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一天沒有回家,我的畫作完成了,你幫我看看吧……”
許詩情見氣氛不對,當即轉移話題,對許昊說道。
許畫意也是眼珠轉動。
“對呀對呀,爸爸,我的書法也提升了,你去幫我們看看誰提升的多。”
“我們可是打過賭,輸了有懲罰……”
“什麼懲罰啊?”
許昊忍不住好奇的問。
“誰輸了,誰就要給爸爸洗……”
許畫意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嘴就被姐姐許詩情堵住了。
俏臉羞得通紅。
這妹妹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
輸了,悄悄進行不就行了?
這下好了,被三姐知道了。
果然,聽到許畫意的話,許紅妝滿臉狐疑的盯著她……
這兩個妹妹賭約輸了,要給許昊洗……洗什麼?
但願不是她想的那樣……
許昊被雙胞胎女兒拉著到了庭院。
許紅妝眉頭皺起,著疑惑跟了上去。
姐妹倆把自己的作品拿給許昊看。
許詩情畫的是一幅山水圖。
通過許昊幾天來的教學,竟然畫出了那麼一絲韻味。
許畫意則是寫了五個字。
——家和萬事興。
一筆一畫,渾圓如如一,自然流暢。
“都不錯……”
許昊點評一句。
“別不錯啊,爸爸,你說說我們誰進步大?”
許畫意對自己寫的字很自信,開始催促許昊。
想了想,許昊很是中肯的評價道。
“你們現在在各自的領域,處於伯仲之間,但是畫意要比詩情學習要晩……”
許昊沒有說完,但是誰進步大,姐妹倆已經明瞭了。
“Oh、yeah……姐姐,我就說我贏了吧?”
“別忘了我們之間的賭約懲罰哦。”
許畫意叉著腰大笑,頗有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
她們雖然是雙胞胎,無論是在容貌氣質,還是在學校裏的學習成績。
都相差不大。
相差不大,但也總有差距……
許畫意比較貪玩,許詩情則是要認真一些。
因此在各方面的成績,許畫意都要比020姐姐差上一點。
現在……她終於有一種打敗姐姐的成就感了。
許詩情聞言,剛剛消退下去的紅暈,霎時間又密佈臉頰。
想到那個懲罰,她就種忍不住鑽地洞的衝動。
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看到滿臉得意的妹妹,許詩情恨得牙癢癢。
但沒有辦法,輸了就是輸了。
妹妹起初的書法水準,比不上自己的繪畫水準。
還是在爸爸教了她一天繪畫之後,許畫意才開始學的。
現在又趕上了她這樣的進度。
輸得不冤……
但是許詩情想不通。
明明妹妹一直都跟她一起,學習時間也都差不多。
妹妹貪玩,沒有自己認真,怎麼會學習得比她好呢?
她想到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答案。
難道妹妹是在暗地裏用功,偷偷努力,然後驚豔我?
妹妹太奸詐了……
實際上當然不是,許畫意沒那心機。
真正的答案只有許昊知道。
原因無他,他的書法是神級,繪畫只有宗師級。
宗師級還是人能達到的巔峰水準,神級則是已經超凡,教起人來自然有差別……
“好了……我看你們都有所提升,但是還有一些不足。”
“我現在教你們改善,你們誰先來?”
“我我我……”
許畫意恨不得舉起雙手雙腳。
許畫意拿起準備好的毛筆,許昊順勢從身後貼了上去。
他的動作純熟且自然,寬大的胸膛如一堵溫熱的肉牆,嚴絲合縫地壓在少女單薄的脊背上。
隔著輕薄的夏裝,許畫意能清晰感受到父親身上那股混雜著松墨香與沉穩雄性氣息的熱浪,正一寸寸滲透進她的皮膚。
許昊的大手覆上那雙白皙如玉的小手,掌心的老繭摩挲著她細嫩的指根,帶起陣陣酥麻。
開始手把手教學。
他的下巴抵在許畫意的肩頭,呼出的熱氣直直噴在女孩敏感的耳廓,驚起一層細密的栗粒。
許紅妝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死死鎖死在兩人重疊的身影上。
從她的視角看去,許昊幾乎將嬌小的畫意整個揉進了懷裏,那姿勢曖昧得讓她心驚肉跳。
可偏偏許昊的臉色淡然若定,那一筆一畫的走勢極盡考究,仿佛真的只是在進行一場心無雜念的藝術傳授。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許紅妝在憤怒之餘,竟生出一種窺視禁忌的荒謬錯覺。
“穩住手腕,筆尖下壓,感受那種‘入木三分’的勁道。”
許昊低沉的嗓音在畫意耳畔震動,他那雙大手不僅握著她的指尖,手臂更是有意無意地夾緊,讓畫意的軟肉被擠壓在他堅實的臂膀旁。
許畫意的呼吸開始變得局促,她努力盯著宣紙上漸漸成型的墨蹟,可腰後傳來的那種硬邦邦的觸感卻讓她心神渙散。
那是父親的大腿根部,隨著他運筆的動作,正若有若無地頂弄著她的臀縫。
這種在姐姐眼皮子底下的隱秘觸碰,讓一種名為“風險”的快感在室內靜謐的空氣中無聲炸裂。
許畫意只覺得渾身發軟,筆尖的墨色也隨之顫抖。
她下意識地微微扭動腰肢,想要化解那股奇怪的燥熱,卻不知這舉動反而讓臀瓣更加緊貼在那處隆起上。
許昊眸色微暗,嘴唇貼著她的鬢髮,輕聲呢喃:
“畫意,別分心,看這一鉤的收勢。”
他握著她的手猛地一收,帶出一道淩厲的弧度,同時,他垂下的另一只手,在寬大衣袍的遮掩下,已然不動聲色地探向了少女那曲線曼妙的裙擺邊緣。
許紅妝此時正蹙著眉,目光在兩人的神態和宣紙上的字跡間來回掃視。
她沒看到,在案台下方,許昊修長的手指已順著許畫意圓潤的大腿根部向上攀援,指尖挑起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質內褲邊緣,直接觸碰到了那一抹驚心動魄的滑膩。
許畫意的背脊瞬間挺得筆直,喉嚨裏溢出一聲短促而破碎的呻吟,卻在許紅妝疑惑的目光掃來前,生生將其壓成了一次沉重的喘息。
她的小手在許昊的掌心裏攥得死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種被至親在公開場合公然侵犯的背德感,化作粘稠的漿糊,將她的理智層層包裹。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卻正中許昊下懷,讓他能更深地感受到指尖傳來的那份滾燙與潮濕。
“爸爸……手,手沒勁了……”
許畫意聲音顫抖得厲害,破碎的片語裏帶著求饒的哭腔。
但在許紅妝聽來,這只是妹妹因為練習太久而產生的疲憊感。
許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聲音愈發溫柔:
“最後兩個字,堅持住。”
他的手指在窄窄的布料內側瘋狂攪動,指甲輕刮過敏銳的幼嫩處,帶起少女一陣陣不自主的痙攣。
許畫意的腳趾死死摳住鞋底,身體因為極度的忍耐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額角的汗珠滑落,滴在宣紙上,暈開一團不和諧的墨暈。
她不得不張大嘴巴呼吸,以此來排遣快要溢出胸膛的尖叫。
這種在崩潰邊緣努力維持平靜的表演,將“公開隱秘”的禁忌感推向了沸點。
而在許紅妝的角度,她只看到妹妹似乎越來越投入。
那種全神貫注到近乎虛脫的狀態,讓她不禁懷疑自己剛才的揣測是否真的太過骯髒。
她甚至感到一絲羞愧,覺得自己怎麼能用那種齷齪的辭彙去形容自己的父親和妹妹?
這種心理上的錯位與視覺上的盲區,交織成一張荒誕的大網。
許昊那只有力的左手此刻已經探入了畫意的衣襟,隔著輕柔的蕾絲胸罩,精准地捏住了那顆正因興奮而傲然挺立的紅梅。
他像是在鑒定某種珍稀的玉石,指尖揉搓、拉扯。
每一次發力都伴隨著畫意身體的一次劇烈抽動。
畫意的眼神已經徹底迷離,她機械地配合著右手的運筆,內心卻像是在經歷一場風暴,羞恥、刺激、以及對父親近乎瘋狂的迷戀,在這方寸之間的案臺旁,彙聚成一條崩裂的洪流。
每一次呼吸,都是對倫理的挑釁;
每一處觸碰,都是對禁忌的沉淪。
旁邊——
許紅妝被兩個妹妹的作品驚到了。
她知道許詩情喜歡畫畫,畫意喜歡練字。
可是沒想到會畫得這麼好。
這哪里是一個大學生的作品?
都可以和那些大師比肩了。
沒記錯的話,以前她沒見妹妹畫得有多好啊……
難道真的是許昊教的?
不由得轉頭看向許昊。
就看到許昊抱著她妹妹的一幕。
許紅妝瞳孔炸裂。
“許昊,你幹什麼?
放開我妹妹……”
在許詩情、許畫意不解的目光中,許紅妝沖了上來。
扒開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把妹妹許畫意拉到身後,滿臉怒視的瞪著許昊。
“呃……三姐,你這是幹嘛?”
雙胞胎姐妹皆是滿臉疑惑的看著三姐許紅妝。
“呵呵……我終於明白,他為什麼對你們這麼好了,就是想占你們便宜。”
許紅妝沒有理會兩個妹妹,臉上露出一副發現了真相的表情。
“沒想到,許昊你是這樣一個禽獸,竟然對女兒下手……”
“想當鬼什麼父來著?”
【叮……許紅妝怒火沖天,情緒值+888……】
【叮……許紅妝恨意難平,情緒值+789……】
看著不斷刷新出來的情緒值,許昊神色古怪。
這個三女兒真是一個活寶啊。
不愧是想當明星的存在,腦洞也太大了。
不……怎麼能說是腦洞呢?
說的好像不是事實一樣。
可惡,心思竟然被這個女兒猜中了……
許昊心裏笑著感慨,臉上是一副玩味的表情。
他不需要說話,兩個女兒會替他說話。
果不其然——
聽到姐姐的一番控訴,詩情、畫意兩姐妹徹底無語了。
她們很想把三姐的腦袋切開,看看裏面到底裝了些什麼。
許昊再怎麼也是她們爸爸啊……
怎麼會像三姐說的那樣?
況且,在爸爸教她們的時候,已經明確說明了情況。
手把手教學比較容易學習,簡單易懂,容易進步。
她們也是同意了的。
“三姐,你在搞什麼飛機?
爸爸只是在教我練字而已……”
“手把手教學不是很正常嗎?”
許畫意哭笑不得,扒拉開三姐許紅妝,從身後走了出來。
練字剛進入狀態,就被三姐打斷了,心情有些鬱悶。
“爸爸,你不要理她,學音樂腦子學傻了,我們繼續……”
許畫意說完,挽過許昊的手,主動投入懷中。
大手包裹小手,開始的練字。
許紅妝還想去分開兩人,卻被許詩情拉住。
“三姐,不要鬧了好不好?”
“我知道你是為我們好,但你這……實在有點異想天開了吧?”
“鬧?”
許紅妝被妹妹說得愣了愣,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在她想來。
以前她在家也帶過不少時間,從沒有發現許昊會書法、會畫畫。
覺得兩姐妹是被許昊給騙了。
所以才會那麼大反應……那麼,既然許昊什麼都不會,還抱著她們幹嘛?
肯定是為了佔便宜呀。
心思不單純。
可是兩個妹妹都不相信她的話,她很無奈。
最後冷哼一聲。
“我倒要看看,他能教出什麼花樣……”
許紅妝的目光緊緊盯著兩人。
一旦發現許昊有什麼異常舉動,她就立刻沖上去。
當然,她的視線一部分,也在關注著許昊握著許畫意的手教練字。
當看到許畫意在許昊的幫助下,寫完第一個字,許紅妝怔住了……
這是一個“家”字。
一個很普通的漢字,卻給他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一股和睦圓滿的氣氛撲面而來。
這明顯不是妹妹寫出來的。
剛才那副字她也看了,頂多只描繪出了一絲韻味。
“這……怎麼可能?”
許昊竟然真的是在教妹妹練字。
隨後的“和”、“萬”、“事”、“興”,更是證明了這一點。
原來兩個妹妹沒有騙她,許昊真的會書法,而且造詣極高。
可是……她以前怎麼不知道呢?
教完妹妹之後,許昊讓許畫意鞏固回憶,然後開始教姐姐許詩情。
又是手把手教學。
很自然,仿佛經歷過多次,已經習慣。
這次許紅妝沒有阻止。
看到許詩情在許昊的幫助下畫出同樣一幅畫,而且意境更加深遠,更好看……
這時候,許紅妝心裏已是掀起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靜。
直到蘇晩秋招呼她們吃飯的時候,許紅妝還在想這樣一個問題。
許昊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書法、繪畫水準如此之高,他以前為什麼沒有展露出來?
許昊到底還隱藏了多少?
因為對許昊心生好奇。
許紅妝沒有選擇到外面的房子住,而是打算留在家裏觀察。
入夜,她也終於體會到妹妹說的,蘇媽叫那麼大聲音是怎麼回事了。
不禁紅著臉啐了一口。
蘇媽也真是的,看起來那麼端莊溫柔,沒想到這麼奔放……
自己和妹妹都在家裏呢。
蘇晩秋暗暗叫苦。
我能怎麼辦?
我也很無奈呀。
任誰面對這麼強的存在都忍不了好吧?
第二天,許紅妝掛著熊貓眼起床。
雙胞胎姐妹倆似是已經習慣了,顯得很是正常。
對女兒的憤怒眼神,許昊裝作沒有看到……
昨天可是讓他狠狠收割了一波。
蘇晩秋、許詩情、許畫意,三人加加起來,都沒有許紅妝貢獻的情緒值多。
許昊越發覺得這個女兒是他的福星了。
一定要把她留在家裏。
在外面放養太浪費了。
他一邊吃飯,一邊沉思。
要怎麼讓這個女兒留在家裏呢?
許紅妝,對音樂有自己的天賦,夢想是成為天後大明星。
似乎缺少一些經歷,導致她創作出來的作品少了一股意境,一直不瘟不火。
要是能幫她完成夢想,絕對能讓這妮子死心塌地。
經過洗髓伐毛後,前世一些只是聽過一點的鋼琴曲和歌曲,他都記得很清楚……
本來許昊不懂音樂。
可在他獲得宗師級鋼琴後,能把前世那些歌曲完整的搬過來。
不過不著急。
順其自然就好。
女兒這個狀態還可以收割一會兒,薅禿嚕皮為止。
現在女兒對他正生氣,特意去討好,那也太舔了。
不是許昊的作風。
他從來只有被舔的份……
中午——
許昊赴約王雪瑩王老師邀請的飯局。
王雪瑩把請客地點定在了五星級酒店。
沒辦法啊,以許昊富豪身份,去普通地方也太沒有誠意了。
為了這頓請客,王雪瑩一咬牙,拿出了這幾年來的積蓄。
“許董,想吃什麼隨便點……”
王雪瑩把菜單遞給許昊。
許昊拿起筆開始勾選。
“好了,就這些,看你吃什麼。”
王雪瑩拿過菜單,看到許昊勾選的菜品,不由愣了愣。
許昊點的都是一些價格中等的菜品。
一份招牌菜都沒有點……
她張了張口,有些欲言又止。
從上次許昊帶她去私房菜館,吃的那些高端菜肴就能看出來。
許昊不是一個節儉的人。
以他的身家,也不需要節儉。
現在卻點酒店一些普通菜肴。
王雪瑩知道這是在乎她的感受,心中莫名感到溫暖……
不過既然是請客,那她就不能小氣。
許昊不點,那就她來點。
咬了咬牙,點了酒店的招牌菜。
“……對了許董,詩情的畫取得了全國大賽的第一名,你知道吧?”
“我覺得詩情在繪畫方面很有天賦,可以朝著這個方向培養。”
“我知道,我還給她安排了一套學習計畫,希望她到時候參加國際大賽,能取了一個好名次……”
“什麼?
詩情要參加國際大賽?”
“她們活動老師覺得詩情有這個潛力,可以嘗試一下。”
“那很好啊,在國際上獲得獎項,對未來會有很大幫助……”
“……”
就在兩人攀談的時候,一群人走進了酒店,坐到了他們鄰桌。
王雪瑩掃了一眼這些人。
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走路大大咧咧,有一股江湖氣。
從他們裸露的肌膚,臉、還有胳膊上有刀疤。
看到刀疤,讓人不禁聯想到社會人。
給人的感覺就是不好惹,恨不得離得遠遠的……
王雪瑩正打算移開目光,突然瞥到一群漢子當中的一道熟悉身影。
她臉色變了變。
從中看到了她曾經的學生,陳默……
他怎麼跟這群人混在一起?
當初還跟自己保證以後好好生活,轉身就當起了混子。
成天跟這些社會人混在一起能學好?
在學校,這些學生成績如何,王雪瑩都不在乎……
一視同仁。
她還曾因為陳默被陷害而東奔西走。
現在只感到很失望。
不過,陳默已經不是她的學生了。
她也管不了那麼多。
王雪瑩別過臉去,當做沒有看見,繼續和許昊聊天……
人群中的陳默也看到了王雪瑩。
今天的和兄弟幫的一眾高層出來吃飯,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王老師和許昊一起。
怒火“騰”的一下就冒出來了。
這個許昊都一把年紀了,還學別人家當渣男。
不久前才跟他的女神校花勾搭,現在又和喜歡的王老師約會。
真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