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明天見。”

路雨欣揮手和朋友們告別，等她們上了公車，這才一個人沿著街道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滴滴~”

一輛無視交通規則的小汽車打著響亮的喇叭，從路雨欣身旁疾馳而過，帶起的風聲將她嚇得臉色煞白。

“找死啊？

不會看路啊？”

差點撞到人的汽車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一個十七八歲的精神小夥從車窗探出頭，在朝著路雨欣發出一身喝罵之後，更是朝著她扔出一個空掉的飲料瓶。

路雨欣抿著唇，看著遠去的汽車，默默將身前的空瓶撿了起來。

擰掉蓋子，將裏面殘留的水倒掉，然後將瓶子放在地上，一腳踩扁。

這樣的瓶子拿去廢品站，一個能換一毛錢。

這是今天的第一個收穫。

路雨欣背對著夕陽，踩著自己的影子，小心地躲避著車輛與人群，儘量收集著人們丟棄的空瓶。

路邊供人休息的長椅，綠化帶裏的草叢與商店門口的垃圾桶。

這三處地方，是塑膠瓶最多的地方。

但哪怕是撿垃圾，也是門競爭很激烈的行業。

路雨欣搶不過那些強壯的成年人，只能去翻找那些沒什麼人光顧的垃圾桶。

她小心翼翼地用棍子撥弄著垃圾桶中散發著怪異味道的垃圾，儘量不讓髒東西碰到衣服上。

因為那樣衣服會很難洗。

衣服洗的次數太多，就會容易破掉，那樣還會讓媽媽的負擔更重。

直到太陽幾乎下山，路雨欣才終於收集到了足夠多的空瓶子。

從廢品站大叔手裏接過三塊錢，找了個免費的水池，路雨欣認認真真將手掌上與指縫裏的污垢清洗乾淨，這才背著書包忐忑地走進了一家商店。

但三塊錢，只能買到一掛麵條。

路雨欣有些氣餒。

但天色已經很晚了。

如果等天完全黑掉再回去的話，可能會遇到危險。

她將一掛麵條用紙包住，小心地抱在懷裏，一路小跑向家跑去。

趕在第一盞路燈亮起前，剛好跑到家所在的那棟樓。

驚喜的是，今天家裏的燈亮著。

“今天媽媽在家！”

路雨欣開心地朝著家跑去……

但才跑了幾步，她又停了下來。

她側著耳，先是聽了聽家裏有沒有男人大聲叫罵的聲音，等確定家裏的燈亮著不是因為有人上門討債之後，這才重新浮起了笑容，往家裏跑去。

路雨欣三步並作兩步，踏進自己的家，很快她便發現了問題。

家裏的許多東西擺放的位置都變了，門口還有不少被雜壞的東西堆在一起。

路雨欣的心提了起來。

她噔噔噔跑進房間，媽媽正坐在一張椅子上，似乎正在哭泣。

“媽媽媽媽，那些壞蛋又來了嘛？

媽媽別怕，雨欣會保護媽媽的！”

路雨欣急切地跑到媽媽身邊，想要安慰媽媽。

秦洛卿終於嗚咽出聲，忍不住將身旁的女兒抱進懷裏。

“雨欣，都是媽媽對不起你，對不起……”

——

“所以，你看見雨欣一路翻撿垃圾換吃的，才終於下定了決心，是麼？”

李玄站在走廊上，輕聲詢問著身邊的秦洛卿。

晚飯時，秦洛卿帶著路雨欣來拜訪，李玄打開門的時候，母女兩臉上都還帶著剛哭過的痕跡，李玄還以為時高利貸的又上門了……

直到後來秦洛卿支開路雨欣和他說明之後，他才知道怎麼回事。

“嗯。”

秦洛卿捂著臉，仍帶著幾分哭腔：

“我真是沒用，還要女兒撿垃圾才能有一口飯吃，嗚嗚嗚……”

今晚他們吃的，是路雨欣用撿垃圾的錢換來的掛麵。

李玄苦笑一聲，歎了口氣，將身邊的秦洛卿摟進懷裏。

秦洛卿沒有抗拒。

她太累了，真的很累……

現在只想借個可靠的肩膀，放肆的哭一次。

“都交給我吧，以後會好起來的。”

“你把這事和雨欣說過嘛？”

李玄指的是母女兩和他一起拍色情電影的事。

“嗯……”

宣洩了一會情緒，秦洛卿的狀態好了不少，她吸了吸鼻子：

“我問過雨欣的意見，她……不討厭你，也願意配合你……和我。”

“具體要怎麼做？”

秦洛卿抬起頭，看向李玄。

李玄摟著秦洛卿的腰，看了眼遠方的夜空：

“回房說吧，雨欣也是參與者，我的策劃也需要她的配合，沒必要避著她。”

“嗯。”

回到房間，雨欣已經寫完了作業，正坐在凳子上安安靜靜地等待著李玄和秦洛卿。

“媽媽和你說過了？”

李玄和秦洛卿在桌旁坐下。

“嗯，”路雨欣堅定地點了點頭。

李玄看著稚嫩可愛的小蘿莉，笑容溫和的說道：

“知道一旦答應，需要和大哥哥做什麼嘛？”

“我知道的，”路雨欣點了點頭：

“我們學校，有同學和老師做過，我都懂的，大哥哥。”

李玄這倒是忘了。

這個世界的性同意年齡是十歲……

而女孩八九歲就主動或被動破處完全不少見。

“那好。”

既然如此，李玄也沒了什麼負擔，乾脆一五一十將自己的想法告知這對母女。

“我之前說過，我們的劣勢是不專業，是新手。

但我們的優勢也同樣在於不專業和新手。

市面上專業的色情電影太多了，我們比肯定是比不過的……

所以我們另辟蹊蹺，主打真實風格。”

“我們要營造的，是一個真實的家庭，一對真實的夫妻與女兒的故事，我們不需要像那些創作者一樣，上來就搞性交肛交這樣的劇情……

我們要做的，反而是營造一種正常家庭成員間……

對於亂倫一點點的試探，一點點的突破，在邊緣反復嘗試地禁忌感。”

“一開始，我們不拍任何色情畫面，而是拍一些生活日常，拍一些帶有暗示性的，女兒角度的視頻、照片，偶而以分享的口吻發佈一些夫妻之間的短視頻，比如發幾張你穿著情趣內衣，下體繃出駱駝趾的照片。

一小段不小心拍到雨欣洗澡後來不及穿浴巾背後半裸的視頻……”

秦洛卿猶豫著舉起了手。

李玄示意她說話。

“可是，這樣能賺到錢麼？”

“剛剛開始的時候，肯定不行。”

李玄神秘地笑了笑：

“剛開始的這些東西是用來營造氛圍的，是用來讓別人相信我們是一家人……

然後，我們的尺度一點點放大，在每次發的日常中隱隱透露我有想佔有女兒的欲望，拍攝的視頻與照片尺度也越來越大，勾引著觀眾往下看，誘導他們鼓動我對女兒下手。”

“這樣一來，他們會有參與感，他們會對我們下一次發出的視頻更加期待……

等到我們一步步最終在他們的‘建議’下終於完成亂倫的禁忌，到那時，會有無數人會願意為這個視頻而付錢的。”

“而我們，刻意趁機將這個視頻做成一個系列，從與蘿莉女兒亂倫，然後到偷奸女兒被妻子發現，然後將女兒與妻子一起雙飛。”

“和你給我看的那個電影同樣的套路？”

秦洛卿問道。

“沒錯，同樣的內核……

但是不一樣的表現方法，就是這麼簡單。”

秦洛卿還有些猶豫：

“可是這真的會有人為我們付錢麼？”

相較於秦洛卿的忐忑，李玄自信萬分。

“人這種東西，都是很賤的，輕鬆得到的不喜歡，千辛萬苦獲得的則視若珍寶，我們如果一開始就和市面上的那些視頻一樣，上來就是幹，那我們的視頻如何在市面上這麼多的視頻中變得亮眼？

要知道，我們的目的是半個月之內賺到十幾萬！”

“而我們的循序漸進，就是讓每一個觀看者帶入其中，讓他們釋放自己內心的欲望，讓他們將自己日常中心底對於女兒想了卻又不敢做的事情映射在我們身上……

視頻網站的排行榜與熱門tag已經說明，這個世界上，有著這種禁忌欲望的人，數不勝數。”

“一旦他們向我們投入了期望、投入了精力，他們便會把我們當成精神的寄託，到時候他們會主動為我們宣傳，他們會大把大把的為我們花錢，他們會成為我們最為忠誠的觀眾！”

“那你要我們做些什麼？”

李玄望著看向自己的母女花，心中明白，徹底征服這對母女花身心的路，已經走出了堅實的第一步。

——

秦洛卿有些緊張地抓著被子，不敢相信自己和女兒真就這麼躺在了李玄的床上。

而且——

她扭頭向著左側看去，越過睡在中間的女兒，目光恰好對上李玄笑意盈盈的雙眼。

“我們時間緊迫，必須抓緊每一分每一秒互相熟悉與瞭解對方的習性，好讓我們扮演起一家人的時候，看起來更加逼真。”

就在李玄充滿說服力的話語下，秦洛卿就這麼稀裏糊塗的帶著女兒乖乖和李玄上了床。

“只是躺在一起睡覺而已，又不會幹些別的……”

秦洛卿安慰著自己。

不同於忐忑的秦洛卿，路雨欣倒是在李玄的懷抱裏安安穩穩的睡著了。

他兩那樣子，反倒是真的像對父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