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秋意從沒有這樣渴求滿足,肉體和心靈上皆是如此。
所以當男人的肉棒一從臀溝間插入到那泥濘不堪的穴道時,立馬便感覺像有無數只小手出現在魅魔的詭異陰道裏,抓握住楚嵐的肉棒。
但楚嵐還是冷漠地抽離,一瞬間的滿足反倒讓巫秋意的渴望更加灼熱緊迫,她的魅魔尾淫蕩地亂甩,心智卻有了一絲清明。
等待得良久的巫秋意感覺到身後的楚嵐把她的身子擺到了窗前,面朝著她看不到的夜城,火苗從象徵本能的脊椎燒到迷亂的主神經中樞,情欲從空虛難耐的陰道波及到這具天生就離不開性愛的魅魔肉體。
她聽到楚嵐在耳邊說,聲音輕輕卻在她的內心掀起無法抗拒的浪潮:
“Sayyour/name.”
來自上古的臣服感吞沒了她,她願意交出靈魂,為現在,為未來。
她說:“Naʿă--māh.”
傳說和教典之中,神明解放萬物,卻也為萬物設下束縛。
而聖徒捕捉靈魂和夢,卻套上項圈而非織就金籠,在此刻,魅魔娜阿瑪把項圈上的韁繩交予人類。
娜阿瑪被楚嵐抱著,全身抖如篩糠地被雄性侵犯和滿足,粗大堅硬的肉棒粗野地插進來,強勢地擴開她只是第二次性交的雌穴。
嶙峋病態的犄角上和還有蹄足模樣的腳丫間統一地分泌出黏稠的愛液,楚嵐把娜阿瑪自個蜜壺裏產出的體液重新喂回她嘴裏。
魅魔的體液是世界上效果最強大的天然催情藥,對魅魔本身也是如此……
娜阿瑪順從地翹起屁股迎接身後的撞擊,她的臉頰貼合上冰涼的玻璃窗面,迷亂之中,好像有幾只手同時在她妖媚的身體上游走,刺激她的神經。
娜阿瑪的眼前出現了光亮,她不願意睜開眼……
但卻仿佛已經能看到玻璃虛影中自己那撅臀挨肏的雌伏情態……那恐怕是魅魔們最應該害怕的情況吧。
娜阿瑪嘴角輕扯,在白齒間呼出一道道散播情欲的吐息。
她的本能早已操縱者著自己開始搖尾求愛,肉體無時無刻不在輕顫。
娜阿瑪被男人恥辱地抓住尾巴,像牽動那些淫蕩女人的馬尾辮一樣,又像是甩動韁繩樣地被扯動身子迎合肏弄……
哪怕她淫媚的肉體已經從每一個毛孔都開始服從,主人卻還是想要看娜阿瑪更加的墜落。
有些人喜歡欣賞神聖的墮落和邪惡的救贖;
也有些人喜歡讓天平徹底傾倒,喜歡聽二元涇渭分明。
身為魔族,自身真名的束縛比聖徒的術法還要來得直接。
娜阿瑪噫噫嗚嗚地叫床,從嬌顫不斷的騷屄裏泄出一股又一股不會斷絕的陰精,打濕了兩條珠光色澤的白嫩長腿,似乎每一次都是一次實打實的靈與欲的高潮,在身下甚至又一次聚成小潭。
楚嵐把娜阿瑪放倒,卻抬起了她的兩條腿握在手中,羞辱性地讓她不得不以雙手撐地的方式被主人一邊肏一邊走。
肉棒從上而下地貫入搖搖晃晃的邪媚肉體,娜阿瑪已經說不出自己是在逃避身後主人愈發激烈的肏弄而用兩只手往前爬,還是被動地被他當做小推車一樣往前趕。
魅魔的肉體像熟透了的果實,破了皮之後,就在地上到處播撒黏蜜的汁液,被和主人以羞恥屈辱的姿勢交媾的路上,她像蝸牛一樣在地面留下水澤,在燈光下反射出透亮的清光。
等到楚嵐終於重新把她抱起,然後壓在了大床上騎上她的身體,掰開臀瓣把肉棒鑿進肉穴……
娜阿瑪突然感到發自內心的、極致的寬慰,一切都不需要考慮的幸福、交出自由的幸福超凡地將她化作羔羊。
在主人又一次在她的陰道或是食道裏射精之後,娜阿瑪翻身騎跨在了他身上,親吻他的嘴唇、臉頰和脖頸,從額頭到腳趾,從舌頭和牙齒到陰莖和精囊。
巫秋意的眼中閃爍著束縛後的妖豔紫意,她將男人的肉棒吞進自己的下身,束攏頭髮,自顧自女上位扭動起來,毫不在乎旁人挑逗的手。
白倪、阿格妮絲和況靈君面面相覷。
“你是不是搞砸了?”
“有嗎?
不是很好嘛……”
況靈君乖巧地趴在床上,用胳膊肘撐著頭,黏在楚嵐邊上,心想這一個個競爭對手實在是太可怕了。
——
楚嵐仰頭躺在床上,四個女人無形之中簇擁著他的身體,親昵地用身體貼近。
況靈君攬住他的胳膊在他耳邊說話,阿格妮絲在身邊舔舐清理陰部的狼藉,巫秋意癱軟的跪坐在床上,紅著臉被白倪頗感興趣地東摸一下雙角,西戳一下尾巴尖。
但魅魔小姐可卻不敢回頭看白倪一眼。
楚嵐的耳廓被況靈君歡快的耳語濡濕了,少女唇風的溫暖和阿格妮絲在身體上虔誠的親吻一般讓人心生寬慰。
大戰之後,幾人又好生泡了個澡,在已經積極順應現實、但還是有幾分羞恥之心的巫秋意,強烈要求況靈君刪掉剛剛的手機錄影的時候,白倪提議說要去房間那頭的露臺看景。
四個人都在這個方面沒有什麼主見,於是裹著浴袍去私人露臺上尋訪夜城的風。
但沒過一會,白大小姐又覺得沒意思,要回屋裏玩別的。
幾個人進了屋子吵鬧,只有阿格妮絲留在楚嵐身邊,陪他在露臺上迎著冬日的冷風俯瞰夜色。
或許是這裏太高,夜城那豐富元素堆砌出的迷亂與朋克,在他們的眼下也安靜得如一幅復古未來主義的畫作,浮空車猶如一條條遊魚,在霓虹下的欲海裏遊弋,於鋼鐵叢林中編織著七彩的罪惡。
鄰近的樓宇上頂端裝著巨型的投影裝置,往上城區的飛行基座上射出柱狀的廣告霓虹帶。
而最雄偉的白夜之星依舊昂首矗立在下城區中心區的中央,表面承載著一道道銀亮的LED流光,與墨黑的玻璃幕牆形成鮮明的襯托,完全看不清內裏。
仿佛這不是為人而生的建築,而是一座沉重的雕塑。
楚嵐並不習慣這裏的安靜,或許每一個下城區長大的人都無福消受。
他以前有個年長一些的朋友,辛苦了大半輩子掙錢,風裏來雨裏去,終於搬離了夜城。
據說是去了君士坦丁堡,可結果沒半年就又在那棟小樓裏見到他了。
“沒了狗日鄰居的對罵和一天到晚的槍擊,真還睡不著。
看來這輩子算是被夜城他媽的套牢了。”
他這麼對楚嵐說。
楚嵐有時候在想,他會不會也這樣呢。
如果當初按計畫順利去了中國找燕洛陽,現在的生活又會是什麼樣?
他完全想像不到。
畢竟,他不是個經常做夢的人。
楚嵐無端又無稽地想著,直到遠處的街道升起一道煙塵,隨後響起微弱的爆炸聲和槍聲,還有總是晚人一步的警笛。
“累嗎?”
“還好吧。”
“這才是你熟悉的夜城嗎?”
站在旁邊一聲不吭的阿格妮絲也注意到和諧圖景中的騷亂,緩緩用人類的喉嚨說話。
以往她那雙科技含量十足的晶藍眼睛,很快就會開始縮放變焦,以求完全瞭解現場情況。
但現在阿格妮絲似乎也是習慣了夜城那彪悍的民風,只把它當做風景看。
她突然踮起腳尖,閉上眼睛。
楚嵐會意地低頭吻了上去,阿格妮絲的小嘴裏暗藏玄機,嘗起來酥酥麻麻,過電一般。
這個吻很長……
直至少女的肉身幾乎窒息,雙腿也站立不穩。
楚嵐掙脫機械聖女絕命的擁吻,只是輕輕摟住她的身子,直勾勾地凝視那雙瑩藍的眼睛。
“你今天很不一樣。
一直有話想說嗎?
阿格妮絲。”
“果然是聖徒先生,這都看出來了。”
阿格妮絲裹了裹袍子,真摯地沖他點頭。
並沒有什麼難度。
楚嵐扭頭看機械聖女:
“出什麼事了嗎?”
她笑了笑,說:
“我要死了,因為你。”
——
來自俄羅斯的行刑人斯維塔蘭娜站在路燈杆下,和遠處的女劍客遙遙相對。
穀少鶴似乎已經和斯維塔蘭娜很熟悉,又一次並非偶遇的相遇後,她不遠不近地向斯維塔打了聲招呼:
“怎麼還不回家,小姑娘?”
“事情還沒辦完。”
銀髮披落黑氅的冰冷少女探手摘下帷帽,仰視夜空。
穀少鶴從黑暗的街那頭走過來。
這時,斯維塔才發現她原來手裏正拉著個中型大小的拉杆箱,看樣子正要出門。
蜀山的年輕劍俠笑著說:
“看你的樣子,沒什麼進展啊?”
斯維塔蘭娜瞥她一眼,冰肌玉骨的臉上多了分玩笑氣:
“因為你一直在啊,接下來我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穀少鶴搖搖頭:
“你又不是想殺他,何必怕我。”
“呵,你怎麼知道?”
斯維塔蘭娜收起來之不易的笑容,不想理穀少鶴。
“東方秘法,概不外傳。”
說起來。
這個中國影星兼劍客的笑容總是像陽光一樣明媚。
雖然不排除是為了螢幕而磨練的功底技藝……
但總容易使斯維塔蘭娜想起多年前的過去。
如果妹妹……蕾娜塔沒有罹患疾病,也該一直這樣笑著才對。
西伯利亞的銀雪應該配上稀薄大氣下的耀眼陽光,閃亮得如同萬千山川湖泊之中一輪明晃晃的鏡子,而不是那片土地上一貫析出的陰翳惡毒,讓她、愛她的人和她愛的人彼此痛苦。
“要走就趕緊走吧,大明星。”
“切——別幹壞事哦。
我年後不久就回來。”
斯維塔蘭娜從路燈杆下投出的光圈下離開,沒入熟悉的黑暗,口中語氣冷淡:
“不知道你是高估我還是低估我。”
穀少鶴只是無奈地朝她的背影笑笑,今天沒有背劍的劍俠站在斯維塔蘭娜原先的位置上,看標誌性的黑衣遠去,那件玄鐵大氅邊角上繡著的逆十字象徵紋再怎麼富有拜占庭的瑣碎繁複氣質,很快卻也陷沒在這迷人的永夜裏。
回家過年嘍。
她想。
家裏還好嗎?
她們想。
——
薇婭坐在咚哆瑪甜品店裏大吃大喝,黑貓在舔旁邊盤子裏攤開的玫瑰檸檬冰絲冰激淩。
只有蘿尚還在邊上矜持地端坐著,大衣高領下蒙住下半張臉的布帛倒是摘下,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氣泡水。
“我們到底要幹什麼?”
“呼——我以為蘿尚你有計畫來著。
時鐘塔派你來應該就是接觸聖徒甚至對他進行保護吧。”
“保護肯定是不需要了,有老師在,只要他不作死,沒人動得了他。”
蘿尚誰也沒看,目光的落點飄忽悠遠……
但瞳中如軍刀颯亮的眼神卻格外鋒銳,讓人相信她一定意有所指。
“什麼叫作死?”
“比如說去背著戰術核武器炸白夜之星,比如說孤身一人闖進夜城集中式AI網路防火牆「Malki-Tzedek」的機房,比如說悍然襲擊雅赫維聖教的神女……之類的。
誰知道他是不是個瘋子。”
薇婭的額角流下來一滴冷汗,她趕忙用叉子往嘴裏塞了口霜淇淋緩緩,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咀嚼著據說是這世界上最堅韌的冷式甜品,半天之後,才能繼續開口說話;
“那你似乎也只有再去接觸接觸他了,就算完成任務了吧。”
蘿尚抓起桌布上擺放的餐刀,用兩根暴露在戰術手套外的手指尖夾住,輕巧地轉動:
“那你呢,你也應該有任務才對。”
“對哦,我也有任務來著。
維克多,我的任務是什麼?”
暹羅貓抬頭,碧藍色的貓瞳裏居然能看出來赤裸裸的無語:
“騎士團給你打的銘記魔術,你又沒告訴過我具體內容。”
“……”
蘿尚和這只貓的心情少見地落在同一道樂譜線上。
“我的家鄉有句諺語,機事不密則成害。”
二流偵探的言辭不落下風:
“誰要求沒有缺點的朋友,誰就沒有朋友。”
薇婭閉目冥想,過了一會才睜開眼睛。
“我解開魔術了!
裏面的備忘錄是要送一樣東西給聖徒。”
蘿尚忍不住問:
“東西呢?”
薇婭這時候反而多了無謂的警惕,雙手捂著風衣的口袋,緊瞅著蘿尚:
“誒,我能告訴你嗎?”
但當蘿尚看到薇婭眼裏的狡黠,便知道她在故意逗自己。
普什圖人抱著胳膊靠在座椅上,看樣子不屑一顧。
“能交給你這種傢伙的,會是什麼重要物品?”
薇婭還想反駁,卻發現維克多也投來同樣的眼神,於是只好訕笑一聲:
“一直放在我包裏呢,等會回去瞭解開術式看看。”
蘿尚毒舌:
“最好現在,別又忘了。”
二流偵探只好從提包的夾層裏翻出一個裝飾得精美繁複的銅匣子,和時下流行的中國外貿茶的鐵盒裝差不多大,塞不了什麼大東西。
蘿尚本以為威斯敏斯特那邊給聖徒準備的禮物會是某種武器,或者是權杖文書之流,現在看來只是小型魔具或者奢侈紀念品。
也是,一個不知真假的再世聖徒,加之國教和歐陸這邊關係可算不上好,稍作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薇婭手指按上小匣,傳輸作為身份認證的魔力。
籠罩在盒子上的強大術式緩緩散開,只剩平平無奇的銅匣。
會是什麼呢?
薇婭其實也很好奇。
這種封印術式和對運輸人施加銘記魔術的程式,在騎士團裏可不多見。
匣子靜靜地擺放在土耳其甜品店的白桌布上,外形拙樸,錯位感卻又極強,像是有人在熱巧上撒了羅勒。
蘿尚忽然感到一陣清楚的噁心,她揉了揉眉毛,看到薇婭抬頭投以問詢的目光。
蘿尚說:
“讓我開開眼。”
“Showtime!”
薇婭·安塞爾抓起匣子,一下子抽開。
會有滔天的魔力嗎?
會有密集的警報嗎?
當然都沒有。
暫居在裏面的是一把鑰匙,一把無齒、纖長的銀色鑰匙,光華與神秘內斂,卻讓任何一個人類看到都會心生渴求。
那是一把鑰匙,一把束縛住全世界的鑰匙。
蘿尚像一只機敏的山貓,從椅子上噌一下跳起來。
“FucK/oFF!”
少女驚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