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妮絲心裏暖暖的,完全不計較自己被抱起來當做大號飛機杯一樣在男人的肉棒上盡情套弄,真是可愛的修女小姐呢。
她閉上眼睛,在楚嵐的懷抱下放松身心,很快便被積蓄的快感逼上了絕路。
白倪捨下楚嵐,嗚哇一聲咬住阿格妮絲的酥胸,棕發修女的乳房大小也只是這個年齡少女的平均大小,和白倪那對撐開襯衫口子的巨乳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平均大小也有平均大小的魅力,阿格妮絲的胸型在長久的束縛下顯得極好,宛如兩個雪白的包子,又好比玉碗倒扣在身上。
白倪有一段時間特別喜歡吃包子,半央求半命令地讓楚嵐去給她買,此刻她張開紅唇,一絲晶瑩的涎液滴落,然後被她又咽下,不打招呼地一下含住阿格妮絲的乳首。
阿格妮絲受驚地睜開眼,連楚嵐也沒有做過的事情讓她一下子渾身發麻發軟,晶藍的眼睛忿忿地瞪著含住她乳房頑皮吮弄的塑膠閨蜜……
但隨著白倪狡猾地用齒一咬修女春筍般挺拔的乳尖上那嬌嫩粉紅的蓓蕾,強烈的刺激居然就成了壓倒阿格妮絲的最後一根稻草。
阿格妮絲囁嚅的聲音高了一分,小穴猛地收縮夾緊了寸步難行的肉棒,亦是達到了不小的高潮。
“阿格妮絲小姐的乳頭居然是敏感帶嗎?
我記下了。”
楚嵐微微笑出來,故意調戲紅著臉的少女。
“不是這樣……嗚……”
阿格妮絲在心裏估計罵了好多遍白倪,面上卻也根本不敢直視楚嵐的目光,羞怯地把目光到處亂瞟。
“很可愛。”
“嗚……這個時候還說這種羞人的話……楚嵐先生好壞……”
楚嵐抱著少女直往房間裏的居室裏走,一邊肏幹一邊走上幾步,晃晃蕩蕩中反而讓肉棒和蜜穴結合得更加深刻。
阿格妮絲感覺楚嵐的肉棒從不算深的小穴插入之後,幾乎要頂穿了自己的身體,直抵到喉嚨眼,酥麻得說不出話。
一邊走路一邊性交什麼的,對這位純情的天主聖女來說還是太超出了。
等到楚嵐抱著阿格妮絲放到大床上,她已經快要翻起了幸福的白眼,腦子裏只裝著性愛過激的快感。
白倪惡趣味地把手指塞進修女小姐不會反抗的小嘴裏,揪出阿格妮絲酥軟的舌擺成阿嘿顏的造型。
想起白天聖女閣下禮拜神明時,那副神聖虔誠的樣子,楚嵐甚至是白倪都驟然為眼下的反差感到心神一窒。
楚嵐加緊了衝刺,最後往阿格妮絲的小穴裏射出第二次的精液。
阿格妮絲不知還有沒有繁衍功能的子宮被火熱的精液一澆,立馬又抽搐收縮著穴肉達到了高潮,仿佛有一圈圈的小手抓握住他剛射完精的肉棒,讓楚嵐甚至舒服得不想拔出去這水嫩的淫穴。
待在一旁的白倪看得火上心頭,俯下身子強吻住阿格妮絲的粉唇,蛇舌探入少女濕潤的口腔,搜刮著修女的涎液,讓剛剛竭力二次高潮過的後者有些喘不過氣。
白倪爬在床上,舌吻阿格妮絲的同時不自覺地扭動著那熟美的翹臀,股間的紅潤蜜裂還淌著楚嵐射進去又流出來的精液和愛潮般的黏蜜淫液。
楚嵐輕輕拍了一下金髮女上司的屁股,趁白倪還在疑惑之際,就又一次挺著剛又硬起來的肉棒進入她那同樣勾人的溫暖肉穴……
第一下就結結實實地頂到了底,白倪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被楚嵐揪著她垂到腰間的金髮拽起女人高貴不再的頭。
“浪貨,今晚我和阿格妮絲會讓你下不來床的。”
阿格妮絲已經靠著背後的十字聖痕恢復清明,伸出一只手輕車熟路地摳挖白倪的陰唇,擰住白倪敏感的豆蔻。
楚嵐在白倪的耳邊吹風,聽到她諂媚的嬌聲。
可惜沒幾下就被把另一只手塞進她口舌間的修女小姐給堵在了肚子裏。
男人的大手粗野暴戾地拽著白家大小姐驕傲的金髮,不知輕重拍打著白倪圓滾滾的肥臀,留下紅色的手印。
白倪的嘴被阿格妮絲的手佔據住,舌頭再靈活也無法對抗手指,被聖女搞得從嘴邊流出口水,支支吾吾地嬌喘。
大床之上,三具不著寸縷的肉體幾乎貼在一起,傳遞著欲望的火焰。
夜晚的確很長呢,剛剛又泄了一次身的白倪忽然有些幸福地擔憂。
……
上城區下起了大雪,想必下城區也已落下一片雪白。
楚嵐望著酒店落地窗外的紛飛雪片,思緒從複現的靈覺中歸來,又落入對貧苦善良少女的思念。
世間的大雪,如出一轍。
楚嵐拉上窗簾,換好了完全濕透的床單和被子,關上居室的大燈,只留一盞溫和的黃燈灑落米黃色的光線,雕刻出白倪和阿格妮絲兩位美人優雅曼妙的身姿。
三人的裸體一同躺在大床上,下身都縮在被子下麵,六條腿盡情地糾纏在一起,不知誰的手在誰的腿間逗留。
氣喘吁吁,心滿意足。
“楚嵐,你依然感到孤獨嗎?”
白倪突然問起來,儘管她的手還有心無力地抓住楚嵐的性器。
“孤獨。”
他回答,儘管阿格妮絲還靜靜地舔吻他的臉頰。
“你是覺得我和阿格妮絲不是真的愛你嗎?”
“我相信你們愛我。”
白倪挽著楚嵐的肩膀,金色的發絲枕上來。
“那你是不愛我嗎?
不愛阿格妮絲嗎?”
“應該是愛的。”
“那你還覺得孤獨?”
“這衝突嗎?”
楚嵐輕聲問。
“不衝突。”
白倪回答。
阿格妮絲躺在楚嵐的臂彎,瑩藍色的眸子裏翻騰著謝爾河上的波浪。
“要什麼時候,楚嵐先生才不感到孤獨呢?”
“我想我會一直孤獨下去。”
“真是句令愛人們傷心的話。”
白倪的牙齒輕輕咬上他的鎖骨。
楚嵐閉上眼又睜開,靜靜地說。
“我想我會一直孤獨下去,只要有一刻不曾感受到你們的愛。”
“我明白了,貪心的男人,就讓我看看你能獵取多少個少女。”
她關上燈,在黑暗裏笑著回答。
世間的大雪如出一轍,誓言卻不盡是如此嗎?
———
“果然最麻煩的最先來啊。”
“誰?”
楚嵐問。
白倪賣著關子,慢慢說道。
“俄羅斯逆約派年輕一代中最傑出的行刑人,也是歷史上最年輕的註冊行刑人。
同時,她還是東正教歷史上最偉大的行刑人——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女性直系血脈。”
阿格妮絲這時候補充式地開口。
“斯維塔蘭娜·費奧多洛芙娜·陀思妥耶夫斯卡婭,因為戰鬥時的超人速度和靈敏反應而有綽號——「年少的極狐」,你們亞裔喜歡簡化叫的是——”
“「少極狐」。”
夜城海關,第七檢查口。
外面正下著鵝毛大雪,惡劣的天氣下還在出外勤的工作者暗暗罵著老天,也有左擁右抱的貴人傷春悲秋地感慨這世間的大雪如出一轍。
海關的女公務員檢查完一個又一個的包裹和行人,心裏想著要不要答應追求者的約會邀請,以及同事們之間開始攀比的包包。
女公務員自從轉到夜城的海關系統工作之後,工作其實輕鬆了很多,薪水倒也不錯,治安雖然一般……
但在她所居住的中心區倒也還好。
夜城作為中立自治城市,內外的貿易、以及各種違禁物的管控並不嚴格。
畢竟還有上下城區這一道更加苛刻的篩選。
她面前來了一位新的入境旅客,習慣性地掃視一邊X光儀對行李箱的透視,發現了幾杆明顯像是槍支和炸藥物的危險物品。
不過女公務員也不慌張,在夜城工作,什麼沒見過,肚子裏一大堆爆破機關的半機械人也不是沒有。
女公務員抬頭,看見一位穿著黑色大氅、頭戴紗帽的少女,銀髮披肩,引人注目。
披著雪的黑氅雅致冰冷,在少女的身上竟有幾分像是施術者的長袍。
女公務員在心中感慨了一句少女紗帽下透出的下半張臉的冷豔精緻,開口說道。
“您好,請打開行李箱,檢查一下。”
少女打開了皮釘固定住的沉重箱子,映入眼簾的是普普通通的日常用品、以及衣物,和幾杆外形復古的槍械,邊邊角角塞著不明成分的爆炸物。
女公務員沉默了一下,便聽到面前少女淡淡疑惑的開口,聲音清冷如冰。
“不能帶嗎?”
少女在面紗下蹙了蹙眉。
“不好意思,有相關職業的證件嗎?”
少女從黑氅的口袋裏掏出一件證件,遞給公務員,封面上明確清晰地印著黑色的逆十字徽記。
女公務員翻開檢查,在聯網查證機器上過了一遍。
雖然她不知道這個「行刑人」是什麼東西……
但既然夜城的聯網系統通過了。
那就沒有她該操心的問題了。
“許可通過。
您可以收起箱子了。
接下來需要再次詢問您來夜城的原因。”
“找人。”
是什麼人啊?
仇人還是友人,親人還是男朋友啊?
女公務員腹誹道。
“請問是什麼人呢?”
“一個男人。”
女公務員見再問下去恐怕也得到的還是模棱兩可的回答,在檔案上“尋親訪友”和“追殺仇敵”的選項上都打了個勾。
不會是情債吧?
女公務員心想。
哪個男人遇到這樣的美少女還不珍惜?
那確乎是十惡不赦了,該殺。
“好的。
程式完畢,祝您在夜城生活愉快,以下是一些必要的指南。”
她說著,遞給少女一張酷似旅遊傳單的紙。
“未習慣永夜的遊客建議在每個七天之內至少去一次日光室療愈,檢測心理狀態,街區醫院和理療所都有的。
為您的身體健康和錢包安全考慮,記得選擇白夜公司認證過的商鋪哦……”
少女靜靜聽著,扣上皮箱。
面前的女公務員以手按胸,極有專業素養地欠身微微行禮。
“最後,願您披領黑暗,征服極夜。
尊敬的「行刑人」陀思妥耶夫斯卡婭女士,歡迎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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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透視,現已歸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