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五:銀翼其中(4)

異能與少女收容計畫

蒼天之火 8541 06-15 15:07
今晚很安靜,楚嵐仰頭看著天花板,不用注射褪黑素也很快有了倦意,他剛剛留神檢查過門窗,掛上不為殺傷只為鑒別的小機關,此刻姑且安心睡著。

巫秋意三人此刻聚在了一間房裏,正好和楚嵐隔了個況靈君的房間。

“過一個半小時就開始吧。”

尹鐺看了看時間,決定下來。

“那現在幹嘛?

打會紙牌怎麼樣?”

巫秋意很放鬆,解開淺灰風衣的扣子,露出高領毛衣下的姣好身材。

緊身針織勾勒出的胸腰比例近乎人類外形的極限,也無怪她要用嚴實的外衣遮住。

人類骨架絕不可能承載的曲線只是某種超自然力量的具現,肋骨處收束纖細如古希臘陶瓶的窄頸,腰臀間綿延的線條卻驟然澎湃成豐饒的曲弧。

巫秋意只是伸了個懶腰,代表情欲的身體便已散發出超乎凡人女性的魅力。

卡蜜拉小小的身子蜷縮在床角,厭惡地看了一眼這位朝夕相處的魅魔。

“真騷。”

“你這是在誇我嗎,尊貴的血族小姐?”

巫秋意說的有幾分道理。

畢竟是寄生於情欲之中、靠吸食男人精液而生的幻想種……

哪怕經過前輩們多少年的修煉後已經改進成吸食欲望就可以生存——肉體的“騷”依舊是魅魔在這個冰冷的現實世界賴以生存的法寶之一。

至於其他生存法門,自然就是純血的異種血脈帶來的情欲術法了,也是巫秋意接下來要對楚嵐使用的——

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儘管夜城的不夜永夜依然在喧鬧生事……

但這方小院已經很是安靜了。

楚嵐和況靈君的房間都已變得沉寂,正是別有所圖的女孩行動的大好時間。

“我開始了。”

“儘量只是獲取情報,不要傷他。”

“我明白的。

不過畢竟是正常男人嘛……說不定還會樂在其中呢?”

“尾巴都露出來了,淫蕩女。”

這句當然是卡蜜拉說的。

巫秋意專門做長的毛衣袖口堆疊在她的手腕上,從灰青色的褶皺中探出十指,昨夜還修剪整齊的橢圓甲面,此刻已淬成紫色的菱形利刃。

當她抬手撩開額前假髮的厚劉海時,小臂柔軟的膚質從毛衣孔洞中透出妖異的柔光。

尹鐺很有儀式感地關上燈,幻想種的魔力在黑暗中匯成一絲輕盈夢幻的紫線。

不是所有幻想種的超凡能力都來自魔力的供暖……

但對於魅魔和血族這兩種顯然誕生於魔術和基督教體系下的幻想種,自然就以魔力為施術最佳的媒介。

當然,異種們可不需要像人類魔術師那樣將筋脈血管轉化為魔術回路後,才能生髮出魔力。

巫秋意紫眸中的迷蒙光芒透露出全然的桃色誘惑,她只是摘下了眼鏡,五官也似乎沒有什麼變化……

但氣質卻已完全不同。

那張臉仍是那張臉,此刻卻像被擦去一層水霧的玻璃——細長的眼角妖媚地挑起三度,睫毛投下的陰影濃重如墨暈,瞳孔深處旋著星雲狀的紫。

純血的魅魔,相比起東方傳說中的同行——狐妖們似乎也並不遜色。

卡蜜拉每次見到這副模樣就感到一陣作嘔,她比身為人類的尹鐺更明白魅魔是怎麼樣狡猾淫蕩的生物……

哪怕隨著時代變遷,魅魔們也在積極地尋找出路——

但她們的根本並沒有變化。

低級魅魔只能通過性交吸收欲望,高等級的魅魔則可以通過非接觸吸收欲望,甚至通過夢境吸收欲望。

巫秋意的血系隨其真名一般悠久,當然算是魅魔中的佼佼者。

雖然沒法用高貴作為形容詞。

魅魔酷厲而靈巧的十指牽引絲線,穿透牆體和屋門,飄進楚嵐的房間,編織出桃色的夢境。

這一步很關鍵,巫秋意更加專注。

一向無往不利的夢境編織術,這次卻沒有很快成型。

桃色的霧氣彌散在意識的電波裏,接觸床上睡眠的人影時卻像是碰上遮罩電磁的高牆。

雖有進展……

但實在很慢。

尹鐺看到巫秋意皺了皺眉,靈能者的預感讓她意識到什麼。

“有問題嗎?

不起效?”

“起效還是起效的,就是有些慢……”

“呵——”床上看手機的卡蜜拉嗤笑一聲,仿佛終於得到了嘲諷魅魔們鬼蜮伎倆的機會。

巫秋意中止施術,站起身來。

“我要去他房間,應該是距離太遠了。”

“沒問題吧。”

尹鐺還是很關心巫秋意的。

“不會有問題。”

“注意安全,有意外及時撤。”

“嗯,放心。”

巫秋意也沒再披上外衣,輕輕推門走出來。

院子裏還很安靜,她站在了楚嵐房間的窗前,眨眼間身形扭曲成一道紫粉色的霧氣,滲透進室內,在角落凝聚成一道女性的身影。

毛衣的高領也不能完全覆蓋住她修長白皙的脖頸,藕白水滑的肌膚毛孔散發出迷蒙的香氣,讓居室裏很快染上情欲的氛圍。

魅魔頂著的那張極度立體的面孔在微弱的光線下刻出分明的陰影,紫瞳在無盡的柔媚中暗藏殘酷,她看向睡眠中的聖徒。

見楚嵐並沒有被闖入者驚醒,巫秋意輕輕走到床邊,伸出雙手緩緩靠近他的頭,紫色的能量絲線纏繞上男人的頭顱,一瞬間就已滿足夢境構架的條件。

“Yam/suf/veHeres/HaChalom(紅海夢蝕)……”

雖然魅魔這種缺乏足夠原典支持、這個世紀才興起的幻想種常常被同為異種的同胞們瞧不起……

但畢竟歸屬惡魔(Demon)一類,魅魔們也有不能輕易暴露真名的限制存在。

巫秋意在心底默念出自己的真名——「Naamah」,這個象徵純血異種的真名傳承自只在神秘主義中出現的魅魔始祖。

雖然「以諾書(Eno)」已被基督教廷和聖教神職者一致打為「偽經」——即不可靠、非古代的原典……

但娜阿瑪(姑且可以這麼叫她)的血脈還殘存有相當程度的力量。

所賴現在幻想不勞而獲的少男越來越多,魅魔們似乎也變得日漸強大了。

巫秋意如願以償地構築出足以容納兩個精神體的夢境,「紅海夢蝕」這個獨家的造夢術並不傾向於殺傷,甚至連負面屬性都極少。

在魅魔魔力的助推下,她的靈覺引導著自己的精神淺淺流入楚嵐的夢中。

一個人的夢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那些道貌岸然的大人物,夢中會有多少奔騰的禽獸欲念?

那些冰冷殘酷的殺手,夢中又會不會是一片祥和?

那些純潔無瑕的少年少女,夢中又何嘗不曾誕生過淫欲的海洋?

而代表終極性欲的魅魔,在人的夢中又會以怎麼樣的方式出場呢?

巫秋意每次入夢都會很期待這一點,有位畢業之後,就記不住名字的心理學家曾說——夢境是人深層潛意識的映射,她深以為然。

這也是她身為天資極高的高等魅魔卻只以造夢之術吸食人類精氣的一部分原因,主母曾多次勸導她擁抱真正的性愛……

但巫秋意只是打著哈哈。

吞食人心深處的欲望,可比混沌的情欲有趣多了。

不過巫秋意的精神投入還在繼續,以往她都是看客的身份,這次精神進入的量——大概足以支撐真正的扮演了。

她的確感到有些古怪……

但不大在意,這並非沒有出現過的事情。

術業不精的小魅魔們施展夢蝕術的時候,常見這種失誤——

那時候她們可就真要在夢裏做一場體感分明的性事了。

當然,魅魔畢竟是魅魔,連在夢裏做愛都會有精神潔癖的本就不多。

而且,夢境可是「Naamah」的主場。

讓我看看,況靈君的暗戀對象、公司的調查員究竟是個怎麼樣的男人啊……會不會也是見了魅魔之身就昏頭的呢?

她的精神漸漸在夢境裏具現為實體,觸感宛若真實,是夢的開始。

楚嵐在做夢。

他卻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說起來很奇妙,楚嵐其實很少做夢……

但自從幾個月前覺醒異能並且和白倪上了床之後,他在春宵之後的酣睡之中總是會做很多的夢。

今天並沒有歡愛之事……

但卻做了個格外清醒的夢。

楚嵐捏捏手掌,抬頭。

他發現自己正出現在一片不見盡頭的海邊。

海上有風不息地呼嘯,衝撞在遠處海峽的紅黃色岩壁上,激蕩劇鳴。

而他正立在空無一人也並無任何人類造物的沙灘上,舉目不見任何人類活動的痕跡,讓楚嵐瞬間以為自己要麼是夢到了某個從未去過的蠻荒之地,要麼就是回到了上古時代。

楚嵐渾身不著寸縷,赤裸一身……

但天地上下既也無人,便也算是一片赤裸。

他暴露在裸露的世界中,無目的地在無邊無際的白沙海灘上行走。

楚嵐欣賞著從未親眼見過的蒼藍天空和翻卷的海洋,以及天空中高懸的巨日,比影像裏見到的還要大好多倍,幾乎遮住了四分之一個天空。

當然,還與現實有出入的是這片海洋,浪尖的白沫映出鮮紅,卻明顯不是血的顏色。

楚嵐下意識覺得這是他沒有見過真正的太陽導致的……

但既然是做夢,要求那麼逼真反而不過現實。

腳底的沙子有些硬,楚嵐認出是地質學課本上說的珊瑚沙。

楚嵐走得有些累了,便索性坐下來,從沙粒間摸出半個手掌大的棕白條紋貝殼,捏在手中丈量狂風的曲調。

夢裏也會累嗎?

他心有所感,仰視起天與海那遙遠的交際處。

時間仿佛已經到了傍晚,熟至橙紅的年輕巨日扯成了一顆橢圓形的果實,開始黏附在海的邊緣。

沙灘上響起了一串輕柔的腳步聲,黃灰色的沙塵忽然卷起,無情地拒絕巨日殷勤的光芒。

楚嵐留戀了一眼陽光,然後扭頭,沙灘白色的盡頭緩步浮現一道纖細嬌柔的身影。

那是個女人,不,或許不是個普通的女人。

她很漂亮,她很健康,她很美,明明只是第一眼見到,甚至連她的臉和她裸露在風中的乳房都沒看清,楚嵐卻在腦海裏自動產生這樣一個結論。

女人的身形在風中平穩地走過,只有漸蛻成紫色的頭髮在天堂神秘的歌聲中飄舞。

黃昏的光中,她的肉體像鍍著金。

女人全身只有一條枯灰色的布帛,從肩頭斜掛下來,穿過雌性應允哺育後代的滾圓乳房之間,垂落在兩條豐腴的大腿間,堪堪遮住恥處。

和楚嵐的全裸似乎也沒多大區別。

如果夏娃沒有被蛇蠱惑,那麼眼前的女人是不是和他一樣自由地赤裸?

楚嵐忽然想到。

娜阿瑪從紅海掀起沙塵的海風中走過,由遠及近地緩緩走到楚嵐跟前,時間不成線性的穿梭,兩個人都只是靜靜地進行他們該做的事情。

那男人看著等待,那女人行著應允。

誰也沒有能力從這褻瀆中抽身,也沒有心願去拒絕此番神聖。

作為造夢術的施展者,娜阿瑪第一次遇到對夢境掌控度如此低的情況,她是如此地自然在狂風中展露雌性美好豐潤的胴體,在刺痛的沙礫上渾然不覺地緩步。

她不受控制了嗎?

不,也許她只是生不起抗拒的意願,也許她就該這樣為眼前這個男人獻出身體。

這是她在這個神秘的夢中的必須使命,這是她這具成熟和諧的肉體的應有之義。

太古的沙粒沾上娜阿瑪的乳尖,粗糙的風和沙粗糙地刺激著她裸露在外的乳頭,在非人的神經裏傳達酥麻,勾起高等生物樸素純粹的欲望。

娜阿瑪行至靜坐的男人身旁,遮住下體的布料被突然斜向的風給吹走。

兩人不約而同地扭頭去看。

那棕灰的布帛在風中自由地翻飛,轉眼間就被黃灰色的天空吞沒,從此消失不見。

男人和女人重新扭回頭,看向彼此未著寸縷的身體,和兩雙破碎重聚的眼瞳。

名叫做娜阿瑪的雌性沒了遮羞的枯布,卻依然顯得從容。

聖徒純粹的目光從下而上舔舐起她的身體,如同火熱的油漿吞沒有罪的城池。

娜阿瑪圓潤而小巧的腳趾正微微蜷縮,並非不染世俗的天使,她細膩的趾縫間也沾上反光的沙粒,飽滿豐盈的靈肉遮住了淡青色的血管,卻露出玉髓般凸出的卵形踝骨。

秀美柔韌的跟腱順著她勻稱無棱的潔白雙腿舒張,小腿肚的弧度像張弓的弦。

又好比希臘人為神廟豎起的多立克柱,白如象牙的皮膚仿佛塗上了橄欖油,若能映光。

兩只圓潤的膝蓋不知是否是因為羞怯地在分合不定,膝彎邊的褶皺與凹陷藏著神秘的預言。

娜阿瑪看似聖潔卻又飽含深意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分開雙腿跨坐在男人的身上,下體貼合在他的小腹上……

雪膚下肌群湧動的韻律像神降下雷霆時憤怒與憐憫的共存,可在這赤裸的肉體上只變成了一片如葡萄汁液滴落喉間時的欲望漣漪。

半躺在沙灘上的聖徒沒有拒絕,只是自然地看向她淺細的肚臍和女性咬在自己腹部上的玉蚌。

那飽滿隆起的陰阜上光滑白淨得沒有一絲恥毛,看似神聖純潔卻分外地勾動性欲。

他們還不需要用塵世的語言溝通。

楚嵐的肉棒適時地勃起,在面前似少女似美婦的雌性的一線臀溝間蹭動,被娜阿瑪很快發覺。

她發出了第一聲笑,媚意十足,娜阿瑪很投入。

魅魔之祖剝開自己豐潤臀部的溝壑,用溫暖迷人的洞穴包容和吞噬墮落天使的欲望,那墮落者的大性器隨著她自身起伏的動作在泛著波浪的穴肉中征服,不曾動搖。

娜阿瑪雙手估摸著尋找楚嵐的雙手,牢牢握緊後低頭朝他的臉上親吻,鼻翼先一步感知彼此的氣味。

她諂媚又得意地勾起嘴角,俯下流線優美的上身,用豐滿的胸脯近距離接觸男人的心跳,漲紅的莓果被乳液的柔軟居所擠壓著,在他疲憊的胸膛上滾動。

她身體的每道弧線都在證明美的本質是豐饒而非貧瘠,端莊渾厚又溫柔美媚的身體趴倒在男人的身上,點燃新的火焰。

楚嵐微微偏頭,迎接返祖魅魔的親吻,天海之交的巨日忽然羞怯地逃開,半邊身子沒落進奔騰的橙紅大海。

夕陽的光線在娜阿瑪裙擺般的腰臀轉折處碎成金箔,狂風中的沙不再有力侵染她的軀體,只有海風中的水氣匯成珠露,在她背部中央宛若河谷的美人脊溝上流淌。

她的臉上帶上健康的粉紅,像少女們的嬌羞,又在橙紅的光和黃色的沙中變得神秘莫名。

墮落者的性器貫穿般地嵌合進娜阿瑪的下體,她滑膩的筋肉顫抖著在棒上舞動,像一條誘惑的蛇,不斷敘說心中的悸動欲望和火熱歡愉。

墮落的男女唇分,吐露出海上的巨日。

娜阿瑪的恥處流出蜂蜜般粘稠甘甜的小河,散發出貝殼光澤肌膚上的汗珠凝而不散,像主母塗抹在神妓少女身上的香油。

她很快樂,超乎尋常的快樂,前所未有的快樂。

娜阿瑪幾乎要忘記自己在做夢,真正的性愛——想必也不過如此吧。

她想要時間永恆地專注在此刻,她想要神光憎惡地遠離這墮落。

那紅海掀起波濤,那媾和的男女從涓涓的黏蜜汁液中湧出征服靈魂的性愛。

那巨日羞於觀看,那糾纏的裸體從肌膚的細密磋磨中得到被神棄後的寬慰。

那狂風惱怒呼嘯,那交融的靈肉從笛管的深淺抽送中吐露塵世連綿的歡愉。

娜阿瑪覺得自己仿佛不再是自己,她紫色的頭髮如蛇如河一樣的在那誘人的胴體上蜿蜒,腿間緊致的陰道被男人強有力的肉莖侵犯進來,填補空虛,帶來快感。

他們牢牢地結合在一起,仿佛本就為一體。

每一次分離都是為了下一次的高聲淫唱。

情欲如膠似漆,穿透皮膚,佔據大腦,揉捏心臟。

聖徒掰開娜阿瑪緊握的手,用騰出來的雙手抱住她浪湧般起伏的腰肢,滑膩的瓷釉肌膚愛不釋手。

他主動起來聳動腰,褻瀆佔有這具超越神話的美好肉體,身上雌性的豐腴大腿泛著粉光懶洋洋地夾住楚嵐的腰,貼合得更緊的性器讓娜阿瑪發自內心的喘息一聲。

太陽徹底躲進了海的盡頭,十方天色晦暗,狂風八面呼嘯。

灰沉的天空下,只有娜阿瑪的眼睛唯一耀眼。

紫色的眼仁中,她的瞳孔像兩枚被碾碎的紫水晶,僅僅一個眼神就足以讓一切種族的異性感受古老情咒的魔力。

楚嵐凝視著破碎的星河,夢似乎不再是夢,心中的欲望如蝴蝶掙破蛹殼。

而他該做的,只有攥緊娜阿瑪的纖腰,用陰莖粗野地鑿開牝穴裏的水閘。

醉心銷魂的娜阿瑪喘息著仰起頭,脖頸的玉潔筋線驚豔地顯露在眼前,讓男人的唇齒從鎖骨一路往下游弋。

圓潤和諧的乳房已經溢滿了豐饒甘甜的乳液,像水袋一樣柔軟厚實,那一層薄薄的雪膚又堅韌異常,包裹著哺育後代的汁水,承受著墮落者循著香氣的吮咬。

娜阿瑪的淫聲在風中傳得很遠,不知會有多少的純潔的人不幸聽聞。

雄性嘶吼著在魅魔的下體裏衝刺,娜阿瑪一面滿足地低聲驚呼,一面從血唇白齒間發出妖媚誘惑的嬌笑,溫柔鄉牽絆住靈魂。

她股間分外濕潤的洞穴裏一刻不停的吸吮,緊實得要把愛液絞榨成白漿和蜜汁,不只是為繁衍的性愛從此掀開墮落的篇章。

高潮後的娜阿瑪四肢糾纏著男人的身體,任憑他的精液灌進子宮裏孕育新的生命。

娜阿瑪白藕似的臂膊牢牢地環抱住墮落者的脖頸,兩瓣朱唇和下體的小唇一樣欲求不滿,一處親吻,一處吮吸。

他聽到惡魔在耳邊興奮地吐息,仍然不知饜足。

天使既已墮落,夢也該結束了,會有人沉浸在夢裏的。

巫秋意的意識和精神漸漸從楚嵐的夢中抽離。

她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

哦,還要刺探底細。

不過既已中了「Naamah」的夢蝕之術,心智的防火牆便就留下了漏洞,必然會讓異種再一次無聲無息地侵入。

用給她起“巫秋意”這個名字的人類的話說,這叫做食髓知味。

說起來,剛才的夢境——

對這只魅魔來說,也十分值得回味。

不僅是真正如夢似幻的美好體會,更在於夢中她扮演的身份。

在「Naamah」夢蝕術這個以受術者夢境為主體的夢術中,魅魔施術者的夢中形象多半取決於受術者心中欲念。

她的形象在夢中扮演過很多身份。

雖然只是冷眼旁觀……

但也確實覺得奇妙。

而這次實打實地被吸入足量的精神來入夢化身,對楚嵐夢境的掌控度卻又極低,幾乎完全按照既定的故事線路走,想說的話都說不出來。

但最終,包括性愛在內的體驗卻也意外地好。

這樣綺麗的夢,多來幾次,巫秋意怕是也樂意。

雖然以淫為本性的魅魔說這些很沒有說服力。

巫秋意的意識和被排斥出的精神漸漸聚攏在一起,異種少女揉開迷蒙的紫瞳,看到另一雙同時睜開的眼睛。

異種的雙眼驚訝地睜大,眼眶都幾乎要非人類式地裂開,脖子上驟然感到足以窒息的重壓。

我怎麼在床上?

他怎麼醒了?

要呼吸不了了……快掙脫——

楚嵐醒來看到陌生眼瞳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五指附上純粹的力量,調取力量型異能輸出著超凡的力量鉗制住她的喉嚨。

他轉身騎壓到了巫秋意身上,用身體進一步壓制異種的掙扎。

巫秋意從要變形的喉管裏擠出咯咯的聲音,顧不上那麼多,一瞬間激發出幻想種的血脈之力。

真名解放後,她的頭髮蛻成絳紫的蛇,無聲嘶嚎地招展著,猛地向楚嵐撲過來,蛇叢中生出魅魔的犄角,彎曲嶙峋,像人類世界的天線一樣勾動紫色的魔力。

桃心形狀的尾巴尖從尾椎探出,伺機而動。

娜阿瑪細膩肌膚上的毛孔舒張,散發迷亂的情欲瘴氣,魔力也在同一時刻彙聚成詛咒的模型,只差噴湧而出。

阻隔他之後,馬上使用幻影替身脫開身位再——

楚嵐看向或實或虛的蛇發,娜阿瑪全身魔力的流通在他的眼中一覽無餘。

他眨一眨眼,聖痕垂血,眸現丹金,「受縛十字」的神力陰翳地淌出來。

只是刹那,發絲萎靡,霧瘴消散,魔力被阻隔在被掐住的脖子處。

名為娜阿瑪的魅魔的一切掙扎頃刻化為泡影,神秘重新變得沉寂,只有逆十字的神力鑽進異種的身體,持續壓抑著淫色惡魔的力量。

巫秋意神秘側一邊的力量全然無法改變局面,她只能嘶嘶地呼吐著空氣,四肢鼓起最後的肉體之力進行反撲。

巫秋意雙手拼命地掰著脖子上的攥握,兩條和夢中一般豐腴的長腿胡亂撲騰著……

而楚嵐不為所動。

她孤注一擲的掙扎很快變得微弱,一顆心絕望下來。

沒想到竟然會這樣屈辱地……死掉嗎?

不該大意的——

魅魔的眼角居然真的像人類少女一樣流出斷斷續續的淚,只是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在窒息的絕望中依舊控制好泌尿系統,有沒有從大腿內側一路流下羞恥的尿痕,濡濕褲襪呢?

楚嵐手上的力道一點不帶猶豫,讓娜阿瑪立時知道這是個真殺過不少人的傢伙,連閉氣裝死這最後一條路也被完全封死。

娜阿瑪只有用那雙迷人萬千的眼睛來傳達無濟於事的哀求,祈求放過她的性命。

她紫黑色的瞳孔在昏光中縮成針尖大的墨點,扭曲的唇線、痙攣的咬肌、還有隨淚水滑落的睫毛膏,在臉頰拖出蛛網狀的黑色溪流。

這是多麼絕望而屈辱的一幕,又是多麼值得細細品味的一刻。

楚嵐的心思卻沒那麼多。

他當然並沒真的打算殺掉巫秋意,起碼現在還沒有。

見女孩的身子整個只能間或不甘地抽搐一下,楚嵐慢慢鬆開掐住她脖子的雙手。

娜阿瑪想要猛吸一口空氣,卻發現剛剛拼盡全力卻失敗的反抗已經抽空了她幾乎全部的力氣,只能氣若遊絲地吞咽來之不易的氧氣。

她稍緩後就想張嘴呼救……

但楚嵐敢放開她自然就不怕她叫人。

早在魅魔還在從窒息中緩神之時,楚嵐就已輕聲吟唱:

“Et/cum/aperuisset/sigillum/septimum,/Factum/est/silentium/in/caelo/quasi/Media/Hora.(羔羊揭開第七印的時候,天上寂靜約有二刻。)”

「天主七印·第七印」,一個算是很簡單的神術……

哪怕是還在學習汲取聖痕神力的初學者楚嵐也能使用,作用是消音或者隔絕空間內外的聲音,時間由神力輸入的量決定多少。

現在,外面便聽不到房間裏面的聲音了。

“我是你,我就不會呼救,避免激怒對方。”

楚嵐慢條斯理地在睡衣外面披上外衣,俯視衣衫淩亂不整的巫秋意。

“……你想幹什麼?

怎麼不殺我?”

巫秋意透出幾分詭豔的尖利手指抓在床單上,還沒來得及收回的尖利指甲上面塗著午夜藍色號的指甲油。

“你不該問我問題。”

楚嵐探出一根手指,按在她喘息不停的胸口上方,至高無上的神力灼燒起魅魔的皮膚,比刻骨銘心還要劇烈的疼痛直抵靈魂,紮入巫秋意的腦海。

她不想毫無尊嚴地屈服,儘管剛剛已經是賴楚嵐一念才得以暫時保下一條性命。

巫秋意只是倒吸一口氣,用瓷白的牙尖狠狠咬住嘴唇克制疼痛,從唇上流出的紫黑色血液緩緩掛在她白皙如玉的下巴上,宛若腐化的紫羅蘭盛開在寒雪之上,這份撞色分外誘人。

巫秋意學會了閉嘴,懷揣著對未知的恐懼看著楚嵐的目光淡漠無情地掃視她的身體。

楚嵐捏了捏她頭上萎縮的魅魔犄角,發出一聲不出所料的嗤笑。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用尾指彈了彈她的角。

“魅魔?”

巫秋意咬著嘴唇不說話。

“為什麼?”

巫秋意還是不說話,只是眼神更帶了幾分靈性。

“你做這種事情沒有一點道德負擔嗎?”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巫秋意開了口,卻依舊不開口。

“得寸進尺。

不過我也明白。”

“……”

“我要從你身上收點利息。”

楚嵐慢慢地摸上她穿著厚黑褲襪的兩條驚豔的長腿,從腰間扒下來。

巫秋意的身子忽然蜷縮著抽動一下,仿佛是在抗拒……

但很快又強自鎮定。

“呵——我可是魅魔,敢碰我?

就不怕把你榨幹。”

她突然很硬氣,單看樣子和語氣還真像是有了以這具媚熟的肉體為資本來與男人周旋的勇氣和決心。

可是巫秋意自己卻是個實打實的新時代魅魔,魅魔天賦極其強大的她的實際性經驗卻幾乎沒有。

吸食精氣和欲望都是在夢蝕術製造的夢境中進行,甚至在夢中也是充當看客,幾無親身經歷。

“我對我的能力也有信心。

就不勞巫小姐費心了。

或者說,該叫你娜阿瑪女士……?”

楚嵐抬頭看她一眼,像是聽到了好笑的事情。

他饒有興致地摩挲那雙玲瓏有致、觸感極好的長腿,說出讓巫秋意心臟猛地一縮的話。

事到如今,她只能裝作不知道楚嵐在說什麼。

被得知惡魔真名的驚駭,在一瞬間超越了對被迫失去雌性貞潔的恐懼——如果魅魔有這種東西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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