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嵐這次完全難以倖免,別說那張剛柔並濟的帥臉,就連領口和脖頸,也都全是白倪的淫液。
男人的手搭在白倪的大腿上,後半段掐住了她的腿肉,生怕這位在強身健體上也頗有造詣的魔術師因為性興奮而讓愛人徹底窒息。
死在女人豐腴大腿間的聖徒,恐怕實在太過於震古鑠今、驚世駭俗了。
白倪在現代魔術師心中的聖地畢業,包括近身戰鬥體術和魔術師防身術在內的所有課程都成績優異。
作為已經兌現天賦的天才,白倪的那雙美腿,初一看只能看出女性豐腴飽滿的那份美妙……
但如果她爆發力量再加上魔術回路的啟動,擰下來人的腦袋應該也綽綽有餘。
楚嵐喘口氣,掰開白倪鉗制他的大腿,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陰精潮水。
白倪似是還在回味潮吹後的快樂,身子不住地微微顫抖,十分誇張。
“好誇張。
有那麼舒服嗎?”
“很舒服……好棒……嗚……真的。
以後還要。”
白倪回過神來,抓住臉邊的金髮塞進嘴裏後沖楚嵐撒嬌,順便還把腿肚還在抽搐的小腿翹起來,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咚——”
穿著修女服的少女抱著本書,推門走進來。
沒有敲門的她不出所料地正好撞見辦公室裏的情事……
當即感受到淫靡的氛圍。
兩個人的姿勢實在太過糟糕,楚嵐坐在椅子上,衣衫整齊卻濕濕漉漉的,肩膀上放著白倪修長優美的月牙小腿,臉則正正好好地對著女人敞開雙腿間的狼藉小穴。
阿格妮絲朝楚嵐看看,又瞥了一眼白倪。
後者光著下半身,卻毫不知羞,臉上帶著情欲的緋紅朝她打招呼。
“我來早了還是來晚了?”
機械聖女說。
白倪捋捋腦後耀金色的魚骨辮,漫不經心地回應:
“早了點,我們還沒真幹呢。”
“正是時候吧。”
楚嵐直起腰,放下白倪調皮的腿。
嗯……
當然正是時候。
不愧是科技和神術奇跡般的結合體,邏輯矩陣和人類大腦共同組成的心智核心讓阿格妮絲很容易地就接受了現實。
已經被女修會除名的修女走過來,把教廷的典籍丟在辦公桌上,居然主動地坐在了楚嵐的腿上,轉頭用機械的藍眼睛直直瞅他。
楚嵐臉上還很濕,被白倪的肉穴噴了一臉還沒來得及擦幹。
阿格妮絲定定地注視了一會楚嵐,後者莫名感到心裏發毛。
她把精緻如瓷娃娃的臉蛋往前一湊,儼然是在索吻。
白倪笑了一聲,楚嵐親上去。
楚嵐的手撫摸著少女蓬鬆的棕發,自然而然地順著阿格妮絲姣好的身體曲線一路順下,從看起來瘦削的肩膀遊弋過修女服裸露的背部。
機械聖女此刻沒有裝配翅膀,他的指尖可以輕鬆地從阿格妮絲滑玉般的肌膚上擦過,感受到她聖痕處溫熱的體溫和蝴蝶骨突上的絕美形狀。
阿格妮絲的吻功一點也不法式,僅僅一會就漲紅了臉,錯亂的香風從瓊鼻裏呼出,惹人憐愛。
唇分,楚嵐看到女孩眼中的迷蒙。
“楚嵐先生,頂到我了。”
“理所當然。”
“我想幫你,可以嗎?”
阿格妮絲嬌嫩的小手隔著褲子摩擦起楚嵐的肉棒。
“拒絕不了。”
楚嵐沒忍住,在她的額頭上又親了一口。
白倪不樂意了:
“怎麼被你一來就摘桃子了?”
阿格妮絲偏頭看這位好閨蜜:
“沒事,我也只用嘴。”
白倪更吃驚了,阿格妮絲雖然已經失身於楚嵐……
但在性事上還沒這麼主動過,自己提出要給男人口交更是難以想像是會發生在這位教廷聖女的身上。
但正當魔術師不知道怎麼接話的時候,阿格妮絲已經平靜地在楚嵐岔開的雙腿間跪坐下來,精緻面容上的神情和身上整潔厚實的修女服一樣聖潔祥和。
那模樣,說是在向無上的神和無數的人做晨禱也不會有人起疑。
只是,阿格妮絲的雙手卻反差地扒下他的衣物。
她輕柔得不可感覺的鼻息垂落在楚嵐暴露出來的下體,緊接著便是頭端被一處溫涼的居所包裹。
聖女顫巍地用手指輕輕扶著已經漲硬的肉棒,粉白色的雙唇輕巧矜持地分開嵌合上龜頭的形狀。
阿格妮絲的動作如此克制而緩和,與其說是在為男人舔舐陰莖,倒更像是親吻神像。
她有備而來,濕潤的涎液從口腔滴流而下,像潤滑液一樣淌在男人的肉棒上,機械聖女不同於常人的身體機能使得女孩沒兩下就將肉棒覆蓋上一層晶瑩黏滑的水波,。
阿格妮絲的十指活動了起來,柔軟的指肚在肉棒上摩挲,上下擼動像是撥弄管樂器。
她的檀口還淺含著龜頭,雙手則圍成了一道空虛的圓圈,用少女的唾液和男人的腺液當做手穴的愛液,上下滑動,粗疏地找不出規律。
楚嵐原本仰視著天花板……
但臉上忍耐的表情正被白倪看見。
心懷不滿的女上司嗤笑著在兩人身邊踱步,還拿出手機拍照。
楚嵐無奈地把頭低下,看聖潔的少女用淫靡的手穴和口穴取悅男人。
肉冠口微微刺入小口中,更深了幾分,阿格妮絲敏銳地察覺到,只是不知是肉棒變得更硬了還是自己潛意識多吞了一些……
當然,她都絕無抵觸。
修女小姐那白皙得能映出月光的臉側變得粉紅,卻又不顯得慌張與窘迫。
她的眉頭從沒有這樣低垂,睫毛從沒有如此清晰,在楚嵐的眼中,阿格妮絲是如此的嫺靜柔和。
阿格妮絲的小嘴吐出肉棒,不舍地拉出絲絲銀線……
但她並不是要捨棄男人的肉棒,而是暫時轉戰其他領域。
她側著臉,舌尖微探出櫻唇縫隙,沿著龜頭背面的系帶一路從上到下舔弄……
直至陰囊。
這個位置應該是所有男人都會敏感的部位,楚嵐也不例外,有一股電流一下子沖過脊椎。
她的動作微頓,因為察覺到白倪在她身後停下。
阿格妮絲張開口含住男人陰囊的一部分,嫩滑的小舌貼合上陰囊處的皮膚。
楚嵐的手忽然攥成拳頭……
而白倪蹲下身子,邪惡的手從修女服的袍邊摸進阿格妮絲神秘的下體。
阿格妮絲的喉嚨裏咕噥一聲,白倪的臉上浮現奸計得逞的笑容。
有服袍的遮掩,楚嵐看不到女魔術師的行徑……
而阿格妮絲本身當然能清楚地體會到白倪的動作。
白倪的手真真正正如蛇一樣從她白內褲的邊角鑽進去,僅僅只是覆蓋在聖女小姐那潮濕發熱的陰部,陌生的觸感就已經讓阿格妮絲忽然感到渾身的戰慄。
為男人口交著的修女的臉上春色分明,阿格妮絲一邊承受著白倪手指的褻玩,一邊繼續對著楚嵐的陰囊舔吻……
直至男人的整個精袋都被她用小嘴和舌頭清理了個遍,表面覆蓋一層濕滑的涎液。
阿格妮絲竭力伸出舌頭,舌尖貼住男人的陰莖底部,舌頭開始舔在棒身上。
她的臉紅透了,身子也帶著微微的顫抖,三個人的聽力都算敏銳,這讓他們對少女袍下私處被白倪手指攪弄出的淫靡水聲變得如此分明。
聖女一骨碌合上小嘴,從龜頭開始吞下肉棒,咕嚕咕嚕地從口腔裏泌出黏液,只求更容易進行深喉。
她為了保留嘴裏的潤滑液,甚至將粉唇緊緊鎖住,臉頰的皮膚也繃緊起來,聖女那平日清冷淡漠的面頰都微微凹陷。
很快,幾乎整個性器都被機械聖女超常的口穴捕獲,她喉嚨處的軟骨和嫩肉如此性感地壓迫著他,實在刺激得要命。
阿格妮絲的口腔深處似乎傳出一股子吸力,也或許只是楚嵐被唇舌裹纏而產生的欲射錯覺。
楚嵐終於伸出手,摸了摸阿格妮絲的頭,棕發蓬鬆柔順,如松鼠的尾巴。
聖女表面只是回應式地微微擺腰搖臀,像一只可愛的寵物狗,可還在用手指輕輕挑逗阿格妮絲陰蒂和小穴的白倪卻立刻察覺到女穴的縮緊。
“一被摸頭,小屄就開始夾人手指了哦。”
“嗚……呃哈……”
阿格妮絲低低嗚咽一聲,直想蹬腿踢白倪一腳……
但聖徒的肉棒堵在她的喉嚨裏幾乎能夠達到窒息,塑膠閨蜜的手法又實在狡猾,讓日漸嬌弱的阿格妮絲根本無法組織反抗的體力。
“呼……”
楚嵐吐氣,他已經感覺到射精的衝動迫在眉睫了。
阿格妮絲和白倪都是聰慧的女人,聽到了楚嵐的吐息之後,動作也變得更加大膽激烈。
白倪更是也跪坐在地上,貼近阿格妮絲那被男人肉棒撐得凸起的可愛臉蛋,同時把手指徹底伸入進聖女緊窄彎曲的花徑,指尖輕撓。
養尊處優的白倪小姐一直做有美甲,她尖利的指甲在阿格妮絲小穴通道的蜜肉上挖撓了一下,疼痛和愉悅協同而來,讓後者那具正穿著修女服為男人搖臀深喉著的身子猛地打了個顫。
“嗚嚕——”自己的唾液混著楚嵐肉棒的氣味倒灌回阿格妮絲的食道裏,她腔道口的會厭軟骨彆彆扭扭地一激靈,頂上男人插到喉嚨間的肉棒。
阿格妮絲十分專一的深喉受到白倪扣弄女穴的干擾,已然變得雜亂起來。
錯亂的節奏和胸腔裏傳來的“唔噥”聲正帶著一波顫動,傳導至楚嵐的肉棒上,銷魂的快感不亞於肏穴。
白倪往聖女的肉穴裏塞進第三根手指,撐開阿格妮絲那本來極為彎折扭曲的陰道,柔軟的指肚和堅硬的指甲不知止境地刺激著蜜穀深處。
阿格妮絲清澈而只是微黏的愛液順著白倪的手指流出來,從修女服的下擺下露出一陣陣誇張的水簾,打濕了地面的土耳其地毯,飛濺兩名女孩那赤裸跪在地上的腿腳上。
她們的足弓、腳踝、跟腱和腿肚都能嗅到純情聖女的體液氣息。
“哼嗯……”
阿格妮絲發不出來的喘息震顫著咽喉裏進進出出的肉棒,楚嵐扶著修女的白頭巾,有輕輕按頭口交的動作。
和阿格妮絲一樣跪坐的白倪湊近前者的身子,在聖女精緻得幾乎易碎的面頰流連,隔著骨肉聽到她的口穴服務肉棒時的淫靡聲響。
陰莖擠壓淫液和口肉而發出的“咕嚕嚕”聲音中,男人的性器像水泵一樣肏進機械聖女本該誦讀經典的小嘴。
白倪在阿格妮絲的耳邊嬌笑,她的臉不知不覺也靠在了男人的胯部上。
雖然還並沒有理想中的兩人共用肉棒式地口交……
但兩位身份高貴的女人跪在他的腿間,兩張皆為人間絕色的臉蛋擠在他的陰部,實在是很有衝擊力的一幕。
白倪的手指猛地一扣,拇指擰撚阿格妮絲的陰蒂,聖女再也忍不住快感,股間潮熱湧流。
在為男人深喉服侍到隱隱窒息的情況下,還被同性的手指粗暴地褻玩小穴,阿格妮絲極不想承認地爽翻了天。
她下意思想說話,於是本能地一吸氣,還在她口穴裏抽插的肉棒立馬感受到那張小嘴在馬眼上猛嗦了一口,本已是強弩之末的楚嵐當即痛快地射精了。
灼熱的白精直直從肉棒竄出來,對著少女的食道就灌了進去。
阿格妮絲藍眼睛一閃,顯然始料未及,她皺著眉也是本能地要吐出肉棒。
而下一秒卻沒法盡全功,楚嵐一直按著她的頭的力道雖然不算大……
但也讓聖女沒法完全吐出楚嵐的陰莖,最終是在她的肚子裏和口腔裏都留了一部分精液。
楚嵐滿意地抽出肉棒,從阿格妮絲的粉唇縫間帶出一抹白濁。
沒等阿格妮絲想好如何處理嘴裏的精液,白倪就已經抽出在她私處作亂的手,掰過她的臉親吻上來。
然而女魔術師當然不是只是為了趁機親一口這位可愛的小聖女,而是要伸出舌頭撬開牙關搶奪阿格妮絲口腔裏的精液。
白倪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可對男人的精液沒什麼天生的食欲。
只是想這樣可能會讓楚嵐興奮激動,白倪就自然而然地做了出來。
阿格妮絲並不知曉白倪的用意為何……
但她當然不會順著這個剛剛還戲弄她的女人來,抵抗著白倪的侵略。
白倪用舌頭卷過來一點精液就直接咽下去,阿格妮絲卻吃了對吞精猶猶豫豫的虧,戰局不利,大片版圖落入白倪之口。
最終,純潔的機械聖女也妥協了,喉嚨聳動開始吃下男人略帶雄臭的精液。
兩女就這樣跪坐在楚嵐身邊,專注而投入地舌吻起來。
她們都探出軟舌在彼此的口腔裏搜刮楚嵐的精液,把楚嵐這個正主甚至都被晾在一邊。
楚嵐本想找張紙巾擦一擦下身的狼藉……
但轉念間掏出衣兜裏白倪剛剛脫下來的蕾絲內褲,開始用女上司的貼身布料擦拭。
該說白大小姐不愧是大小姐,她連只穿一次的三角褲也是來自米蘭城的奢飾品,材質和造型都無可挑剔,放在今年度已經唱響挽歌的維密秀上也可以一較高下……
可惜楚嵐只是用它清潔肉棒時發現觸感極好。
應該不算暴殄天物。
白倪和阿格妮絲這倆塑膠閨蜜的較勁終於結束,阿格妮絲推開白倪站起身,嘴角還掛著黏膩的不明液體。
她察覺到,趕忙用修女袍的白袖口一擦而去。
確實是令人血脈僨張的褻瀆,這一幕簡直只有在夢裏才會出現。
楚嵐笑一笑:
“今晚再做正戲吧,和我去接人。”
阿格妮絲標誌性地微微歪頭:
“聽聖徒閣下的。”
“走吧,白大小姐。”
楚嵐拎起來白倪的OL裙,甩給低頭擺弄兩條腿上黑過膝襪高低的女上司。
“我內褲。”
楚嵐若無其事地起身出門:
“不需要的東西。”
阿格妮絲整了整頭帶和袍下被白倪搞亂的內褲,也將出門。
白倪的臉紅了,只好摔門走出去:
“混蛋……”
幾人穿行在安全理事部的走廊中,沿途有下屬敬畏地朝她打招呼,白倪面上不顯,只是頷首以作回應。
但真空上陣的女魔術師心中卻罕見地緊張起來,阿格妮絲牽起她有些濕熱的手,一雙瑩藍的眼睛眨呀眨,似乎很誠懇地朝她問道:
“白倪閣下,這樣涼快嗎?”
——
巫秋意正坐在銀行二樓的辦公區,對著電腦螢幕一個個核對客戶名單。
雖然已經臨近規定的下班時間……
但卻一點不夠激動。
除去中心區每週80個小時的最低工作時間,無良老闆當然還要求她們加班。
這種日復一日的煩悶甚至壓過了對況靈君坦白罪行時的難堪感。
畢竟無論如何,況靈君還是一個極其溫柔善良的女孩子。
負罪感雖有……
但還沒那麼絕望。
她關掉這個文檔,摘下根本沒有度數的厚片眼鏡,人造樹脂鏡腿在俏美的耳廓勒出兩道紅痕。
巫秋意向後仰,肩胛骨節抵著工學椅的頭枕。
她一手揉起眼睛,即便是身體素質更勝常人的異種魅魔,視覺器官也總被螢幕的藍光給折磨得酸澀。
魅魔的虹膜本該在暗處泛起磷火似的幽光,此刻卻被LED屏漂白成死魚的灰白。
裝飾和遮掩的黑框眼鏡扔在了已經空掉的咖啡杯旁,裏面將近化幹的冰塊在杯底洇開一團褐漬,巫秋意下意識拿起吸了一口,吸管猝不及防將過萃的苦水灌進喉嚨,她趕緊吐掉。
她頹然地靠在座位上,無神的目光盯著電腦右下角的時間一分一秒地跳動。
主管的漆皮皮鞋聲剛消失在防火門後,巫秋意蜷在鍵盤下的左手已摸出手機。
尖指甲劃開鎖屏的瞬間,工位上有些毛病的頂燈突然爆閃了兩下。
這具人類軀殼的皮下,屬於幻想種的豎瞳應激性收縮成針,刹那後,又恢復成疲憊社畜的美瞳的棕黑色。
社交軟體上有人發來了消息,頭像是一條蜿蜒的銀鎖鏈,是個極不願意看到的頭像。
巫秋意沒心思玩手機了,按下鎖屏鍵。
巫秋意抬手在鍵盤上劈裏啪啦地打了幾個字,應付巡視過來的監控攝像頭。
異聲攪碎了辦公室裏小職員們翻動紙張、敲擊鍵盤的壓抑氣氛,玻璃幕牆外浮空車的引擎聲再度響起,如同一把鈍刀正割開濃郁躁動的夜色。
身為銀行職員,巫秋意這幾個月已經聽慣達官貴人們空中載具的轟鳴,她見怪不怪,只是往嘴裏丟了半片藥。
巫秋意把第五份不過關的客戶風險評估報告塞進了碎紙機。
機器的藍光在碎紙口吞吐的間隙裏,映出她顯出絳紫色的唇後槽牙咬住的半片止痛藥——人類發明的化學藥劑對魅魔的神經痛療效有限……
但至少能讓久坐的腰椎不再吱吱呀呀。
“巫姐,給你帶的晚飯和咖啡……”
抱著檔走過來的實習生把冰美式和裝著夾心甜餅的紙袋放在她手邊,塑膠杯壁凝出的水珠正順著桌沿滴進鍵盤縫隙,巫秋意戴上眼鏡,朝這個殷勤的後輩道了聲謝。
希望融入環境的年輕人初入職場之時,還是想要和前輩們積極打好關係的。
雖然巫秋意也只是剛來半年。
“麻煩了,錢我轉給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
對了,巫姐,我剛剛出去的時候,看到樓頂停機坪上來了輛很高檔的浮空車。”
“來得及了就不覺得稀奇了。”
巫秋意沖實習生笑笑。
故障的工位燈下,年輕人恍惚間看到這位打扮保守的前輩臉上的一瞬驚豔,殘存在巫秋意柔順的下頜線上久久不去。
他眨眨眼,巫秋意已經把目光移回到電腦螢幕上。
部門主管踏著浮誇的高跟噠噠走了進來,臉上濃妝豔抹。
女主管往巫秋意這邊走,實習生也趕緊回到座位上……
而巫秋意恍若未聞地敲鍵盤。
直到女主管走到巫秋意工位邊上,冷冷地哼了一聲,魅魔少女才仿佛後知後覺地抬頭看向這位氣質庸俗的女主管。
“主管?
有什麼……?”
巫秋意打心眼裏瞧不起上司。
雖然辦公室裏對於女主管攀附老錢們的流言不知是真是假……
但巫秋意身為魅魔,確實能明確地感知到女人身上濃郁而太過駁雜的欲望,甚至比男人的性欲還要骯髒。
“有個大客戶來了,指明找你辦理業務,你今天可以先不做辦公室了。”
女主管努力裝出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
然而審美低下的坎肩上露出的脖頸肌肉抽動著暴露了同為女人和打工人的嫉妒。
又蠢又醜又土的死女人,活該你找不到大款。
巫秋意的面上木木訥訥地應著收拾提包,心裏卻在刻薄地嘲諷。
“好的……客戶在哪個貴賓室嗎?”
“客戶在浮空車上,沒下來。”
那就是還在樓頂吧。
“主管,那個,檔呢?”
“客戶要你了就說明你可以,你肯定不需要。”
“好……”
真噁心。
巫秋意站起來克制地伸了個懶腰,厚鏡片後的眸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按下工位燈的開關,蒼白的燈光抽搐兩下後也結束了今天的辛勤工作。
她挎上包,往樓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