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三女兒關係的突破!品嘗勝利果實!吃魚再現
在和聯盟勢力火拼的時候,兄弟幫都沒有全力出手。
而是在等那位殺害老六的殺手。
沒想到,還真被他們給釣到魚了。
解決掉殺手,陳默和兄弟幫幾人不再留手,大發神威。
聯盟勢力宛如土雞瓦狗被打散……
兄弟幫打掃戰場。
雖然他們贏得乾脆俐落,但自己這邊也有損傷。
想到從此聯盟勢力不復存在,兄弟幫在南城一家獨大,倒也算值得。
打掉了劉家陣營的勢力,兄弟幫打算對劉家父子出手了。
他們沒有忘記,老六的死,就是因為劉家找的殺手……
如今殺手已死,還有劉家這個罪魁禍首。
劉家不屬於地下勢力,不能用地下勢力的解決方法。
兄弟幫幾個人便想到了一個辦法。
那就是找到劉家的一些犯罪證據,比如那個劉少的一些強女幹違法犯罪行為。
、以及劉家的公司存在的一些非法交易。
只要把劉家的破產,等沒有了那麼大影響力……
到時候還不是隨便他們拿捏?
於是,所有兄弟幫成員發動,全力調查劉家父子。
三天後有了結果。
劉少強女幹女同學,致使受害者無法接受事實跳樓自殺。
還有毆打他人致傷殘……
這些行為以前都被劉父壓下。
經過兄弟幫的不懈努力,終於找到證據。
還有……
劉家的公司存在一些偷稅漏稅的現象,產品品質不合格,潛規則公司員工等等證據。
收集到這些證據,兄弟幫沒有猶豫,直接在網上“六八七”發佈。
並且買了好幾條熱搜曝光。
在如今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人們每天都要面對各種壓力。
吃瓜也是緩解壓力的一種方式……
尤其是吃瓜的對象,還是剝削他們的資本家。
網友們立刻轉發評論。
“這劉家父子真不是個東西,有這麼多違法犯罪,竟然活的那麼瀟灑,還有王法嗎?
還有法律嗎?”
“劉家在南城一直是良心企業,沒想到啊,要是沒有看到這則曝光新聞,我們恐怕被賣了,還要替他數錢……”
“強烈要求徹查劉家父子,必須還受害者一個公道。”
“……”
網上全是對劉家父子一邊倒的聲討。
一時間,劉家站在了風口浪尖。
隨著影響力的不斷擴大,直接影響到了劉家的公司。
股票幾乎每天都是跌停狀態。
公司裏人心惶惶,作為公司老總的劉父卻無暇顧及。
因為……他正在接受相關部門的調查。
劉家父子還沒被抓起來,卻也已經被監視。
一旦調查核實,他們確實存在那些犯罪行為,就等著進監獄吧……
劉父現在就宛如熱鍋上的螞蟻。
只有他自己知道。
網上曝光的那些犯罪證據,都是真的。
包括自己兒子的也是。
很多事情還是他出手壓下來的。
不知道是誰出手要搞他……
真是該死。
劉父現在慌得一批,表面卻不得不保持平靜。
每天的日常照舊。
到公司安撫員工,尋找律師為自己辯護,試圖通過這樣的手段拖延時間,兄弟幫總部——
幾個核心人員聚集在一起。
“這下劉家必死無疑,六弟,我們很快就能為你報仇了。”
“別讓他們死的那麼容易,我要讓他們知道,傷害我兄弟的下場……”
“這劉家父子真是出生,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迫不及待要去宰了他們。”
幾個兄弟心情大好,有股即將報仇雪恨的暢快。
“兄弟們這些天把劉家盯緊了……”
最有威嚴的老二沉聲開口,他眼神閃爍。
“要是劉家父子想逃的話,在半路把他們截下來。”
“如果他們束手就擒,等著坐監獄,那我們就沒必要親自動手了。”
“為了那兩個出生,搭上自己不值得,等他們進了監獄後,讓裏面的兄弟動手……”
幾個兄弟聞言。
雖然有些不甘。
但不得不說,這是最正確的做法。
如果他們忍不住,去殺了劉家父子,只會給兄弟幫惹來麻煩。
等劉家父子進了監獄,就成了他們碗中的魚肉。
完全沒有必要親自動手……
見幾個兄弟都聽進去了,老二又看向神情有些激動的陳默。
“小默,我們都知道你是被那小畜生陷害,你要是想親自報仇的話,可以等他進了監獄之後,我們安排。”
陳默確實激動。
劉飛陷害他入獄三年,在裏面受盡了苦。
他出獄的時候,就發誓要報仇。
如今終於報仇在望。
察覺幾個兄弟都看向自己,陳默搖了搖頭。
“你們處理就好了,我就不用親自動手了……”
他曾經在監獄裏,天天都在想把劉飛親手宰了。
可真到了可以殺掉仇人的時候,他卻有些索然無味。
原因無他,兩者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了。
劉飛無惡不作的我富二代,即將面臨牢獄之災,還有被兄弟幫的報復。
可以說是一個將死之人,而他陳默則不同。
擁有一身超凡的實力,掌控南城最大的地下勢力,未來一片光明。
他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劉家只是他的一個踏腳石。
接下來,他要把目標放在勢力更大的許昊身上。
對那個想搶走他美女老師,撩他女神的虛偽傢伙,陳默也是恨之入骨。
以前他在面對市值百億的許氏集團的時候沒有辦法。
在收拾了劉家之後,他仿佛看到了對付許昊的希望……
那就是依樣畫葫蘆。
找到許氏集團的犯罪證據曝光出去。
他就不相信,以許昊那虛偽的外表,會是個安安分分做生意的。
得到陳默的回答,老二松了一口氣。
其他幾個兄弟他不擔心,就怕陳默年輕氣盛,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為了殺一對出生父子,搭上自己實在不值得……
許家別墅——
距離陳默曝光劉家已經過去了三天。
許昊也教了許紅妝三天的鋼琴。
許紅妝的確有音樂天賦,幾乎每天都有大幅度提升。
許昊早上沒有去公司,在家教許紅妝。
抓著她的手,指尖在鋼琴鍵上飛速跳躍……
彈的,赫然是一首完整的命運交響曲。
許紅妝眼睛越來越亮。
這已經是許昊手把手教的第三遍了。
她覺得自己已經差不多學會。
對於許昊的手把手教學,她起初很反感。
但在知道確實能提升鋼琴後,她漸漸接受了這種教學方式……
寬大的鋼琴凳上。
兩人不可避免地緊緊貼合。
書房的門緊閉著,厚重的隔音牆將這裏變成了一個絕對私密的空間。
許昊從身後環抱著她,寬厚滾燙的胸膛毫無縫隙地壓在許紅妝纖細嬌柔的背脊上。
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能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那具成熟男性軀體蘊含的驚人熱量與力量感。
許昊的下巴幾乎擱在她的肩窩處,灼熱的吐息伴隨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一下又一下地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和修長的天鵝頸上。
剛開始有些不適應。
教了三天,她已習以為常。
反倒是現在坐在鋼琴前,若是身後沒有那具滾燙的身體緊貼著、沒有那兩條有力的手臂環繞著,她竟會覺得脊背發涼,空虛得有些不適應。
每每想到此,她都不禁面紅耳赤,渾身燥熱。
此刻,許昊的大手正包裹著她白嫩的小手,在黑白琴鍵上跳躍。
然而,在命運交響曲激昂的尾音落下後,許昊的左手卻沒有收回,而是順著她纖細的手腕一路向上滑行。
粗糙的指腹摩擦過她嬌嫩的小臂肌膚,帶起一陣陣戰慄的電流。
我真是瘋了。
許紅妝啊許紅妝,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你是想背叛大姐的組織嗎?
她在心裏拼命呐喊,身體卻僵直著不敢動彈。
許昊的手掌已經探入了她寬鬆的真絲居家服下擺。
溫熱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貼上了她平坦滑膩的小腹,那裏的肌膚瞬間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專心點,感受節奏。”
許昊低沉暗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致命的蠱惑。
男人的大手繼續向上攀爬,越過肋骨,精准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對被蕾絲胸罩包裹的飽滿雙峰。
許紅妝今天穿的是一件淺紫色的薄款法式刺繡內衣,那層薄如蟬翼的布料根本阻擋不住許昊掌心的溫度。
他的五指微微收攏,粗暴地將那兩團柔軟的雪肉揉捏變形。
“唔……”
許紅妝猝不及防地溢出一聲嬌吟,身體猛地向後仰去,卻正好更深地陷入了許昊寬闊的懷抱中。
許昊的手指靈巧地挑開了胸罩的背扣。
失去束縛的瞬間,兩團碩大飽滿的乳房彈跳而出,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散發著誘人的色澤。
許昊的大手直接握住了那團溫軟,粗糙的掌心肆意揉搓著那嬌嫩的肌膚,指腹熟練地夾住頂端那顆已經硬挺如紅豆般的乳頭,用力撚弄、拉扯。
強烈的酥麻感從胸口直竄腦門,許紅妝的雙腿瞬間軟了下來。
心裏排斥,身體卻很誠實,說的就是她……在這狹小封閉的空間裏,她無處可逃,只能任由許昊的雙手在她的身體上肆虐。
眼看自己的鋼琴水準日益提升,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這只是……為了學鋼琴的犧牲罷了。
自己又沒跟兩個妹妹一樣叫他爸爸,應該不算背叛組織吧?
她用著自欺欺人的藉口,任由自己沉淪在這背德的快感深淵中。
許昊的右手依然握著她的右手在琴鍵上胡亂按壓著,發出破碎的音符,而左手已經離開了被揉得紅腫不堪的乳房,順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她的絲質裙擺之中。
“不要……那裏……”
許紅妝喘息著哀求,但聲音軟糯得如同撒嬌。
許昊的大手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純棉內褲,直接覆上了她雙腿間那處神秘的隆起。
僅僅是教鋼琴的這半個小時裏,那塊布料竟然已經濕透了。
許昊的指尖隔著濕潤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重重地按壓揉搓。
“啊哈……許、許昊……”
許紅妝的腳趾瞬間蜷曲,死死抓緊了鞋底。
許昊冷笑一聲,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用力一扯,那條礙事的布料便被褪到了膝蓋處。
修長的手指毫不猶豫地分開了那兩片嬌嫩飽滿的大陰唇,直抵那早已氾濫成災的幽深花穴。
濕滑、泥濘。
許昊的中指順著滑膩的愛液,輕易地戳破了那層層疊疊的軟肉,整根沒入了她緊致溫熱的通道之中。
“嗚啊——進、進去了……”
許紅妝揚起雪白的脖頸,迷離的眼眸中泛起水光。
許昊的手指在她的花穴內肆意摳挖、攪動。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粘稠的晶瑩汁液,在靜謐的書房裏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嗤水聲。
手指刮擦過穴壁上那些敏感的凸起,逼得許紅妝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陷迎合,花穴深處更是如同痙攣般死死絞緊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只是教個鋼琴,底下怎麼流了這麼多水?”
許昊貼著她的耳朵,惡劣地嘲弄著,手指的動作卻越來越快。
伴隨著最後一次重重的摳挖,許紅妝尖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陣戰慄,大量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澆透了許昊的手指。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趁著許紅妝高潮後的餘韻,許昊一把將她從琴凳上提了起來,讓她背對著自己,雙膝跪在琴凳邊緣,上半身則被迫趴在鋼琴蓋上。
冰涼的烤漆面板與她滾燙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許昊俐落地解開腰帶,釋放出那根早已堅硬如鐵、青筋暴起的粗碩肉棒。
他雙手掐住許紅妝纖細的腰肢,將她那圓潤挺翹的雪白臀瓣向後拉扯,讓那朵還在不斷吐著淫水的泥濘花穴徹底暴露在自己眼前。
粗大的龜頭抵在穴口,僅僅是那驚人的尺寸就讓許紅妝感到了本能的恐懼。
“不……太大了……會撕裂的……”
許昊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腰部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啊——”
許紅妝發出一聲淒厲而甜膩的慘叫。
碩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撐開了那嬌小的穴口,粗暴地擠開層層疊疊的緊致媚肉,勢如破竹般一插到底,直接重重地撞在了那嬌嫩敏感的子宮口上。
太深了!
太滿了!
許紅妝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徹底劈開,那根粗糙滾燙的巨物將她的內裏塞得一絲縫隙都不剩,恐怖的飽脹感伴隨著撕裂般的痛楚和極致的快感,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真緊……”
許昊粗喘了一聲,感受著那能把人夾斷的恐怖吸力,隨即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肏幹。
“啪!啪!啪!啪!”
肉體劇烈撞擊的清脆響聲在書房內回蕩。
每一次抽插,那根紫紅色的肉棒都會帶出大股大股粘稠的白濁愛液,隨後又裹挾著水聲狠狠地鑿入最深處。
許紅妝的身體在猛烈的撞擊下如同風雨中的小舟般劇烈搖晃,她的胸口在鋼琴蓋上不斷摩擦,嬌嫩的乳頭被磨得通紅充血。
“說,我的大肉棒肏得你爽不爽?!”
許昊一邊瘋狂挺動腰肢,一邊死死按住她的背脊,不讓她有絲毫逃脫的可能。
“唔……爽……好深……要被肏爛了……啊啊……”
許紅妝的語言能力已經徹底退化,只能憑著本能發出蕩婦般的淫叫。
她的花穴被肏得徹底外翻……
原本粉嫩的穴口已經紅腫不堪,卻依然貪婪地吞吐著那根可怕的兇器。
許昊抓起她的雙手,重新按在琴鍵上。
在猛烈的抽插節奏中,逼迫著她的手指敲擊出雜亂無章卻充滿情欲張力的音符。
鋼琴聲、水聲、肉體拍打聲交織成一首淫靡的命運交響曲。
數百次的瘋狂撻伐後,許昊感受到了花穴深處傳來的瘋狂痙攣。
許紅妝尖叫著迎來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內壁的軟肉死死吸附著肉棒。
許昊低吼一聲,拔出肉棒,將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射在了她雪白圓潤的臀瓣和隱秘的股縫之間。
濃濁的白漿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滑落,滴落在地板上。
許昊慢條斯理地提上褲子,整理好衣衫,重新恢復了那副斯文敗類的模樣。
他抽出一張紙巾,隨意地擦了擦許紅妝腿間的狼藉,隨後將癱軟如泥的她重新扶正坐在琴凳上。
“按照剛才的節奏,你自己試一下……”
許昊鬆開她的手,笑著說道。
許紅妝深吸口氣,點了點頭。
手指靈巧的開始彈奏起來。
一首命運交響曲演奏完。
雖比不上許昊的境界。
但卻比三天前不知強了多少。
如今這個狀態,許紅妝才終於有膽子出去見人了……
之前那些粉絲紛紛邀請她出山。
那時她根本不敢出去。
要是那些粉絲在讓她現場演奏一曲怎麼辦?
她完全不會啊。
所以……她就這樣在家裏練了好幾天。
憑藉她如今的鋼琴水準,總算是拿的出手了。
至於網上傳的那首命運交響曲怎麼解釋?
許昊給出了建議。
就說是靈感爆發,心血來潮,現在談不出那種感覺了。
許昊當初就給她找好了理由。
原來,一切早有預謀。
啪啪啪……
一陣掌聲響起。
回頭看去,只見許昊拍著手,誇讚道。
“很好,紅妝你在音樂上的天賦發揮出來了……”
此刻——
許紅妝看向許昊的目光,已經不再是疏遠,帶上了幾分親近。
她抿了嘴唇,感激得道。
“謝謝……”
“爸爸”兩個字,終究沒有叫出口。
無所謂,對於許紅妝的攻略還沒有結束呢。
現在他和許紅妝的狀態,一如當初陪兩個女兒一起在遊樂場玩了一天的時候一樣。
要讓她叫爸爸,還需要一個契機。
“你是我女兒,看著你進步成長,我也很高興,說什麼謝謝。”
許昊故作不悅,又跟許紅妝說了會兒鋼琴要素,轉身出了書房……
秘書李坤開車來到許家別墅……
許昊上車出門。
一路上,秘書不斷彙報兄弟幫和劉家的情況。
知道兄弟幫是通過收集劉家的犯罪證據,上傳發佈到網上的方法。
許昊心中一凜,不動聲色的看了秘書一眼。
必須要把自己的那些證據銷毀……
絕不能犯劉家父子一樣的錯誤。
也還好,他絕大多數事情,都是讓秘書吩咐老莫去做的。
他只出過幾次手,並且還都做得十分隱蔽。
就算是要查他,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查出來的。
要是把所有證據銷毀,根本就查不到他什麼……
李坤繼續彙報著。
許昊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自從劉家父子的犯罪證據的在網上曝光後,劉家公司股價一直呈斷崖式下跌。
不知道劉父還能撐多久,許昊打算入局。
幕後策劃這麼久,是時候享受勝利果實了……
秘書一路開車來到了劉家。
巧的是,他剛來到劉家,有幾輛車也先後駛來。
許昊面上不動聲色。
聰明人不止他一個,劉家如今處於倒閉的邊緣。
大家都想來分一杯羹。
這是人之常情。
弱肉強食。
許昊並不在意,他謀劃了這麼多天,有十足的信心……
劉家旗下有兩個公司。
一個是食品工廠,涉嫌偷稅漏稅,弄虛作假的也是這個公司,
跟另一家新能源汽車無關。
如果有問題,許昊就不會等到現在才動手了。
新能源汽車公司已經調查完畢,沒有犯任何錯誤。
也就交給劉父自由支配。
食品工廠,劉父就是想賣都賣不出去……
如今到來的這些人,都是想從劉父這裏收購新能源汽車公司。
因為食品工廠的爆雷,導致他手下的這家汽車公司也跟著股價暴跌。
許多人都從中看到了利益。
劉父到現在還在強撐,請了最好的律師辯護,故作一身正氣的模樣。
心中卻是慌得不行。
知道有人想搶奪他手中的新能源汽車公司。
他很氣憤,但無可奈何。
前兩天都有人來找他,提了收購的事情,出價都特別低。
他沒有答應。
隨著調查部門的調查深入,他也越發慌了起來。
一個瘋狂的念頭浮現。
既然要面臨牢獄之災,他何不直接提桶跑路?
反正要走,公司也守不住。
那就直接賣了吧。
於是今天,劉父繼續接見各個公司的派來人……
企圖賣出一個高價。
當看到下一個進來的人是許昊時,劉父驚了。
面對許昊,劉父可不敢擺架子。
連忙諂媚的迎上去,親自倒了一杯茶。
“許總,不知您來是……?”
許昊沒有碰面前的茶,開門見山的道。
“實不相瞞,我公司現在正準備轉型,打算進軍其他行業。”
“我很看好新能源……”
不用他說的很明白,劉父已聽懂了。
許昊也是跟那些人一樣,來收購他手中汽車公司的。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
許昊是房地產大亨,賺錢如流流水。
為什麼會突然轉型呢?
如今這個世界,新能源汽車還很少。
無數企業家都沒有發現新能源的巨大潛力……
劉父想了半天也沒想通,索性也就不再多想。
他反正都要跑路的人了,想這些也沒用。
還不如談個好價錢。
劉父故作歎息一聲。
“許總,你也看到了,我現在被小人陷害,兩家公司都無法正常運轉。”
“我也有出售的想法,就是不知道許總……”
沒等他說完,許昊便開口打斷道。
“我願意按照今天的市場價收購。”
劉父眼前一亮。
劉家的汽車公司,股價每天都在下跌。
三天之後的今天,已經相比之前跌了將近一半。
還有不斷下跌的趨勢……
那些人想收購,開出的價格都很低。
認為他的汽車公司會一直跌下去,出高價不值得。
許昊算是出價最高的一個。
故作猶豫一番後,劉父答應下來。
他心裏也著急,很快讓人擬好合同,辦理了公司轉讓手續。
看著手中的轉讓合同,許昊露出一抹笑容。
終於到手了。
瞥了眼強忍激動的劉父,眼裏譏諷之色一閃而逝。
轉頭對秘書吩咐道。
“告訴老莫,我想吃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