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嵐推開小院的門,況靈君趿拉著棉拖、裹著大棉衣跑過來給他打開了房門。
“我還以為你一晚上都不回來了呢?”
女孩頭髮濕漉漉的,正撥弄著顯得不那麼亂。
楚嵐對上況靈君有些幽怨的目光,曾淡然面對過天主教廷聖女問責的他,此刻的視線卻不知道為什麼有些飄忽地躲開。
“給你帶了夜宵。”
楚嵐放下紙杯,和況靈君坐在床邊的桌子前。
況靈君朝他呲了呲牙,找出筷子夾了一口。
“你要吃嗎?”
她的筷子懸在半空中。
“我吃過了。”
楚嵐誠實地回答。
況靈君的眼神又可愛地兇狠起來,硬生生把這口面塞進了楚嵐的嘴裏。
“唔……我去廂房睡了。”
“廂房婆婆在睡。”
況靈君目不轉睛地看著楚嵐。
靈君,加油!
“那我去外面沙發……”
“睡我這裏啦!楚嵐!”
“靈君……誒?”
況靈君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下子把楚嵐按倒在床上。
少女的床上鋪著鬆軟溫暖的被褥……
而況靈君已經騎上來壓住他。
她的手壓在楚嵐的胸前,一雙圓眼睛睜大了看著他,讓楚嵐在精神層面有點窒息。
“睡我這裏,陪我。”
況靈君又說了一遍,沒有了剛剛太過緊張的破音,而是芳華女子不容拒絕的柔情。
“你的心跳好快。”
楚嵐不自覺落入下風,開始轉移話題。
其實她剛才某個瞬間的心跳確實超過普通人類。
“我害羞哇,笨蛋。
不許轉移話題。”
況靈君慌慌張張地說。
“你的力氣好大。”
“我這半年一直在鍛煉身體。”
“就為了今天推倒我?”
“你就當這樣吧!”
況靈君忍無可忍,直接低下頭往楚嵐臉上親了過來,如願以償地雙唇相接。
只是輕輕一觸後分開,況靈君不作雕飾就已似芙蓉出水的臉蛋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漲粉,黑髮間幾乎要冒出熱氣。
“有必要這麼難為自己嗎?”
楚嵐突然有點想笑。
“再不努力,就要被搶走了!”
況靈君臉蛋發燙,堅持地直勾勾看著楚嵐。
和這位樸實善良的女孩對視著。
楚嵐一時間說不出話。
和明明兩情相悅卻還在拉扯的兩名小情侶不同,我們的超級英雄們在得勝歸來的路上遇到了最不想遇到的超凡者。
“「行刑人」?
卡蜜拉,那是什麼?”
尹鐺問身邊的血族蘿莉。
“逆約派下屬的神職者。
很麻煩,一群瘋子。”
卡蜜拉望著眼前出現在黑暗裏的人影。
雖然明明白白地是個芳齡少女……
但卻不敢有任何輕視。
“當人面說壞話不是淑女的作風……”
黑衣紗帽的斯維塔蘭娜靜靜地站在尹鐺和卡蜜拉前進的必經之路上,隱隱攔住了兩人。
“即便是一只流落在外的血族,也不應該如此沒有家教。”
卡蜜拉冷哼一聲。
如果是其他人,她火爆的脾氣自會罵回去……
但眼下這個女人是逆約派當代最優秀的神職者,還是那個充滿神秘的家族的人……卡蜜拉忌憚地看著披著黑氅的女行刑人。
兩人早早驅散了戰力不足的「第七要素」部眾,讓他們帶著從十惡不赦的調查員手下救下來的婦幼們先走。
尹鐺按了按耳機。
“呼叫‘小夜魘’,這傢伙還有幫手嗎?”
耳機裏嗶嗶傳來聲音。
斯維塔蘭娜聽到尹鐺的話,有些驚奇,夜魘已經絕跡不知多少年了,連衍生種族夢魘都好久未見,也許只有某些與世隔絕的秘境裏才有了。
“沒想到今夜除了血族和靈能者之外,還能見到一只罕見品種。”
清冷的斯拉夫女孩稍稍疑問,用語傲慢。
卡蜜拉從鼻子裏嗤笑了一聲,那個在暗處負責觀察的第三者確實是一名異種……
但又怎麼可能會是真正的夜魘呢。
那可是最接近神話種的幻想種之一。
如果在此,哪還用得著跟眼下這個年輕的行刑人對峙,早就上去揍翻她了。
斯維塔蘭娜也漸漸意識到這點,微微一笑。
“替我向信奉天主的羅馬尼亞貴族們問好。”
誇張的代表。
伴隨著皮鞋塔塔輕踏的聲音,嫉惡如仇的行刑人竟然沒有再做任何動作地轉身離開,她的身形隱藏在黑暗裏,那是諸多異種賴以為生的操控陰影天賦也無法干涉的黑暗。
“即便是在數目稀少的行刑人之中,那位文豪的後代血系也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批啊。”
尹鐺耳機的那頭,被叫做“小夜魘”的異種歎了口氣。
“神經病。”
身為血族的小蘿莉卡蜜拉很不禮貌地罵了一聲,不知道在罵誰。
尹鐺撥弄了一通指尖的銀色念力,收起警惕的靈能。
“她走了,我們也走吧。”
兩人在明,一人在暗,她們七繞八繞,確認甩掉了全部追蹤者之後,才回到了「第七要素」的基地。
巫秋意是一名女高中生,不對,她今年夏天已經畢業了,算是尹鐺的學姐。
巫秋意自認為是個很普通的女孩,長相普通,不算醜但也完全不算出眾;
雖然喜歡讀書……
但成績也一般般。
特殊點可能在於一眼純血日耳曼人的她所起的這個東亞名字。
同學們回憶她時的第一印象絕對是她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和懷裏抱著的各式各樣的書本。
畢業後,她在文學社前輩的幫助下在下城區銀行裏找了個掩人耳目的文書工作,致力於對付要求無理的難纏客戶和業務水準低得令人髮指的同事。
雖然大家都是靠裙帶關係被塞進來的,誰也別說誰……
但有些同事也實在蠢得沒邊了。
現實世界普普通通的巫秋意卻還有另一個身份。
她其實是一名異種,具體的幻想種族還比較特殊。
在裏世界,她參加了從事劫富濟貧、匡扶正義的下城區超凡者組織「第七要素」,並成為了其中的一個優秀幹部「小夜魘」。
「小夜魘」和代號為「水瀨陽夢」的女高中生後輩尹鐺和自號「月之暴君」的血族卡蜜拉一道組成了一個著名的作戰小組,戰無不勝,攻無不克,聲名遠揚。
雖然很大程度都依賴於「水瀨陽夢」作為靈能感知者和進化者的雙重身份所擁有的強大力量。
只不過血族本就高傲。
雖早早離家但畢竟出身名門的卡蜜拉也難免沾上一些不好的習氣,欺軟怕硬是家常便飯,趾高氣揚更是信手拈來,對同為異種的巫秋意常常有些先入為主的輕視。
好在有灑脫陽光、活力十足的尹鐺在兩個女人其中不自覺地斡旋。
今天的行俠仗義,也圓滿完成了呢!
巫秋意最後細心地檢查了一遍周圍和身後可能的探子,沒有情況。
她從小車上跳下來,跟在尹鐺和卡蜜拉後進了結界上洞開的門。
她趕上尹鐺。
“開小葵花的那姑娘說明天請我們去家裏吃飯。
尹鐺,你有空嗎?”
“靈君嗎?
我已經答應她了。
期待她會做什麼呢?”
尹鐺笑著說,黑藍色水手服下青春活力的胸前一陣晃動。
卡蜜拉豔羨地多看了幾眼,眼神裏卻還有別樣的情愫。
“那就好。”
巫秋意被尹鐺陽光的笑容所感染,笑著挽起她的胳膊,像是表世界普普通通的閨蜜在逛街。
基地裏偶爾有穿行的進化者朝三位幹部問好。
“誒?
卡蜜拉明天要不要一起來?
靈君平時和她的婆婆兩個人住,這次也還有另外一位不認識的人來聚餐,看來靈君肯定是想要更熱鬧一些的。”
尹鐺低頭問牽著她手的卡蜜拉。
“嗯。”
血族蘿莉傲矜地說。
“那我就跟靈君打個電話,說一聲……我們多帶個朋友……”
……
況靈君正鑽在被窩裏和楚嵐進行第一次的親熱,少女紅透了圓圓的臉,隨著楚嵐一前一後的動作而動情地呻吟著。
她從蒙著兩個人的被窩裏伸出一只胳膊,抓住放在床頭嗡嗡作響的手機。
“噓……嗚嗯……要接電話啦……”
她從不絕的呻吟中擠出一句還算清晰的話。
“你現在能接嗎?
一秒鐘不到就會被聽出來嬌喘聲吧。”
兩人面對面側躺著,況靈君兩條白白嫩嫩的腿一條被楚嵐壓在身下,一條則主動地攀上男人的腰。
楚嵐的雙手握住了清純樸素少女胸前那發育依舊不錯的胸脯,吻過她粉紅的脖頸,在臉皮甚薄的女孩耳邊吹風。
“所以說……別……嗯……別動啊……別一直在動了,壞蛋……”
“叫我什麼?
答不對就不停哦。”
楚嵐惡趣味地說。
電話鈴還在響,因為下身被不斷抽插而傳來的酥麻快感,況靈君那嬌聲的喘息也完全停不下來。
“嗚……壞蛋……嗯哼……”
楚嵐這下稍微用力,惹得初經人事的女孩心兒又一陣亂顫,喘息的聲音更是媚到了骨子裏,完全接不了電話。
“還有機會哦靈君。”
“老公……嗯……老公……我的丈夫……好楚嵐……嗚哼……別動了嘛……先等一等再……”
況靈君終於服從地說出來,聲音像蚊子哼……
但卻確實足夠刺激楚嵐的心。
該說不說女人是種神奇的生物。
明明兩人正在坦誠相待地做愛,還是她主動的,此刻卻連一句老公都說得羞怯難當。
楚嵐說到做到,停下在況靈君已經水潤汁溢的小穴內開拓的動作,轉戰親吻起美少女胸前那潔白無瑕的胸脯。
舌尖狡猾,唇齒留情,看樣子他恨不得直接含住吞下去。
雖然還有別樣的刺激……
但況靈君可算不會像剛剛那樣完全失態了。
她勉勉強強地按下接聽鍵。
“喂?靈君!
你睡了嗎……”
“沒~呃……沒有。”
況靈君偷得初夜性愛中的一線閒暇,慵懶地開口,結果沒想到一不留神說話的口氣中流露出女性歡愛時的千嬌百媚。
好在尹鐺同學是個直率的拯救世界女高中生,沒想太多。
“明天我和巫前輩多帶個朋友來,可以嗎?”
“唔嗯……”
況靈君的聲音突然哼了起來,尹鐺以為是她有什麼難處在遲疑。
其實只是楚嵐很壞地同時揉捏起她的陰蒂和乳頭。
“可……嗯……可以啊……”
“你不舒服嘛,靈君?”
“沒有……嗚……剛剛有點困了……跑神了嗯……”
況靈君委委屈屈的聲音像一只貓。
“哈哈哈,打擾你了啦!
靈君早點休息,晚安!”
水瀨陽夢小姐為打擾了況靈君的睡眠而略有歉疚地掛掉了電話。
而這頭,況靈君壓抑著的嬌喘聲突然放大,原因在楚嵐又兇狠地架開她的雙腿,抽插起她滑嫩的小屄,次次深入。
“靈君剛剛夾得很緊。”
“嗚……因為很緊張啊……嗯啊……好、好深……老公……好用力……”
況靈君的胳膊抱緊了楚嵐,沒留指甲的雙手在背上抓來抓去,幸好受縛十字的黑荊棘紋平日可以不顯。
“舒服嗎?”
楚嵐感受著認識多年,今朝終於採擷的這朵不屈芙蓉的蕊心之綿軟,只覺得馬上就要射精。
平心而論,況靈君的小穴當然沒有像白倪和阿格妮絲那樣特徵顯著,一個熟美溫熱,一個緊致曲折……
但他卻依舊在小況老師的下穴內流連忘返。
只是第一次做愛,況靈君小穴裏分泌的愛液就很多,甚至讓她在破處的時候,也沒有太疼,楚嵐驚為天人。
“蘇服……哈啊……老公……嗚嗯……好蘇服……嗯哼……被老公……被老公弄得好蘇服啊……想和好老公一直做——嗯!”
楚嵐翻身上來把況靈君壓在身下,兩條腿信賴地盤在他的腰間,換了個姿勢繼續交合。
這個姿勢顯然更方便使力,楚嵐的肉莖也在少女溢滿春水的穴肉裏越插越深。
每次進出都有不小的水聲。
況靈君十分受用,她懶洋洋地盤腿,連迎合都不需要,楚嵐就已經把肉棒時快時慢地插進小穴。
她微微頷首,脖頸輕動著抒發湧出心頭的愉悅,並從唇縫間流出嬌美的呻吟。
細密的汗珠從況靈君的額角、脖下和乳側都有泌出,和下身小穴咕嚕咕嚕冒出來的淫水也不遑多讓,濕潤了她的身子,像一塊滑不溜丟的皂角。
“嗯……”
“明天幾個人要來?”
“三……嗯……三個吧。”
況靈君的從容顯然還只限於不說話的時候。
如果張嘴說話,楚嵐肉棒撞擊她宮口的動作就會直接讓她變了聲調地哼出來。
她用十指撓楚嵐的後背,可惜因為常年勞作而剪短的指甲可不能像白倪那樣讓他吃痛。
雖然況靈君本意也不是想傷害楚嵐。
“客房還夠嗎?”
“夠的……嗯~”
“那今天怎麼就不夠了?”
“嗚……不告訴你……”
況靈君羞紅的臉用力地搖了搖。
“所以為了上床說這種謊嘛……是不是可以說靈君一聲淫蕩呢?”
楚嵐笑著低頭,和她發燙的臉頰貼面。
“如果想和深愛的人確定關係……嗯哈……是淫蕩的……話……那我就願意一直淫蕩下去……嗚……輕點——怎麼又這麼深……”
楚嵐被她狡猾的話語給刺激到,猛猛地聳起腰背,湊著少女的兩腿,往裏面狠狠鑿了兩下,換來況靈君帶著可愛哭腔的嬌喘。
他忍不住壓住況靈君的上身,兩腿一個用力便把女孩的屁股從床鋪上頂離,少女驚呼一聲,股間隨著兩腿的分開,小穴也暴露無疑。
她的穴口幾乎是朝天式地被肉棒直上直下地搗弄,又好比肉棒在水滑腔膣裏做著活塞運動來泵出黏蜜的愛液。
“誒?!
等……楚嵐……等下……這樣子會太激烈的……嗯嗚……”
還沒等況靈君嬌呼著勸阻住楚嵐的動作,她自個就已經淪陷在這完全交托給男人的性愛姿勢,這就是所謂的種付位嘛……
借著重力,把肉棒像搗藥式地在女孩子的小穴裏垂直地鑿,抽插的動作很容易就快而猛,次次都能乘著況靈君小穴裏氾濫的潮水,直撞上她陰道盡頭柔軟的宮口,撥開了一溜穴肉。
楚嵐動作不自覺地大起來,肉棒全根沒入在少女的股縫間,肉體通過性器徹底地結合在一起。
他的下身粗暴地撞上況靈君的屁股,臀肉一陣變形和晃動。
少女的圓臀在身體比例上來說並不太大……
但算得上恰到好處。
況靈君平時穿著的牛仔褲,總會牢牢貼緊皮膚表面,勾勒出她挺翹的圓臀和纖細大腿等幾處的誘人曲線。
雖然承認起來很困難……
但楚嵐確實早就想這樣子頂她的小屁股了。
“明明身子惹人憐愛地瘦……
但胸部和屁股,偏偏發育這麼好呢。”
楚嵐出乎意料地說了出來,忽然感到一陣著魔,仿佛第一次感覺到性愛中語言層面上對女性的支配所帶來的愉悅。
“你喜歡嗎……嗯哈……楚嵐喜歡就好嗚……好老公……求——求輕點……老公還是——太用力了啦……哈啊……哈……插得太狠了嗚……”
況靈君並不倔強的小嘴裏已經開始不斷地求饒,被肉棒次次頂到花心……
哪怕是白倪那種女色鬼都是受不了的,況靈君能這樣堅持已經很不錯了。
如若換成嬌弱的聖女阿格妮絲,恐怕已經要高潮得暈過去不省人事,直到機械機體注射刺激劑才能醒過來繼續被肏。
“要去了嗎?”
“快……我想了……嗚……好……嗚……下麵好熱……”
斷斷續續的字句似乎已經能表達出況靈君的意思,她哭哭啼啼地哼著。
楚嵐正俯下身子抱緊她來狠狠地插入小穴,耳垂卻已經被她用嘴巴裏伸出的濕軟香舌卷住,真是無師自通地媚人。
“嗯——”
畢竟是初經人事的女孩子,沒有提前的告知,渾身冒汗的況靈君在又一次被頂弄到潮濕花穀的底裏後,軀體便激烈地一顫,破音式嬌喘著泄了身子,達到竭盡全力的高潮。
被她這麼一弄,楚嵐也忍不住射精的快感,接著種付位的便利更加深入地頂了一下,仿佛衝開了小穴盡頭某個不算堅固的關隘,進入一個更狹小的空間,咕嚕嚕地把精液全射了進去。
龜頭完全擠在了況靈君的子宮口,甚至有開宮插入的趨勢,靠著本能往裏面射出的精液更是一滴不漏地全部進了她未來孕育嬰孩的暖房。
況靈君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紅燙的身子徹底癱軟下來,高潮後的女孩縮在楚嵐的懷裏,舒服得一動也不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