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梨梨的臉有些紅。
涼宮千裏的話並沒有什麼不妥。
確實,每個人都有著想要嘗試新鮮事物的願望,這並不奇怪。
涼宮千裏自暑假開始以來,每天都過來堅持練習漫畫練習,現在各種基本技巧都已經掌握,他想要對自己的技巧進行檢測,這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不過,倒也不用特意畫本子吧……一般的漫畫也可以吧。”
澤村英梨梨弱弱的發問,
涼宮千裏解釋。
“倒不是我不想畫一般的漫畫,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漫畫家……
但怎麼說呢,漫畫的話,得格外注重內容吧……
但本子不一樣,本子所著重的地方,在於畫面所呈現出來的表現力……”
涼宮千裏將手中的畫筆放下,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握住了澤村英梨梨的裸足,認真的撫摸打量。
“等……別摸啊……”
“不是你之前告訴過我的,畫人體的時候。
如果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找人體觀察嘛。”
“我那時候說的是讓你觀察自己!”
“不行,我現在正在畫一個少女。
如果是觀察自己的話,腳的形狀絕對會畫的很奇怪,你之前可是說過會無條件的幫我,直到我徹底掌握畫漫畫的技巧。”
“……那也不要直接上手,至少提前告訴我一聲。”
澤村英梨梨害羞的嘟囔著。
她翻了個身。
雖說猶豫了一下……
但還是重新將腳伸過去放在涼宮千裏的腳心,心說還好她早上起來洗了個澡,到現在也沒出去過,腳上應該不至於有異味。
“是是,下次我會提前打招呼的。”
涼宮千裏伸出另一只手,指腹朝上攤開,示意澤村英梨梨將另一只絲肉肥臀也伸過來。
澤村英梨梨慢吞吞的照做,白絲淫腿在床單上摩擦發出細碎的窸窣聲。
她看著他那雙專注到可怕的眼睛——
那雙眼睛正灼灼地凝視著自己裸露在外的腳背,用修長的指腹沿著腳弓的弧線從腳跟一路滑向腳尖,又在每一個圓潤可愛的腳趾上停留、打轉、輕輕按壓。
他的動作精准得像個解剖學家,卻又帶著某種隱晦的、讓人心悸的曖昧意味。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俏臉早就紅得像要滴血,連喉嚨都有些發緊發幹。
“剛剛說到什麼地方來著……哦對了,漫畫需要足夠的劇情支撐,我現在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思考劇情……
所以就想著退而求其次的試一試畫本子了。
畢竟富有張力的畫面表現,勉強算是我的強項嘛。”
他的手沒有停下。
左手握住她右腳的腳跟,拇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足弓凹陷處,感受著那裏嫩肉的溫軟彈性。
右手則完全覆上了她伸過來的左腳,掌心貼合著腳背細膩的肌膚,五根手指如彈奏樂器般在她纖細的腳趾間遊走。
他的指腹粗糙溫熱。
每一次摩擦都帶起細密的電流,順著她白絲淫腿的神經末梢一路竄向大腿根部、小腹深處。
“唔……”
澤村英梨梨不自覺地發出一聲細微的鼻音,想要蜷縮腳趾,卻被他恰到好處地扣住。
“別、別亂動。”
涼宮千裏頭也不抬地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我正在觀察你腳趾的關節結構和彎曲時的肌肉狀態。
你看,這裏是趾骨——”他的手指用力按壓她大腳趾根部,“受力時會微微凸起……
而這裏——”指尖滑向腳背的蹠骨,“皮膚會因為拉伸而繃緊,呈現出一種非常性感的線條。”
性、性感?!
澤村英梨梨的腦袋嗡地一聲,感覺自己的思維都要融化了。
他怎麼能用這麼理直氣壯的語氣說出這種話?!
可偏偏他確實是在認真“觀察”,那雙眼睛裏只有純粹到近乎冷酷的求知欲,讓她連反駁的立場都沒有。
“你……你別說得那麼奇怪!”
她終於憋出一句,聲音卻軟得毫無氣勢。
“奇怪嗎?
這是很嚴謹的解剖學觀察。”
涼宮千裏終於抬眼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有極淡的笑意一閃而過,快得讓她以為是錯覺。
他重新低下頭,雙手開始以一種更富有侵略性的方式“探索”她的雙腳。
左手拇指沿著她右腳的腳踝內側滑到跟腱,那裏是極敏感的部位,澤村英梨梨渾身一顫,險些失態地叫出來。
而他仿佛沒有察覺,繼續說道:
“本子的畫面張力,很大程度上來源於人體動態的準確性。
比如足部——”他忽然用雙手捧起她的左腳,像捧起一件藝術品般舉到眼前,鼻尖幾乎要貼上她圓潤的腳趾:
“在不同情緒狀態下,腳趾的蜷曲程度、足弓的緊張感、甚至腳踝的角度,都會產生微妙的變化。
興奮的時候——”
他伸出舌尖,極輕、極快地舔了一下她左腳大腳趾的趾腹。
“!!!”
澤村英梨梨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被他舔舐的那一點瘋狂炸開,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堤壩。
她猛地想要抽回腳,卻被他更用力地握緊。
那只腳的每一寸肌膚都染上了羞恥的粉紅色,趾尖不受控制地痙攣著蜷起又鬆開,仿佛在印證他所說的“興奮狀態”。
“你、你幹什麼——!”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取樣。”
涼宮千裏面不改色,“腳部皮膚在受到唾液刺激後的細微反應——看,毛孔收縮,表面溫度上升了約0.5度,膚質變得更加濕潤光滑。
這些都是需要記錄的可視化數據。”
他說著,竟然真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對著她那只濕漉漉、泛著淫靡水光的左腳拍了幾張特寫,閃光燈刺得她睜不開眼。
“好了,繼續剛才的話題。”
他若無其事地放下手機,雙手重新包裹住她滾燙的雙腳,指腹開始輪流按壓她柔軟的腳心。
“英梨梨,你之前畫本子的時候,有沒有刻意研究過‘足部特寫’的繪製技巧?
比如——”
他忽然將她的右腳抬起,腳心完全朝上……
然後俯下身,將鼻尖埋進她足弓最深、最軟的那處凹陷裏,深深地、緩慢地吸了一口氣。
“——比如,如何畫出足底肌膚被擠壓時那種肉感的褶皺,以及汗水或……其他液體附著在上面時形成的光澤?”
溫熱的呼吸噴在最敏感的腳心嫩肉上,帶著他唇齒間清冽的氣息,和她自己腳上那若有若無的、混合了沐浴露和微微汗味的雌性體香。
澤村英梨梨感覺自己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深處某個地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從花徑深處湧出,浸濕了薄薄的內褲布料。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粘稠濕滑的觸感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滑。
“涼、涼宮……別……”
她徒勞地發出微弱抗議,聲音卻綿軟得像是撒嬌。
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將那昂貴的絲綢面料揉得一團糟。
金色的雙馬尾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胸前晃動,發梢掃過早已硬挺凸起的乳頭,隔著薄薄的居家T恤帶來又一陣難耐的瘙癢。
涼宮千裏仿佛沒有聽見。
他維持著那個將臉埋在她腳心的姿勢,鼻樑在她柔軟的足弓嫩肉上輕輕磨蹭,嘴唇偶爾擦過皮膚,留下似有若無的濕痕。
他的右手卻悄然下滑,離開了她的腳掌,轉而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那骨感又柔滑的觸感讓他眼底的暗色更深了一層。
“英梨梨的腳踝很細。”
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低啞,“握在手裏的時候,會讓人產生一種……很容易就能折斷的錯覺。
這種脆弱感和足部本身的肉感形成的反差,本身就是一種極佳的視覺刺激素材。”
說話間,他的拇指已經沿著她腳踝內側那根凸起的筋絡,一路向上,滑進了她白絲淫腿的邊緣。
絲襪羅口在她小腿肚上勒出一道淺淺的、誘人的紅痕……
而他的指尖正抵在那道紅痕上方,只要再前進一釐米,就能直接觸碰到她赤裸的腿肉。
澤村英梨梨渾身僵直,連呼吸都屏住了。
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灼熱溫度,正透過薄薄的白絲淫腿布料,灼燒著她敏感的肌膚。
那種懸而未決的、隨時可能被真正觸碰到的恐懼和……期待,幾乎要把她逼瘋。
白絲淫腿的絲滑觸感此刻仿佛放大了十倍。
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像是在挑逗她最隱秘的神經。
“你……你在摸哪里啊……”
她的質問軟弱無力。
“收集數據。”
涼宮千裏終於從她腳心抬起頭,那雙黑色的眼睛此刻深不見底,翻滾著她看不懂也絕不敢深究的情緒。
他另一只手依然緊緊握著她左腳的腳掌,拇指卻開始緩慢地、一圈一圈地按摩她最敏感的腳心嫩肉,力道掌握得恰到好處,既不會疼,卻又能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快感。
“我需要知道,在穿著絲襪的情況下,足部和小腿的肌肉線條會產生怎樣的形變。
尤其是——”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右手食指的指尖終於越過了那道白絲淫腿的羅口邊緣,輕輕點在了她赤裸的小腿肌膚上。
“——在受到外部刺激時,腿部肌肉的緊張程度和血液迴圈的變化。”
指尖下的肌膚瞬間緊繃,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澤村英梨梨咬住下唇,才勉強忍住那一聲幾乎脫口而出的呻吟。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裏瘋狂擂鼓,血液湧向四肢百骸……
尤其是被他觸碰的雙腳和那條腿,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更讓她羞恥的是,花徑深處的濕潤感越來越明顯,內褲中央那小塊布料早已被徹底浸透,粘膩地貼在最敏感的那處軟肉上。
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會帶來令人戰慄的摩擦。
涼宮千裏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她緊緊併攏、卻依然在微微顫抖的雙腿之間。
他當然知道那裏正在發生什麼。
那蜜汁特有的、帶著少女甜美體香的淫靡氣味,正悄然彌漫在兩人之間狹窄的空氣裏。
對他而言,那味道比任何催情劑都要強烈。
但他面上依舊不動聲色,甚至語氣更加冷靜專業:
“舉個例子,英梨梨。
如果你要畫一個女主角被男主角握住腳踝索求的場景,你是會選擇讓她穿著完整的長筒襪,還是像現在這樣——”
他的指尖沿著她小腿內側那柔滑細膩的肌膚,緩慢而堅定地向上滑動,一路劃過膝蓋後方柔軟的腘窩……
最終停在了她大腿中段、白絲淫腿羅口上方的位置。
那裏的絲襪已經被她無意識蹭動時扯得有些鬆散,露出一小截雪白滑膩的腿肉。
“——讓絲襪褪到一半,露出若隱若現的肌膚?
哪種視覺衝擊力更強?”
他的指尖就停在那裏,沒有繼續向上,也沒有收回。
那是一個極度曖昧、極度危險的臨界點——只要再往上幾寸,就能觸碰到她早已濕透的腿根,甚至隔著內褲觸到那處正在羞恥地翕張、渴望更多觸碰的蜜穴。
澤村英梨梨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仰躺在床上,金色的長髮鋪散開來,臉頰緋紅,媚眸水潤,胸脯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
居家T恤的領口在剛才的掙扎中歪向一邊,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半邊圓潤白皙的香肩。
白絲淫腿包裹的雙腿不安地絞緊又鬆開,那粘膩濕滑的觸感隨著每一次摩擦變得更加清晰。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花徑深處那未經人事的肉嫩子宮,正傳來一陣陣陌生的、空虛的悸動,仿佛在無聲地哀求著什麼。
“我……我不知道……”
她別開臉,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你、你快放手……這樣太奇怪了……”
“奇怪嗎?”
涼宮千裏終於收回了停在她大腿肌膚上的手,重新握住了她的腳踝。
但這次的握法完全不同——
他將她的雙腿向兩側微微分開,形成一個更加敞開、更加脆弱的姿勢。
然後,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癱軟在床上的淫糜身軀。
“我只是在進行必要的‘取材’。
如果你連這種程度的接觸都無法接受,那麼——”他忽然彎腰,雙手分別握住她兩只腳的腳掌,將它們併攏在一起……
然後,將那對白膩光潔、泛著誘人粉紅色的絲肉肥臀,緩緩地拉向自己。
“——當我需要觀察更多‘特定部位’的時候,你又該如何‘指導’我呢,柏木英理老師?”
他的胯部,正對著她被併攏抬起、被迫高高翹起的雙腿之間。
那個距離近得危險,她甚至能隔著單薄的睡褲布料,隱約感覺到他腿間某個硬挺滾燙的物體輪廓。
澤村英梨梨的瞳孔驟然收縮。
“特、特定部位……”
她顫抖著重複,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些她親手繪製過的、充滿情色張力的特寫畫面——被手指撥開的飽滿陰唇、粉嫩潮濕的穴口、甚至是被巨根強行撐開、汁液飛濺的子宮口——
“比如,女性生殖器在興奮狀態下,陰唇的充血腫脹程度和色澤變化。”
涼宮千裏面不改色地說著足以讓她羞憤欲絕的詞語,同時雙手用力,將她的雙腳拉得更近,近到她併攏的膝蓋幾乎要碰到他的小腹。
“又比如,在受到外部刺激時,陰道內壁肌肉的收縮頻率和愛液的分泌量。
這些——”他微微俯身,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被迫敞開的腿心,隔著那薄薄的、早已濕透的布料,“都是本子畫師必須掌握的‘基礎知識點’吧,英梨梨?”
“不……不要說了……”
澤村英梨梨雙手捂住臉,發出嗚咽般的哀求。
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他灼熱視線的注視下,在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隱秘渴望驅使下,那處羞恥的蜜穴竟然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又一股溫熱的蜜汁洶湧而出,將內褲中央浸染出更深、更大的一片濕痕。
甚至,有那麼一兩滴,沿著她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緩緩滑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拖出一道淫靡晶亮的水痕。
涼宮千裏的目光捕捉到了那滴滑落的蜜汁。
他眼底的暗色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鬆開了她的腳,任由那對絲肉肥臀無力地垂落在床上。
然後,他重新在床邊坐下,仿佛剛才那極具侵略性的一幕從未發生過。
他甚至還順手幫她理了理蹭得更歪的衣領,動作自然得像個體貼的男友。
“看來今天的‘足部觀察課’就到這裏吧。”
他的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歉意,“抱歉,我好像有點太投入了。
嚇到你了?”
澤村英梨梨愣愣地看著他,大腦完全無法處理這突如其來的轉變。
前一秒還被逼到崩潰邊緣,下一秒對方卻已退回到安全距離,還用那種無辜又抱歉的眼神看著她。
巨大的落差讓她胸口堵得發慌,一股莫名的委屈湧上心頭,眼眶瞬間就紅了。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控訴。
“故意什麼?”
涼宮千裏歪了歪頭,表情困惑,“我只是在認真請教問題。
如果讓你感到不適,我道歉。”
他站起身,走向書桌,“時間不早了,我先去做飯,你……”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濕漉漉的雙眼、緋紅的臉頰、以及腿間那片明顯的水漬上停頓了一瞬,語氣更加溫和,“先休息一下吧。
剛才……確實是我太著急了。”
說完,他拿起手機,頭也不回地走向房門。
直到門被輕輕關上,澤村英梨梨才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徹底癱軟在床上。
她怔怔地望著天花板,身體深處那股被強行挑起又戛然而止的空虛感和燥熱,正瘋狂啃噬著她的理智。
雙腿間粘膩濕滑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不,更準確地說,是“差點”發生了什麼。
她抬起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又滑向脖頸、鎖骨,最後隔著薄薄的T恤,覆上了自己硬挺脹痛的乳頭。
指尖只是輕輕一碰,就引來一陣讓她腰肢發軟的強烈快感。
“嗚……”
她咬住嘴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另一只手卻不受控制地滑向腿間,隔著濕透的內褲布料,輕輕按上了那處早已腫脹不堪、饑渴翕張的蜜蕊。
指尖陷入柔軟濡濕的布料,準確地按壓在敏感的核心上。
“哈啊……!”
她猛地弓起背,雙腿緊緊夾住了自己的手。
僅僅是這樣隔著布料的觸碰,就帶來一陣讓她眼前發白的強烈快感。
花徑深處那肉嫩子宮更是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仿佛在抗議剛才那頓“半途而廢”的撩撥。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才的畫面——
他滾燙的手掌握住她腳踝的觸感、他舌尖舔過腳趾的濕滑、他呼吸噴在腿心的灼熱、還有他那個近在咫尺、硬挺滾燙的——
“涼宮……笨蛋……”
她將臉埋進枕頭裏,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手指卻更加用力地按壓著腿心,模仿著某種想像中更激烈、更深入的節奏,在濕透的布料上快速摩擦。
“這樣……這樣根本……不夠……”
陌生的、洶湧的欲望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那個平日裏總是溫和有禮、偶爾會露出促狹笑容的涼宮千裏,剛才卻展現出了截然不同的一面——冷靜、強勢、步步緊逼,用最正經的理由做著最下流的事情。
偏偏她還無法真正責怪他……
因為他說的每一句話,至少在“理論”上,都站得住腳。
這才是最可怕的。
她已經開始害怕,卻又隱隱期待著,下一次的“指導課”,他還會用什麼樣的“正當理由”,對她進行哪些更深入、更私密的“觀察取材”。
而此刻,門外並未真正離開的涼宮千裏,正背靠著緊閉的房門,靜靜聆聽著門內傳來的、壓抑而甜美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他低頭,看著自己睡褲下那根早已完全勃起、將布料頂出猙獰輪廓的絕世巨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勢在必得的弧度。
調教的種子已經埋下。
接下來,只需要耐心澆灌,等待這朵驕傲的金色薔薇,主動向他綻開最深處、最甜美多汁的花蕊。
“可……可別小看了本子,就算劇情方面要求並不是那麼高……
但是很多細節方面的處理,可是要比漫畫還要嚴格,你得清楚的知道,有哪些地方能引起讀者的共鳴和興奮點……
而這些並不是短時間內可以掌握的事情。”
“我知道啊……
但這裏不是有位現成的老師嘛。”
涼宮千裏將手掌貼合在澤村英梨梨的腳心體會那份溫軟。
他壓抑著心底的那一份躁動,使得自己的表情和以往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依舊人畜無害——
“如果是網路上很有名氣的本子畫師柏木英理的話,在她的教導和解惑下,我應該能以最快的速度吸收你剛剛所說的那些難點,迅速的成長起來吧……”
不對勁……
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雙腳被涼宮千裏握在掌心,澤村英梨梨全身的溫度都在上升,意識有些不太受控制,甚至剛剛他說了那麼一大堆,她都沒太注意他具體說了什麼,只能敷衍的輕聲哼嗯隨意帶過。
“……那就拜託你了,我就知道英梨梨你會答應我的。”
涼宮千裏的語氣很是開心,臉上也露出笑容。
“恩……”
澤村英梨梨一直盯著自己被他握在掌心的腳掌,現在心裏所想的內容是“涼宮的手好大啊”“他真的不會嫌棄我欸”“掌心好溫暖”諸如此類無關緊要的事情。
以至於她遲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好像遺漏了什麼事情。
“那個,涼宮……我剛剛答應你什麼了?”
“你是金魚嘛,記憶只有七秒的?”
“你……你很啰嗦啊,我剛剛……背上有些癢,沒注意聽你在說什麼。”
“天氣這麼熱,生痱子了吧。”
“那不是重點!”
“好吧好吧,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是你答應教我畫本子的一系列技巧。”
“一系列是指……”
“劇情發展,人物表情,還有你之前所說的,能讓讀者感到興奮的那些地方。
這種種技巧,你都答應要教會我了。”
“等……!”
澤村英梨梨一時有些失聲,她理解了現在的情況,一把將自己的腳從對方的手中抽回。
她需要讓過熱的大腦好好的冷靜冷靜。
“我教你這些……很奇怪吧。”
“哪里奇怪了?”
“就是很奇怪啊……跟漫畫不一樣,那是本子啊……”
澤村英梨梨相當的手足無措。
涼宮千裏卻完全不能理解——
“本子又怎麼了。
如果你覺得麻煩的話,直接拒絕我也沒關係……
但我想要知道理由。”
“不是我覺得麻煩,這並不是什麼難事,而是說……我們雖然是很要好的朋友……
但在那之前,我們兩個人的性別……有些不太方便……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迎著澤村英梨梨含羞帶臊的視線,涼宮千裏表情微妙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英梨梨你相當的老派呢。”
“老……老派?!”
“是啊,依照你這樣的想法,那去醫院檢查身體的時候,是不是也得讓男女醫生分開治療不同性別的患者。”
“這是兩碼子事,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但在我看來這和英梨梨所擔心的事情,其實差不多。”
“……”
被涼宮千裏一直看著的澤村英梨梨,氣勢不斷衰弱。
話雖如此,話雖如此……
但自己教涼宮畫本子。
這種事……怎麼想都很不對勁啊。
“沒關係。
如果英梨梨實在感到為難的話,我自己多花費點時間慢慢琢磨就好了。”
涼宮千裏主動後退一步,他回到書桌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差不多也該去準備午飯吧,你在這等著,四十分鐘之後,下來吃飯。”
“等一下涼宮。”
已經搭上門把手的涼宮千裏,聽到聲音回頭看去。
澤村英梨梨緊張的站直了身體,她視線不自然的飄忽,金色的雙馬尾有一側置於身前——
“……我明白了,我會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