出你為她編織的、名為“欲望”和“習慣”的牢籠了。】
【你們在簾子裏又靜靜地依偎了幾分鐘,直到彼此的呼吸都平復下來。
然後,你先走了出去,確認走廊無人後,才示意她出來。
她低著頭,臉頰通紅,腳步還有些虛浮,金色的發絲重新紮成了整齊的雙馬尾,只是眼角眉梢的春意和脖子上若隱若現的吻痕,一時間難以完全遮掩。
她甚至不敢去看旁邊安藝倫也病床的簾子,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匆匆和你道別,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醫院。】
【你望著她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站在原地,慢慢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上面仿佛還殘留著她肌膚的甜香和淚水的鹹澀。
你知道,下一次,甚至不需要任何藉口和理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