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就決定是你了

末世:多子多福,從高冷班花開始

吃了檸檬 7430 06-01 17:04
蘇曉何雨詩唐夢婷三個女孩子吃著炒麵,臉上也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他們吃了那麼多的真空食品,包裝食品,早就已經受夠了防腐劑的滋味。

一碗普普通通的炒麵,在和平年代,他們這些富家小姐可能看都不看一眼。

她們根本就不會吃這些重油重鹽不健康的街邊小吃。

但是現在。

這一碗普普通通的炒麵,卻比他們以前吃過的任何美味都要更加的好吃!

三個美少女忍不住的讚不絕口:

“好吃,實在是太好吃了!

沒想到在末世還可以吃得到熱騰騰的炒麵,我真是太感動了!”

“以前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都沒有,這一碗炒麵那麼好吃,謝謝你,小丹姐姐!”

“嗚嗚嗚這簡直就是媽媽的味道,我都快要感動哭了!”

看著眾人都那麼喜歡吃自己炒的面,陳丹的臉上也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大家都能夠喜歡,真是太好了。

這樣的話也能顯得出自己還是有些用的!

並不是那麼一無是處。

眾人吃完的麵條,何雨詩等人都搶著去洗碗,打掃衛生。

畢竟陳丹炒的面給他們吃,他們要是再不做點什麼的話,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同時每個人的心中都各有想法。

女業主陳丹是第四個來到這個別墅的人,但是她一來到這裏就炒出了連劉洋都讚不絕口的美味。

說起來他才是這裏最有用的女人呢。

他們這些新來的前輩反而全部都被比了下去,這就不得不讓他們有一些危機感了。

再這麼下去的話,我們豈不是變成了沒有用的老東西了?

看來得想些辦法,做出一些貢獻才行啊!

很快他們洗完了碗,收拾完了餐桌。

劉洋也心滿意足的坐在那裏,消化著肚子裏的食物,然後看著眾人,說到:

“吃飽喝足可以休息了,今晚誰跟我一起去樓上休息?

有沒有人自告奮勇的?”

他的聲音平靜,卻在暖黃的燈光下帶著某種不言而喻的暗示。

話音落下,餐桌上的氣氛驟然微妙起來。

三個女孩幾乎同時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空氣中只剩下細微的咀嚼和吞咽聲。

何雨詩感覺到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燙,她低著頭,裝作專注地盯著碗裏最後一根麵條,但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速,在胸腔裏撞出咚咚的悶響。

唐夢婷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了一起,指甲掐進掌心,帶來清晰的刺痛感。

蘇曉則猛地喝了一大口水,試圖壓下喉嚨裏突然湧上的幹澀——

她當然知道“去樓上休息”意味著什麼,那間寬敞舒適、帶著獨立衛浴的大主臥,與樓下她們住的、只能算臨時避難所的客房完全是兩個世界。

更關鍵的是,那意味著與劉洋……獨處一整夜。

陳丹站在一旁,雙手交疊放在圍裙上。

她是最平靜的一個,但圍裙布料下,手指的關節也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能感受到空氣中湧動的暗流,那是一種混合著緊張、期待、羞恥和某種潛藏競爭意識的複雜氣息。

劉洋是這裏的絕對主宰,擁有著食物、安全和唯一能對抗那些怪物的力量。

她們這些依附者,想要獲得更好的生存條件,想要證明自己“有用”,除了日常的勞作,還有什麼更直接、更“私人”的方式?

幾秒鐘的沉默被拉得無限漫長。

“我……我去吧。”

何雨詩終於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眼神卻努力維持著平靜。

她不敢去看旁邊兩位同伴的反應,只是直視著劉洋,“明天要早起外出搜索的話,需要好好休息。

我……我可以幫你整理一下房間,再……再按摩一下,放鬆肌肉。”

她說得冠冕堂皇,仿佛真的只是為了照顧劉洋這位“辛苦的守護者”。

但泛紅的耳根和微微閃躲的目光卻出賣了她。

劉洋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嘴角勾起一個了然的弧度。

“好。”

他只說了一個字,卻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這個選擇,或者說這個“機會”,就這樣輕飄飄地落在了何雨詩頭上。

唐夢婷和蘇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松了口氣卻又隱隱不甘的矛盾情緒。

松了口氣是因為暫時不用面對那種直接的、令人心慌意亂的“獻身”壓力;

不甘是因為……何雨詩搶先了一步。

在這座安全堡壘裏,劉洋的好感和“臨幸”,本身就是最重要的資源。

陳丹默默收拾起劉洋面前的空碗,溫順地欠了欠身:

“熱水已經燒好了,主臥的浴室可以直接用,乾淨的毛巾和浴袍也準備好了。”

她的話語平靜周到,仿佛只是在盡一個管家的本分……

但那種無微不至的妥帖,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彰顯。

“嗯。”

劉洋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他走過何雨詩身邊時,幾乎沒有停頓,只是抬手,很自然地、帶著絕對佔有意味地,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了捏她小巧精緻的耳垂。

動作極快,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溫熱的觸感,卻像一道細微的電流,瞬間竄過何雨詩的脊椎骨。

她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熱意從被觸碰的耳垂迅速蔓延到臉頰和脖頸,皮膚下的毛細血管仿佛一齊被點燃了。

她能聞到劉洋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汗味和某種凜冽氣息的味道,那是屬於強者的、不容置疑的味道。

他沒有多說一個字,徑直走向樓梯。

腳步聲沉穩地踏在木質階梯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如同某種倒計時。

何雨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站起來。

她能感覺到背後三束目光正聚焦在自己身上,充滿了審視、探究,或許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嫉妒。

她挺直背脊,儘量讓自己走得自然一些,但心跳聲卻大得仿佛要震破耳膜。

她知道,從踏上樓梯的第一步開始,某種微妙的平衡就被打破了。

她不再是和其他人完全一樣的“倖存者夥伴”,至少在今晚,她是被選中的那個。

這份“殊榮”帶來的,除了可能的優待,還有無形的壓力和……必須履行的“義務”。

樓梯不長,她卻覺得走了一個世紀。

推開主臥厚重的木門,溫暖的燈光和乾淨整潔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很大,鋪著柔軟的地毯,一張寬大的雙人床佔據中心位置,浴室裏傳來隱約的水聲,玻璃門蒙著一層氤氳的水汽。

劉洋已經不在外間。

何雨詩關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才允許自己露出了片刻的軟弱。

她閉上眼睛,胸口劇烈起伏。

要進去嗎?

還是……只是像剛才說的那樣,只是照顧他休息?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掐滅了。

太天真了。

劉洋那樣的人。

那種眼神和動作,已經說得再明白不過。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但緊隨其後的,是一種近乎麻木的認命,甚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隱秘的期待。

畢竟,在這個朝不保夕的末世,一個強大男性的庇護和認可,本身就是活下去的重要保障。

她的身體,或許是她目前能拿出的、最有價值的“籌碼”。

她走到床邊,看著柔軟的羽絨被,手指無意識地劃過光滑的緞面。

浴室的水聲停了。

磨砂玻璃門被拉開,劉洋只在下半身圍著一條白色浴巾走了出來。

水珠順著他寬闊結實的胸膛和緊致的腹肌滾落,滑過清晰的人魚線,沒入浴巾邊緣。

他的頭髮濕漉漉的,幾縷黑髮貼在額前,削弱了幾分平日的冷硬,卻更添一種直白的、雄性荷爾蒙爆棚的侵略性。

他的目光落在何雨詩身上,如同實質般掃過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站著幹什麼?”

劉洋的聲音帶著浴室蒸汽薰染過的慵懶沙啞,“去洗澡。”

是命令,不是詢問。

何雨詩的身體又僵了一下。

“……好。”

她低著頭,幾乎是小跑著進了浴室,反手關上門,背靠著冰冷的瓷磚,才敢大口喘息。

浴室內還殘留著他沐浴後的熱氣和洗發水的清冽香味,混合著一種更原始的、屬於男性身體的溫熱體味。

鏡子上凝結著水珠,模糊地映出她自己通紅的臉。

她慢慢脫掉衣服,看著鏡中那個肌膚白皙、曲線玲瓏卻微微發抖的自己,感到一陣強烈的恍惚和不真實感。

溫熱的水流沖刷在皮膚上,她機械地清洗著身體每一個角落……

尤其是那些隱秘的部位,洗得格外仔細,仿佛在進行某種獻祭前的淨身儀式。

泡沫滑過胸前柔軟的隆起,頂端粉嫩的蓓蕾因為緊張和蒸汽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她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一陣細微的電流感傳來,讓她低低喘息了一聲。

小腹下方,那片柔軟的三角地帶,已經因為緊張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而微微濕潤了。

磨蹭了許久,直到熱水都有些變涼了。

她才關掉花灑。

沒有勇氣就這樣走出去,她用寬大的浴巾將自己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只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修長的小腿。

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擰開門把手。

劉洋已經靠坐在床頭,浴巾松垮地搭在腰間,手裏隨意地翻著一本不知從哪里找來的書。

聽到動靜,他抬眼看來。

目光沒有任何掩飾,從頭到腳將她打量了一遍,最後停留在她被浴巾包裹得最嚴實的胸口,那裏因為雙臂環抱的動作而擠出淺淺的溝壑。

“過來。”

他放下書,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何雨詩赤著腳,踩著柔軟的地毯走過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在床邊站定,手指緊緊攥著胸前的浴巾邊緣,指節發白。

劉洋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不容反抗地將她拉近。

她被迫踉蹌了一下,膝蓋抵在床沿,身體前傾,幾乎要撲倒在他身上。

濃烈的男性氣息混雜著沐浴後的清新味道瞬間將她包裹,讓她頭暈目眩。

“剛才在樓下,不是說要幫我按摩放鬆?”

劉洋的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濕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頸,“嗯?”

尾音上揚,帶著一絲戲謔的催促。

何雨詩咬了咬下唇,聲音細若蚊蚋:

“……是。”

她顫抖著伸出手,隔著浴巾,按上他寬闊的肩膀。

肌肉緊實有力,蘊藏著爆炸性的力量。

她開始用力,手指順著肌肉的紋理按壓、揉捏。

動作起初很生澀,帶著明顯的緊張。

劉洋沒有催促,只是閉上了眼睛,任由她動作。

慢慢地,何雨詩的動作稍微順暢了一些。

她繞到床邊,跪坐在他身後,更認真地按摩著他的肩膀和背部。

浴巾因為她姿勢的改變而松脫了一些,領口下滑,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膚和一道誘人的陰影。

劉洋雖然沒有睜眼,但似乎也能感知到這一切。

他的呼吸變得平緩悠長,仿佛真的在享受放鬆。

但這份“工作”並未持續太久。

當何雨詩的手指按壓到他後腰脊柱兩側時,劉洋猛地睜開了眼睛,反手一撈,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從背後拖拽到了身前。

何雨詩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跌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後背緊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

浴巾因為這劇烈的動作徹底散開,從她身上滑落,堆疊在腰間,露出光裸的上半身。

微涼的空氣瞬間侵襲肌膚,激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

“啊!”

她本能地想要環抱雙臂遮掩,雙手卻被劉洋的大手捉住,輕易地反剪到了身後。

這個姿勢讓她被迫挺起胸膛,將兩團飽滿柔軟的雪白乳肉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和氣息之下。

頂端粉嫩微翹的乳尖……

因為驟然的涼意和極度的羞恥,顫巍巍地傲然挺立起來,顏色如同初綻的櫻花。

“別……”

何雨詩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卻只是讓兩人身體的摩擦更加劇烈。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男人浴巾下某個部位,正在迅速蘇醒、膨脹、變硬,熱燙而堅實地頂在她柔軟的臀縫之間。

隔著薄薄的浴巾布料,那驚人的尺寸和硬度讓她渾身一顫。

“不是說要照顧我休息?”

劉洋低下頭,灼熱的唇湊近她通紅的耳垂,舌尖惡劣地舔了一下那小巧的耳廓,感受到懷裏的身體猛地一哆嗦,“按摩得不錯,但……還不夠。”

他的另一只手,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滑下,來到腰間,然後毫不猶豫地探入那堆疊的浴巾之下,覆上了她挺翹渾圓的臀瓣。

手掌寬大滾燙,帶著薄繭,用力抓握揉捏著那團充滿彈性的軟肉,指縫深深陷入嫩肉之中。

粗糙的觸感帶來清晰的疼痛,卻又夾雜著一股陌生的、令人戰慄的酥麻。

“劉洋……別這樣……求你……”

何雨詩的哀求破碎不堪,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

她從未經歷過如此直白、充滿掌控力的侵犯。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羞恥,可被揉捏的臀肉卻在他的掌下逐漸發熱、發軟,一股濕意不受控制地從雙腿之間隱秘的谷地悄然滲出。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劉洋低笑一聲,手指順著臀縫滑下,輕易地探入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境。

指尖直接碰觸到了那兩片柔軟微腫的肉唇,以及中間那個濕滑滾燙的細小洞口。

那裏正一張一合,湧出更多溫熱的粘膩愛液,歡迎著入侵者的到來。

“啊嗯——!”

何雨詩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喘,身體像過電一般劇烈顫抖。

未經人事的幽徑驟然被異物侵入,帶來難以形容的脹滿感和侵入感。

他的手指粗長有力,只是淺淺探入一個指節,便在裏面緩慢地摳挖、攪動,尋找著什麼。

粗糙的指腹刮蹭著嬌嫩敏感的內壁黏膜,帶起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電流。

“看,都濕成這樣了。”

劉洋抽出手指,帶著晶瑩的銀絲,舉到她眼前。

那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散發出獨屬於女性動情時的甜腥氣息。

何雨詩羞得閉上了眼睛,不敢看,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湧。

下一秒,他猛地將她翻了個身,面朝下壓在了鬆軟的大床上。

浴巾被完全扯掉扔在地上,她全身一絲不掛地呈現在他面前。

光滑的背脊,纖細的腰肢,渾圓飽滿的臀部曲線,雪白修長的雙腿……像一件被徹底拆開包裝、等待享用的精美禮物。

劉洋的膝蓋分開了她的雙腿,灼熱的硬物抵住了她濕潤的入口。

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像燒紅的烙鐵,在穴口處摩擦、研磨,沾滿了晶亮的蜜液,就是不急於進入。

“自己說,”劉洋俯身,滾燙的胸膛貼著她光滑的背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後,“想不想我進去,嗯?

想要的話,就求我。”

屈辱和強烈的快感前奏幾乎將何雨詩撕裂。

她咬著枕頭,拼命搖頭,眼淚浸濕了枕套。

可身體深處傳來的巨大空虛感和渴望,卻像海浪一樣衝擊著她的理智。

那根硬物每一次研磨過她最敏感的陰蒂和穴口,都讓她渾身痙攣,流出更多羞恥的液體。

“不……我不要……”

她哭著說,但聲音裏已經有了動搖。

劉洋耐心十足,只是持續地用龜頭撩撥、試探,偶爾淺淺地戳刺一下穴口,又立即退出。

每一次淺嘗輒止的入侵,都帶給她更強烈的渴望和更深的空虛。

蜜液流得越來越多,打濕了兩人身下的床單。

終於,在又一次龜頭滑過敏感的陰蒂頂端時,何雨詩崩潰地哭喊出來:

“想……我想要……求求你……給我……”

“求誰?

求我什麼?

說清楚。”

劉洋的聲音冷酷而殘忍,帶著掌控一切的愉悅。

“求……求主人……求主人用大肉棒……插我……插何雨詩的小穴……”

她斷斷續續地說出這些羞恥至極的話語,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這一刻被剝離了。

“乖。”

劉洋滿意地哼了一聲,腰部猛然發力!

“噗嗤——!”

粗長猙獰的肉棒猛地衝破那層脆弱的薄膜,一舉貫穿了緊窄濕滑的陰道,直抵最深處的柔軟花心!

“啊啊啊啊——!!!”

尖銳的刺痛混合著被徹底填滿的脹裂感,讓何雨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十指緊緊揪住了床單。

處女膜破裂的痛楚清晰無比,但隨之而來的,是難以言喻的充實感和一種……奇異的、被征服的歸屬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的身體裏,粗大、滾燙、堅硬,仿佛要將她整個撐裂、搗碎。

它填滿了她體內每一個褶皺和空隙,龜頭甚至頂到了最深處的某個柔軟凸起,帶來一陣陣陌生而強烈的酸脹感。

劉洋沒有立刻動作,而是伏在她背上,感受著她緊致濕熱的陰道內壁、因為疼痛和刺激而劇烈地抽搐、痙攣,像無數張小嘴死死地咬住、吮吸著他的肉棒。

那極致的緊致和溫熱包裹感,讓他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疼嗎?”

他問,聲音有些沙啞。

何雨詩淚眼朦朧,說不出話,只是拼命搖頭又點頭。

等她稍微適應了一些,劉洋才開始緩慢地抽動。

每一次抽出,粗礪的棒身刮蹭著嬌嫩敏感的肉壁,帶出更多蜜液和絲絲縷縷的落紅;

每一次插入,都沉重而有力地撞向花心,發出沉悶的“啪啪”肉搏聲,混合著噗嘰噗嘰的水聲。

起初是緩慢而深入的折磨,讓何雨詩能清晰感受每一次進出的完整過程。

痛感逐漸被一種酥麻酸脹的快感取代……

尤其是當龜頭的棱角刮過陰道內壁某個特別敏感的點時,她的小腹深處都會竄過一道強烈的電流,讓她忍不住蜷縮起腳趾,發出抑制不住的細小呻吟。

“嗯……啊……慢、慢點……”

她的抗拒早已變成了無力的囈語,身體本能地開始迎合那猛烈的撞擊。

手臂撐不住身體,上半身徹底趴伏下去,臉埋在枕頭裏,只留下高高翹起的雪臀,承受著身後男人一次比一次更兇猛、更快速的衝刺。

結實的小腹和大腿撞擊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白皙的臀瓣被撞擊得不斷晃蕩,泛起誘人的粉紅色。

黑色的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更添一種被淩虐的淒豔美感。

劉洋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他抓住何雨詩纖細的腰肢,像握住最趁手的工具,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仿佛要將身下這具嬌嫩的身體徹底撞碎、搗穿。

每一次都深深沒入到底,龜頭重重地撞擊著柔軟濕熱的花心,發出“咕嘰”的深入水聲。

“不……不行了……太深了……啊!

頂、頂到了!!”

何雨詩終於抑制不住地尖叫起來,下身傳來的快感堆積到了頂點,眼前陣陣發黑。

陰道內壁開始瘋狂地痙攣、緊縮,死死絞住那根肆虐的肉棒,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淋在滾燙的龜頭上。

感受到包裹自己的嫩肉驟然緊縮和那股熱流的衝擊,劉洋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頂,將肉棒死死抵在花心最深處。

隨後,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強勁有力地噴射而出,沖刷著嬌嫩顫抖的子宮口和剛剛破身的稚嫩宮腔,將它們徹底填滿、灌滿……

甚至從緊密交合處被擠溢出來,順著何雨詩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滾燙的觸感和被內射的絕對佔有感,讓何雨詩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頂點,然後徹底癱軟下去,像一灘化掉的春水。

劉洋壓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才緩緩抽出那根依舊半硬的肉棒。

隨著他的退出,混合著處子落紅和濃稠白濁的黏膩液體,立刻從何雨詩那被蹂躪得微微紅腫、一時無法完全閉合的小穴口汩汩流出,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灘刺目的痕跡。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淫靡的性愛氣息。

他隨手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將已經意識模糊的何雨詩摟進懷裏。

女孩的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臉上淚痕未幹,下身的刺痛和飽脹感清晰無比。

她累得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在徹底陷入昏睡前,腦海裏殘留著最後一個念頭:從今晚起,自己和他之間,已經完全不同了。

***

第二天,劉洋醒過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了老高了,看了下時間已經早上10點多了。

何雨詩還躺在旁邊熟睡著。

她側身蜷縮著,長髮淩亂地鋪散在枕頭上,眼睫上還沾著乾涸的淚痕。

被子只蓋到胸口,露出佈滿青紫吻痕和指印的肩膀和鎖骨。

白皙的臉頰上還帶著一絲縱欲後的嫣紅,嘴唇微腫。

睡夢中似乎也感到了不適,她眉頭微蹙,偶爾發出幾聲含糊的嚶嚀。

看著對方被自己徹底佔有的身體狀態和可愛的睡顏,劉洋心中升起一種強烈的滿足感和佔有欲。

他伸出手,忍不住捏了捏她吹彈可破,潔白無瑕,還帶著一點嬰兒肥的臉頰,說到:

“喂,雨詩,起床了。”

“嗚嗯……”

何雨詩閉著眼睛發出了一聲低吟,本能地想避開那只打擾她睡眠的手。

她累得不行,全身像散了架一樣……

尤其是下身私處,傳來清晰而陌生的酸痛和飽脹感,提醒著她昨晚發生的一切。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牽動了那處的傷口,疼得她眉頭皺得更緊。

她用含糊不清、帶著濃濃睡意和一絲沙啞的哭腔說道:

“我還沒睡夠呢……不想起來……昨晚……昨晚差點把我累死了……你讓我多睡一下……”

“哈哈哈!

你說的好搞笑。”

劉洋都被這美女校花逗笑了。

他今天所要做的事情,就是盡可能多的搜尋整個社區。

將倖存者救出來,順便把喪屍幹掉。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夠清空整個社區,把社區變成安全地帶。

只要把大門一關,外面的喪屍就進不來了。

到時候社區裏面的所有人都能夠自由活動。

而這裏就會變成自己的第1個安全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