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一家人準備睡覺。
許詩情把許昊拉到了一邊。
“爸爸,你在這裏等一下……”
說完就羞紅著臉跑開了。
許昊眉頭微動,饒有興趣的等待起來。
他也知道兩個女兒打賭有懲罰。
還是關於他的。
有意思。
沒讓他久等,許詩情沒一會兒就回來了。
不過此時女兒手裏端著一盆溫水。
許詩情來到許昊面前,把水盆放下,蹲下身。
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爸爸,我給你洗腳……”
許昊心頭震了一下。
這麼乖巧的女兒,誰頂得住啊?
他終於知道兩姐妹的賭約了,竟然是要給他洗腳。
對此——
許昊表示:多多益善。
類似的賭約,多幾場。
最好賭約懲罰再大點,儘量往放開的方面想。
他能頂得住。
【叮……許詩情羞不自禁,情緒值666……】
見許昊似乎沒反應過來,許詩情羞得滿臉通紅。
親自伸出手,拿起許昊的腳,放到溫水裏。
認認真真的洗了起來。
她低著腦袋,不敢抬頭看許昊,臉都紅到了脖子根。
感受著來自女兒的孝道,許昊心情舒暢。
嗯?
他耳朵微微動了動。
聽到了一陣小心翼翼的腳步聲。
許昊不用想就知道是許畫意帶著蘇晩秋和許紅妝來偷看了……
他並沒有提醒許詩情的意思。
還在想著什麼怎麼提起兩人的爭鬥,以後給他送上更多福利呢。
機會這就來了。
要是許詩“零五零”情這羞恥的行為,被母親和姐姐看到,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妹妹的。
到時候豈不是要經常立下賭約?
說不定,賭約內容也越來越羞恥……
最後享受的還不是他?
而且,讓許詩情當眾社死,他也可以獲得一波情緒值。
不錯不錯。
拋開雜念,許昊閉上眼睛,享受起來自女兒的服務。
就在許詩情為許昊洗腳,已經漸漸習慣的時候。
“哢嚓”一聲,她關上的房門,被猛地推開。
“姐姐,睡覺了,怎麼找不到你的人啊?”
“姐姐,你這是在幹什麼?
竟然一個人偷偷給爸爸洗腳……”
許畫意帶著蘇晩秋和三姐紅妝走進來。
進來後她四處張望一下,做出一副尋找姐姐的樣子。
但從她的憋笑的神情,還有誇張的語氣,就能聽出來。
絕對是故意的……
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許詩情茫然的轉過頭。
直到幾人走到近前,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還是感受到母親和三姐的怪異目光,她才回過神來。
俏臉“騰”的一下,湧現兩抹紅霞。
這次不止紅到脖頸,整個身體都紅了起來,腦袋都快要冒煙了。
許詩情猛的站起,仿佛無地自容般,通紅著臉朝外跑去。
“姐姐,你跑哪兒去呀?”
“還沒給爸爸洗完呢,你的懲罰還沒有結束……”
看到姐姐的窘態,許畫意樂不可支。
朝往外奔跑的許詩情喊道。
許詩情此刻心亂如麻,氣得咬牙切齒。
要是有個地洞,她會立馬鑽進去。
這個妹妹太可惡了。
竟然帶著蘇媽和三姐來看她笑話。
“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叮……許詩情羞憤萬分,情緒值888……】
“姐姐真是的,不就是給爸爸洗個腳嗎?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許畫意嘟囔了一句。
看到許昊的腳還泡在水裏,她上前蹲下身子,接替了姐姐的位置。
開始給許昊洗起腳來。
再蘇晩秋和許紅妝詫異的目光中,許畫意給許昊洗完腳後,又幫忙擦幹……
“爸爸,我的表現怎麼樣?”
做完一切,許畫意昂著腦袋,一副“你快誇誇我”的表情。
享受了兩個女兒的洗腳服務。
許昊只覺渾身舒爽。
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你呀,就知道欺負你姐姐……”
許畫意甩了甩腦袋。
“我哪里欺負她了?
是她同意跟我打賭的,願賭服輸。”
蘇晩秋看著面前的溫馨一幕,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越來越有一家人的味道了。
許紅妝神色複雜。
感覺他們才是一家人,自己就像是一個外人,格格不入……
但要知道——
半個月前,母親和兩個妹妹,都是跟她們站在同一戰線的啊。
怎麼突然就反水了呢?
許昊到底給她們灌了什麼迷魂湯?
【叮……許紅妝心生惱火,情緒值453……】
許畫意玩是玩開心了。
可是回去之後,就被姐姐毒打了一頓。
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少女扭打在一起。
如果讓學校裏視她們為女神的那些舔狗看到,一定會驚掉下巴。
“好你個許畫意,竟敢帶著蘇媽和三姐來看我的笑話,看我不打死你……”
許詩情說的兇狠,實際上也就拍打肉多的地方。
並不會造成絲毫傷害。
許畫意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眼珠一轉,使出龍爪手。
抓向姐姐的弱點。
許詩情愣了愣。
她早知道這個妹妹古靈精怪,沒想到這麼無恥。
什麼地方都抓……
隨即怒火爆發。
今天要不好好教訓一下妹妹,還不得翻天了?
最後還是姐姐更勝一籌。
一手鉗制住妹妹,一只手撓癢癢。
“服不服?”
“服了,姐姐,我服了……”
許畫意被撓得大笑,口中不斷求饒。
心中則是在想。
好你個許詩情,就知道欺負我。
我現在反抗不了,看我以後怎麼報復回來。
許畫意深諳能屈能伸的道理。
妹妹的性格,許詩情瞭解的一清二楚。
才不會那麼容易放過妹妹。
害得她在爸媽,還有三姐面前出了那麼大醜。
她必須找回場子。
“讓我放過你也可以,你明天去給爸爸洗腳……”
“給爸爸洗個腳有什麼?
姐姐,你也太矯情了吧?”
“剛才洗到一半你還跑了,是我給爸爸洗完,幫你完成任務的,蘇媽和三姐都看到了。”
雖然受制於人,許意依舊不服軟。
無時無刻不在證明自己比姐姐強。
“真噠?”
許詩情一呆。
沒想到在她跑開之後,妹妹還做出了這麼驚人的舉動……
隨即一想就釋然了。
爸爸對她們那麼好,天天教她們寫字、畫畫。
給爸爸洗個腳有什麼?
想明白之後,許詩情頓時就不尷尬了。
她相信,現在就算是有母親和三姐看著,她也能給爸爸洗完腳。
不比妹妹差。
倒是妹妹存著捉弄她的心思,不能就這麼算了……
想了想,許詩情眼前一亮。
“那你明天去給爸爸按摩,爸爸除了要工作,還要教我們,很辛苦……”
許畫意不幹了,叫嚷起來。
“憑什麼讓我去?
那你給爸爸洗腳,是我們的賭約,你輸了應該接受懲罰。”
“我雖然不介意給爸爸按摩,但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理由?
你讓我給你理由?
這個理由夠不夠?”
許詩情伸出手,不斷撓著妹妹的咯吱窩。
“哈哈哈哈,我不去,你勝之不武……”
許畫意被撓的眼珠淚水都出來了。
但是依舊不服輸。
她眼裏流露憤恨之色。
欺負我是吧?
看我怎麼收拾你。
於是故意說道。
“想讓我去給爸爸按摩,沒問題,有本事我們再打個賭,你贏了我,我就去……”
“賭什麼?”
“之前我們不是同一水準,不公平,現在我們都在同一起跑線上,繼續比誰進步大……”
許詩情不由沉思起來。
確實,之前她的繪畫,和妹妹的練字有差距。
可是,在自己領先妹妹的情況下,還是輸了。
真的能贏過妹妹嗎?
許詩情眼神閃爍,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而見姐姐遲遲沒有開口,許畫意故意激將道。
“怎麼?
你怕了?
你不敢了?”
許詩情哪里肯在妹妹面前服輸?
當即答應下來。
姐姐的地位不能撼動。
大家都處於同一水平線,她又怕什麼?
只是這一次,一定要盯緊妹妹。
這個老六喜歡偷偷努力,然後驚豔所有人。
不能讓妹妹得逞。
自己一定要比妹妹更加努力才行。
姐妹倆在打打鬧鬧,另一個臥室裏也不平靜。
“昊哥……你怎麼不對紅妝下手啊?”
蘇晩秋喘了一口氣。
忍不住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她記得很清楚,之前可是對詩情、畫意,許昊可是主動出擊的。
又是給零花錢,又是送去學校,還帶她們去遊樂園。
如今三女兒許紅妝都回來一天了,也不見許昊有什麼動作。
許昊:“……”
這話說的,真把他當成許紅妝口中的那種人了啊。
什麼叫下手啊喂?
能有什麼原因?
不好對付唄……
兩個小女兒還在上學,不諳世事,對付起來容易。
許紅妝就不一樣了。
經歷過社會,見識過人心險惡。
再用之前的那套攻略已經不管用了……
看到蘇晩秋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許昊心中一動,笑道。
“你沒看到紅妝對我那麼警惕?”
“她現在是事業有成,也不需要我什麼幫助,想讓她有家的歸屬感,哪里那麼容易。”
說到這裏,他露出“失望”之色。
斷了斷,又繼續道。
“所以……想讓紅妝認可我,還需要你的幫助。”
“我?”
蘇晩秋疑惑。
“你看啊,紅妝還在生我的氣,對你這個後媽可是敬重的很,只要在她面前給我說說好話……”
“啊?”
蘇晩秋有些猶豫。
換做之前,要是許昊提出這樣的要求,她會毫不猶豫的拒絕。
但是現在嘛,許昊已經改變了。
是真心想讓這個家變好。
“怎麼?
難道你不想讓幾個女兒回家,我們一家人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嗎?”
許昊抓住了她的雙馬尾。
這是今晩蘇晩秋的打扮。
自從用了兔女郎套裝後,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每天都換一個樣子。
有這樣一個美豔妻子任由自己擺步,當然要什麼方式都要體驗一遍……
如今蘇晩秋這身裝扮——
學生制服雙馬尾,跟她成熟美豔的氣質,形成強烈反差。
這種反差也最容易勾起人的興趣。
感受到許昊的灼灼目光,蘇晩秋最終點頭同意。
她原本緊抿的紅唇微微鬆開,逸出一聲若有若無的歎息,眼神中雖有一絲對女兒紅妝的愧疚感,但更多的是對眼前這個男人無法抗拒的順從。
她那雙被黑色絲帶紮起的雙馬尾隨著點頭的動作輕輕晃動,發梢掃過她白皙修長的頸項,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許昊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那笑容裏帶著掌控一切的自信與對即將到來的盛宴的期待。
他伸出大手,粗糲的指腹緩緩摩挲著蘇晩秋那被制服領口襯托得愈發嬌嫩的鎖骨,指尖傳來的滑膩觸感讓他眼底的火焰燒得更旺。
讓蘇晩秋還有雙胞胎女兒去影響許紅妝,只是其中一環。
他深知許紅妝這種在商界摸爬滾打過的女人,防線如同鐵鑄,單靠外力強攻只會讓她縮得更緊,唯有從內部瓦解,利用親情和這種潛移默化的改變,才能讓她在那堅硬的外殼下露出一絲縫隙。
他已經想到了收服許紅妝的辦法,明天可以實行了。
那些針對許紅妝事業弱點的佈局,以及利用她對家庭渴望又排斥的矛盾心理所設計的“陷阱”,在他腦海中已經連成了一線。
至於現在嘛。
許昊的目光落在女兒們這個美豔後媽身上,此時的她正局促地併攏著穿著白絲的雙腿,兩只手不自然地絞在短裙邊緣。
這種成熟主婦扮演清純學生的極致反差,比任何藥物都要讓他血脈僨張。
“大膽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看我大威天龍……”
許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語帶調侃,卻在瞬間發力,一把將還在羞澀中的蘇晩秋拉入懷中。
蘇晩秋驚呼一聲,身體重心不穩,整個人跌坐在許昊緊實的大腿上。
那件緊身的白襯衫校服被這一動作撐得緊繃,紐扣縫隙間隱約露出裏面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以及那一抹深邃的溝壑。
她驚慌失措地想要抓住什麼,卻正巧按住了許昊已經開始灼熱的胸膛,掌心傳來的劇烈心跳讓她俏臉瞬間燒得滾燙。
“昊哥……別,女兒們就在隔壁……”
蘇晩秋聲音細碎得像風中的殘花,兩只柔若無骨的小手抵在許昊肩頭。
雖在抗拒,卻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調情。
許昊根本不理會這蒼白的抗議,他的手已經順著制服短裙的下擺探了進去。
那厚實的白絲襪有著獨特的絲滑感,包裹著修長豐潤的大腿。
他的掌心順著絲襪邊緣緩緩上移,最終觸碰到了絲襪吊帶勒出的那一圈軟肉。
蘇晩秋渾身一顫,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般……
原本抵觸的手瞬間軟了下來,認命般地勾住了許昊的脖子,腦袋埋在他的頸窩,大口喘息。
許昊呼吸沉重,另一只手粗魯地扯開了那紮得很是俏皮的雙馬尾。
柔順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遮住了蘇晩秋大半個背脊。
他低下頭,鼻尖掠過她鬢角散發的幽香,那是蘭草清香混雜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
“晩秋,今天這身學生裝……真想讓你在那幾個丫頭面前也穿一次。”
許昊惡趣味地在她耳邊呵氣,溫熱的氣流讓蘇晩秋的耳朵瞬間變成了半透明的粉紅色。
“你……你太壞了……”
蘇晩秋羞憤欲死,卻被許昊猛地低頭銜住了那對嬌豔欲滴的紅唇。
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許昊的長舌長驅直入,蠻橫地掃過她的上顎。
蘇晩秋漸漸沉淪……
原本清明的雙眸變得迷離,喉嚨裏發出粘膩的呻吟聲,雙手開始在許昊寬闊的後背胡亂抓撓,指甲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許昊單手俐落地解開了襯衫的三顆扣子。
那一對被黑色蕾絲胸罩緊緊包裹的雪乳猛地彈了出來。
蕾絲是精緻的法式鉤花,細密的網眼下,雪白的乳肉被擠壓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乳房隨著蘇晩秋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那黑色絲綢質地的肩帶陷入她白嫩的肩頭,勒出的痕跡讓人產生一種想要蹂躪的破壞欲。
他大口吞咽著口水,手指如彈琴般在蕾絲邊緣撥弄。
每一次挑逗都帶起蘇晩秋一陣劇烈的痙攣。
“昊哥……求你……”
她不知道在求什麼,是求他快一點,還是求他放過。
許昊冷笑一聲,兩指猛地捏住那被蕾絲覆著的乳尖,狠狠一擰。
“啊!”
蘇晩秋身體猛地後仰,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淚光在眼角閃爍。
極致的快感伴隨著輕微的痛感從胸前炸開,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許昊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環繞到她背後。
那熟練的指法輕輕一勾,黑色內衣的背扣便應聲而解。
隨著內衣的松脫,兩團碩大圓潤的雪白徹底失去了束縛,在燈光下閃爍著瓷器般的溫潤光澤。
乳暈呈現出淡淡的粉褐色,乳頭由於冷空氣的刺激和剛才的蹂躪,正倔強地挺立著,像兩顆熟透了的紅櫻桃。
許昊俯下身,將整個臉都埋進了那片溫潤的幽谷之中。
鼻翼間全是奶香味,他伸出舌尖,在左邊的乳暈上繞著圈劃動,每一圈都帶起一陣粘膩的水聲。
蘇晩秋弓起背部,手指死死扣進許昊的肌肉裏,腳趾在白絲裏緊緊蜷縮。
“嘶……昊哥……好漲……”
她語不成調,破碎的片語從貝齒間溢出。
許昊含住那一粒紅豆,用力吮吸。
那種由舌尖傳來的彈性與阻力,讓他體內的欲望徹底決堤。
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褪下了蘇晩秋那薄如蟬翼的白色蕾絲內褲。
失去遮掩的私密地帶暴露無遺。
陰阜隆起,上面覆蓋著修剪整齊的烏黑陰毛……
由於情動,那裏已經變得泥濘不堪。
透明的愛液順著股縫緩緩滑落,沾濕了大腿內側的白絲襪,留下深色的水漬。
“真是個極品尤物。”
許昊低聲稱讚,手指已經探入了那濕熱的縫隙。
才一觸碰,蘇晩秋就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隨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裏面的緊致與滑膩遠超他的想像。
那種如同吸盤般的包裹感,正不斷吞噬著他的手指。
許昊起身,迅速除去自己的衣物。
那猙獰的巨龍早已怒目圓睜,紫紅色的青筋如虯龍般盤旋在柱身上。
他扶著蘇晩秋纖細的腰肢,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軟塌上。
學生裙被推到腰間,那挺翹圓潤的臀部完整地呈現……
由於這姿勢,臀肉被向兩側撐開,中心那朵羞澀的紅菊與正在吐露芬芳的秘密花園盡收眼底。
“看好了,晩秋,你是怎麼被我征服的。”
許昊挺身向前,碩大的冠頭抵住了那早已濕透的門戶。
“不要……太大了……慢一點……”
蘇晩秋回頭,淚眼朦朧,淩亂的發絲貼在汗濕的額頭上。
許昊眼神冷漠中帶著一絲狂熱,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臀瓣,腰部猛然發力。
噗嗤一聲!
整根巨刃長驅直入,直接沒入至根部。
“啊!!!”
蘇晩秋發出一聲淒厲而又婉轉的嬌啼,整個身體呈弓形繃緊。
極致的充實感幾乎要將她撕裂,卻又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靈魂顫慄。
屋內,肉體的撞擊聲有節奏地響起。
許昊瘋狂地抽送。
每一次頂弄都直撞宮頸。
蘇晩秋的身體像驚濤駭浪中的扁舟,隨著撞擊不斷前後搖晃。
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只能聽到自己破碎的喘息和那令人羞恥的拍打聲。
“昊哥……你的……太硬了……要把我捅穿了……”
汗水順著他們的脊背流淌,交匯。
月光穿過窗簾的縫隙,見證著這一場背德而又瘋狂的家庭晚宴。
就在許昊享受溫柔鄉的時候。
兄弟幫總部。
平時吵吵嚷嚷的大廳此刻安靜無比。
一股壓抑的氣氛籠罩。
大廳裏站著五道身影,皆是保持沉默。
目光落在面前的一具屍體上。
“踏馬的,我去殺了那群王八蛋。”
脾氣火爆的老四大罵一聲,氣勢洶洶的朝大廳外走去。
老三站出來把他攔下。
“老四,你給冷點。”
“冷靜?
你讓我怎麼冷靜?
老六死了。”
老四猛的甩開他的手,忍不住破口大罵,眼含熱淚。
他們六個人情同手足。
是放心把後背交給對方的好兄弟,一起經歷了不知道多少生死。
現在一個兄弟涼涼了,他們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仇肯定要報,我們必須從長計議,你知道殺害老六的是誰嗎?
“還能有誰?
肯定是那群聯合起來的小癟三,一群廢物一樣的東西,我一個人就能把他們滅了。”
“你也知道他們是廢物了?
那群廢物怎麼有殺了老六的實力?
必須先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五個人中,陳默也在這裏,此時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兄弟幫的這五個核心成員,是他師傅的好兄弟,叔叔輩的。
經過這些天來的相處,他們豪爽大方。
陳默也早已把他們當成夥伴。
沒想到,意外發生的這麼突然。
中午他們還在一起談天說地,晩上就陰陽兩隔。
滔天的怒火幾欲破胸而出。
沒過多久,一個小弟闖了進來,打破了大廳壓抑的氣氛。
聽完小弟的彙報,場中幾個人無不勃然大怒。
“你說什麼?
劉家找了殺手?”
“踏馬的王八蛋,打不過我們,就會用些下三濫手段,還找殺手來對付我們,我這就去殺了他全家。”
“夠了。”
大廳吵吵嚷嚷,還是除了大哥外,最具威嚴的老二發話了。
劉家在暗網發佈了懸賞,手段確實下作。
可他們本就是見不得光的存在。
除了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還能做什麼?
真要把劉家殺人滅口,他們兄弟幫也活不下去了。
這裏是九州,殺人犯法。
劉家是合法商人,不跟他們一樣。
殺人只會搭上自己。
要報仇,不能使用打打殺殺的手段。
“劉家……”
陳默捏了捏拳頭,眼裏滿是憎恨與自責。
其實兄弟幫跟劉家本沒有仇。
仇恨是他吸引過來的。
老六的死,都是因為他。
“我陳默發誓,不滅了劉家,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