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丹房後巷(1)

我有內射就變強的系統

Yulu 4014 06-22 11:52
柳晴的後背撞在丹房後巷的磚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但她沒有鬆手——雙手攥著朱斌的衣襟攥得指節發白,嘴唇咬著他的嘴唇,吻得又凶又急……

像是要把擂臺上輸掉的那場架、幹河灘上被躲掉的那三招、還有剛才一個人摔了幾十個跟頭的憋屈,全都咬回來。

朱斌單手托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散開的銀白長髮裏。

她的頭髮比他想像中更軟——看起來像流動的水銀,摸上去卻像溫熱的蠶絲,沾著煤灰的發梢摩擦在他手背上,癢酥酥的。

他的另一只手環住她的腰,隔著薄薄的練功服能感覺到她腰側肌肉在微微發顫——不是緊張,是心率太快,快到連腹主動脈的搏動都透過皮膚傳了出來。

柳晴終於鬆開了他的嘴唇。

她大口喘著氣,紫眸在月光下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嘴唇被親得發紅微腫,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咽下的津液。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動作明明是漫不經心的,但耳根已經紅透了。

“你知道我等這個吻等了多久嗎?”

她問,聲音還帶著喘息的餘韻,但語氣已經恢復了那種慵懶而危險的調子。

“多久?”

“擂臺上你踢碎我衣角那天晚上。”

柳晴的手指從他胸口慢慢往下滑,指尖隔著衣料描過他肋骨的輪廓,停在了他丹田位置:

“我回屋之後,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裏全是你把墨鋒插在地上、翻過劍柄踢我的那個畫面。

我從小到大沒被人踢過——我叔父是執法長老,外門沒人敢碰我一根手指頭。

你是第一個敢打我的,也是第一個打贏我的。”

她的手指在他丹田上輕輕畫著圈,指甲刮過衣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然後我就一直在想——

這個人什麼時候會來親我。”

朱斌低頭看著她。

月光從通風巷的狹窄縫隙裏漏下來,在她臉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線——半邊臉在月光裏,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半邊臉在陰影中,紫眸像兩顆被藏在暗處的寶石。

她的表情已經不像剛才接吻時那樣兇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複雜的、混合著渴望與不甘與期待的情緒。

“你今晚來學翻身踢腿,是想讓我親你?”朱斌問。

“不是。”

柳晴別過頭去,但手指還停在他丹田上,聲音悶悶的:

“我今晚來學翻身踢腿,是想證明我不比你差多少——你練了一晚上就學會的東西,我多練幾天也能學會。

這樣以後你不用特意照顧我,打孟寒的時候不用分心護著我。

但剛才你扶著我腰幫我做慢動作的時候我忽然不想證明了。”

她轉過頭來直視朱斌的眼睛,紫眸裏的水霧散去了大半,剩下的是一種揭掉了所有慵懶偽裝之後的坦率。

“朱斌,我柳晴在外門橫了三年,靠的不是我叔父——靠的是我從不讓任何人看到我不行。

但你看到了——在擂臺上踢碎我衣角的時候,在幹河灘上躲開我三招的時候,剛才摔了四十多個跟頭躺在煤渣地上一身灰的時候——全讓你看到了。

既然你看都看了。

那不如再多看點。”

她鬆開攥著他衣襟的手指,轉而開始解自己練功服的系帶。

她的手指在這時候反而比接吻時更穩——接吻時指尖還在發抖,解系帶時卻俐落得像在拆解一道符箓。

淡紫色的練功服從肩頭滑落,堆在她的腰際。

裏面是一件銀灰色的束胸,束胸下緣緊貼在她精瘦的腰肢上,勾勒出她多年高強度訓練後形成的緊實腹肌線條。

柳晴的體脂很低。

練氣八層、外門第一女修的身體不是柔若無骨的那種美——

她的肩膀比尋常女子寬一些,鎖骨深陷,肩峰處有常年揮扇留下的肌肉線條。

胸脯不算大,但被束胸緊緊包裹著顯得格外挺翹。

束胸上方露出一小片被月光照亮的皮膚,上面留著一道淡淡的舊疤痕——

那是她風隱步初學時撞在演武場石柱上留下的。

她從來沒有用靈力或藥膏消掉它,因為它提醒她從哪里起步的。

朱斌伸出手,指尖輕輕觸到那道舊疤痕。

柳晴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躲。

“這道疤是練風隱步小成時留下的。”

她抓住他的手,帶著他從鎖骨往下,隔著一層薄薄的銀灰束胸,停在左胸下方第二根肋骨的位置:

“這顆痣你以後會記得——全外門只有兩個人知道它在這裏,一個是我,一個是我娘。”

朱斌的手掌貼在她肋骨上。

透過束胸的薄布料,他能感覺到那顆小痣微微凸起的觸感,以及底下肋骨隨著呼吸起伏的節奏。

她的心跳很快——練氣八層的修士心跳比常人慢,但此刻她的心率已經快到了每分鐘近百下。

“你知道為什麼今晚我約在丹房後巷嗎?”

柳晴鬆開他的手,低頭繼續解束胸的扣子。

束胸的扣子在背後,她反手去解的時候手臂肌肉線條在月光下緊了一緊,然後整個束胸鬆開了。

銀灰色的布料從她胸前滑落,露出底下那兩團挺翹緊實的柔軟。

她的乳尖不是粉色——是極淡的琥珀色,在月光下微微發亮,因為緊張而完全硬挺起來,周圍一圈皮膚微微收緊,泛著細密的顆粒。

“因為丹房後巷是通風巷——地火的熱氣從丹房排出來,經過這條巷子散掉。

不管在這裏待多久都不會冷。”

她解開束胸之後,雙手沒有遮住胸口,反而大大方方地垂在身側,任由朱斌的目光落在自己裸露的上半身上:

“我第一次約你擂臺的時候,你說了一句——‘這巷子窄,風大,容易著涼。’那時候我就記住了。”

朱斌低下頭,吻落在她鎖骨上那道舊疤痕上。

嘴唇觸到疤痕的瞬間,柳晴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從牙縫裏漏出來的歎息。

她的雙手抬起來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衣料輕輕掐進他的肌肉,力道不大但很堅持——像是在確認這個人確實在這裏,不是她在煤渣地上摔暈之後的幻覺。

他的嘴唇從疤痕沿著鎖骨往下滑。

她的皮膚微鹹——是汗水混著丹房地火硫磺粉塵的味道。

這種味道不屬於任何香料,但它就是柳晴本人最原始的氣息——不是擂臺上那個慵懶而危險的外門第一女修,而是丹房後巷裏那個摔了幾十個跟頭不肯服輸的姑娘。

他含住了她左胸頂端那顆已經硬挺的蓓蕾。

“嗯——!”

柳晴的腰猛地弓了起來。

她的反應比蘇婉、沈秋蟬、林若溪都更加劇烈——不是因為更敏感,而是因為她等得太久了。

從擂臺到現在,她在心裏推演過無數次這個場景,但推演跟實際是兩回事。

當朱斌的舌尖真的在她乳尖上打轉時,她腦子裏那些推演全部炸成了空白,只剩下一個最本能的反應——

她的雙手猛地抓緊了朱斌的後背,指甲隔著衣料在皮膚上掐出了幾道淺淺的紅印。

“輕——輕一點——太——太敏感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尾音帶著一絲從未在外人面前顯露過的顫意。

朱斌放輕了力道。

他的舌尖從快速撥弄變成了緩慢的、溫柔的畫圈,同時用整個嘴唇包裹住她的蓓蕾輕輕吮吸。

柳晴的呻吟從急促的喘息變成了一聲綿長的、從胸腔深處溢出的歎息。

她的雙手從他後背滑到他的後頸,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裏,將他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她被冷落的另一邊柔軟。

柳晴的乳房不大但極其緊實——不是柔軟到會從指縫間溢出的那種,而是像兩顆剛熟的水蜜桃,捏上去有彈性,鬆手就恢復原狀。

她的乳尖在他的掌心摩擦下變得越來越硬,溫度也越來越高。

“你知道嗎……”

柳晴喘息著說,聲音像是在夢囈,“我叔父給我寄的紫參,孫嬸每天單獨燉一盅。

但今晚我沒喝——留給你了。

靈芝粥我也喝膩了,以後讓食堂多給你留一碗。

反正你自己也說了,債多不壓身,再多欠我一盅參湯也不要緊。”

她在這種時候還能算賬,這是柳晴特有的表達方式——

她不會像沈秋蟬那樣直白地說“盯著你不讓你一個人扛”,也不會像林若溪那樣默默縫一枚香囊。

她用一碗紫參湯,用一句“每天早上來食堂我給你留”,把她所有想說的話都藏在這些雞毛蒜皮的交易裏。

朱斌聽懂了。

他的嘴唇從她的胸脯往下滑——舌面掠過她精瘦的腹肌,在肚臍周圍打了一個圈,然後繼續往下。

柳晴的小腹上有兩條淺淺的馬甲線,從肋骨下緣延伸到髖骨,摸上去緊實而有彈性。

她的褲子系帶很細,一拉就開了。

褻褲褪下的時候,朱斌微微愣了一下。

柳晴的私處跟她的一頭銀髮一樣——是極淡的銀白色。

稀疏而柔軟的毛髮貼在微微隆起的恥丘上,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底下是兩片飽滿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露出裏面淡粉色的嫩肉。

頂端的陰蒂已經完全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大小比蘇婉和沈秋蟬都大一些,圓圓的像一顆被月光浸透的小珍珠,在空氣中輕輕顫動著。

整個私處都濕透了。

黏稠透明的淫液從陰道口緩緩流出,順著會陰淌到煤渣地上,在黑色煤渣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

空氣中彌漫著地火硫磺與梅花殘香混合的氣味,還有她發情後身體自然散發出的淡淡麝香。

“別盯著看——!”

柳晴終於破功了。

她用手臂遮住眼睛,聲音裏那股慵懶的偽裝徹底碎成了渣,露出底下真實的羞惱。

她可以在擂臺上用最冷的眼神放狠話,可以在幹河灘上不眨眼地接他的劍招,但此刻她遮著眼睛不想讓他看到她腿間那片銀白色的毛髮濕得有多透。

朱斌沒有聽她的。

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撥開她濕潤的陰唇。

黏滑的淫液立刻沾上了他的手指,溫熱滑膩得不可思議。

他的中指在她陰道口緩緩畫著圈,遲遲不進去——指尖每次掠過都會讓她大腿內側的肌肉輕輕彈跳一下,帶出一聲又短又軟的鼻音。

“你……你快進來……”

柳晴終於忍不住了。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沒有擂臺上那種慵懶和危險,更像是一個在煤渣地上摔了幾十個跟頭之後,終於認輸的強脾氣姑娘。

“進來什麼?”

“……手指。”

她咬著嘴唇,聲音又急又惱,“手指……進來……別讓我說第二遍。”

朱斌將中指緩緩推入。

柳晴的陰道極其緊致——練氣八層的盆底肌肉力量遠超常人,緊緊箍住他的手指。

但她的陰道內壁卻異常柔軟滑膩,層層疊疊的褶皺在他的指尖下微微蠕動著,像無數條溫熱的小舌頭在輕輕舔舐。

指尖深入時能感覺到一枚微微凸起的軟肉——

她的處女膜,完好無損。

“你——你碰到——”

柳晴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緊了身下的煤渣地,指甲摳進了黑煤渣裏。

“疼嗎?”

“……有一點。

但不是那種疼。”

她移開遮住眼睛的手臂看著他,紫眸裏泛著水光和一種說不清是羞還是惱的情緒:

“是那種——等了很久終於等到了——然後就有點控制不住。

我之前在擂臺上跟你說扇子是借你的、哪天打贏你還要拿回來,其實我自己也知道——我打不贏你。

從你第一次在執事堂門口把孟虎踩在地上的時候我就知道。

我那時候站在人群外面,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這個人把外門三年沒人敢動的人踩下去了。

他以後要惹的事只會比這更大,但他說不定也需要一個人在旁邊幫他收尾。”

她的手指從煤渣地上抬起來,握住了他正在她陰道中緩慢抽送的手腕。

不是阻止,而是引導——

她握著他的手腕,讓他的手指在自己體內推進得更深、更准。

“啊——那裏——對——就是那裏——你手指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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