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巫秋意不怎麼配合,楚嵐已經脫下她的褲襪,兩條堪比夢境中女人的白而勻稱的美腿露在沒開燈的房間裏,像東方古代皇帝吃飯時用的玉著。
細看起來還在微微顫抖呢,心理素質也太雜魚了些。
巫秋意最後保護住三角區的蕾絲內褲緊接著也被脫了下來,來到楚嵐的手中,他欣賞嗅聞了兩秒那條精美布料,然後把它甩到巫秋意那張已然和平日俗氣打扮大不一樣的桃色豔面上。
很顯然楚嵐已經輕鬆識破了她的強自鎮定,巫秋意只能偏頭不去看他的動作,被男人羞辱地把自己的內褲扔到頭上,她也只是一聲不吭地撥開,認命一般。
因為那個淫色的夢境和麵前無時無刻不在誘惑男人的高等魅魔,楚嵐的肉棒確實已經漲硬,他掏出肉棒,紫紅色的龜頭火熱地抵巫秋意下身一線的縫隙前。
魅魔這具身體的恥穴當然也是極度淫蕩誘人,飽滿的陰阜高高凸起,柔軟的陰肉鼓鼓脹脹地像饅頭,完全包住恥骨,此刻巫秋意的雙腿緊緊併攏的情況下,恰如豐腴腿間一串連綿聖潔的河谷。
和夢裏一模一樣。
當她感覺到令人恐懼的火熱在她還稱得上稚嫩的穴口徘徊時,巫秋意終於無法忍耐,驟然蹬腿,踢了楚嵐一腳,力道卻不能算重,只是像普通人類少女的力量。
看來她太過慌亂了。
也或許,這只是故作羞憤的姿態?
問題很簡單,楚嵐只需要把肉棒插進去,就會得到答案。
饅頭上咧開的小嘴被男人堅硬的肉棒喂了個滿懷,楚嵐暴力地將肉棒一開始就全部插入,似乎有處子的血流出……
但他顯然不會也不該憐惜這個夜襲他的異種少女。
巫秋意嗚咽一聲,雙手抓緊床單。
雖然疼痛並沒有人類的劇烈……
但碰上如此不憐香惜玉的強暴,也絕不會好受。
她低低的哽咽聲中,又有淚珠從剛才未完全幹掉的淚痕上滑下,為今夜的淩虐拉開殘酷的序幕。
楚嵐一瞬間就感受到強烈的阻力,像是衝破關隘,攻破城池。
“處女魅魔嗎……不可思議。”
他笑了出來,對比起巫秋意臉上的晶亮淚珠顯得頗為殘酷,還真分辨不出哪個是聖徒,哪個是惡魔。
沒有任何停下的念頭,楚嵐的肉棒貨真價實地在魅魔的小穴裏深入。
魅魔的陰道名不虛傳……
哪怕還在飛速適應男人的真實肉棒……
但傳遞而來的快感已經超越了一般凡女。
作為幻想種,異種的身體構造與人類在性器上有顯著不同。
和蛇類一樣,魅魔們的陰道或許更接近泄殖腔,她們並沒有專門分立出來的兩道入口……
而像是通往不同次元空間的同一道門。
隨意念和發情狀態決定。
如果沒有專門的意向,則大概會成量子態。
量子態泄殖腔……這也很朋克。
有些玩心大的魅魔時常會玩這樣的play,在自慰或者捕獵的時候,她們能控制自己的情欲而能不主動選擇內裏空間,把命運交給量子的坍縮。
在那刺激得全身顫抖的未知之後,緊隨而來的可能是緊致陰道裏的極度充實,也可能是狹窄尿道幾近破裂的瘋狂。
淫蕩的魅魔為此癡狂。
巫秋意聲稱自己沒有這麼做過,同伴們將信將疑。
她這次運氣不錯,楚嵐還是正常插進了她的陰道。
雖然對她來說也很要命。
當魅魔們進食——也即做愛時,雄性的陰莖會從穴口插入進陰道裏,魅魔的致勝法寶陰道也頗有匠心,水滑的腔膣裏藏著一條真實靈巧的肉舌……
男人本就會被魅魔們吸力十足的肉腔給服務得銷魂,如若再被那條濕滑的舌頭狡猾地在龜頭上一舔一吸,絕大多數都會直接繳械。
楚嵐也感受到了巫秋意陰道裏的奇特,他把身下魅魔的身子整個當成自慰套,不計後果地狂野抽插,嬌豔的花朵被肆虐成涓涓的花雨。
巫秋意淩亂地在床上被男人粗野的動作撞擊,魅魔強大的性能力基礎很快讓她緩過勁來,此刻卻更被迷茫填充心頭。
她是不是該趁男人沉溺征服肉體的時候,策劃反殺或是逃脫呢?
還是就此度過。
當然是前者吧!
魅魔們沉浸性愛……
但絕不被動!
娜阿瑪屈指,暗自運作魔力,快感之下的魔力組織變得很困難。
不過現在是楚嵐在肏她,她時間很多。
魔力無聲無息地在她體內運轉,在楚嵐又一次深深插入陰道盡頭的子宮時,她艱難積蓄的魔力噴發了。
她抬手要抱住楚嵐的頭,楚嵐當然不會相信她這麼快就屈服著求愛,向後仰頭躲開……
而情色的魔力已經從掌心噴出,鑽向楚嵐的大腦。
與此同時,魅魔少女陰道的嫩肉抽搐著化作一雙緊握的手,羞恥地攥住男人楔入自己肉膣的肉棒,不讓他逃離。
儘管巫秋意在發動攻擊的時刻還下流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喘……
但她還是成功了!
娜阿瑪的魔力鑽進了楚嵐的頭,要接管男人的心智,讓這個傢伙變成魅魔的傀儡。
只消片刻——
誒?
“不長記性。”
楚嵐只是甩甩頭,魅魔的法術對他毫無影響,只有那驟然變得分外艱澀難以動彈的小穴是唯一的阻礙。
他只是用力抽出肉棒,肉棱刮過手心一樣溫軟緊致的屄肉,為兩人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而巫秋意卻沒心思享受,在她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楚嵐冷漠地拔出肉棒,將她的整個身體像布袋一樣拎了起來。
巫秋意正呆住,完全沒有心思反抗地被男人翻身按倒,膝蓋蜷縮著跪坐在床上,桃肉色的臀部白花花地露出翹起,把那一道滴出黏蜜汁液的縫隙正對身後的楚嵐。
她已經失神到喃喃低語,不敢相信自己壓箱底的法術居然一點效果也沒有。
哪怕楚嵐接下來的插入也沒有讓失落的巫秋意回過神來。
雖然魅魔的身體還在自發的地迎合……
但她很明顯不知所感。
直到陰冷的神力劇痛地灼燒起她的尾椎骨,豐腴臀部上方的皮膚是魅魔尾巴生長出來的地方,逆十字的神力一經接觸,就好比熔煉的鋼鐵浸入水中,激起強烈的漣漪和水汽。
巫秋意的身體在意識反應過來之前,就欲要瘋狂地掙扎。
但身體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死死卡住她的動作。
她絕望地動彈不得,只能痛苦地承受楚嵐一邊肆意地肏幹,一邊用對魅魔來說劇毒的神力在她的尾椎骨上蝕刻出倒轉的十字。
基督教徒的神力屬性隨不同分支的教義而有出入,機械教廷的聖侍們依靠規格極高的儀式,和聖人遺物所引動的神力多數堂皇而正大……
逆約派的行刑人的神力在凝視聖像和被凝視的過程中變得緘默沉默、潤物無聲,新教徒則五光十色卻也神聖輝煌。
而「受縛十字」的神力卻隨聖徒的心意波折多樣,楚嵐時常陰鬱淡漠,神力便也陰冷消沉。
此刻這銷魂蝕骨的神力完全不講道理地鑽進魅魔的膚下,永久地刻下寵物的標記。
荊棘結成逆向的十字,宣告靈魂的枷鎖,巫秋意的魅魔尾巴不只是痛苦還是激動地抽動,渾身濡濕著抽搐。
“聽話,閉嘴。”
巫秋意在尾椎上被打上了第一個印記後,楚嵐的命令登時就讓她說不出話。
楚嵐笑著,將肉棒狠狠鑿進魅魔疏於防範的肉穴,說來可笑,這份性愛的充實感,或許才是今晚上最接近巫秋意認知範圍內的事物。
她低低地哽咽,生長出誘惑魔尾的大屁股高翹著,承受肉棒的淩虐……
而魅魔少女極具破碎感的半張側臉滾落淚珠,趴在枕頭上悲哀地像一只受傷的小獸。
我們這位剛剛畢業的銀行小職員和兼職魅魔很想哭,想一直哭下去躲避屈辱的現實……
但成年人的世界總是分外殘酷和事與願違。
巫秋意很快卻又不再能哭出來。
因為巫秋意是只以做愛為天職的魅魔……
而她正在幸福地做愛。
夢中熟悉的快感勾起欲望,自發地修補起魅魔被神力壓制傷害的身體。
雖然心境似乎不再能重圓……
但歡愉只是一視同仁地灌入巫秋意脆弱的神經。
如同主人牽住愛犬的束繩,楚嵐輕輕握住巫秋意尾椎上方的黑細尾巴,玩笑著扯了扯。
“怎麼樣?
娜阿瑪。”
“……你才是惡魔。”
那長著心形末梢的魅魔尾自己就搖曳不停,倒還真像小狗見到主人的開心……
只不過魅魔的搖尾首先是因為燃燒的情欲罷了。
但性的快感顯然還沒征服賴此為生的魅魔,巫秋意依舊倔強地反抗楚嵐……
哪怕只是言語上。
這時候,才更像血系悠久的高等魅魔娜阿瑪啊——楚嵐對此不感到失望,反而愈發罪惡地興致高漲。
“再來一次才能變乖嗎?”
楚嵐冰冷的手指按在巫秋意柔軟的後頸上,刹那之間,熔鐵般的神力刺透魅魔的靈魂,再來一遍的疼痛對異種也許不再可怕……
但更加深刻的屈服感讓巫秋意的理性漸漸如墜冰窖。
“現在再回答。”
巫秋意怯懦難堪,粉紫的唇卻不受控制地張開。
“嗚……很舒服……嗯……很好。”
他還算滿意地點點頭,肉棒也在少女的殖腔內嵌入一段,巫秋意連子宮黏膜都能感到了性的那份愉悅,頭上的魅魔角滴出不明的黏液,完全進入了發情狀態。
魅魔進食精液後以子宮作為消化器官,兼具繁衍與進食功能的子宮自然也就沒有礙事的狹窄宮頸口和陰道穹隆,只有和人類喉間的會厭軟骨一樣的一塊軟骨,此刻被肉棒視若無物地衝破抽出,內窺起來或許更像人類女性進行的極限深喉。
當然,這要比深喉爽多了,無論是楚嵐,還是巫秋意。
發情魅魔的性能力依然不容小覷,巫秋意心念上雖然還在掙扎著不主動……
但天生的淫蕩身體依舊分外熟絡地迎合著肉棒在她自己那彈性十足的美穴裏的翻江倒海。
巫秋意茫茫然地承受著現實的歡愛。
雖然被扯著尾巴撞圓臀兒猛肏穴很有些羞恥……
但反正她也看不到楚嵐的動作,還挺舒服的。
這樣就不會被主……他懲罰了。
她突然感到背後的男人騰出手,握緊了魅魔頭頂嶙峋的兩根尖角,角上被分泌出的發情液體整得濕濕黏黏,滑不溜秋的。
巫秋意的雙角又很鋒利,險些劃破楚嵐的手心。
這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楚嵐把握住異種女孩驕傲的雙角,像握住方向盤一樣,下身則兇惡興奮地一次次刺入巫秋意泥濘不堪的花穴。
濃郁的征服感和被征服感遮蔽住兩人的內心,巫秋意想要逃避地低頭,卻被楚嵐抓住雙角拉著她抬頭。
“哈啊……不要……嗚……不要扯了……那很敏感的……”
她終於羞恥地求饒。
楚嵐打了兩個烙印可不是為了和她溫柔地做愛的,反而變本加厲地玩弄起女孩的肉體和自尊。
他惡趣味地將抓角拔頭的動作和撞擊肏穴的動作結合起來。
每一次勢大力沉深插,巫秋意那豐腴嬌媚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被頂得反弓,在暴力下誕生出新的美,在微光下如魔鬼的誘惑。
巫秋意起初還只是小聲囁嚅著哀求男人,最後再也忍不住,淩亂的淫聲浪語從天生妖媚的喘息之中抽空而出,那勾魂的叫床聲越來越難以收拾,整個人在精神上和肉體上都失敗得一塌糊塗。
無論身為魅魔的她性魅力多麼強大……
但年齡和閱歷上也只是個沒多大的少女。
她絕對已經高潮過了幾次,連巫秋意自己都不得不承認。
到達頂點的肉體愉悅一浪高過一浪,令人羞恥的魅魔肉體卻還在不知饜足地渴求和吮吸男人的肉棒……
而楚嵐,也還完全沒有要讓巫秋意脆弱的心智緩緩的意思。
異種少女甩著神秘的紫發,像一匹健壯可愛的母馬兒,又像一只搖尾乞愛的雌犬,超乎自己想像的妖嬈,無愧於她的高等血系。
楚嵐突然放慢了動作,肉棒淺淺地抽送在巫秋意的陰道裏,讓她還有些不習慣,居然立馬就感到罪惡的空虛。
巫秋意微微擰回頭,撩開散亂遮住眼簾的紫發,目光落在楚嵐身上,就差直接問出來“怎麼不繼續肏我了”。
楚嵐鬆開抓住她頭上犄角的手,像撫摸寵物一樣略顯溫柔地撫摸她的腦袋。
“再爽也要注意外面的聲音哦。”
外面有人極輕地敲門,好像女聲在說話。
雖然聲音極小……
但異種和進化者都應該能聽到,平時的巫秋意當然能做到……
但眼下她的忽視只能說明一件事——
她沉溺於這完全被迫的性強暴之中了。
“嗚……”
她一時間居然想得不是誰在敲門,而是這屈辱的現實。
巫秋意把頭猛地往下低,不敢聽,不敢看。
“是你的朋友吧。”
楚嵐輕輕說。
雖然知道外面還聽不到……
但他還是刻意放低了語氣和聲調。
巫秋意被他感染,荒唐地從心裏生出一種正在和男人偷情卻被查房的羞恥感。
“嗯……”
她也低低點頭,動作軟糯地很可愛。
“要回應嗎?”
楚嵐捏捏巫秋意那張被情欲蒸成粉紅色的絕美妖臉,指側劃過她驚世美貌上的破碎淚痕。
“你想……怎麼辦?”
被淩虐成那個樣子的巫秋意眼下自然是六神無主……
但這樣直接把選擇權交給他……看來從肉體上銘刻到靈魂裏的種子已經發芽冒尖初現成效。
巫秋意有些迷迷糊糊地意識到這詭異的心理變化……
但也沒有心力去拒絕。
如果不是楚嵐剛剛的動作太粗暴有些嚇到她,她甚至想要鑽進男人的懷裏,不用思考,不用擔心,只需要乖乖的就能被填補住不斷流水的肉穴——
“去聽聽吧。”
楚嵐一聲笑,攔腰從背後抱起巫秋意那具癱軟的身子,肉棒卻還在維持著後入的姿勢深深留存在這團美肉裏。
巫秋意作為魅魔還沒完全退化的雙腳還留著蹄足的幾分模樣,和頭上的犄角一樣,巫秋意本來玉淨的腳趾變得暗黑了些,趾縫間也泌出幾乎拉絲的黏稠淫液。
巫秋意被楚嵐握著胸腹抱住走下床,她俏麗秀美的雙足正懸在半空,只有足尖微微搖晃著觸地,讓凡人聞上一口就會欲火升騰的泌液沿著靈巧的腳趾淌下來,在地上留下一道仿佛軟體動物遷徙時的黏液路徑。
她的嬌軀也軟得像脫去外殼的軟體動物,四肢柔若無骨。
兩人的下半身還一直緊密地媾和著,就這樣一路顫顫巍巍地來到門前。
楚嵐站定,放下巫秋意的身子。
巫秋意比楚嵐低一些,要在兩人都站立的情況下讓男人的肉棒依舊能順利地擠開臀肉插穴,她只有彎腰翹臀,還要踮起腳尖。
楚嵐還以為要指導她一下……
但魅魔的血脈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專精做愛,巫秋意憑藉本能輕鬆地找到唯一解。
她把雙手支撐在門板上,無意義地側耳傾聽。
她的腰肢則柔韌地彎成誇張的弧度,足肌輕牽踮腳支起身子。
雖然有些搖晃但已然能夠讓楚嵐盡情肏弄了。
門那邊的聲音變得清晰。
的確是尹鐺在輕輕呼喚巫秋意。
“秋意……?
你聽得到嗎?”
巫秋意淒美地扭回頭看了一眼楚嵐,他笑一笑解除象徵沉默的第七印。
魅魔少女在體內還插著肉棒的情況下開口,竭力平和如常。
“我在……”
“你終於回我了……怎麼樣了?
你還好嗎?”
“我沒事的……唔——當然沒……嗯哼……嗯……沒事。”
巫秋意說話的刹那,楚嵐把肉棒直直塞進了她的子宮。
過激的快感讓她的言語變得分外嬌媚,喘息聲仿佛能滴出甘甜的愛液來。
“你聽起來有些喘……真的沒事嗎?”
尹鐺還是聽出這位魅魔同伴聲音中的不對勁。
如果同為異種的卡蜜拉也來查看情況,那麼必然能發覺巫秋意已經進入了發情狀態。
只可惜她倆關係並不怎麼樣。
“呼,我沒事……嗯……只是,哼……費了些力氣,不用擔心。”
如果是她還未屈服的時候,巫秋意腦海裏說不定還會閃過向尹鐺求救的念頭……
但現在……況且楚嵐剛剛還在她的耳邊低低說了一句讓她抓心撓肺的話。
“你想讓她們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嗎?
一向從容的魅魔娜阿瑪女士。”
巫秋意恥辱又幸福地認命了。
“我在這邊守著你一會吧,有情況告訴我。”
尹鐺的靈能依然在躁動敘說莫名的不安。
“唔……我馬上再次入夢了……”
楚嵐這下頂弄的力道有些重,巫秋意的一只胳膊驟然頂在了門板上,門為之一晃……
但她又不能明顯地嬌喘出來。
巫秋意幾乎想直接叫喊著把尹鐺趕走……
但那樣尹鐺肯定會發現不對,以尹鐺的性格恐怕會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破門而入。
那時候就完蛋了。
“嗯,我陪你一會。”
身為學妹的尹鐺清亮的聲音依舊很好聽……
但巫秋意卻第一次感到小小的煩躁。
“我給你報備一下進展……哼……別擔心了啊……嗚——”
這自然不是巫秋意的想法,而是來自楚嵐在她發燙耳垂邊的低語,但驕傲的魅魔卻下意識地聽從他更勝惡魔的誘惑之音。
“好。”
“我已經摸清楚他的能力了……”
楚嵐的肉棒歷經巫秋意小穴的每個褶皺,對少女直達子宮的肉膣構造都一清二楚。
“剛剛在夢裏調查人際關係……嗯……沒什麼……”
巫秋意被身後的男人按在門上,抓住雙角肏弄,摯友和戰友僅僅一門之隔。
“他真是個混蛋……”
巫秋意斷斷續續地說話,竭力地踮起腳尖,翹起豐臀,迎合這位親愛的混蛋抽送肉棒的粗野動作。
“嗚……
不過不用擔心……我很好……”
楚嵐被巫秋意欲求不滿的花穴吮吸著,一刻不停地榨取精液,生殖腔裏的愛液像曝曬下樹幹裂出的樹脂一樣黏蜜,又好比泉水汩汩地從她的一線天美鮑口處下流地湧出。
兩人的交合處泥濘潮濕,其下的地面上更是已經形成成一片由魅魔愛液彙聚來的水光淺潭。
魅魔同樣分泌黏液的對足姿勢清麗地踮立在其中……
但一動便可見淫靡的絲線拉出。
巫秋意虛假報備的聲音越來越弱,把臉抵在了門上,桃色的吐息傳進實體裏,卻再難更進一步,還傳達不到門外正義的女高中生那裏。
尹鐺慢慢放下心來,以為巫秋意已經再一次入夢,為她的辛苦點了個贊,決定改天請她吃甜品。
在開口之前,尹鐺還是突然猶豫。
她沉默了一會,最後還是說出:
“我先走了,辛苦你了……給你留門——不行你先在這裏面休息也可以的,我們明天會給你在靈君面前打掩護。”
尹鐺關切地說了半天……
而巫秋意已經不想再回應她了。
是厭惡她的多事?
是煩躁自己的掙扎?
是愧疚可恥的謊言?
是擔憂她會發現?
只有巫秋意自己知道。
而楚嵐看在眼裏,卻也只是發自內心地惡質一笑。
他把魅魔誘惑眾生的頭用力地按在門上,半張媚意十足的臉此刻屈辱地變形,巫秋意卻不再能感到任何的反感。
男人的精液終於灌進她飽經蹂躪的子宮,這魅魔的胃袋卻連大口吞食也不敢。
巫秋意的身子更虛弱了,仿佛力量被楚嵐抽走了一瞬間。
不過對這位可憐的高等魅魔來說,沒被聖徒那比血液更珍貴的精液給灼傷子宮壁就已經萬幸了。
“小夜魘”的真正夢魘也許已經降臨她的身體裏了。
她昏沉過去,連楚嵐在她飽滿豐美的鼓漲陰阜上留下第三處荊棘逆十字的烙印也全無知覺。
那夢魘來自楚嵐的神術。
「Sigillum/Kinnereth:/pactum/Maris/aestuantis」,這句混合著拉丁語和希伯來語的咒文同時也是它的術名。
「潮汐刻印·革尼撒勒之契」,來自真正古老的聖跡。
“你要做捕人的漁夫”,這是聖子對聖伯多祿的應允和設下的使命。
「受縛十字」將這一聖跡發揚光大,固化成多項神術。
而眼下的逆十字烙印,就是其中最能征服靈魂的神術,人類和異種都曾在它的作用下臣服。
施展對神職者的資質要求相當苛刻,還會存在不知名的反噬情況……
但與之相隨的是——極度強大、超越理解的力量。
在有記載的歷史之中,第二任「受縛十字」的擁有者希爾德布蘭德大概是此術最強的使用者,不知征服過多少不肯屈服於天主光輝下的政客、士兵與帝皇。
他曾將「潮汐刻印·革尼撒勒之契」此術固化在了那道著名的教皇敕令之上,無可挽回地深遠影響了當時幾代人的心智和政治與宗教局勢,是裏世界對表世界現實的一次典型衝擊,被時鐘塔在教科書上定義為一次臭名昭著的中型神秘倒灌事件。
這是超越美索不達米亞Etemmu魔術、異種惡魔術法、但丁煉獄魔鬼記、東方古傀術等一切有關操控人心的術法的奇跡,初出茅廬的小魅魔巫秋意(娜阿瑪)能夠被它俘獲靈魂和心智,實在不知道說是幸運還是不幸。
楚嵐看著她桃白皮膚上的神術留下的三道逆十字烙印,後頸、陰阜、尾椎骨。
黑色的聖彼得十字隨他的心意慢慢消隱在魅魔柔韌的皮膚之下,巫秋意昏沉著的肉體看起來依舊完美無瑕。
他突然升起的惡意再難遏制,在某個瞬間差點灼傷自己。
究竟是誰在誘惑他呢?
於是楚嵐在巫秋意的耳邊低聲說話。
“如果你醒來後感到恥辱,為何不試試把她們也拉下水呢?”
他也不知道女孩是否已經睡著……
但除了在魅魔的靈魂裏發芽冒尖的種子,寵物的心智也需要主人的項圈引導。
是啊,究竟是誰在誘惑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