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城的終極統治者——白夜公司主家白家的繼承人之一、刻在時鐘塔塔身立面上的優秀畢業生、
永恆之城「聖彼得神學院」的一期進修生、中亞調查員團體「機動特遣隊」的直接領導者、
掌握強大異能的「以撒」級進化者、年輕一代魔術師中最接近「演奇術者」的天才。
她曾終結了復活節島神秘事件、夜城天魔神降儀式,在現代魔術體系與進化者異能結合這一研究方向上也頗有建樹,成果多次見報。
在幾年前,也有過僅僅兩人殺進“天方國”恐怖組織據點的兇悍戰績。
無論是學術還是戰鬥能力,她都已證明過自己。
一件很奇妙的事情是,即便是前些年活躍在裏世界之時,她也沒有給自己起什麼華而不實的代號,像「少極狐」「焰潮劍」「不死貓」「小夜魘」「月之暴君」「水瀨陽夢」這樣或誇張或貼切的都沒有。
哪怕蘿尚也曾經有個響噹噹的名號,她的師父卻一直沒有。
裏世界年輕一代超凡者無形的排行之中,總有那個單單兩個字的本名高居其上。
所有人都相信,她的名字——白倪,足以說服一切。
普什圖少女蘿尚的師父就是那位無比強大的瞳術師,白倪閣下。
她沒有龍裔術士們那永遠燃燒血統的黃金瞳,卻有一對能顛覆人心的紅黑圈紋眼眸,裏面盤踞著誘惑篡世的蛇。
儘管坊間傳聞白倪其實只是白家某位人物的私生子……
但憑藉她的能力,成為繼承人之一也只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這樣威名赫赫的人物,恐怕瞪一眼她,薇婭就要來來回回死上三次有餘。
薇婭剛剛進入白倪會客室時……
哪怕隔了一堵牆,她都能感覺到那天生充滿惡意的強大魔力,幾乎結成了覆蓋整個空間的領域,仿佛一只悠閒吐信的毒蛇。
而蘿尚,作為這位白倪學姐遵循一一法則(即一師一徒,徒弟過世或者師父過世才能進行新的收徒儀式)的弟子……
當然也不簡單。
可兩人的關係到底是怎麼樣的呢?
薇婭作為偵探的好奇心在熊熊燃燒。
“猜不到?”
蘿尚似是笑了一聲,按下按鈕呼叫電梯,“那就不告訴你了。”
“不要哇……看在我給你帶夜宵的份上……”
薇婭拉著蘿尚的胳膊搖了搖,被後者很快扯開。
蘿尚邁進電梯:
“只是老師找了個男人而已……
而且還就在剛剛的會客室裏。”
“你吃醋了?”
“蹩腳的玩笑,原諒你一次。
只是你絕對想不到那個人是誰。”
探頭掃描比對身份ID之後,二人通過了一次性許可權認證,電梯轎廂向下運動,短暫地陷入沉默。
“蘿尚你居然會賣這種關子?
算了,你就告訴我好不好?”
“那個人就是你要找的聖徒。”
“那倒葉門當戶對吧……啊?
你是說?”
薇婭失態地大叫一聲。
“嗯。”
蘿尚扭頭看了眼大驚失色的薇婭,眼裏居然藏著狡黠的笑意。
薇婭抓了抓頭髮:
“那看來只能對那位聖徒來文的了。
不過這和你們吵架有什麼關係嗎?
他們兩個不會在你面前打情罵俏吧?”
“比那還過分。”
薇婭心下電轉:
“天呐……他們不會在辦公場所做那種事情吧!”
話說到一半,薇婭就意識到此話不好聲張,連忙捂住口小聲說。
蘿尚蹙眉:
“你在想什麼?
老師只是在教他一些很基礎的超凡知識而已。
當心再胡亂說話被白夜公司的公關部割了舌頭。”
電梯終於降落到一層大廳。
兩人並肩走出,薇婭還在追問:
“那這有什麼過分的?
而且你這絕對是吃醋了吧。”
“……”
蘿尚不說話,二流偵探也猜不到,可黑貓維克多見多識廣,很快就知道了大致的原因,悄悄捏了個傳音魔術告訴給了笨蛋主人。
“我猜,是因為她那位老師從來不會教她這麼基礎的東西吧,心態失衡了。”
“蘿尚……這個難以相處的傢伙真的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嗎?”
“女人的心情很複雜哦。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樣……單純。”
“是在誇我吧。”
“算是吧。”
維克多猜的其實大差不差,蘿尚的心態剛剛也確實扭曲了一陣子……
當然,是還有其他瑣事困擾罷了。
現在她已經把這件事勉強剖析了一遍後壓下,恢復了正常心情。
只是,蘿尚的微忿不知不覺地轉移到了那位聖徒身上。
被老師那樣教導著還擺出討人厭的冷淡樣子,仿佛一個理所當然吃軟飯的小白臉,就算和老師是戀人,也實在討人厭。
“這個聖徒,到底是什麼人。”
蘿尚突然說。
所以,你這不還就是吃醋了嗎?!
薇婭心中大喊,甚至忘記問蘿尚是否詢問了聖徒的相關事宜。
而被兩位超凡者少女討論著的那位聖徒,此刻正老老實實地坐在辦公椅上看書。
面前聲名遠揚的女魔術師正坐在身前的辦公桌上,一只腳輕佻地脫下高跟,襪足踩在他的大腿上,黑絲後微透出肉色的足底力道時輕時重。
門外的人已經走遠,楚嵐開口:
“那姑娘看樣子有點生氣。”
“小傢伙就是這樣的,她不會真生我的氣的。”
白倪不以為意,換了個舒服的坐姿,制服裙包裹的豐潤臀部壓在辦公桌上。
“說得跟你比她大很多歲一樣。
而且,不生你的氣生我的嗎?”
“還真有可能呢。
我的這位優秀弟子蘿尚,確實是錙銖必較又親疏分明的女孩。”
楚嵐抬眼從基礎魔術教科書的書眉上方看了眼她:
“你算是又給我招來新的麻煩了?”
強勢的白倪可不會讓楚嵐一直掌控話題:
“怎麼一是個女人,你就這麼關心?
聖徒閣下?”
楚嵐不說話,也不管白倪那惹人浮想聯翩的動作和裝扮,自顧自翻書,這點坐懷不亂的功夫,他還是有的。
“這幾天又勾搭了幾個女人?”
楚嵐覺得沒必要撒謊:
“一個也沒有。”
白倪那只腳往上移,先是踩翻了楚嵐手中的書,又要往楚嵐的臉上招呼:
“你不是都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了,還說沒有?”
楚嵐抓住女上司不依不饒的腳,握在手裏:
“靈君和那只異種哪個能算我勾搭的?”
不得不說,她的腳握住手感其實不錯,楚嵐順勢用小拇指輕輕在她的腳心撓了撓。
白倪的臉上好像紅了一點,輕輕蹬了一腳後趕緊抽回來。
楚嵐又安靜地翻了一頁書,白倪咬牙。
“好了,說吧,你來找我就只是為了你那個老相好?”
楚嵐終於合上書放下:
“確實沒什麼其他要緊事。”
“那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你就那麼關心她,還非要親自跑過來跟我說。”
白倪只感沒趣,隨便地套上了高跟鞋,直起身不再坐在桌子上。
但楚嵐這時候突然伸出手,把強大的女魔術師那成熟誘惑的身子整個給攬過來。
白倪臉朝前方坐在了楚嵐的腿上,男人的臂膊輕輕摟住她的腰,雙手溫柔地撫摸她緊繃著的襯衫下的小腹,觸感溫熱柔軟。
“這不算要緊事?”
白倪舒適地後仰,把頭靠在楚嵐的肩膀上,未束進魚骨辮裏的耀眼金髮在他的臉頰和脖子上蹭動。
楚嵐親昵地在她耳邊吹了口氣:
“你覺得呢,白sir?”
白倪抓住楚嵐的手:
“可以算日常,可是現在在辦公室裏哦。”
“你堅持要穿著制服也行。”
“笨蛋。
阿格妮絲一會就要來,不是打過電話了嗎。”
“那正好。”
楚嵐把頭低下,開始親吻白倪變得微紅的臉蛋。
“你可真是個色狼。”
楚嵐的手已經解開了白倪的制服裙,熟絡地從腰側的軟肉間鑽了進去。
他撬開內褲的邊角後,用靈巧的手指愛撫起來那頗具神秘的領域:
“彼此彼此。”
女上司腿心的花瓣未入手便微有潮氣。
隨著楚嵐指尖的搓弄,坐在他大腿上的白倪很快就輕輕呻吟扭動起來。
他長長的中指像蛇一樣竄進了女人濕熱的洞穴,在小穴淺處的淫肉上撓挖,外面的拇指也沒閑著,則撥弄開嬌嫩的花唇,開始揉捏敏感的陰蒂。
楚嵐抱著還是一身制服的白倪,一只手摸進她的裙子裏沒一會就讓高傲的女魔術師面色潮紅。
白倪的身子晃了晃,楚嵐卻把手指很快抽了出來,在她臉上擦了擦。
楚嵐用指肚輕輕擦過白倪那張混血傲氣的臉蛋:
“倪兒今天進入狀態很快啊。”
“猴急的色鬼。”
白倪微微抬起身子,卻是要先脫下自己的裙子。
楚嵐剛剛就已經解開她的腰帶,這下自然一抹就掉,擔任最後一層防護的布料也被她自己褪下。
薄薄的蕾絲從牛奶般的大腿肌膚上滑下,沿經過黑色的長過膝襪,被白倪翹起腳尖勾住,輕輕一抖腳丫後往楚嵐臉上拋。
楚嵐這次卻沒擋,幹乾脆脆地仰頭,用臉接下女上司的內褲。
蕾絲上還殘留著女人的溫熱氣息,還有淡淡的媚香,楚嵐自然地嗅了一口,手剛要抬起給她豎個大拇指。
白倪一腳踹了上來。
楚嵐笑著摘下她的內褲,在白倪後知後覺的眼神裏隨手塞進自己的兜裏。
白倪又坐在了辦公桌上。
不過這次下半身只有絲襪了。
她的一條腿自然垂下,腳尖輕輕點地;
另一條腿則彎回來踩在桌子上。
她抱著那條腿,下巴放在膝蓋上幽怨地看向楚嵐。
那樣子還真像被冷落而欲求不滿的美婦,這能不來感覺那完全不算是男人了。
不過楚嵐卻不打算解褲子,也沒有站起來,而是移了移椅子滑到桌前。
“桌子低了。”
“你要幹嘛?
要用嘴嗎?”
“嗯,試試。”
楚嵐為女人彎腰,低頭探入她的腿心。
白倪的外陰正因為兩條腿分開的幅度而微微牽張,紅嫩勾人的陰唇縫隙間亮著水絲的銀光。
他的手指和性器都已經很熟悉白倪醉人的肉穴,此刻把臉湊近卻還是第一次。
而白倪在對他最強勢的那段時間裏,也沒有要求他為她舔穴。
楚嵐在以女方強勢為主題的色情製品裏見到過女人坐在男人的臉上,白倪倒是沒這個癖好。
楚嵐用嘴輕輕觸碰她的花唇,白倪的身子微不可見地顫抖一下,然後雙腿分得更開了些。
這似乎也還是他第一次給女人口交。
不過大小姐的小穴當然沒有任何難聞的異味,倒也沒什麼抵觸。
成熟女性私處的溫熱潮氣和淡淡媚香溜進他的鼻腔。
如果不是在大腿內側噴了香水,倒還真是天賦異稟。
“還試探?”
“害怕你爽得受不了。”
“呵……嗯,不錯。”
男人的嘴巴封死了她嬌嫩的穴口,舌頭伸出在陰唇上下呼呼吐吐地舔……
泥濘的蜜縫已經情不自禁地張開,黏稠的淫液順著舌頭滑進楚嵐的嘴裏。
他的舌頭正在挑逗白倪的紅潤陰唇和花叢間的陰蒂,在唾液之外變得更加滑溜。
白倪的陰蒂已經誠實地充血漲硬,楚嵐每一次的舔舐甚至輕齧,都讓這位強大的魔術師感到一波波的快感。
白倪明確地感知到楚嵐輕柔的呼吸撫摸在自己的下體上,嬌俏熟媚的蛇形面龐上的高傲神情漸漸變得動搖,情欲的緋紅從她的鎖骨上升至臉頰。
他濕潤溫暖的舌頭不打一聲招呼,突然就又撥開已經熟透了的花徑之門強硬地鑽進去,舌尖從女人的小穴腔道的上方一路卷過。
舌頭的粗糙摩擦起細膩柔軟的膣肉,沒有直接刺激陰蒂那般激烈……
但淺處陰道正上方似乎也存在著白倪的G點,帶來的歡愉更加蝕骨,情意綿綿如秋雨,浸得她婀娜曼妙的肉體更加渴求。
白倪一瞬間有了夾緊雙腿把男人永遠留在自己大腿根的衝動。
她的毛孔因為楚嵐耐心的愛撫而舒張,遠比自慰要更加投入,被男人舔穴口愛時的愉悅仿佛轉瞬即逝,不可捉摸而又不可依靠……
而楚嵐下一次對穴肉的刺激卻又那麼讓她感到溫潤,如有一道溫暖從白倪的下身洞穴逆流而上,使心神感到近在咫尺的快樂與幸福。
是的,他已經瞭解自己所有的敏感點。
女魔術師的雙手情難自已地落在楚嵐的脖子上,這份幸福讓她感到一瞬間的汗顏,白倪也想為專心服務她的男人做些什麼。
但她又不願意打擾他的動作,生怕他停下來。
“嗯哼……”
陰唇間不絕地淌著蜜一樣的愛液,她的嘴唇間也奏響一曲淫靡的詞調。
此刻白倪嬌喘的聲音遠不如做愛中的叫床聲那般刺激而放縱……
但滾燙身體析出的淫語卻更加惹人憐愛,女人心中的滿足甚至猶有過之。
男人為女人口交,女人為男人的口交是不大相同的。
前者的手段和可能的技巧明顯要比後者少很多,好在這種事情首先看中服務者的真誠。
女孩為男人含吮肉棒時無辜而信賴的眼神,和男人愛撫高傲女性的空虛花穴的溫熱吐息,都是致命的法寶。
白倪滿臉潮紅,有力的手無意識地往下壓了壓。
楚嵐整張臉幾乎都要被按在她白嫩隆起的陰阜上,那處柔軟的美肉陷沒他的鼻尖,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幽香纏繞住他。
楚嵐的臉龐貼合上白倪的胯部,男子難免嗆到的喘息讓女上司的心兒澎澎跳,小穴分泌出的淫水似乎打濕了他臉上鼻尖下的部分,她的心中無端地升起玷污聖徒的褻瀆想法。
“哈……楚嵐……嗯……不錯……”
白倪輕輕哼唱著,嘴裏開始念叨起愛人的名字,把她的愛意與欲望拋回現實。
她解開了上身職業裝的扣子,脫下小西服的外套,雙手交叉還要脫掉襯衣。
“別急。
我喜歡你穿著。”
楚嵐抬頭,沖她淺笑。
白倪聽話地放開襯衫的衣角,飽滿的腰臀扭動舒展,把渴求的陰穴又一次送到他嘴邊,意圖不言自明。
楚嵐低頭在上司涓涓的河谷間再次尋到陰蒂,淺咬一口。
白倪卻是再也受不了了,大腿猛地夾緊過來,小穴灑水一般地噴出莫名的混合液體,居然是潮吹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