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昊早在酒店開好了房間。
帶著蕭婉玲直奔總統套房。
一切順理成章。
【叮……蕭婉玲心情忐忑,情緒值+123……】
【叮……蕭婉玲心跳加速,情緒值+456……】
【叮……蕭婉玲激動不已,情緒值+789……】
蕭婉玲家門口——
一道身影久久矗立。
今天下班後,鄭非凡就一直等在門口。
想再給蕭婉玲講講許昊的陰險狡詐。
可是,等了好幾個小時,也不見蕭婉玲回來。
鄭非凡一顆心不斷往下沉。
他也在蕭婉玲的出租屋住了不短的時間了,天天都有關注美女房東家。
蕭婉玲一向自律。
從來不會晩上不回家。
就連在許家跟她閨蜜許紅妝一起的時候,晩上也會回來。
而今天是怎麼回事?
遲遲沒有等到蕭婉玲,他腦海裏不由想到了蕭婉玲和許昊。
一個念頭不可遏制的浮現出來。
難道他們……
鄭非凡心猛的一空,仿佛有什麼東西失去了。
情侶酒店外——
李霄想要衝進去解救蕭婉玲。
可是白靈攔在面前,就這麼冷冷注視著他。
李霄不敢輕舉妄動。
時間一點點過去。
轉眼已是一個多小時。
李霄頹然的歎了一口氣,強忍悲傷,扭頭就走。
都踏馬過去這麼久了,不知道解鎖了多少種姿勢。
他再去找蕭婉玲也沒有了意義……
何況,有那個女人一直在外守著。
就算是天亮了,他都無法走進酒店半分。
還不如回家洗洗睡。
等後面再找機會。
女主就是女主,容顏絕美,身材頂尖,氣質獨特。
不要說她已經失身。
就算是當接盤俠,也有無數人也願意……
李霄回到家,一家人還沒有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看到他回來,一家人裝作沒看見,招呼都不打一聲。
實在是這個兒子令他們太失望了。
李霄也表示理解。
前身混得確實不咋地。
就算是被大老闆楚雄賞識,也沒有跟家裏提過……
無所吊謂。
等他賺到第一筆資金,再通過知道的一些賺錢方法,開起公司之後。
一家人會對他刮目相看的。
此時,他目光一凝,耳朵微微動了動。
就聽李母好奇的問女兒李雲舒。
“雲舒,發生什麼開心的事情了?
你從回來後,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斷過……”
李父也是朝女兒看了過來。
女兒進了許氏集團。
雖然也很激動,但卻沒有今天這麼開心。
事關自己漂亮溫柔的姐姐,李霄不由豎起了耳朵。
心思被母親察覺,李雲舒表情一僵。
想了想,倒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跟父母說了也沒什麼。
“今天早上,我上班路上……遇到一個同學要欺負我……是我們許總出現救了我……阿巴阿巴,嘰裏咕嚕……”
李雲舒說起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
以前發生這樣的事,她都沒有跟父母說過。
在學校裏被徐芳菲欺負,她都是一個人默默承受。
怕告訴父母了,讓他們擔心。
現在則是沒那個顧慮了。
有許叔叔的警告,徐芳菲也道歉保證過,再也不會來找她麻煩……
也就沒有隱瞞下去的必要了。
聽到女兒說被欺負,李父李母表情一變,臉色難看。
那個惡毒女孩竟然找人要打女兒一巴掌,李父李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母更是坐到了女兒身邊。
見沒有受傷,才長出一口氣。
接下來又聽女兒說在最後關頭,是許昊恰好路過,看到把她救下……
還讓那個惡毒女孩跟她道歉。
並保證以後不會來欺負她。
李父李母差點喜極而泣。
“許總真是如傳聞中說的那樣,是一個大好人啊,雲舒你一定要好好感謝許總,要不是他及時出現,後果不敢想像`”
“那個女孩太惡毒了,還好有許總的警告,想來以後她不敢再來欺負你了……”
李父李母皆是感慨許昊的為人,又吐槽徐芳菲的心狠手辣。
而聽到女兒後面的話後,老兩口都驚呆了。
“什麼?
雲舒你竟然加了許總的聯繫方式?
原因就是他怕你再受到類似的欺負,讓你打電話找他幫忙,私底下可以直接喊許叔叔?”
“許總人也的太好了吧?
雲舒,許總對你那麼好,你一定要好好工作,不要辜負他的期望。”
“許總說什麼就是什麼唄,叫叔叔也能拉近你和許總的關係,什麼時候請他到家裏來吃頓飯,我們也要好好感謝一番……”
李雲舒暗暗點了點頭。
不用父母說,自己也要為不辜負許叔叔的期望而努力。
站在旁邊偷聽的李霄越聽越不對勁。
細細一想。
這特麼不就是一個英雄救美的套路嗎?
姐姐在上班路上,恰好被人堵住。
就在歹徒快要行兇的時候,許昊又恰好出現……
未免也太巧了吧?
其實換一個人,他都不會往這方面聯想。
實在是許昊給他的印象太虛偽、太陰險狡詐了。
做出這種事,他絲毫不懷疑。
看著父母滿臉感謝,姐姐感動崇拜的樣子……
他知道,許昊的目的達到了。
先通過英雄救美的方式刷好感,然後在進行下一步接觸。
最後將姐姐拿下。
李霄突然想到,美女房東女主蕭婉玲,是怎麼被許昊撩到手的了。
想到此時女主正和許昊在情侶酒店裏……
漸漸的,蕭婉玲的身影,變成了姐姐李雲舒。
李霄猛的打了一個激靈。
不行!
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沙發上已經沒有了位置,他拿出一把眼椅子坐下,咳嗽一聲說道。
“你們不覺得太巧了嗎?”
刷刷……
聽到李霄不合時宜的聲音,幾個人都朝他看過來。
“小霄,你是什麼意思?”
李父皺眉。
“你們想啊,為什麼許昊早不出現,晩不出現,偏偏在姐姐遇到危險的時候出現……”
李霄開始循循善誘。
一家人對許昊的好人人設深信不疑。
他只能潛移默化的改變他們對許昊的印象。
李母頓時不悅的道。
“小霄,你什麼意思?
不在你姐姐遇到危險的時候出現,難道要等你姐姐遭遇危險了出現才合理嗎?”
李父臉色難看。
李雲舒更是臉色陰沉如水。
上次這個腦子有問題的弟弟就懷疑許叔叔不安好心。
這次……他竟然直接懷疑許叔叔別有圖謀。
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以前這個弟弟經常在外面混,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反正關係平淡……
此刻,一向好脾氣的李雲舒被激怒了。
看向李霄的目光無比冰冷。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李霄連忙否認。
他怎麼想讓姐姐出事呢?
轉而繼續開口。
“我有一種猜想,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姐姐的遭遇一切,都是被設計好的?”
李雲舒不怒反笑。
“你該不會是說,我之所以遇到危險,是許叔叔設計好的吧?”
“專門為了在關鍵時刻出現救我……”
李父李母發覺女兒語氣不對。
這是徹底生氣了啊。
當即指責起不爭氣的兒子。
“李霄,你怎麼能這麼說許總?
許總對你姐姐那麼好……”
李母很不滿。
“小王八羔子,天天跟那些混子混在一起,腦子都混傻了是吧?”
“從今天開始,你給我老實找個班上,要是再出去鬼混,老子把你腿打斷……”
李父氣的想打人。
這個兒子只知道外面鬼混,沒一點本事。
女兒不僅找到好工作,還有一個欣賞她的好老闆。
一家人都為女兒高興。
偏偏兒子在這裏說風涼話,疑神疑鬼。
見父母反應這麼大,李霄無語……
看來要改變家人對許昊的看法,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他摸了摸鼻子,聳了聳肩,苦笑道。
“我可沒說。”
雖然沒說,卻能從神態表情,看出他就是那個意思。
李雲舒又開口了,眼神冷漠。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去面試的那一天。”
“當時和我一起的還有一個人,對方和麵試官串通好,把我刷下來……”
“也是在那個時候,許叔叔出場幫我主持公道,把我那個競爭對手趕出公司,還對我鼓勵安慰。
“照你這麼說,當時也是安排好的了?”
李霄深深皺起眉頭,眼神閃爍。
腦海思緒翻飛。
許昊就是一個人渣敗類。
自己有一個妻子,女兒都那麼多,那麼大了。
還對其他美女下手。
絕對是一個色中惡鬼。
站在許昊這個色魔的立場試想一下。
公司裏突然有這麼一個美女,主動送上門面試……
特意安排一起事故,然後自己站出來刷好感。
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於是,他對姐姐李雲舒點了點頭。
“按照姐你說的,的確很有可能,許昊是那種色做鬼,故意讓你對他生出感激,然後再對你下手……”
“住嘴。”
李雲舒聽不下去,冷冷的打斷道。
“那你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許叔叔當時不僅把我那個對手趕走。”
“把那個面試官也開除了,還找來人事部總監,懲罰降職為副總監……”
父母聞言驚了。
老實說,他們剛才聽李霄一番話。
確實生出了一絲對許昊的不信任。
但在聽完女兒李雲舒的話之後,他們又把那絲不信任驅散。
開除一個面試官,把一位高層降職。
就為了在一個女孩面前演戲……
他們也認可女兒的漂亮,但比女兒更漂亮的也不是沒有。
以許昊上百億的身家,接觸到的更多。
許昊的名聲擺在那裏,只有一個妻子,連秘書都是個男的。
被人稱為第一深情。
而且……許昊再怎麼有50歲了吧?
自己女兒才20多歲,相差這麼大。
以許昊的人品口碑,怎麼可能對他們女兒有意思?
純屬無稽之談……
“啊這?”
李霄有些遲疑。
為了在李雲舒面前演戲,開除員工、降職高層。
就算是他也不會認為許昊會做出這麼無腦的事情。
他不知道。
如果有條件的話,許昊真會這麼幹。
要是能征服一個女主,天天刷情緒暴獎勵,管其他人去死?
李霄很自然的改變口風。
“就算這次是偶然,那你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肯定有問題。”
“你就好好的去上班,突然有人來找你麻煩,許昊又恰巧出現救你。”
“呵呵……”
李雲舒冷笑。
“早上的事情我有一點可能沒說清楚,那就是那個欺負我的女孩,其實是我的同學。”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經常各種找茬,抹黑打壓我。”
“和我一起面試的那個對手就是她,她認為是我搶了她的職位,打擊報復我,還有問題嗎?”
李父李母聽說那個欺負女兒的惡毒女孩是她同學,經常在學校裏欺負女兒。
李母連忙檢查起女兒身上有沒有傷。
有沒有在學校遭到暴力對待?
一番檢查後,還好。
不禁埋怨女兒在學校受到欺負,也不跟他們說。
“爸媽,你們不用擔心,許叔叔已經警告過那個同學,以後不會再來欺負我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
老兩口又是一陣對許昊的感激。
李霄還在想姐姐李雲舒說的話。
解釋了那個惡毒女孩為什麼會找上姐姐欺負。
有理有據,邏輯閉環。
一切都說得通了。
可是……李霄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
絞盡腦汁,他眼前一亮。
猛地抬起頭看向李雲舒。
“姐姐你說,會不會是許昊跟那個女孩串通好,一起在你面前演的戲?”
“不要叫我姐,我聽著刺耳……”
李雲舒本是一個好脾氣的女孩。
即便是在學校被徐芳菲欺負,她都沒有吭一聲。
這一次,李霄一番話,已經觸及到了她的底線。
對她的救命恩人懷疑這懷疑那。
李雲舒很是反感。
的確不排除李霄說的這種可能性。
但李雲舒對自己的認知很清醒。
她就一個普通女孩啊。
有什麼值得許叔叔一個百億富豪,花費心思覬覦的呢?
懶得再看李霄傻裏傻氣的嘴臉。
李雲舒轉身回到自己臥室,房門“砰”一聲關上。
反鎖。
李父李母又是一番對廢物兒子的教育……
蕭婉玲一覺睡到下午才起來。
睜開有些茫然的眼睛,感覺昏天黑地。
之前和許家幾個姐妹在一起玩的時候,也聽她們說起過,許昊有多麼多麼厲害。
她們後媽的聲音有多麼多麼撩人……
當時她還很不信。
蘇晩秋看起來端莊優雅,在女兒們面前一直維持著慈母的形象。
明知道女兒們都在家的情況下,她為什麼不捂住嘴呢?
現在,她終於體會到蘇婉玲的身不由己了。
頂不住!
完全頂不住!
頂不住一點兒采!
當她茫然的眼神恢復焦距。
突然發現,對面的許昊正在玩味的看著她。
蕭婉玲臉一下就紅了,害羞的就想躲,卻被一只手拎了出來。
“躲什麼?”
許昊的聲音冷酷而平淡,沒有絲毫情人間的溫存。
他那寬大有力的手掌直接鉗住了蕭婉玲白皙纖細的腳踝,如同拖拽著一件沒有生命的玩物般,將她從溫暖的被窩深處無情地拖拽到了大床的中央。
絲滑的蠶絲被順著她光潔的肌膚滑落,瞬間將她那經過一夜摧殘後、佈滿青紫指痕與吻痕的赤裸嬌軀徹底暴露在午後刺眼的陽光下。
蕭婉玲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雙手去遮掩胸前那兩團飽滿挺翹的雪白……
但許昊的動作更快,他的大掌如同鐵鉗般死死按住了她的膝蓋……
強行將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向兩側大張開來,折疊壓向她的胸口,逼迫她將女性最為私密、最為脆弱的花核地帶,毫無保留地完全敞露在他的視線之中。
這是一場純粹的、如同審視物件般的“平然”打量。
許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目光像是在檢查一件極其精密的實驗儀器。
他看到了她雪白肌膚上那些刺眼的紅斑,看到了她平坦小腹因為緊張而產生的劇烈起伏,更看到了那褪去一切衣物遮掩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神秘幽谷。
蕭婉玲的陰阜微微隆起,細密的軟毛因為昨夜乾涸的體液而呈現出一綹一綹的濕潤感。
原本應該是嬌嫩粉色的兩片大陰唇,此刻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和過度使用,已經腫脹成了熟透的殷紅色,微微外翻著,連帶著裏面更加嬌嫩脆弱的小陰唇也無力地翕合著,暴露出一條泥濘不堪的幽深肉縫。
“許……許總……”
蕭婉玲羞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她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戰慄著,臀部下意識地在床單上扭動,試圖逃離這種被當作標本般赤裸裸觀察的極度羞辱感。
但許昊只是冷冷地伸出兩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向了那片泥濘之地。
粗糙的指腹粗暴地撥開了那兩片腫脹發燙的陰唇,指甲甚至刻意在嬌嫩的黏膜上刮擦了一下。
“啊!”
蕭婉玲發出一聲短促而破碎的嬌吟,腰肢猛地向上弓起……
原本緊閉的雙眼瞬間睜大,瞳孔在極度的刺激下微微擴散。
她的身體給出了最誠實的生理反應——儘管心裏充滿了羞恥……
但當許昊的手指接觸到那敏感的軟肉時,一股溫熱的、黏稠的愛液立刻不受控制地從陰道深處湧了出來,順著股溝緩緩流淌,將純白的床單洇出了一大片刺眼的水漬。
“看看你自己,”
許昊的聲音如同沒有溫度的機械,他用手指沾取了那些晶瑩拉絲的黏液,舉到蕭婉玲的眼前,冷酷地剝析著她的身體狀態:
“身體已經腫成這樣了,陰道壁的肌肉卻還在條件反射地收縮,稍微碰一下,水就流得像決堤一樣。
蕭婉玲,你的身體簡直就是為了被操而生的。”
“不……不是的……別說了……”
蕭婉玲崩潰地搖著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但她的下半身卻背叛了她的理智。
許昊的手指並沒有停止動作,他像是在測試這件物品的極限,中指和食指併攏,沒有任何前戲與潤滑,就這麼直挺挺地、粗暴地捅進了她那還在微微痙攣的陰道裏。
“嗚呃!”
蕭婉玲的脖頸瞬間揚起,像是一只瀕死的天鵝,嘴裏發出壓抑不住的慘叫與呻吟。
許昊的手指在裏面肆無忌憚地摳挖、擴張,感受著那緊致火熱的肉壁是如何層層疊疊地包裹住他的指節,又是如何因為疼痛和快感交織而劇烈蠕動著分泌出更多的腸液。
“說出來,”
許昊冷酷地命令道,手指在裏面狠狠按壓住了一處凸起的敏感凸起,瘋狂地研磨,“告訴我,你的小穴現在是什麼感覺?
我的手指在裏面做了什麼?”
“啊……太深了……手指……許總的手指在裏面摳我……”
蕭婉玲的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擊潰,她的語言能力急劇降級,只能被迫遵循許昊的指令,用最粗俗的語言播報著自己的感受:
“好脹……肉壁在吸您的手指……水……好多水流出來了……求求您……”
“不夠。”
許昊冷冷地評價了一句,抽出手指,帶出一股濃郁的荷爾蒙腥甜氣息。
他隨手扯過蕭婉玲散落在床頭的蕾絲胸罩——
那件昨晚被他粗暴扯斷了背扣的黑色內衣,將它揉成一團,毫不憐惜地塞進了蕭婉玲的嘴裏,堵住了她所有抗拒的嗚咽。
緊接著,許昊直起身,解開了自己腰間的浴巾。
那一根早已因為晨間勃起而堅硬如鐵、青筋暴突的粗碩肉棒,如同猙獰的兇器般彈跳而出,直指蕭婉玲那泥濘不堪的腿間。
沒有任何憐香惜玉,沒有任何愛意纏綿。
許昊單手掐住蕭婉玲纖細的脖頸,將她死死按在床墊上,挺起腰胯,將那碩大滾燙的龜頭粗暴地抵在了那條泥濘的縫隙處。
感覺到那處因為極度的恐懼和興奮而劇烈收縮的嫩肉,許昊沒有任何停頓,腰部猛然發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桶到底!
“唔唔唔——!!!”
伴隨著肉體劇烈碰撞的“啪”的一聲悶響,蕭婉玲的雙眼猛地凸起,死死盯著天花板。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把鈍刀活生生劈成了兩半。
太大了,太硬了。
許昊的肉棒如同燒紅的烙鐵,蠻橫地撕開了她腫脹的甬道,排開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一路摧枯拉朽般搗入了最深處的花心,甚至狠狠地撞擊在了她嬌嫩的宮頸口上。
蕭婉玲的腹部肉眼可見地被頂起了一個微小的凸起,那是許昊的兇器在她體內肆虐的絕對證明。
她的雙手死死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十根腳趾更是痛苦地蜷縮在了一起,整個身體因為承受不住這狂暴的插入而劇烈痙攣、戰慄。
“真緊。”
許昊感受著下半身傳來的那種幾乎要將他絞斷的極致包裹感。
那種溫熱、濕滑、緊致到令人發狂的觸感,讓他的呼吸也略微沉重了一分。
但這並不影響他此刻絕對的主導權與冷酷。
他像是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在蕭婉玲的體內進行最為原始、最為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劇烈拍打的聲音在寬闊的總統套房內回蕩,交織著粘稠的水漬聲。
許昊每一次抽出,都幾乎要將那紫紅色的肉棒完全拔出,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讓那外翻的嫩肉跟著翻扯出來;
而每一次挺進,都是傾盡全力的致命一擊,囊袋狠狠砸在蕭婉玲雪白的臀瓣上,撞出一片片刺眼的紅暈。
蕭婉玲被肏得渾身如同散架了一般在床上瘋狂搖晃。
她嘴裏咬著內衣,發出破碎的、類似母獸受創般的“嗚嗚”聲。
她的理智已經完全喪失,只剩下身體在被動地承受、迎合。
她的肉壁在許昊這種實驗般冷酷卻又狂暴的頂弄下,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那些透明的液體混合著昨晚殘留的渾濁,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瘋狂湧出,打濕了許昊濃密的恥毛,也讓兩人的抽插變得更加順滑,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嗚……唔……”
蕭婉玲的眼神開始渙散,汗水混合著淚水浸濕了她的頭髮,緊緊貼在她潮紅的臉頰上。
她感覺到許昊的肉棒不僅在她的陰道裏進出。
每一次摩擦,都在殘忍地碾壓著她的G點。
那種夾雜著撕裂痛楚的極度快感,正如同海嘯般一點點淹沒她的神經。
許昊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
那原本死死抗拒的肉壁,此刻竟然開始像八爪魚一樣主動吸附著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蠕動、收縮,試圖挽留他深入的頂弄。
他冷笑一聲,抽出塞在她嘴裏的內衣,命令道:
“叫出來,告訴我你現在有多爽?
你的身體是怎麼求著我幹你的?”
“啊……哈啊……許總……大雞巴……大雞巴在操我的小穴……”
蕭婉玲哭喊著,毫無尊嚴地叫喊出聲,她的雙手無力地攀附上許昊堅硬的手臂,“好脹……頂到肚子裏面了……要壞了……啊!
不要碰那裏……求求您……”
她越是求饒,許昊的動作就越是兇殘。
他突然將蕭婉玲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跪趴在床上,雙手將她的腰肢高高拉起,迫使她的臀部翹起一個極其淫蕩的弧度。
從這個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沾滿水光和白濁的粗長肉棒,是如何一點點擠開那嬌豔欲滴的蚌肉,然後整根沒入她體內的。
“看清楚,你的身體是怎麼吃下我的。”
許昊按住她的後腦勺,讓她從床頭的鏡子裏看著自己此刻交媾的醜態。
“不……太深了……啊啊啊!!!”
許昊在這個姿勢下,發動了更為猛烈的衝刺。
每一次撞擊,都讓蕭婉玲的身體向前滑行,然後又被他粗暴地拽回來繼續承受鞭撻。
她的兩團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劇烈搖晃,如同兩只驚恐的白兔。
她的陰道在極致的刺激下開始痙攣……
一股強烈的尿意混合著高潮的預兆直沖大腦。
“要……要去了……我不行了……許總……啊!”
伴隨著許昊最後幾下如同狂風驟雨般的瘋狂搗弄,狠狠撞擊在最深處的嫩肉上,蕭婉玲發出了一聲淒厲而高亢的長鳴。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肢死死地塌陷下去,陰道深處的肌肉如同失控般瘋狂收縮,死死絞緊了許昊的肉棒。
緊接著,一股清澈的液體從她的尿道口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劃過一道晶瑩的弧線,盡數噴灑在潔白的床單上——她被硬生生地肏到了潮吹!
而就在她身體瘋狂痙攣、噴水的同時,許昊也發出了一聲低吼,他的馬眼猛地張開……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盡數射入了蕭婉玲最深處的子宮裏。
那滾燙的溫度燙得蕭婉玲再次翻起白眼,身體如同觸電般抽搐個不停。
精液足足噴射了十幾秒才停止。
許昊冷酷地喘息著,並沒有立刻拔出,而是任由那半軟的肉棒繼續堵在她的體內,感受著她高潮後綿長的餘韻和微弱的抽搐。
蕭婉玲徹底癱軟在了床上,像是一灘爛泥,渾身上下佈滿了汗水和情欲的痕跡。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大張著,股間是一片慘不忍睹的泥濘,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順著紅腫外翻的穴口緩緩流淌,滴落在已經被徹底弄髒的床單上,散發著濃烈刺鼻的淫靡氣味。
她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許昊用那種冰冷而高高在上的目光,繼續打量著她這具被徹底征服、淪為泄欲工具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