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是對老媽解釋不清的……
比如內褲內側已然結痂的白色印記——
那是昨日午夜她蜷縮在棉被裏,雙腿絞緊摩挲間,肉嫩的子宮口初次抽搐著噴出的處子春蜜所凝固的恥辱痕跡。
或者垃圾桶內那些被多層折疊、仍透著潮濕感的紙巾——
那是昨夜她顫抖著將手探入純棉睡褲,纖長玉指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按壓在已然濡濕的肥嫩肉屄上時,被那奔湧而出的粘稠蜜汁浸透後,慌忙用來擦拭抹去證據的罪證。
霞之丘詩羽在第二天清晨醒來的時候,被子滑落至腰際,冷空氣激得肌膚泛起細小的顆粒。
她低頭看著毯子裏自己的身體——
那具平日裏包裹在端莊校服下的雌熟肉軀,此刻正毫無防備地袒露在晨光中。
白皙滑軟肉肚上殘留著幾道淺淡的紅痕,那是夢中激烈交纏時,被他強健手臂箍緊擠壓留下的印記。
兩團香熟肥奶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粉潤軟膩的桃酥乳頭此刻竟反常地微微挺立,乳暈邊緣還泛著情動的淺紅,仿佛仍在回味昨夜被那滾燙巨根反復碾磨、被那粗糲手掌瘋狂揉捏的酥麻快感。
更讓她臉頰燒紅到滴血的是雙腿之間——
那處肥嫩溢蜜的淫穴口,白膩的蜜唇竟仍微微敞開著細小縫隙,粉嫩的陰蒂腫脹發亮,黏膩的愛液甚至將小腹下方、大腿根部細軟的絨毛都黏連在一起,在晨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
她顫抖著將手探到身下,指尖剛觸碰到床單中央,就陷入了一片冰涼黏滑的濕濘區域——
那範圍比昨日更大、滲透得更深,簡直像是有人將一整杯溫熱的蜜汁潑灑在了那裏。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腦中“轟”的一聲,昨夜那些破碎卻熾熱的夢境碎片猛地席捲而來:
——黑暗中,涼宮千裏將她按在柔軟的床墊上,校服襯衫被粗暴扯開,包裹著那對爆碩肥乳的蕾絲胸罩背扣被他用牙齒輕鬆咬開。
那對沉甸甸、軟腴熟透的奶肉彈跳而出,被他熾熱的手掌覆住,五指深深陷入白膩的乳肉中,揉捏出淫靡變形的形狀。
他低頭含住一顆勃起的粉紅乳頭,滾燙的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吮吸時發出“嘖嘖”的水聲,帶來一陣陣酥麻入骨的電流,讓她仰起脖頸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接著是那只手,那只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手,順著她柔腴柳腰滑下,撩開睡裙下擺,隔著早已濕透的純白內褲,精准地按在已然腫脹勃起的肉蒂上。
只是一下按壓,劇烈的快感就讓她渾身媚肉觸電般痙攣起來,腰肢無助地向上弓起,將肥滿的穴肉更緊地送向他的掌心。
內褲襠部那層薄棉布早已被黏稠的處子淫汁浸透,緊緊黏貼在淫熟綻放的肉唇上,勾勒出飽滿開合的穴口形狀。
他的指尖就隔著那層濕滑的布料,不急不緩地畫著圈,按壓、揉搓那顆敏感至極的肉粒。
每一次施力都讓她渾身淫肉顫抖,雙腿間溢出更多溫熱的蜜液,將內褲和身下的床單漸漸濡濕成深色的一片。
——然後是最要命的部分。
在夢裏,她竟然主動抬起了渾圓肉感的絲腿,任由他將那條濕透的內褲剝下。
暴露在空氣中的肥嫩肉屄立刻收縮了一下,粉嫩的花唇微微翕張,從蠕動的蜜穴深處滲出晶亮的愛液,順著緊閉的肉縫緩緩下滑,滴落在床單上。
他俯身下去,滾燙的呼吸噴在敏感至極的私處,接著是更滾燙、更柔軟的觸感——
他的舌尖,那根靈活的肉舌,竟直接頂開了濕滑的肉唇,鑽進了已然氾濫成災的蜜穴入口!
“嗚……齁哦哦……”
霞之丘詩羽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指縫間漏出壓抑的呻吟。
即使此刻只是回憶,雙腿間那空虛的瘙癢和濕潤感竟然又潮水般湧了上來。
夢中那根肉舌舔舐的觸感太過真實——濕滑、粗糙、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沿著她從未被人探索過的膣肉褶皺一路向裏,卷走大量黏膩的蜜汁……
最後,那舌尖甚至頂到了最深處那處柔軟緊閉的、從未被任何異物觸碰過的處女膜前,輕輕一戳。
就是那一戳,讓她在夢中瞬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子宮劇烈地抽搐痙攣,仿佛有電流從子宮口直竄腦髓,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大量溫熱的、帶著獨特雌香媚氣的處子春蜜失控地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淋在那根作惡的舌頭上,也徹底浸透了身下的床褥。
她記得自己當時仰著脖頸,媚眼翻白,豔熟肉臉上是完全崩壞的癡態,紅唇大張著發出不成語調的淫啼:
“要、要死了……子宮……子宮被舌頭……齁噢噢噢噢——!!”
而夢中的涼宮千裏,只是抬起沾滿她淫汁的臉,那張英俊到令人窒息的臉龐上帶著一抹讓她心顫的、近乎殘忍的平靜笑意。
他伸手,用拇指抹去嘴角晶瑩的液體……
然後將沾滿她雌蜜的手指抵到她唇邊,命令道:
“舔乾淨。”
她竟然……真的像最下賤的雌畜一樣,伸出粉嫩的肉舌,癡迷地、諂媚地,將他手指上每一滴屬於自己的淫汁都舔舐吞咽了下去。
甚至在他將沾著兩人混合唾液與愛液的手指重新探入她腿間,再次按壓那顆腫脹肉蒂時,她還主動扭動著肥熟淫臀,用黏熱蠕動的蜜穴肉壁緊緊吮吸著他的手指,發出更加放蕩的哀求:
“再、再深一點……肉棒大人……用您的肉棒……插進詩羽的子宮裏……”
……
“啊啊啊——!!!”
回憶到這裏,霞之丘詩羽終於崩潰地將滾燙的臉頰埋進膝蓋裏,發出羞恥到極致的悲鳴。
白皙滑嫩的後頸肌膚都透出誘人的粉紅。
這根本不是什麼朦朧的春夢!
這清晰度、這細節、這感官的真實程度……簡直就像是他真的穿越了夢境,用那根在夢中尺寸驚人、青筋盤虯的赤黑巨龍,實實在在地把她從裏到外侵犯、玩弄、徹底征服了一遍!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絕對出了大問題。
或許真的就像是媽媽擔憂的那樣,是因為需要兼顧學業和小說創作的雙重壓力,導致內分泌徹底失調,甚至引發了某種奇怪的癔症?
不然的話,根本沒辦法解釋這連續兩夜沒完沒了、一次比一次露骨下流的色情夢境。
尤其是昨夜夢中最後的場景——
她竟然跪趴在被淫汁浸透的床單上,像發情的母狗一樣高高撅起沾滿黏膩愛液的肥臀,主動向後頂弄,用饑渴開合的肉穴諂媚地磨蹭著他抵在入口的滾燙龜頭,一遍遍用帶著哭腔的甜膩嗓音哀求著:
“插進來……求您了……插進詩羽的處女子宮……把詩羽變成您的所有物……”
而夢裏的他,只是用那根粗碩到讓她光是看著就雙腿發軟、小腹抽搐的絕世巨根,慢條斯理地拍打著她臀瓣內側最嬌嫩的媚肉,發出“啪啪”的清脆肉響,語氣淡漠地反問:
“這麼想要?
那說點好聽的。”
然後,她就在夢裏,哭喊著說出了無數清醒時絕對會羞憤自盡的骯髒話語:
“詩羽是涼宮大人的專屬肉便器……詩羽的淫穴生來就是為了含住涼宮大人的肉棒……
請用您的大肉棒……把詩羽的腦子都操成只會高潮的笨蛋……插進來……快插進來……子宮好癢……子宮裏面……想要涼宮大人的精液灌滿……”
最後,在一聲滿足的、近乎解脫的悠長歎息中,那根滾燙硬挺的巨物終於抵著她濕滑黏膩的穴口,以緩慢卻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寸寸撐開緊致嬌嫩的膣肉,向深處推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處女膜被龜頭擠壓、拉伸、最終在一聲極細微的“噗嗤”水聲中徹底破裂的瞬間——
那並不痛,只有一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撐開的飽脹感,混合著被佔有的奇異快感,瞬間衝垮了所有理智。
接著,是更深處那柔軟緊閉的子宮口,被他粗大的龜頭頂端抵住、研磨、最終強行頂開一個小小縫隙……
然後整根肉棒長驅直入,直接插進了她最神聖也最脆弱的子宮內部!
“進、進來了……全部……全部插進子宮裏了……齁哦哦哦哦——!!”
那一刻,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肉壁像活物般劇烈收縮,緊緊纏繞吮吸著入侵的巨物,大量溫熱的處子落紅混合著愛液從交合處溢出。
他開始了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翻卷的嫩紅穴肉。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擊著她的宮頸深處,粗糲的肉棒棱角刮蹭著嬌嫩的子宮內壁,帶來讓她魂飛魄散的極致快感。
她像壞掉的人偶一樣被頂得前後搖晃,一對爆碩巨乳在空中劃出淫靡的白膩弧線,乳尖噴射出細細的、帶著奶香的透明汁液——夢裏,她竟然被肏到噴奶了!
最後的最後,在她不知第幾次被送上高潮、子宮劇烈痙攣著噴出大量蜜汁、意識徹底模糊時,他死死抵住她花心最深處,滾燙的龜頭頂開柔軟的宮頸肉,將一股股濃稠灼熱的、量多得驚人的精液,直接灌進了她從未被污染的純潔子宮深處。
她能感覺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子宮被滾燙的精漿撐得滿滿當當,甚至發出了飽脹的“咕嘟”水聲。
他在她耳邊,用低沉而性感的聲音宣告:
“從今天起,你的子宮就是我的形狀了,霞之丘詩羽。”
……
“噗通、噗通。”
此刻,坐在淩亂床邊的霞之丘詩羽,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不僅僅是回憶帶來的羞恥,更糟糕的是——
她的身體,在回憶這些淫靡夢境時,竟然再次有了可悲的反應。
雙腿間那處肥嫩肉屄正不受控制地收縮翕張,滲出新的溫熱蜜汁,將剛剛換上的幹爽內褲襠部又漸漸濡濕。
乳尖更是硬挺地頂著睡衣布料,傳來陣陣酥麻的癢意。
最可怕的是小腹深處——子宮的位置,竟然傳來一陣陣空虛的、被撐開過的奇異酸軟感,仿佛那裏真的在渴望被什麼東西重新填滿、重新貫穿。
“涼宮千裏……”
她恨恨地、帶著哭腔念出這個名字,雪白的貝齒用力咬住下唇。
雖說昨晚在夢中他們之間彼此“濃情蜜意”到幾乎要將對方拆吃入腹,不斷“承歡”到她都記不清泄身了幾次、子宮被灌滿了多少回……
但現在恢復清醒的她卻瞬間找回了理智。
面對著眼前一片狼藉、必須再次對母親撒謊遮掩的麻煩現實,她突然對這個只存在於自己幻想和夢中的“傢伙”,生出了一股強烈的、近乎委屈的怨懟。
都怪他!
都怪這個在夢裏對她為所欲為、用那根該死的巨根把她從小腹到子宮深處都捅穿、灌滿、徹底標記了的混蛋!
要不是他,自己怎麼會連續兩夜做這麼下流羞恥的夢?
怎麼會把床單弄濕成這樣?
怎麼會……在清醒時,僅僅是念出他的名字,子宮深處就傳來一陣酥麻的悸動,腿心又溢出新的濕意?
不過……那果然還是自己在內心深處……
因為長期壓抑的欲望和壓力……
而幻想出來的虛擬人物吧。
不然顏值不會那麼精准地戳中她所有的審美癖好——冷峻的眉眼、高挺的鼻樑、薄削卻性感的唇,還有那副穿衣顯瘦、脫衣後卻肌肉線條完美流暢的倒三角身材。
身體和那方面的“能力”……也不會那麼……“優秀”到令人髮指……光是回憶夢中那根巨物的尺寸、硬度和持久力,她就覺得雙腿發軟,小腹又是一陣痙攣。
“居然對著一個不存在的人生起氣來……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霞之丘詩羽輕歎著氣,那歎息裏帶著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複雜情愫——羞恥、惱怒、一絲隱秘的渴望,以及更深層的、對自身這種異常狀態的惶恐。
她甩甩頭,強迫自己不再去想夢裏那些淫靡的畫面和身體被徹底侵佔的快感,起身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肌膚,卻沖刷不掉身體深處那被喚醒的、陌生而洶湧的情欲。
她垂眸看著自己這對在氤氳水汽中更顯白膩飽滿的爆碩肥乳,乳尖仍舊挺立著,仿佛還殘留著被滾燙口腔含吮、被粗糲手掌揉捏的觸感。
手指無意識地劃過柔腴的柳腰,滑過平坦卻敏感的小腹,最後停頓在了雙腿之間那處依舊濕滑泥濘的肥嫩肉屄上。
指尖只是輕輕碰了碰腫脹的陰蒂,一股強烈的電流就順著脊椎直竄腦髓,讓她“唔”地悶哼一聲,扶住了瓷磚牆壁才站穩。
不行……不能再碰了。
再碰下去,她怕自己會像夢裏那樣,僅僅是用手指,就對著那個幻想出來的“涼宮千裏”,再次恥辱地高潮、噴水,把浴缸都弄髒。
她匆匆沖洗乾淨身體,用浴巾擦拭時,指尖無意中劃過腿心,又沾上了些許透明的、拉絲的黏膩愛液。
她盯著指尖那晶亮的液體,鬼使神差地,竟然像夢中那樣,將指尖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
一股濃郁的、帶著甜膩雌香的媚人氣息鑽入鼻腔。
這是……她自己的味道?
怎麼會……這麼香,這麼……色情?
仿佛熟透的蜜桃被剝開,汁液橫流時散發出的、勾人墮落的芬芳。
臉蛋“轟”地一下再次燒紅,她慌亂地將手指伸到水龍頭下反復沖洗,仿佛要洗掉什麼可怕的罪證。
換上一套乾淨的、白色蕾絲邊的內衣時,指尖扣上胸罩背扣的觸感,又讓她恍惚間想起了夢中,他用牙齒輕鬆咬開背扣時,唇齒擦過她背部肌膚帶來的戰慄。
內褲襠部純棉的布料包裹住依舊濕漉漉、微微敞開的肥嫩花唇時,那摩擦帶來的細微刺激,又讓她小腹一緊,險些站立不穩。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浴室,仿佛那裏充滿了那個男人的氣息和幻影。
走到床邊,看著床單中央那片深色洇濕、範圍比昨日更加誇張的痕跡——
那不僅僅是愛液,恐怕還混雜了夢裏她被“內射子宮”時……
因為極致高潮而失控噴出的少量尿液。
整片布料摸上去冰涼黏滑,甚至能捏出些許水漬。
空氣中似乎都殘留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膩的雌騷媚香。
霞之丘詩羽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翻騰的羞恥和慌亂。
她必須處理這個。
必須。
她動作有些粗魯地一把將整張床單扯了下來,揉成一團抱在懷裏。
絲絨布料貼著皮膚,那濕冷的觸感讓她又是一顫。
她抱著這團“罪證”,赤著白皙肉感的嫩足,快步走下樓梯,徑直沖向一樓的洗衣房。
將那團濕淋淋、黏糊糊的床單,連同她換下來的、同樣沾滿黏膩汁液的內衣褲,一股腦兒塞進了滾筒洗衣機裏,倒入大量洗衣液……
然後按下了最強力清洗模式的按鈕。
聽著洗衣機開始注水、滾筒轉動的嗡嗡聲,她才仿佛脫力般靠在了牆壁上,微微喘息著。
臉頰依舊燙得驚人。
“詩羽?”
母親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帶著些許疑惑。
霞之丘詩羽立刻挺直了脊背,迅速調整好臉上的表情,轉過身時,已經恢復成了平日裏那副冷靜淡然、帶著些許慵懶疏離的模樣。
只是微微泛紅的耳根,洩露了一絲不平靜。
“怎麼了媽媽?”
她一邊說著,一邊狀似無意地抬起手,輕輕撓了撓光滑的小臂——
那裏其實並不癢……
但這是一個很好的分散注意力的動作。
霞母端著早餐盤子走出來,目光落在她空蕩蕩的手上,又瞥了一眼洗衣房方向傳來運轉聲的洗衣機,眉頭微微蹙起:
“這麼早洗床單?
而且還是週一上午……你不是約了編輯小姐見面嗎?”
來了。
霞之丘詩羽心跳漏了一拍……
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完美的鎮定。
她甚至適時地又撓了撓另一邊胳膊,語氣裏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擾和無奈:
“嗯……是那套被單的問題。
媽媽,你記得上周日晾在外面吧?
我懷疑那時候粘上了什麼花粉或者飛絮。”
她頓了頓,觀察著母親的表情,繼續用那種混合著輕微不適和煩躁的語調說道:
“我昨晚睡著後就覺得渾身有些發癢,尤其是後背和腿上。
早上起來一看,皮膚都有些泛紅了。
床單上估計也沾了不少,摸著有點不舒服,乾脆洗掉算了。”
她的演技堪稱精湛——微微蹙起的秀眉,撓胳膊時略顯用力到留下幾道淡紅指痕的動作,還有那刻意壓低的、帶著點鼻音的嗓音,完美塑造了一個“被過敏困擾的可憐女兒”形象。
果然,霞母的疑慮被打消了,臉上立刻露出了關切和歉意:
“欸?!
抱歉抱歉!
媽媽太大意了!
最近確實是花粉季……很癢嗎?
要不要媽媽幫你塗點藥膏?
或者今天乾脆別去上學了,在家休息?”
“不用了媽媽。”
霞之丘詩羽搖搖頭,語氣緩和下來,“也不是多嚴重,就是有點不舒服而已。
藥膏我自己房間裏有,待會兒塗點就行。”
她順勢提出了真正的請求,“不過上午的課……媽媽,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向班主任請半天假?
我想等過敏症狀好一點再去學校,下午的課我會準時去的。”
她當然知道母親接下來會說什麼。
“哦對!”
霞母一拍手,恍然大悟,“你上午需要去見不死川書店的町田編輯小姐,談新書企劃對吧?
你看我這記性。
明白了明白了,媽媽馬上就幫你給班主任打電話請假。”
看著母親轉身去拿電話的背影,霞之丘詩羽在心裏輕輕松了口氣。
成功一半了。
“謝謝媽媽。”
她輕聲說道。
語調恢復了往日的淡然。
“跟媽媽還客氣什麼。”
霞母擺擺手,已經開始翻找通訊錄,“早餐在桌上,記得吃。
洗衣機裏的床單我會幫你晾的,你收拾好就趕緊出門吧,別讓編輯小姐等久了。”
“嗯。”
霞之丘詩羽點點頭,轉身準備上樓。
轉身的瞬間,她臉上那副平靜的面具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裂縫——小腹深處,竟然又傳來一陣熟悉的、空虛的酸軟收縮,腿心剛剛換上的幹爽內褲,似乎又有了漸漸濕潤的跡象。
該死……又是那種感覺。
仿佛她的子宮,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潛意識地回憶著、渴求著夢中那根巨物的粗暴填充和蹂躪。
僅僅是在母親面前撒了個謊。
這種背德的緊張感,居然也能讓她的身體產生如此可恥的反應?
她加快腳步走上樓梯,近乎倉皇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才允許自己流露出片刻的脆弱和疲憊。
雖然有些對不起毫無懷疑、全心全意信任著自己的媽媽……
但第二次的“床單危機”,總算是又一次有驚無險地糊弄過去了。
只是……下一次呢?
如果這種淫亂下流的夢境繼續下去。
如果她的身體繼續對這種虛幻的侵犯產生如此劇烈而真實的反應,繼續在夜裏失禁般噴湧出大量的處子愛液……她還能找到多少種看似合理的藉口?
花粉過敏?
喝水不小心灑了?
月經突然提前而且量特別大?
總有一天,會被發現的。
到那時,她該如何面對母親擔憂而困惑的目光?
如何解釋自己這具仿佛一夜之間覺醒成渴求精液的癡女淫肉的身體?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霞之丘詩羽的目光,落在書桌角落那疊寫滿了《戀愛節拍器》後續劇情構思的稿紙上。
稿紙最上方,女主角“沙由佳”的名字旁邊,被她用紅筆,無意識地、反復描畫著一個名字的輪廓——涼宮千裏。
她緩緩走到書桌前,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輕輕撫摸過那些淩亂重疊的筆跡。
指尖傳來的觸感,不知為何,竟讓她想起了夢中,他用那根粗碩滾燙的肉棒,以緩慢磨人的速度,反復刮蹭她濕滑肥膩的穴口嫩肉時的觸感。
身體深處,又是一陣洶湧的熱流湧出,浸濕了內褲。
“……幻覺。
一切都是壓力導致的幻覺和生理紊亂。”
她喃喃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等新書企劃定下來,寫完第一卷,壓力小了,一切就會恢復正常……這種荒唐的夢。
這種可恥的身體反應,都會消失的……”
可是,為何心底深處,卻有一個微弱而清晰的聲音,在渴望著……下一次的夢境,能來得更早一些?
能讓他……再用力一點,再深一點,把她徹底弄壞,弄到再也無法思考這些現實中的煩惱,只能沉淪在子宮被灌滿的極致快感地獄裏?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僵,隨即用力搖了搖頭,像是要甩掉什麼可怕的毒蟲。
她不能再想下去了。
當務之急,是換好衣服,去見編輯小姐。
用現實中的工作,填滿所有胡思亂想的時間。
她走到衣櫃前,手指劃過一件件校服和常服,最後卻鬼使神差地,停在了一套略顯成熟的、能完美勾勒出她豐腴身段的米白色針織連衣裙上。
裙擺的長度剛好在膝蓋上方,能露出一截裹著透肉黑絲的、渾圓筆直的肉感大腿。
領口是保守的小V領……
但以她這對爆碩肥乳的規模,穿上後依然會擠出深邃誘人的乳溝。
平日裏,她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關注,通常會選擇更寬鬆、更保守的衣服。
但今天……
她盯著那套連衣裙,腦海中卻浮現出夢中,涼宮千裏用那雙深邃的黑眸,打量著她只穿著被撕破的襯衫、袒露著大片雪白乳肉和濕濘下體的狼狽模樣時,眼中閃過的、那種如同在評估所有物的、極具侵略性的欣賞光芒。
“……反正只是去見編輯。”
她低聲對自己說,手指卻已經將那套連衣裙從衣架上取了下來,“穿得稍微正式一點,顯得重視這次會面,很正常。”
是的,很正常。
絕對不是因為,內心深處某個隱秘的角落,在期待著……如果,萬一,那個只存在於夢中的男人,真的以某種方式存在於現實中的某個角落……能看到她這副模樣?
這個念頭讓她臉頰再次發燙……
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
她褪下睡衣,鏡中映出那具白皙滑嫩、曲線驚心動魄的雌熟肉軀——飽滿到幾乎要從掌心溢出的肥碩巨乳,頂端挺立著紅到發紫的勃起乳頭;
柔腴如柳的纖腰,下方連接著驟然隆起的、安產型的肥臀淫尻;
雙腿之間,那處粉嫩肥滿的肉屄,蜜唇依舊微微敞開著,在晨光中泛著濕潤淫靡的水光。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了那套米白色的連衣裙。
當絲滑的布料包裹住身體,緊繃地勾勒出胸前兩團爆碩乳肉的渾圓輪廓,緊緊包裹住肥熟渾圓的臀瓣時,身體深處那股空虛的燥熱,似乎……奇異地緩解了一絲。
仿佛這身略顯緊束的打扮,形成了一種類似於“被擁抱”、“被束縛”的錯覺,暫時安撫了那具饑渴的、渴望被那根幻想中的巨根狠狠貫穿填滿的淫肉嬌軀。
對著鏡子,她最後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及腰黑髮,努力擺出平日裏那副冷靜高傲的“霞之丘詩羽”式表情。
只是鏡中那雙酒紅色的美眸深處,卻殘留著一抹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情欲浸染過的迷離媚態,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勾魂攝魄的雌熟騷魅。
“……該出門了。”
她拎起書包(裏面裝著新書企劃的列印稿),轉身離開了房間。
走下樓梯時,母親已經打完了電話,正在廚房收拾餐具。
“請假搞定了哦,詩羽。
路上小心,和編輯小姐好好談。”
“知道了,媽媽。
我出門了。”
霞之丘詩羽換好出門的皮鞋,推開了家門。
晨間的清新空氣湧了進來,稍微吹散了她腦海中那些旖旎淫靡的夢境碎片和身體殘留的酥軟感。
她邁步走向車站,米白色連衣裙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包裹著透肉黑絲的渾圓大腿在晨光下閃耀著誘惑的微光。
來往的行人中,不少男性投來驚豔或貪婪的目光……
但她卻毫無所覺,或者說,早已習慣了這種注視。
只是今天,在這些目光的包裹下,她身體深處那股被喚醒的、陌生的情欲暗流,似乎又在悄悄湧動。
腿心間……
剛剛換上的、較為厚實的生理期內褲(她特意換上的,以防萬一),似乎又感受到了熟悉的溫熱濕意。
乳尖摩擦著胸罩的內襯,帶來細微卻持續的刺癢感。
她微微蹙眉,加快了腳步。
必須……儘快用現實中的事物填滿自己。
工作。
學習。
小說。
任何可以讓她暫時忘記那場荒唐夢境,忘記那個名叫“涼宮千裏”的幻影,忘記這具變得奇怪而饑渴的身體的東西。
電車呼嘯著進站。
她隨著人流走上車廂,找到一個靠邊的位置站定。
車廂微微搖晃,身體隨著慣性輕輕晃動,胸前沉甸甸的兩團肥乳也隨之微微顫動,乳肉隔著衣物摩擦帶來的微妙觸感,讓她不自覺地並緊了裹著黑絲的肉感雙腿。
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漸漸模糊成了流動的光斑。
而她那雙酒紅色的美眸,卻失神地望著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
倒影中,她的唇瓣無意識地微微開合,無聲地吐露著那個,讓她在清醒時羞憤欲死、在夢中卻甘之如飴的名字——
涼宮……千裏……
————
租住公寓的衛生間裏,身穿校式制服,比晨間劇男主角還要帥氣的涼宮千裏坐在玄關口處,眉頭緊皺。
他已經默默靜坐兩分鐘了。
他對於眼前突然彈出的彈窗,感到無法置信。
但就算再怎麼無法置信,那的確也是發生的事實。
【純愛戀愛遊戲,加載完成。】
【是否綁定?】
【是/好】
有著純愛之名,做的事情卻完全背道相馳。
眼前兩個大大的選項,佔據了涼宮千裏大部分視線,沒有退出或者拒絕的選項,大有你不選擇我就一直在你的視線度過餘生的執拗。
真是的,這不是完全沒得選嘛。
【純愛戀愛遊戲,竭誠為你服務。】
【該遊戲以現實為舞臺,旨在幫助宿主體驗乾淨與唯美、憂傷與感動、溫馨與甜蜜並存的,真摯無暇不帶有惡念、一心一意的純粹戀情。】
【本遊戲鼓勵宿主可以通過但不限於奉獻,關懷,鼓勵等一系列溫情手段關心優質女性。】
【優質女性對宿主出現憧憬、愛慕、青睞、迷戀、心動、感激等正向情緒時,將提升相應的好感度,好感度達到一定程度之後,便可獲取積分換取商城的特殊物品。】
【請宿主貫徹亞撒西之道一路向前,去體驗那種真摯無暇、不帶有惡念的純潔愛情吧!】
涼宮千裏眨眨眼。
情況很明瞭了。
他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天,覺醒了第二個系統。
拋開那些陰謀論來考慮,這樣的情況,應該算是意外之喜吧。
畢竟多一個系統,多一份福利嘛。
但他也察覺到一個問題。
他的兩個系統。
雖然都跟戀愛相關……
但它們所秉承的主旨與風格卻完全相反。
邪道模擬器鼓勵他不擇手段壞事做盡,輕視過程而看重結局。
純愛遊戲則是恰恰相反,重點在於相處交往的過程中如何使得異性對他生出好感。
一個是在模擬情景中做壞事,根據最終評價獲取隨機獎勵。
一個是在現實中做好事,收穫積分可供自己在商城裏換取特定獎勵。
有點意思……個鬼啊!!!
涼宮千裏無了個大語。
若非是系統這種東西的存在非人力所為,他甚至都懷疑這是有什麼人在找自己的樂子。
邪惡和良善陣營的反復橫跳,長此以往下去,自己真的不會精神失常嗎?
涼宮千裏無言的歎了口氣,他感到了壓力。
不過。
雖然又突然冒出了一個新的系統……
但原本該做的事情,還是得繼續做的。
今天是週一,他的身份是學生,自然得去上學。
走出家門,來到大街上,走向電車站。
對於原身來說,這條路他已經走了很多次,但對於現在的涼宮千裏來說,這還是第一次。
陌生國度的街頭文化,令他嘖嘖稱奇。
電影裏的那些情況都是真的,職場OL大姐姐真的是包臀裙加絲襪的打扮,JC與JK也確實是小皮鞋加百褶裙的穿著。
他甚至還看到了裝扮成狗狗樣式、跪在街邊出賣尊嚴售賣演唱會門票的地下偶像。
日本果然是個奇特的國度啊。
內心發出如此感慨,涼宮千裏登上電車,不理會周圍頻頻朝他看過來的異性視線,他調出戀愛遊戲的看板,準備看一看之前它介紹中所說的商城系統。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大大的“未解鎖”字眼。
【商城功能將在任意一位優質女性對宿主的好感度達到(一顆愛心)時解鎖。】
涼宮千裏看著這則提示,陷入沉默。
純愛遊戲,看起來好麻煩啊。
雖然現在已經綁定了……
但無視它應該也沒關係吧。
【那種事情不要啊!
請稍微努力一些,一顆愛心的好感度,是勾勾手指就能達成的難度啊!】
……好丟人的系統啊。
現在的時代,純愛系列作品的衰落,看起來並不是沒有理由的。
涼宮千裏生出如此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