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傳媒對許紅妝的封殺,不止是封殺她的作品,還惡意詆毀抹黑。
因為許紅妝潔身自好,從沒與哪個異性接觸過。
趙氏傳媒抹黑的方法只有——
把許紅妝之前的不瘟不火,說成是在大學成績不好,通過作弊考上來的。
之所以在娛樂圈小有名氣,也是因為她父親許昊的關係……
還把她的潔身自好,說成是獨斷專行,不屑與其他人為伍,存在歧視行為。
還說許紅妝是整容整出來的。
趙氏傳媒倒是沒有拿許紅妝鋼琴的說事。
許紅妝的1000多萬粉絲,都是通過鋼琴得來。
不過成名的時間太短,沒有什麼死忠粉。
因此,在許紅妝被封殺抹黑的時候,站出來說話的人並不多。
可一旦趙氏傳媒抹黑許紅妝鋼琴彈的不好,那另外一些人就坐不住了。
不得不說,趙氏傳媒這一手玩的很溜,以前肯定沒少幹……
看到這些抹黑的新聞,許紅妝被氣笑了。
她很生氣,但心中的感動更多。
在趙氏傳媒封殺抹黑的時候,許昊站出來力挺她。
同樣買了好多熱搜。
【趙氏傳媒公子,追求許紅妝不成,威脅封殺……】
【許紅妝從小美到大的照片,證明網上那些流言蜚語,都是無稽之談。】
許昊當然沒有女兒的照片,都是從蘇晩秋那裏拿的。
小時候就美得冒泡。
【我以許氏集團董事長的名譽保證,許紅妝是憑藉自身能力在娛樂圈打拼的。】
沒毛病。
他又沒說許紅妝如今的成就跟他有關。
至於許紅妝小有名氣的時候,確實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兩個毫無瓜葛的百億集,從此走向對立。
對於得罪一個同級別的集團,許昊沒有半點負擔。
許昊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的身價止步百億。
有系統在身,千億、萬億都不是不可能。
他要打造一個全世界最頂尖的家族,沒有之一的那種……
收服了三女兒後,他就能天天收割情緒值。
為敵又如何?
許昊堅定不移力挺她的態度,真的讓許紅妝感動到了。
許昊竟然為了她,不惜跟趙氏傳媒為敵。
她也終於體會到,兩個妹妹說的被保護的感覺了。
這種感覺真好。
要不是因為那個姐妹的組織,許紅妝說不定就要喊上爸爸了……
現在還沒喊也不要緊。
這並不是許昊的最後手段。
先讓子彈飛一會兒。
趙氏傳媒是娛樂圈的霸主,他決心封殺一個人,那麼他絕對沒有出頭之日……
即便有許昊的支持,終歸不是一個行業的,沒有說服力。
許紅妝雖然最後不會怎麼樣……
但她的明星夢,多半就要破碎了。
許昊就是在等她覺得無望大明星,失魂落魄的時候,站出來力挽狂瀾。
造成的感動效果,絕對呈幾何倍提升……
要是那時候,許紅妝還不喊爸爸?
那只能證明那個女兒沒有良心。
不要也罷。
下午吃完飯——
許紅妝沒有像往常一樣到書房學鋼琴,而是來到了別墅門口。
不時看看手腕上的時間,左顧右盼。
在等她的閨蜜蕭婉玲登門。
蕭婉玲得知她被封殺的事情,立馬表示要過來安慰好閨蜜。
沒過多久,一輛銀色的寶馬駛來。
蕭婉玲下車,看到臉色不是太好看的閨蜜,忍不住上前抱住她。
“紅妝,你要堅強,你還有我,我一直都會站在背後支持你……”
許紅妝感覺暖洋洋的。
患難見真情。
以往他在趙氏傳媒的時候,無數人巴結討好。
現在看到她被封殺了,一個個都恨不得躲得遠遠的。
跟許昊的力挺和閨蜜的支持,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雖然因為被封殺心中苦悶……
但許紅妝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一把將閨蜜推開,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
“你安慰三歲小孩呢?
放心吧,我沒那麼脆弱。”
“你真的沒什麼?”
蕭婉玲神色有些狐疑。
隨即露出恍然之色。
“也對,你有一個好爸爸,不遺餘力的支持你,一定會贏得勝利的。”
說起許昊的時候,蕭婉玲眼中充滿了好奇。
奇怪,許叔叔人那麼好,不像許紅妝跟她說的那麼不近人情啊。
許紅妝臉上也是流露一絲溫暖之色。
“走吧。”
帶著蕭婉玲走進別墅。
許家別墅很大,亭臺樓閣,假山池藻,還有一個花園。
蕭婉玲好似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不斷的四處張望,大飽眼福。
許紅妝見閨蜜這副模樣,乾脆帶她在別墅參觀一番。
“許叔叔……”
雖然已經是第二次稱呼了,但蕭婉玲還是感覺彆扭。
在她看來,許昊才30歲的模樣,比她大不了多少。
叫他叔叔也太羞恥了。
emmm……叫哥哥還差不多。
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想法,蕭婉玲眼前一亮。
這個想法不錯。
許昊是閨蜜的爸爸,自己要是叫他哥哥,豈不是平白高了閨蜜一輩?
想想都特別有意思。
旁邊的許紅妝不由打一個呵欠。
又是誰在算計她?
“婉玲你來了,正好最近紅妝心情不好,你多陪陪她……”
許昊臉上浮現一個核善的笑容。
來的好啊。
他正在想怎麼跟新出來的這棵韭菜接觸呢。
這就主動送上門了。
“嗯嗯。”
蕭婉玲點了點頭。
“許叔叔,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保證紅妝天天開心得像個100多斤的孩子。”
許紅妝在她背後伸出手,悄悄掐了她一下。
怎麼說話呢?
“你就別擔心我了,我現在好的很,大不了就退出娛樂圈唄。”
許紅妝說的很隨意。
真實情況只有她自己心裏清楚。
從小她就有一個明星夢,希望站在萬眾矚目的大舞臺。
為此,她付出了很多努力和汗水。
許昊當然聽出了她的言不由衷,揮了揮手。
“好好好,我家紅妝最堅強了……”
許昊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許紅妝也沒有反抗,她已經不排除許昊如此親密的動作了。
畢竟更親密的都有過。
但是那句“我家紅妝”,還是讓她心裏升起了絲絲漣漪。
“紅妝,你放心,那個趙氏傳媒敢封殺你,我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沒人可以欺負我家紅妝。”
一些能刷好感的話,許昊像是不要錢說出來。
許昊說的也是心裏話。
自己女兒,他都還沒來得及欺負呢。
他的女兒,只有他能欺負……
別人欺負就是找死。
趙氏傳媒已有取死之道。
【叮……許紅妝心生感動,情緒值+638……】
許紅妝低著腦袋,低應了一聲。
蕭婉玲在一旁看得滿眼羡慕。
瞧瞧,多麼霸氣的宣言。
有人欺負就討回公道,沒人可以欺負我家紅妝……
好暖,好有安全感。
愛了愛了依7〝〔瘤1山爾爾久栮。
漸漸的,蕭婉玲神色有些低落。
想到了出車禍去世的父母。
要是她也有一個對她這麼好的爸爸多好啊……
又在別墅裏面逛了一圈,許紅妝最後帶著閨蜜來到書房。
“紅妝,你說這是你爸爸送給你的?”
蕭婉玲看著面前一架嶄新的鋼琴,臉俏臉滿是震驚之色。
價值900多萬的鋼琴,毫不猶豫就送給了女兒。
有這麼一個女兒控爸爸,實在是泰庫辣。
不由的,她想到許紅妝剛才在許昊面前的表現。
蕭婉玲不由微微皺起眉頭。
“紅妝,你爸爸對你這麼好,我怎麼沒聽你叫一聲爸爸啊?”
啊這?
許紅妝有些尷尬。
這要怎麼說?
難道要跟閨蜜說,她們幾個姐妹聯合起來抵制許昊,誓要跟許昊抗爭到底?
她要是叫爸爸了。
一定會被幾個姐妹冷嘲熱諷,嘲笑看不起的。
許紅妝心裏也是對叫爸爸不那麼排斥了。
之所以叫不出口,是因為五姐妹的聯盟。
除了花容月貌七仙女那個群外,姐妹們又拉了一個群。
群裏只有五個人,排除了兩個妹妹在外。
她們是一個聯盟組織的。
“紅妝,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蕭婉玲神色一肅,覺得有必要教育一下閨蜜。
有一個這麼帥,性格那麼好,還對她無微不至的爸爸上哪找去?
你要是不要,可以給我啊。
蕭婉玲聽許紅妝說過關於她父親的事。
什麼無情冷漠,喜怒無常,根本沒有把她們當女兒……
蕭婉玲之前聽到也很氣憤。
世上竟然還有這麼不負責任的父親?
可她今天親眼見到許昊,發現並不是許紅妝說的那麼回事。
你丫的確定沒說反話?
許叔叔給她的感覺就很好,怎麼會是許紅妝口中說的那種人?
“好了好了,說了你也不相信,還要不要聽我彈琴了?”
之許昊的變化實在太大,許紅妝看閨蜜這副表情,知道說出原因她也不會相信……0
乾脆找了個藉口。
蕭婉玲乖乖閉嘴。
你現在是受害者,你說了算,聽你的行了吧?
把勸說閨蜜好好孝順父親的話咽了下去。
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當然要聽了,一個人聽最年輕鋼琴大家演奏,不知道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
許紅妝沒有理會她的耍寶,伸出纖纖玉手,指尖跳躍。
叮叮噹……叮叮噹……叮噹響叮噹……
一曲結束。
蕭婉玲還處於琴音帶來的餘韻。
良久,她才反應過來,臉上寫滿了震驚。
“紅妝,你的鋼琴怎麼提升了這麼多?”
當時在許紅妝在魔都音樂廳演奏的時候,她也在場。
本來去問的,可是臨時有事離開了,也就沒有問成。
兩閨蜜經常一起聊天,許紅妝也經常分享她創作的歌曲。
因此他對這個閨蜜的鋼琴很瞭解。
絕對沒有現在這麼厲害。
都達到愛德華那個級別了。
“是他教我的。”
許紅妝沒有隱瞞,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反正閨蜜什麼都知道。
“誰?”
蕭婉玲愣了一下,回過味來。
不由對這個不識爸爸好的閨蜜很無語。
“原來如此……”
在愛德華舉行音樂會的那天,她就知道了那首神曲是許昊彈奏出來的。
在許昊的教導下,許紅妝提升這麼多,也就不足為奇了。
許紅妝一邊練琴,一邊跟閨蜜聊天。
時間一點點流逝……
砰砰!
書房門被敲響了。
許昊從門口走了進來。
這個時間,正是他跟女兒練琴的時候。
先是讓許紅妝彈一首,許昊點評一句,說出其中不足。
然後,在蕭婉玲目瞪狗呆中,許昊徑直走到琴凳後,寬闊的胸膛直接貼上了許紅妝單薄的後背。
他強勢地分開雙腿,將許紅妝整個人牢牢鎖合在自己寬大的懷抱中。
這並非簡單的指導姿勢,許昊的左臂猶如鐵箍般環過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氣息瞬間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
蕭婉玲就站在側前方兩米不到的位置,許昊卻肆無忌憚地開始了這場名為“教學”的褻玩。
許昊的右手撚起旁邊果盤裏的一顆殷紅櫻桃,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抵在許紅妝緊閉的唇縫間。
粗糙的指腹惡劣地摩擦著她柔軟的唇瓣,強迫她微微張嘴。
許紅妝驚慌的眼神飛快地瞥了一眼閨蜜,卻只能屈從地含住那顆櫻桃,連帶著將許昊的一截指尖也吞入口中。
許昊不僅沒有抽出手指,反而變本加厲地在她的口腔裏攪弄,指肚碾壓著她滑嫩的舌面,逼迫她咽下分泌的津液。
一絲晶瑩的銀絲順著許紅妝的嘴角滑落,“咕咚”一聲吞咽聲在安靜的書房裏顯得格外澀情……
但這被包裝成了自然的餵食。
“專心看琴譜,紅妝。”
許昊低沉的嗓音擦著她的耳廓響起,溫熱的呼吸直撲她敏感的耳垂。
與此同時,他環在許紅妝腰間的那只手,借著寬大琴臺和她蓬鬆長裙的完美遮掩,悍然探入了裙擺之下。
許紅妝的身體猛地繃緊成了一張弓,隔著薄薄的布料,許昊粗糲的大掌已經覆上了她修長的大腿根部。
那只手帶著滾燙的溫度,一路向上滑行,精准地摸到了那條純白的蕾絲內褲。
蕭婉玲還在興奮地看著他們,許紅妝根本不敢做出任何大幅度的掙扎,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許昊的魔爪在閨蜜的眼皮底下,一把扯開了內褲的邊緣。
粗長的中指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破開兩片已經微微濕潤的嬌嫩蚌肉,直搗黃龍。
指尖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花核包皮下的陰蒂,開始用一種極具技巧的節奏重重揉搓、按壓。
強烈的電流瞬間從下體直竄大腦,許紅妝的眼眸瞬間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她的腳趾在鞋內痛苦又舒爽地蜷縮起來,腰肢不由自主地想要塌陷迎合那要命的快感。
但在蕭婉玲的注視下,她必須強行控制住自己顫抖的肌肉,假裝若無其事地將雙手放在琴鍵上。
“錚——”
許紅妝的手指因為下體的刺激而失控,按出了一個雜音。
“力度不對,這裏要輕柔。”
許昊一本正經地指導著,探在裙底的手指卻猛地一個用力摳挖。
那顆敏感至極的肉核被粗暴地彈撥,許紅妝喉嚨裏溢出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聽起來就像是懊惱的歎息。
花穴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愛液,順著許昊的手指流淌,將那處泥濘不堪的秘境徹底潤滑。
許昊的手指不再滿足於外部的挑逗,沾滿淫液的食指和中指併攏,順著濕滑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入了那緊致溫熱的肉壺之中。
“唔……”
許紅妝的眼眶瞬間紅了,體內被異物填滿的飽脹感讓她幾近崩潰。
甬道內的媚肉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著許昊的手指。
許昊在裏面肆意翻攪,指腹刻意刮擦著前壁那塊凸起的敏感G點。
每一次摳挖,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雖然被琴聲掩蓋,但在許紅妝聽來卻如雷鳴般震耳欲聾。
她的花液仿佛決堤般噴湧,連琴凳的軟墊都被浸濕了一小片。
就在許紅妝以為這就是極限時,許昊抽出了滿是淫水的手指。
還沒等她喘息,一根粗碩滾燙、青筋虯結的巨大肉棒已經抵在了她泥濘不堪的穴口。
許昊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褲鏈,隔著內褲,那根堅硬如鐵的性器正貪婪地感受著她噴吐的花蜜。
“抬高一點,乖。”
許昊貼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命令道,大掌托住她的臀肉,強行將她半抬起來。
許紅妝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和背德的刺激讓她徹底淪為了欲望的奴隸。
在蕭婉玲毫無察覺的盲區裏,許紅妝被迫微微抬起臀部,對準了那根猙獰的巨物,然後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肉體交合聲。
碩大的龜頭毫無阻礙地劈開濕軟的陰唇,擠開層層疊疊的緊致軟肉,一寸寸、極其野蠻地撐開狹窄的甬道,直到將那根粗長的肉柱完全根部沒入,死死頂在嬌嫩的子宮頸上。
“啊……”
許紅妝發出一聲破碎的甜膩呻吟,雙手死死摳住琴臺的邊緣,指關節泛白。
那股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充實感和漲滿感,混合著在閨蜜面前被生殖器貫穿的極致羞恥,讓她瞬間體會到了何為頭皮發麻的滅頂快感。
她的內壁瘋狂地痙攣著,絞緊了那根在體內跳動的兇器。
“彈啊,別停。”
許昊眼神幽暗,雙手覆上許紅妝發軟的雙手,帶著她在黑白琴鍵上飛舞。
而裙底那粗壯的胯部,卻開始配合著彈琴的節奏,開始了兇狠而隱秘的抽插。
許昊的每一次挺動都深達花心,龜頭無情地碾壓過G點,撞擊著深處的宮口。
“啪!啪!”
肉體拍打的細微聲響被激昂的琴聲完美掩飾。
許紅妝的身體隨著許昊的頂弄在懷抱中瘋狂顛簸,她滿臉潮紅,香汗淋漓,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情欲。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摩擦出粘膩的水花。
每一次抽出都帶翻出粉紅色的媚肉。
每一次挺入都將她逼向失控的邊緣。
“你的肉棒……太深了……要把我捅穿了……”
許紅妝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在極度的快感衝擊下,她下意識地用細若遊絲的顫音呢喃出最淫蕩的句子。
蕭婉玲只以為她是在專心致志地跟唱琴譜。
隨著琴曲進入高潮,許昊的抽插頻率也瞬間飆升至極限。
狂風驟雨般的撞擊讓許紅妝的理智徹底崩塌。
花穴深處的軟肉瘋狂痙攣……
一股接著一股滾燙的花蜜如噴泉般澆灌在粗糙的肉棒上。
子宮口在極致的快感中痙攣開啟,迎接即將到來的洗禮。
許昊發出一聲低吼,粗大的肉柱在甬道深處猛地膨脹跳動,滾燙濃濁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
一股腦地射入了許紅妝嬌嫩的子宮深處。
白色的濃精混合著透明的花液,順著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一曲終了。
許紅妝渾身癱軟地靠在許昊懷裏,雙眼失神,嬌喘連連,裙底的花穴還在無意識地一陣陣緊縮,吞吐著殘存的精液和硬度未減的巨物。
一切在蕭婉玲看來,只是教學結束後的正常疲憊,沒有絲毫反抗,一切是那麼自然。
這特麼是怎麼回事?
許紅妝的性格跟她一樣,甚至猶有過之,在學校從來沒與異性說過話。
更不要說如此的親密接觸了。
許紅妝不是不喜歡她爸爸嗎?
連爸爸兩個字都不願意叫,怎麼就願意被把許昊抱著了?
而當蕭婉玲聽到,許紅妝在許昊手把手演奏下,迸發出來的琴音。
她悟了。
神曲再現。
不止是那首命運交響曲,許昊彈其他的曲子,也那麼好聽。
感覺耳朵都要懷孕了。
【叮……許紅妝心跳加速,情緒值+666……】
【叮……蕭婉玲心生崇拜,情緒值+888……】
許紅莊並不是表面看起來的平靜。
她是習慣了和許昊兩個人在書房彈琴。
如今被好閨蜜看到,羞恥感爆棚……
蕭婉玲正聽得陶醉。
耳朵微動,書房門被打開了。
轉頭看去,原來是詩情、畫意兩姐妹放學回來了。
“爸爸,今天該輪到我們了,爸爸偏心,這幾天都在教三姐不教我們。”
一首鋼琴曲結束後,許畫意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往外拉。
許昊鬆開許紅妝。
“好,說好今天教你們,還怕我會放你們鴿子啊?”
“我當然不會怪爸爸,我是擔心某些人纏著爸爸不放……”
許畫意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盯著許紅妝。
許紅妝臉色一紅。
的確有這回事。
之前,她迫切想提升鋼琴,貪婪的汲取鋼琴知識。
本是許昊教兩個妹妹的時間,嫩是被她纏住不讓走。
“走啦走啦,今天爸爸是我們的,休想跟我們搶……”
許畫意拉著許昊就朝外走。
許詩情無奈的跟在後面。
妹妹也真是的,不知道三姐最近心情不好嗎?
不過想到爸爸即將教她畫畫。
那點愧疚,瞬間被她拋之腦後。
心情愉悅起來。
“什麼情況?”
看到許畫意跟閨蜜爭奪許昊,蕭婉玲有些懵逼。
疑惑的看向許紅妝。
許紅妝把許昊教兩個妹妹分別畫畫和書法的事情說的出來……
“什麼?”
蕭婉玲大驚失色。
許昊不僅鋼琴彈的這麼好,還會書法,還會畫畫?
現在50歲的老男人,都這麼多才多藝的麼?
不知道許昊在畫畫和書法上怎麼樣。
從兩姐妹要他教來看,應該不錯。
蕭婉玲頓時來了興致,拉著閨蜜就往外走。
“我們去看看爸爸怎麼教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