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斌伸出手的時候,林若溪和沈秋蟬同時往前走了一步,然後同時停住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又同時別開目光。
晚風從緩坡上灌下來,將林若溪耳邊碎發吹得紛亂,也將沈秋蟬辮梢那根紅繩吹得輕輕晃動。
最後是沈秋蟬先開了口。
獵戶女兒從不擅長拐彎抹角,她把食盒往草地上一擱,盤腿坐下來,圓眼睛看著朱斌,語氣直爽得像在說今天食堂的菜色:
“斌哥,我跟若溪姐商量過了。
你昨晚跟我和婉兒姐三修,我倆都突破了,就你還沒到七層。
婉兒姐今天去執事堂查了選拔規則——第二關秘境淘汰賽至少要練氣七層以上的神識強度才能在監考長老的探查範圍外自保。
你還差著六百多經驗,剩下兩枚凝氣丹全吃下去也才三百出頭。
所以——”
“所以今晚我們兩個一起來。”
林若溪接過話頭,聲音比她平時說話輕了三分,卻沒有磕巴。
她把竹筒放在食盒旁邊,端端正正地跪坐在草地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
月光剛好漫過山脊照在她側臉上,將她鼻樑上那顆淺褐色的小痣映得格外清晰。
“淬體丹是你給我的,靈芝是你從北崖幫我采回來的,貢獻點是你轉給我的,突破四層是你幫我推的最後一掌。
今晚讓我還一次。”
朱斌看著面前這兩個人——
沈秋蟬大大咧咧地盤腿坐著,林若溪端端正正地跪坐著,一個像山火一個像溪水。
他沉默了一息,然後握住林若溪的手將她輕輕拉起來,另一只手攬住沈秋蟬的腰。
月光下荒坡上的野草剛好齊腰深,三個人站在草叢中央,像三棵被晚風攏在一起的樹。
“若溪。”
朱斌低頭看著她的眼睛,“你確定?”
林若溪沒有回答。
她踮起腳尖,雙手捧住朱斌的臉,將自己的嘴唇輕輕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薄而柔軟,帶著靈芝小米粥殘留的淡淡甘甜。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親一個人——以前每次都是朱斌先靠近,她負責臉紅、負責磕巴、負責在門檻上絆一跤再爬起來。
但今晚她沒有絆跤。
她閉著眼睛,睫毛在月光下微微發顫,嘴唇貼著他的嘴唇停了整整三息,然後輕輕鬆開。
“確定。”她說。
沈秋蟬在旁邊咧嘴笑了一下,站起來從背後環住了林若溪的腰。
獵戶女兒的手粗糙但溫暖,隔著外門弟子服的薄布料貼在林若溪小腹上,將下巴擱在她肩窩裏,對著朱斌眨了眨眼:
“斌哥,若溪姐今天是第一次,你溫柔點。
我在旁邊幫她——你教過我怎麼用舌頭,今晚我教她。”
林若溪被這句話說得耳根一下子紅透了,但她沒有低頭也沒有躲。
她只是將雙手從朱斌臉上移到衣領處,低著頭,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她的手指依然有些發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認真。
她做任何事都認真到指尖發抖——抄門規手冊是這樣,包紮傷口是這樣,縫護腕是這樣,解衣帶也是這樣。
外門弟子服從肩頭滑落,中衣散開,月白色的裹胸松了下來。
她的身體在月光下完整地展現出來——肩膀窄而圓潤,鎖骨細長,胸脯比她平時穿著衣服時看起來更有分量,柔軟地挺在胸前,頂端那兩點蓓蕾是極淡的粉色,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著。
她的腰很細,長期辟穀讓她的腹部沒有一絲贅肉,肚臍小巧而圓。
雙腿修長筆直,緊緊併攏著,腿根處有一小片深色的陰影。
沈秋蟬從背後伸手繞到她胸前,兩只粗糙的手掌輕輕覆住了她的柔軟。
林若溪“嗯”了一聲,身體往後靠進沈秋蟬懷裏,後腦勺枕在她的肩窩上。
沈秋蟬的手指開始在她乳尖上打著圈——手法比第一次柴房時熟練了許多,力道時輕時重,指尖粗糙的繭子刮過嬌嫩的蓓蕾時,林若溪發出了一聲壓抑而綿長的輕吟。
朱斌低頭吻住了她。
舌尖探入她口腔的瞬間,林若溪的舌頭怯生生地迎上來——
她的舌技比沈秋蟬第一次時還要生澀,但她的口腔比任何人都柔軟,舌尖還帶著靈芝粥的微甜。
朱斌一邊深吻著她,一邊騰出右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探向她雙腿之間。
那裏已經濕了。
指尖剛觸到那片柔軟的毛髮,林若溪的身體就輕輕顫了一下。
黏滑的液體從她陰道口滲出,沾上了朱斌的指尖。
她的毛髮比蘇婉稀疏一些,細軟捲曲,被滲出的淫水浸得微濕。
兩片陰唇微微閉合著,但輕輕一撥就開了,露出裏面鮮嫩的粉紅色。
他的中指找到她的陰蒂——
那顆小小的蓓蕾還藏在包皮裏,他用指腹輕輕揉搓著讓它慢慢探出來。
“嗯——朱斌——
那裏——好奇怪——”
林若溪的呻吟比平時說話時更軟更糯。
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在沈秋蟬懷裏扭動,雙腿想要合攏,卻被沈秋蟬用膝蓋輕輕頂開了。
沈秋蟬一邊揉著她的胸脯,一邊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話,林若溪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
朱斌的中指緩緩推入她的陰道。
入口處緊得驚人——
她的盆底肌肉雖然沒有沈秋蟬那麼結實,但因為緊張,陰道口的肌肉死死箍住了他的手指。
他只能極慢地一點點往裏推進,同時拇指在她陰蒂上保持著均勻的揉搓節奏,幫她放鬆。
“疼……有一點……”
林若溪咬著嘴唇,眼角滲出一滴亮晶晶的淚。
沈秋蟬低下頭吻去她的眼淚,嘴唇從她眼角滑到耳根,然後含住了她的耳垂輕輕吮吸。
獵戶女兒的吻笨拙卻真誠,她的舌尖在林若溪耳廓上畫著圈,同時雙手繼續揉捏著她已經硬挺起來的蓓蕾。
朱斌的手指終於整根沒入。
她的陰道內壁溫熱滑膩,褶皺細密而柔軟,一層一層地包裹著他的手指輕輕蠕動著。
他感覺到中指指尖觸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
她的處女膜。
他沒有繼續深入,而是將手指停在那裏,開始緩慢地抽送——節奏極慢。
每次只抽出一小截再輕輕推回去。
“嗯……嗯……嗯……”
林若溪的呻吟隨著他手指的節奏輕輕起伏著。
痛感漸漸退去之後,一種陌生的酥麻感從下體蔓延開來。
她的陰道開始分泌更多的淫水,黏稠的液體順著朱斌的手指流到掌心。
咕啾——咕啾——手指進出時帶出的細小水聲在安靜的荒坡上格外清晰。
沈秋蟬將林若溪輕輕平放在草地上,讓她枕著自己的大腿。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朱斌,用手指示意了一下自己嘴唇的位置,朱斌低頭吻住了沈秋蟬。
兩人唇舌交纏的幾息之間,沈秋蟬用手指輕輕撥開林若溪已經完全濕潤的陰唇,兩指撐開陰道口,給他留出了角度。
朱斌離開沈秋蟬的嘴唇,跪在林若溪雙腿之間。
他從腰包裏取出最後一枚凝氣丹放在她舌下——凝氣丹入口即化,藥力會在雙修中被陰陽合氣訣催化到極致。
他扶著早已硬挺的肉棒對準了她的陰道口,龜頭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馬眼滲出透明的前液滴在她陰唇上。
“若溪,看著我。”他說。
林若溪睜開眼睛看著他,睫毛上還掛著沈秋蟬吻過的淚痕。
她的眼神比任何時候都清澈——沒有緊張,沒有羞怯,只有一個女人在第一次把自己完全交給一個男人時才會有的堅定與信任。
“我一直在看著你。”
她說:“從你搬到我隔壁那天起。”
朱斌腰一沉,龜頭撐開陰唇緩緩推入。
入口處的緊致超出了他的預料——
她的陰道口緊緊箍住龜頭,溫熱滑膩的嫩肉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
處女膜在龜頭的推進下慢慢繃緊、撕裂——林若溪悶哼一聲抓緊了身側的野草,指節發白。
“疼——”
她的聲音碎在了喉嚨裏。
沈秋蟬立刻低頭含住她的左乳蓓蕾,舌尖快速撥弄著幫她分散注意力。
同時一指點在她小腹的關元穴上,一縷溫和的靈力注入幫她放鬆盆底肌肉。
朱斌沒有急著繼續深入。
他俯下身吻住林若溪的嘴唇,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時,她順從地張開嘴迎上來。
同時他感覺到沈秋蟬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握住了他露在外面的棒根,手指沾著林若溪的淫水輕輕套弄著幫他保持硬度。
過了好一會兒,林若溪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她的陰道開始分泌更多的淫水,黏滑的液體塗滿了他的整個龜頭。
她鬆開抓著野草的手輕輕搭在朱斌後背上,嘴唇離開他的嘴唇,聲音輕得像在夢囈:
“可以了……進來……我要你全部進來……”
朱斌開始往裏推進。
肉棒一寸一寸地撐開她從未被進入過的陰道——層層疊疊的嫩肉被龜頭撐開,又在棒身通過後重新收緊。
她的陰道內壁比蘇婉更柔軟,比沈秋蟬更密——不是緊得咬人,而是像無數條溫柔的小舌頭在棒身上輕輕舔舐。
當龜頭觸到花心的時候,林若溪發出一聲綿長的、從胸腔深處溢出的歎息。
“到底了……原來……這麼滿……”
朱斌開始緩慢抽送。
他的動作極盡溫柔——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
每一次插入都緩慢而堅定地推到底。
林若溪的陰道在他的抽送中逐漸適應了他的尺寸,褶皺開始主動包裹上來,花心深處湧出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淫水澆在龜頭上。
她的雙腿從草地上抬起來自然地環上了他的腰,腳踝交疊著鎖住他。
她不再喊疼——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聲越來越綿長、越來越粘膩的呻吟。
“啊……啊……朱斌……裏面好脹……好舒服……原來……做這種事……這麼舒服……”
沈秋蟬在旁邊鬆開了含著她蓓蕾的嘴唇,舔了舔嘴角的津液,然後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
月光下肉棒在林若溪陰道中進出時帶出的淫水閃著晶瑩的光,粗壯的棒身每一次插入都把小陰唇撐得翻開。
每一次抽出又帶得裏面的嫩肉微微外翻。
淫水順著林若溪的會陰流到草地上,浸濕了身下那片野草。
她看著看著忽然伸出手指輕輕按在林若溪的陰蒂上——
那顆已經被充分刺激得完全暴露出來的小珍珠,在林若溪被一次深頂撞得呻吟時劇烈地跳動著。
“若溪姐,斌哥頂到你哪里了?”
沈秋蟬一邊揉搓著她的陰蒂一邊問。
“裏……裏面……最深的地方……花心……被頂到了……”
林若溪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這裏?”
沈秋蟬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小腹肚臍下方三寸的位置,然後忽然彎腰,嘴唇貼上了林若溪小腹上那個位置——隔著肚皮,舌尖用力頂了一下。
同一瞬間朱斌的龜頭剛好撞上花心,內外夾擊之下林若溪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來,尖叫了一聲,陰道內壁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
“去了——!”
她的第一次高潮比朱斌預想的更加猛烈——林若溪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在高潮時雙腿鎖住他腰的力量幾乎跟沈秋蟬不相上下。
她的陰道以不可思議的力度緊緊咬住他的肉棒,全身肌肉都在輕輕抽搐,手指在他後背上抓出了幾道淺痕。
淫水混著處女的血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來,在身下的草地上洇開一小片淡粉色的水漬。
而朱斌還沒有射。
他從林若溪體內抽出還在跳動著的肉棒,轉向沈秋蟬。
後者已經自己褪了褲子仰面躺平,雙腿大大張開,私處在月光下一片亮晶晶的反光——
她早就濕透了。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肉棒,指尖還黏著林若溪的淫水,熟練地引導他抵住自己的陰道口。
“斌哥進來——若溪姐的第一次你看夠了,我的你也看夠了——
這次我要跟你一起。”
她仰頭看了一眼旁邊還在大口喘氣的林若溪,咧嘴笑了一下,“若溪姐你先喘口氣,等下我還有事找你幫忙。”
朱斌腰一沉直接插到了底。
沈秋蟬的陰道還是那麼緊實有力,練氣三層之後,盆底肌肉更加結實,緊緊箍住棒身,但濕潤程度遠超從前——
她剛才在旁邊等了太久,淫水早就流到了大腿根。
他不再用溫柔節奏,開始快速而深入地抽送。
肉體撞擊的啪嗒聲在荒坡上清脆而密集,與沈秋蟬直爽響亮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林若溪緩過氣來之後,掙扎著翻身跪到兩人側面。
她的雙腿還在發軟,但還是湊過來,學著剛才沈秋蟬對她做的那樣,低頭將嘴唇貼在了沈秋蟬小腹上。
隔著皮膚和一層薄薄的腹肌,她能隱約感受到朱斌肉棒在裏面進出的節奏。
她的舌尖隔著肚皮對準了沈秋蟬花心位置用力舔舐碾壓——
沈秋蟬被這一下弄得差點彈起來,陰道猛地收緊,朱斌的抽送也被這股緊握力絞得悶哼一聲。
“若溪姐——你——你學得也太快了——”
沈秋蟬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哭腔。
林若溪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認真地舔舐著。
她做任何事都認真到指尖發抖——抄門規是這樣,包紮是這樣,現在用舌尖隔著肚皮幫另一個女人按壓花心也是這樣。
她一邊舔一邊伸手過去揉搓著沈秋蟬的陰蒂,另一只手扶著沈秋蟬的腰不讓她扭得太厲害。
朱斌加快了衝刺的節奏。
他感覺沈秋蟬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同時林若溪的手也從沈秋蟬陰蒂上移開,轉而握住了他抽送中露在外面的棒根輕輕套弄,手指偶爾刮過沈秋蟬的陰唇邊緣。
三人靈力在沈秋蟬體內最深處交匯——陰陽合氣訣的三人迴圈再次發動,靈力從朱斌龜頭灌入沈秋蟬花心,經她經脈傳遞到林若溪按揉她小腹的手指,再回流到朱斌丹田。
“要——要去了——斌哥——射——射給我——!”
沈秋蟬的腳趾全部蜷縮,雙腿在空中猛地踢蹬。
同一時刻朱斌的精關大開,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衝擊著她的子宮口。
沈秋蟬發出一聲長長的、不加任何掩飾的尖叫,陰道猛烈地痙攣著將他的精液全部吞了進去。
高潮的餘波還未平息,她已經伸出手拽著林若溪的手腕將她也拉了過來——林若溪失去平衡撲在兩人身上,三個人的額頭撞在一起。
陰陽合氣訣在這一瞬完成了最後一個三人迴圈。
朱斌感覺到丹田深處那顆尚未完全碎裂的瓶頸氣核在三人靈力的共振下轟然瓦解——練氣六層的壁壘裂開了一道貫穿整個氣旋的裂縫。
儘管還剩一小半沒有完全衝破,但最堅硬的外殼已經碎了。
經驗值從860一路飆到1320.距離七層只剩一百八十點。
而丹田氣旋中最核心的那道壁壘已經被今天的三人共振貫穿了一條裂縫——剩下的,一枚凝氣丹就能拿下。
朱斌從沈秋蟬體內緩緩抽出,翻身在兩人之間仰面躺下,望著頭頂那輪越來越亮的明月。
月光灑在三人身上,將汗水與淫水混合物塗成的光澤映成一幅流動的銀畫。
野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齊腰高的草叢將他們半遮半掩地藏在這片只屬於他們的荒坡上。
林若溪枕著他的右臂,沈秋蟬枕著他的左臂。
林若溪閉著眼睛,嘴角掛著淡淡的弧度。
沈秋蟬還沒滿足似的,手指在朱斌小腹上畫著圈,懶洋洋地開口:
“斌哥,我們商量個事。”
“嗯?”
“孫小芸那丫頭今天給你包紮的時候,我在旁邊看見了——
她給你打的那個結特別整齊,比我縫護腕的手藝好多了。
以後你的傷她包,飯若溪姐送,符趙小荷配,消息劉大胖子盯,打架陳玄跟你,我就專門負責一件事——”
“什麼?”
沈秋蟬翻了個身趴在他胸口上,圓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盯著你不讓你一個人扛。”
林若溪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睫毛顫了顫但沒有睜眼。
她只是把臉往朱斌肩窩裏埋得更深了些,伸手在沈秋蟬蓬亂的辮子上輕輕揉了揉,像在揉一只不聽話但大家都喜歡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