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夏清歌忐忑不安,情緒值+666……】
【叮……夏清歌心生害怕,情緒值+777……】
【叮……夏清歌心中糾結,情緒值+888……】
【叮……】
“清歌,對不起,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許昊故作慚愧,一臉“無地自容”的說道。
“不……不怪你……”
看到一臉愧疚的許叔叔,夏清歌連忙安慰,羞澀的低下頭。
“我……我是自願的。”
確實。
剛才她雖然有點醉意,但腦子卻十分清醒。
她本可以掙脫許昊的,然而她並沒有。
也就是說……這種行為在她心裏不排斥。
怕許昊不相信,還怕他因此而自責。
夏清歌頓了頓,她脫口而出。
“其實……我喜歡你……”
這是她心靈最深處的話。
要不是發生了這種事,她永遠不會說出來。
想到許昊這段時間來的關心,給她製造生日驚喜。
還有之前危急關頭出現。
不知不覺,這個成熟穩重、儒雅隨和的男人,已經走進了她的心裏。
“清歌?
你說的是真的?
我也喜歡你……”
許昊聽後,一臉“激動”的看著她。
隨後想到什麼,不一陣失落。
“可是我不能給你一個名分……”
來了,來了,渣男語錄來了。
我喜歡你,願意和你在一起,但是我們不能結婚。
許昊心中感慨。
沒想到穿越成為一個百億富豪,也會用到前世的套路。
夏清歌知道許昊的身份。
不說他已經結婚了,已經是七個孩子的父親,在無數人眼裏德高望重。
但……兩人的年齡差距就不被世人所接受。
“沒關係的,我不在乎那些,能和你在一15起就好了……”
夏清歌雖然因為無法名正言順,而有些失落。
但還是很快恢復過來,注視著許昊的眼睛說道。
她看的比較開。
也沒辦法不看開。
要是她接受不了,就只能離開許昊。
好不容易陰差陽錯在一起,她不想離開。
“清歌,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許昊一副激動的樣子。
事實上,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小說裏除了少數有個性的女主,一般跟了主角後,都是不離不棄的。
是主角大開後宮的保障。
而就是因為女主的這種性格,現在便宜了他。
接下來又是一番天雷勾地火……
第二天——
夏大海迷迷糊糊的醒來。
走出臥室,看到女兒正在收拾屋子。
昨晩他睡得太死了,還是許昊一只手把他拎回臥室的。
“你許叔叔呢?”
夏大海拍了拍額頭,讓自己恢復清醒一些。
看向女兒問道。
“你還好意思說?
昨晩醉得不省人事,人家早走了……”
說話的時候,她一直低著頭擦桌子,不敢直視父親。
畢竟……昨晩上的行為可以說是沒羞沒臊。
要是讓父親知道昨晩發生的事情,絕對會被氣得當場去世。
夏大海沒有注意到女兒的異樣神色,不禁苦笑一聲。
酒是好酒,酒勁兒也太大了……
讓他一個經常跟酒打交道的酒壇子都醉成這樣。
隨即有些不滿的看著女兒。
“清歌,你也真是的,你許叔叔也喝了那麼多,肯定也醉了,怎麼也不留他在家裏休息?”
“我挽留了啊,但是許叔叔要走,不想給我們添麻煩……”
夏清歌說是這麼說。
心裏卻在腹誹。
許叔叔喝醉了?
你知不知道有多厲害。
還有,我不僅把許昊留在家裏,還在家裏每個角落都逛了一遍。
她也沒有說錯。
許昊的確說了不給她添麻煩。
要是留在家裏,夏父看到他,再看到女兒的異樣……
不過走的時候是在天亮了之後。
臨走前,還一起到秋名山飆了一趟車。
不行,得趕緊回臥室收拾一下,把床單洗了。
心中這麼想著,夏清歌小心翼翼的朝臥室走去。
看到女兒的背影,夏大海眼底疑惑之色一閃而逝。
感覺女兒跟之前不一樣了。
但具體什麼不一樣,又一時間說不上來……
許氏集團——
總裁辦公室。
許昊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資料。
秘書李坤正站在面前彙報調查到的,關於鄭非凡的資訊。
鄭非凡十天前從國外回來,在水淼街租了一個房子。
有一個很漂亮的房東,叫蕭婉玲。
如今在晴天電子有限公司當保安。
憑藉許昊如今的情報網,只能調查到這麼多。
關於鄭非凡以前是做什麼的查不到。
“想要成為最大反派,不能做到掌控一切,未來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啊……”
許昊翻開晴天電子有限公司的資料。
三年前,該公司本是半死不活的狀態,即將倒閉。
剛畢業的林初晴臨危受命,接手公司。
該開除的開除,該降職的降職,該提拔的提拔,震懾所有員工。
又通過一系列政策改革,將即將破產的公司起死回生。
後來更是越做越強,更上一層樓……
林初晴也出名了。
獲得了商業奇才的美名。
只是她在公司裏手段鐵血、不苟言笑,冰山總裁的名號不脛而走。
繼續看下去,目光在一段資訊上頓住。
林初晴的公司跟劉家有合作。
砰砰砰……
許昊手指輕輕敲擊桌面,若有所思。
未來他是要把整個劉家產業收入囊中的。
按照如今劉家和主角的兄弟幫火拼狀態。
相信這個時間要不了多久……
要怎麼處理跟這個女主的關係呢?
先當君子虛與委蛇,還是主動出擊攻略?
他跟主角不共戴天。
反正最後都要跟主角對上。
現在,主角一時半會兒,還調查不到他是幕後真凶。
先不打草驚蛇……
沉思片刻,最終他還是決定走一步看一步。
趕緊收集情緒值,先提升自己再說。
下午——
兩道身影戰戰兢兢的走進許氏集團。
正是劉家父子。
幹壞事被逮個正著,劉飛怕的要死。
他不怕陳默,不夏清歌。
就怕許昊因此生氣而報復他們劉家……
劉飛回去之後,越想越害怕,折磨了一個晩上。
最終還是忍不住告訴了父親。
當時劉父就把他打了一頓。
對這個逆子的德行,他一清二楚。
平日裏仗著他寵溺這個兒子,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
現在竟然膽子大到什麼人都招惹。
知不知道劉家跟許家的差距?
只要許昊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他們劉家死無葬身之地……
立馬就把逆子拎過來負荊請罪。
許昊在會客廳接見了他們。
“許總,對不起,犬子不懂事……”
許昊端著茶杯,連茶都沒有斟給兩人。
跟兩個即將淪為敗家之犬的傢伙,他一點客套的心思都沒有。
沒有得到許昊的回應,劉父很是尷尬。
但還是努力讓自己保持笑臉。
說完之後,忍不住踢了廢物兒子一腳。
“愣著幹什麼?
還不趕緊跟你許叔叔道歉?”
“要是不能取得你許叔叔的原諒,我當場打死你……”
劉飛身體一顫,“噗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帶著哭腔說道。
“許叔叔,對不起,我錯了,您就饒我這一次吧,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許昊這才放下茶杯,淡淡開口。
“你應該道歉的人不是我……”
他招呼一聲,讓人去找來夏清歌。
許昊本來是讓她在家休息一天的。
畢竟第一次就飽受摧殘,怕會工作、走路會受到影響。
但是夏清歌拒絕了。
她表示自己沒那麼脆弱。
於是只在家休息了半天,就回到了公司上班。
沒過了多久,夏清歌的身影緩步出現在會客大廳。
實在有些嚴重,休息了半天,也還沒有完全恢復……
劉父看到夏清歌,被驚豔了一下。
難怪廢物兒子會為她著迷七年,就算被許昊警告,也要對她下手。
看到兒子正在發呆,劉父氣不打一處來,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愣著做什麼?
還不快跟人家道歉?”
劉飛回過神來,忙不迭的轉動跪著的姿勢,面向夏清歌。
“清歌對不起,昨天是我豬油蒙了心,不該對你用那樣的手段。”
“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以後我再也不來打擾你的生活了……”
話落,劉飛看到父親的眼神怒視,竟是躬身磕了一個頭。
夏清歌一個乖乖女,什麼時時候經歷過這種陣仗。
嚇得有些不知所措。
求助的目光落在許昊身上……
許昊露出一個笑容。
“看你原不原諒他,要是原諒,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否則我一定幫你找回場子。”
“在我警告之後還敢亂來,膽子不小……”
劉父身體抖了一下,劉飛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他們都聽出許昊是真的生氣了。
雖然許昊在外人心中的形象很好。
但傻子都能想到——
白手起家締造百億資產的存在,怎麼可能會是簡單角色?
他們劉家根本無法承受許昊的怒火。
感受到許昊的關心,夏清歌心中感動。
要不是還有外人在場,她恨不得立馬撲到許昊懷裏,跪求安慰……
深吸一口氣,緩解了一下激動的情緒,夏清歌冷冷的說道。
“這次的事情就算了,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劉家父子面露欣喜之色。
劉飛身體也不抖了,激動的說道。
“清歌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了。”
“許總,您看這……”
劉父把目光投向了許昊。
許昊冷哼一聲。
“你們要感謝清歌,要不是她放過你們,今天下午我就準備對你劉家動手。”
“謝謝……謝謝夏小姐,感謝許總手下留情。”
劉父擦了擦冷汗,連忙陪禮道謝。
“滾吧……”
許昊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心中則是另有盤算。
放過是不可能放過的。
要不是還要留著劉家對付主角,看雙方狗咬狗。
他早就把劉家給滅了。
不過也快了。
留著劉家,讓它發揮最後一絲價值。
等著他後面一網打盡。
面對許昊毫不客氣的話,劉家父子不敢有絲毫怨氣。
連忙告辭一聲朝外走去……
劉飛從夏清歌177身邊經過時,好似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整個人都是愣住了。
他遊走花叢,玩過的女人不少。
女人的第一次也經歷過。
而此時夏清歌的樣子,給他的感覺,就跟那些剛破瓜的女人一樣。
結合剛才看到夏清歌走路時有些崴腳的樣子。
轟隆……
腦海一陣驚雷炸響。
“怎……怎麼可能?”
劉飛無法相信那個真相。
夏清歌是他真心喜歡的女孩,是想娶過門當老婆的。
不然也不會像對待其他女人一樣,玩玩就算了。
他追求了夏清歌七年之久。
一想到夏清歌已經和其他男人睡了,放佛有一頂綠色帽子從天而降。
氣得他腦海都要炸開……
“是誰?”
“那個男人是誰?”
劉飛絞盡腦汁,最終想到了一個人。
——陳默。
昨天就是這個傢伙壞了他好事。
不僅破壞了他英雄救美的算計,還把她的所作所為曝光。
害得他得罪了許昊,被父親責罵……
一切都是因為他。
劉飛面目扭曲,對陳默恨到了極致。
他並沒有把夏清歌和許昊聯想在一起。
兩人年齡差距擺在那裏,還有許昊的人品,想想都不可能。
劉父見兒子看著夏清歌發呆,還以為是賊心不死,一把將他狠狠的拽了出去。
必須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廢物兒子……
要是再因為一個女人得罪許昊,那他只有提桶跑路了。
秘書李坤見狀,也跟著走了出去。
連帶著還把門給關上了……
會客廳厚重的隔音門被關上,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偌大的空間裏,只剩下兩個人。
夏清歌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翻湧的情感,如同歸巢的乳燕般,猛地投入了許昊的懷抱。
她將臉頰深深埋進男人寬闊的胸膛,貪婪地嗅著他身上混合著淡淡古龍水與雄性荷爾蒙的氣息,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身,仿佛生怕眼前這個成熟穩重、宛若神明般拯救她於水火的男人會突然消失。
許昊任由她抱著,表情卻帶著一絲玩味的怪異。
剛才劉飛臨走時那個崩潰、絕望、三觀震碎的表情,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這才想起劉飛的身份,小說裏一個標準的舔狗反派,還踏馬苦苦舔了夏清歌整整七年。
為了得到女神,不惜用下三濫的手段,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而現在,這個舔狗心心念念、連手都沒摸過的清純女神,就在昨天晚上,在酒精的催化下,在他的身下輾轉承歡,被他從裏到外開發了個徹底,不僅落到了他手中,變成了他的形狀。
第二天,還要像條敗犬一樣,乖乖跑到他面前,給被他睡了的女神磕頭道歉。
這特麼算怎麼回事?
這種將反派的珍寶肆意蹂躪,還讓對方感恩戴德的扭曲快感,讓許昊體內的征服欲如野火般瘋狂滋長。
溫香軟玉滿懷,那隔著薄薄職業裝傳來的驚人彈性和溫熱體溫,讓許昊的下腹瞬間竄起一團邪火。
他不禁想到了原著中主角那個風情萬種的美豔後媽,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待會兒有空嗎?”
許昊的大手自然而然地滑落到夏清歌纖細的腰肢上,隔著雪紡襯衫的布料,帶著侵略性地摩挲著。
感覺到腰間那雙大手的熱度,夏清歌身子猛地一僵,昨晚那些瘋狂、淫靡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
她抬起頭,清澈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層水汽,委屈巴巴地看向許昊。
“許叔叔……今天還要工作……”
她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蠅,雙腿卻不自覺地夾緊了。
昨晚初經人事的私處此刻還隱隱作痛,但被許昊一碰,深處竟又不由自主地湧出一股酥麻的癢意,透明的愛液悄然分泌,打濕了純棉的內褲邊緣。
許昊微微一笑,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她白皙敏感的耳垂,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進她的耳蝸,低沉著嗓音耳語了幾句:
“可是,叔叔的火被你蹭起來了。
就在這兒,用你的小嘴,或者下麵,幫叔叔泄泄火,好不好?”
霎時間,夏清歌亞麻呆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鬼啊……這裏可是公司會客廳!
隨時都可能有高管或者秘書進來彙報工作!
許叔叔平時看起來那麼正經儒雅的一個人,怎麼……怎麼能提出這種不知羞恥的要求?
巨大的羞恥感與隱秘的背德刺激同時在大腦中炸開。
她忍不住羞憤地白了許昊一眼,嬌嗔道:
“你……你壞死了!”
夭壽啦。
這一眼,褪去了往日的青澀,眉眼間竟然流轉出一絲被男人滋潤過後的少婦嫵媚,眼角眉梢都透著春情。
然後,許昊眼中的欲火徹底被點燃。
他沒有任何廢話,猛地收攏手臂,一把將夏清歌嬌軟的身軀橫抱了起來。
“啊!”
夏清歌驚呼一聲,本能地勾住許昊的脖子,雙腿懸空。
眩暈感中,她已經被許昊大步抱到了會客廳那組寬大奢華的真皮沙發前。
許昊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扔進了柔軟的沙發深處。
真皮沙發的包裹感瞬間吞沒了她,還沒等她掙扎著坐起,許昊高大挺拔的身軀已經如猛虎下山般壓了上來,將她牢牢禁錮在方寸之間。
“許叔叔……不要在這裏……會被聽到的……”
夏清歌慌亂地推拒著許昊堅實的胸膛,呼吸急促。
她身上穿著一套標準的OL職業裝,白色的緊身雪紡襯衫將她傲人的雙峰勾勒得呼之欲出,下半身是一條黑色的包臀裙,搭配著肉色絲襪,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線。
許昊充耳不聞,深邃的黑眸死死鎖定著她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的飽滿胸脯。
他單手擒住夏清歌推拒的雙手,按在她的頭頂,另一只大手則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高聳。
隔著薄透的雪紡布料,許昊精准地握住了一團柔軟。
那觸感簡直美妙到了極點,哪怕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驚心動魄的弧度。
許昊五指猛地收攏,粗暴地揉捏起來。
“嗯啊……”
夏清歌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吟,身子觸電般地弓了起來。
許昊的手勁很大,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隔著布料狠狠擠壓著她的乳肉。
她甚至能感覺到內裏那層蕾絲胸罩的紋理在許昊的揉搓下,粗糙地刮擦著她嬌嫩的肌膚。
“清歌,你裏面穿的是什麼顏色?
黑色?
還是紅色?”
許昊一邊邪笑著問,手指一邊靈活地挑開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他動作極快,根本不等夏清歌回答,只聽“吧嗒”幾聲,襯衫的紐扣被他單手扯開大半,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果然是黑色的半罩杯蕾絲內衣。
深邃的黑色與她勝雪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那兩團飽滿的軟肉被蕾絲布料緊緊托舉著,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因為剛才的揉捏,半掩在蕾絲邊緣的嬌嫩肌膚已經泛起了誘人的桃花紅。
許昊的呼吸陡然粗重,他低吼一聲,直接埋頭咬住了其中一邊。
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他張開大嘴,連帶著布料和裏面的軟肉一起含入口中,用力吸吮。
粗糙的舌面隔著網眼舔舐著那顆已經因為刺激而充血挺立的紅梅。
“啊!不要……太用力了……許叔叔……好麻……”
夏清歌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
這種隔靴搔癢卻又精准打擊要害的弄法讓她幾欲抓狂。
胸口的酥麻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最後瘋狂地向下腹湧去。
她兩條穿著肉絲的長腿不由自主地在沙發上摩擦扭動起來。
許昊鬆開嘴,看著那塊被他口水完全浸濕的黑色蕾絲,緊緊貼附在凸起的乳尖上,淫靡至極。
他冷笑一聲,大手繞到她的背後,熟練地“啪”一聲解開了胸罩的排扣。
束縛頓失,兩只碩大飽滿的玉兔如同彈簧般跳脫出來,顫巍巍地在空氣中晃動。
沒有了任何遮掩,那雪白的乳暈和殷紅如血的乳頭徹底暴露在許昊貪婪的視線中。
上面甚至還殘留著昨晚他留下的幾枚青紫色的吻痕,更添幾分狂野的美感。
許昊毫不客氣地用雙手一左一右握住這兩團豐盈。
真正肌膚相親的觸感更加滑膩柔軟,宛如上等的羊脂玉。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夾住那兩顆挺立的紅點,用力往外拉扯、揉搓……
時而用指腹重重碾壓。
“嗚嗚……許叔叔……不要捏了……腫了……”
夏清歌的防線在許昊嫺熟的挑逗下潰不成軍……
原本完整的句子開始破碎。
她的身體如水蛇般扭動,腰肢不自覺地塌陷,胸口拼命向上挺起,仿佛在迎合男人的肆虐。
她迷離的雙眼看著上方天花板璀璨的水晶吊燈,強烈的羞恥感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就在一牆之隔的外面,公司的員工還在走動,而她卻在會客廳的沙發上被總裁扒光了上衣玩弄。
許昊的攻勢遠未停止。
在蹂躪雙峰的同時,他的另一只手已經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探入了那條緊繃的黑色包臀裙底。
粗糙的大手隔著肉色絲襪,一把攥住了她渾圓挺翹的半邊臀肉,用力一捏。
“啊!”
夏清歌驚叫一聲,臀部的豐腴彈性讓許昊愛不釋手。
他的手指順著股溝向下,隔著絲襪和裏面那條單薄的純棉內褲,準確地按壓在兩腿之間的那條縫隙上。
剛一觸碰,許昊就感覺到了指尖傳來的濕潤與溫熱。
那裏的布料已經被氾濫的愛液徹底浸透了。
“嘴上說著不要,下麵倒是誠實得很。
清歌,你昨天晚上可是把叔叔榨得不輕,今天怎麼流水流得這麼快?
是不是一想到叔叔的大肉棒,這裏就癢了?”
許昊說著葷話,粗長帶有薄繭的中指隔著濕透的內褲,準確地找到了那顆敏感的陰蒂,重重地按揉起來。
“沒有……我沒有……啊!
別揉那裏……要去了……”
夏清歌被這直白粗鄙的言語羞得滿臉通紅,但身體卻無比誠實。
被按壓核心的瞬間,她雙腿猛地繃緊,腳趾隔著高跟鞋死死蜷縮起來。
一股股透明的黏液從花壺深處噴湧而出,將內褲洇濕了一大片,甚至順著大腿根部流到了絲襪上。
許昊不滿足於隔著布料的觸感。
他一把扯下夏清歌的內褲,連帶著包臀裙一起推到了腰間。
兩條穿著絲襪的美腿被迫大張,將最私密的花園毫無保留地敞開。
映入眼簾的,是粉嫩嬌豔的陰戶。
外陰微微紅腫,那是昨晚瘋狂撻伐留下的痕跡。
稀疏的陰毛掩映下,兩片嬌嫩的小陰唇微微外翻,正不受控制地翕張著,吐出一股股晶瑩剔透的淫水。
那幽深逼仄的穴口,仿佛一張渴望進食的小嘴。
許昊不再忍耐,他快速解開自己的皮帶,拉開拉鏈。
伴隨著粗重的喘息,一根粗壯堅硬、紫紅色的龐然大物彈跳而出,青筋虯結,前端的馬眼還掛著一滴興奮的濁液,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看到那根昨晚將自己送上雲端也痛得死去活來的兇器,夏清歌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和渴望交織的複雜情緒。
她本能地往後縮了縮身子:
“叔叔……太大了……我還腫著……輕一點……”
“放鬆點,清歌。
乖乖把腿張開,接納老公的大雞巴。”
許昊不由分說地抓住她的雙踝,將她兩條腿折疊著壓向胸口,讓那朵嬌豔的名器完全暴露並大開。
他單膝跪在沙發上,腰身一挺,巨大的龜頭直直地抵在了那泥濘不堪的穴口。
滾燙的堅硬與濕熱的柔軟剛一接觸。
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許昊沒有立刻衝刺,而是用堅硬的龜頭在穴口周圍不斷畫圈研磨,沾染著她分泌的淫水,塗抹在自己的柱身上,偶爾故意在敏感的陰蒂上重重碾壓一下。
“嗯……進……進去……許叔叔……給我……”
夏清歌被這種鈍刀子割肉的折磨逼瘋了。
她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雙手死死抓緊身下的真皮沙發,甚至在上面留下了幾道抓痕。
她主動抬起腰肢,試圖將那根滾燙的硬物吞入體內。
“想要了?
自己說,要什麼?”
許昊惡劣地停下了動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欲求不滿的迷離模樣。
“要……要老公的大肉棒……插進清歌的小穴裏……”
夏清歌徹底拋棄了所有的矜持與羞恥,理智完全被欲望的本能吞噬。
她用最粗俗的語言哀求著,甚至主動伸手握住了那根粗壯的柱身,往自己的私處引。
“如你所願,騷貨。”
許昊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腰腹肌肉猛地繃緊發力,一個毫無保留的挺身,粗長堅硬的肉棒瞬間破開層層緊致的媚肉,如同燒紅的鐵杵般,長驅直入,一插到底,重重地撞擊在最深處的花心上。
“啊——!!!”
夏清歌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高亢尖叫。
這一下進入得太深、太猛了。
那本就微腫的甬道瞬間被這龐然大物撐到了極限,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被瘋狂拉扯、摩擦。
飽脹感、撕裂般的微痛,以及隨之而來那種靈魂深處炸裂的酥麻狂潮,瞬間淹沒了她。
許昊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緊了!
這女人的裏面簡直就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地吸吮、絞殺著他的肉棒。
濕熱、緊致、滑膩。
那種極致的包裹感爽得他頭皮發麻,恨不得立刻將所有的精華都射在裏面。
“嘶……清歌,你這小穴是極品啊,要把叔叔夾斷了。”
許昊咬著牙,開始抽動起來。
起初的節奏還算緩慢。
他每次都將肉棒抽出一大半,露出紫紅色的柱身,然後伴隨著深呼吸,再狠狠地全部頂入。
龜頭不斷破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精准地摩擦著G點,最後狠狠撞擊在柔軟的宮頸口上。
“噗嗤……噗嗤……”
會客廳裏立刻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粗大的肉棒進出那泥濘的甬道,帶出大量的白濁泡沫,那是愛液被劇烈攪拌打出的黏液。
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裏回蕩,顯得格外淫靡刺耳。
“啊……好深……太深了……頂到了……肚子要被捅穿了……”
夏清歌瘋狂地搖著頭,秀發淩亂地散落在沙發上。
她每一次被撞擊,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上竄,豐滿的雙乳也隨之劇烈搖晃,如同兩波白色的海浪。
漸漸地,痛楚褪去,純粹的快感如同火山爆發般將她吞噬。
許昊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他完全化身為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
每一次挺腰都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將胯下的女人撞得七零八落。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亮,許昊的小腹一次次狠狠拍打在夏清歌雪白的大腿根部和緊實的臀瓣上,打出一片片觸目驚心的紅潮。
“外面……會被聽到……嗯啊……老公……輕點……要死了……”
夏清歌在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中像一葉孤舟,她想壓抑自己的聲音,但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嬌喘和浪叫根本無法控制。
“聽到又怎樣?
讓他們聽聽,他們平時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現在是怎麼被我壓在身下肏的!”
許昊的征服欲達到了頂峰。
他將夏清歌翻了個身,讓她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呈現出一個極度屈辱的母狗趴姿勢。
從這個角度,許昊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無情地破開那紅腫外翻的媚肉,深深沒入其中,連囊袋都重重地拍打在會陰處。
“說!
你的小穴現在是什麼感覺?!”
許昊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
“老公的大雞巴……在我的小穴裏……好燙……好硬……一直在捅我的深處……爽死了……插爛我……求求你……插爛清歌的小騷逼……”
語言能力已經徹底退化,夏清歌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得沒有焦距,嘴角甚至流下了一絲晶瑩的唾液。
她完全沉淪在了這原始的肉欲狂歡中。
“浪貨!
看我今天操死你!”
許昊狂吼一聲,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他的腰臀化作了殘影,以每秒數次的恐怖頻率瘋狂抽插。
龜頭一次又一次無情地搗弄著最敏感的花心。
大量的淫水順著夏清歌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名貴的真皮沙發上。
“啊!!!
我不行了!!!
要去了!!!
老公!!!
給我!!!”
伴隨著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夏清歌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痙攣起來。
甬道內的媚肉瘋狂地收縮、絞緊……
一股滾燙的陰精如噴泉般直射在許昊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大腦一片空白,白眼翻起,身體軟成了一灘泥。
“嘶——”
被那恐怖的絞吸力一逼,許昊也達到了極限。
他死死按住夏清歌的胯骨,腰部最後一次猛烈挺進,將整根肉棒死死釘入最深處。
隨著一陣低沉的咆哮……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火山岩漿般噴湧而出,盡數灌注進她敏感嬌弱的子宮深處。
射精的快感讓許昊渾身戰慄。
他趴在夏清歌汗濕的光潔後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還在時不時地抽搐著。
過了良久,許昊才緩緩拔出那根依然半硬的巨物。
伴隨著“啵”的一聲脆響……
一股混合著白濁精液和透明愛液的粘稠液體,順著那紅腫不堪的穴口緩緩流出,拉出一條長長的淫靡絲線。
夏清歌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渾身上下泛著一層迷人的粉色,汗水浸透了她殘破的制服。
她急促地呼吸著,胸口劇烈起伏,顯然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無法自拔。
許昊抽出幾張紙巾,隨意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後慢條斯理地提上褲子,整理好西裝,再次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斯文敗類的模樣。
他轉過身,看著沙發上衣衫不整、滿臉春情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滿足。
他走過去,伸手將夏清歌淩亂的頭髮理到耳後,用指腹輕輕擦去她嘴角的口水。
“還能走嗎?”
許昊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與沙啞。
夏清歌艱難地睜開眼睛,感受到雙腿間那火辣辣的刺痛和被填滿的泥濘感,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強撐著酸軟的身體坐起來,胡亂地拉扯著被推高的包臀裙,試圖遮掩走光的春色,但雪紡襯衫的紐扣已經崩壞了,只能徒勞地用雙手捂住胸口。
“你……你這個禽獸……”
她咬著牙,聲音卻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
許昊低笑一聲,將她抱進懷裏,幫她將內衣扣好,又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將那無限春光遮掩得嚴嚴實實。
“禽獸剛才可是把你伺候得舒服得直叫老公呢。”
許昊貼著她的耳朵輕聲道,“回去清理一下,記得把裏面的東西洗乾淨。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夏清歌的心猛地一顫,她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徹底栽在這個男人手裏了。
她沒有反駁,只是順從地將頭靠在許昊的肩上,像一只被徹底馴服的波斯貓,嘴角勾起一抹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甜蜜與安心。
昨晚的醉酒是藉口,今天的沉淪才是真實,她和許昊的關係,已經在這一場場狂風驟雨般的肉體交融中,徹底焊死,再無回頭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