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上去做做……”
既然小女主都這麼誠摯的邀請了,他要是再拒絕,就說不過去了啊。
以夏清歌對他的親近,加上剛才自己頂替陳默救了她,正感動著呢。
只需要一個契機,這個小女主就能被他收為掌中玩物。
見許昊同意,夏清歌臉上綻放笑容,心花怒放。
一直以來,都是許昊在對她付出關心,她卻沒有回報什麼。
今天許昊更是在她無助的時候出現,帶給她滿滿的安全感……
有恩報恩的道理她從小都懂。
邀請許昊到家裏吃飯,自己親手做一頓大餐,也算是小小的報答了。
夏清歌當即就準備在前面帶路,卻發現許昊沒有跟上來。
回頭一看,只見許昊打開車子後備箱。
心念微動,從隨身空間裏,從十瓶52年茅臺中取出一瓶。
吃飯沒有好酒怎麼行?
今天,他準備和夏大海大喝一場。
這也是製造的契機……
等夏大海喝醉了,不省人事的時候,屋裏就只有他和夏清歌。
孤男寡女發生點什麼,不是很正常嗎?
許昊裝作從車裏拿出來的樣子,抱著酒壇一邊走向夏清歌,一邊說道。
“我和你爸認識這麼多年,一起吃飯的時候總是會喝點小酒,今天我可是把珍藏的好酒拿出來了……”
夏清歌以為是許昊送的禮物,準備拒絕的。
邀請許昊來她家做客,是為了感謝他對自己的照顧。
怎麼能收禮呢?
但聽到許昊如此解釋,她張了張口,又把話煙了回去。
走進社區,來到夏歌的家。
“三七三”拿出鑰匙打開門。
看到坐在沙發上看檔的夏大海,夏清歌故作神秘的說道。
“爸……你看我帶誰來了?”
夏大海皺起眉頭。
女兒會帶誰來家裏?
難道是那個神秘的男朋友?
瞥了眼陽臺上,被打理得很好的999朵玫瑰花,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感覺自己養了20多年的白菜,難道就要被豬拱了。
就在幾天前的一個晩上。
他加班回家的路上,想起今天是女兒生日,買了一份生日蛋糕回去。
準備給女兒一個驚喜。
結果沒有驚喜,只有驚嚇。
他剛回到家,就看到女兒抱著一束玫瑰花發呆,笑得很是燦爛……
女兒從小到大,身邊都不缺乏追求者。
一直都是乖乖女,從來不接受追求者的鮮花,或者禮物。
可今天是怎麼回事?
帶了一束玫瑰花回家,還是心形。
還一副墜入愛河的樣子……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女兒該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難道是劉家那個小子?
那可是一個遊手好閒,只知道享樂,玩女人的人渣廢物啊。
一番詢問後,最終也沒有得到確切答案。
好消息:花不是那個劉少送的,女兒對那個劉少很厭惡。
壞消息:女兒確實接受了某個男人的花,並且還對其傾心愛慕。
為此,夏大海emo了好幾天……
可無論他怎麼追問,想問出那個男人是誰。
女兒都沒有說。
難道今天,女兒帶在那個神秘男朋友回家了?
心中一緊,夏大海精神一震,充滿審視的目光看去。
當看到許昊走進家門,他被驚到了,連忙上前招呼。
“許大哥,你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下去接你啊……”
夏清歌找來一雙新鞋,給許昊換上。
許昊邊換鞋,邊不以為然的說道。
“接什麼接?
我們都是多少年的朋友了,沒必要那麼客套。”
夏大海心中感動。
能認識到許昊這麼儒雅隨和,從不擺架子的朋友,是他一輩子的榮幸。
注意到許昊手中一壇酒,夏大海連忙道。
“大哥,你說你來都就來了,還送什麼禮物?”
“這你可就想多了,我可不是送你的,待會兒哥倆一起把它喝了……”
夏大海接過酒壇,定睛一看,登時嚇了一跳。
好傢伙。
52年茅臺。
從許昊手中拿出來,他可不認為是假的。
這一瓶酒,隨便拿到拍賣會,就能拍出至少千萬的天價。
就這麼拿出來喝了?
大哥就是豪橫。
把許昊引進屋,夏大海也沒有吝嗇,拿出珍藏多年的茶葉。
擺出茶具,開始為許昊泡茶。
夏清歌則是出門買菜去了。
她要在許昊面前展露一下自己的廚藝……
“大哥,你吃了什麼靈丹妙藥嗎?
我們是越活越老,你反倒越活越年輕了。”
兩人一起悠閒的品著茶。
看著許昊似乎更年輕的容貌,夏大海忍不住感慨出聲。
“哪里有什麼靈丹妙藥?
只是我活的比較隨意,心態好罷了……”
許昊打了個哈哈。
心中暗道,還真被你小子說對了。
洗髓丹,可不就是靈丹妙藥麼?
但他是不會承認的。
夏大海也就是感慨一句,並沒有多想。
一想到許昊身價百億,平裏沒什麼壓力,還能天天運動一下放鬆。
哪像他這種打工人?
為公司奔波勞累,每天都面臨壓力,快速衰老是不可避免的。
“對了大哥,我想跟你打聽點事……”
夏大海想到戀愛了的女兒,頓時一臉糾結的表情。
“什麼?”
許昊投來好奇的目光。
夏大海當即把女兒捧著花傻樂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想問問大哥,你在公司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清歌跟哪個男性朋友走的比較近?”
女兒是到許昊公司後,才接受那個傢伙花的。
應該在公司裏有所接觸……
許昊面上故作沉思,心中暗笑。
那個男神秘男友,不就是他麼?
看來……那天夏清歌的生日,確實把她感動到了。
那麼今晩的把握不就更大了?
許昊想了想,似在回憶,然後搖了搖頭。
“清歌在公司跟員工們相處的倒是不錯,但沒有聽說她跟哪個異性關係好……”
“這樣嗎?”
夏大海有些失望。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時間緩緩流逝……
“吃飯啦。”
夏清歌出聲喊道。
兩人轉頭看去。
便看到夏清歌圍著圍裙,正端著一盤盤菜肴從廚房裏出來。
最後,噴香美味擺滿了整張桌子。
兩人放下茶杯,來到餐桌落座。
看著滿滿的一大桌精美菜肴,許昊不禁感歎道。
“老弟真是好福氣,有這麼一個賢慧的女兒,不像我家那幾個沒良心的。”
“哪里哪里……清歌就能幹一些家務活,大哥的幾個女兒才是風華絕代……”
夏大海連忙謙虛回道。
臉上卻是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
夏清歌這個女兒的確讓他欣慰。
可是,想到女兒有了男朋友,以後不知道會便宜哪個王八蛋,又開始難受了。
夏清歌從廚房裏端出最後一道菜。
剛好看到兩人客套的一幕,心中感覺頗為怪異。
許叔叔看起來比父親要年輕20多歲。
而他在叫自己父親老弟,父親卻在叫他老哥。
以往跟許叔叔相處的時候,她總會不自禁忽略對方的年齡……
原來比父親還要大一點啊。
想到許昊對她的無條件信任,生日的關心,以及危險時的相助。
頓時就不在乎那巨大的年齡差距了。
何況許叔叔看起來還那麼年輕。
許昊熟練的把酒打開,給夏大海和自己都倒了滿滿一大杯。
“大哥,少倒點,這酒可是價值千萬啊。”
“酒不就是拿來喝的麼?
今晩我們兄弟喝個痛快……”
夏清歌聽到父親說這瓶酒價值千萬,也是吃了一驚。
一瓶酒而已,未免也太貴了吧。
好奇心上來,她連忙拿起一個空杯,舉到許昊面前。
“叔叔,我也要喝……”
“上次不是給你倒了嗎?
記得是誰說再也不喝了來著?”
許昊揶揄的笑道。
夏清歌不由有些臉紅。
可是這一次她是要感謝許昊。
許昊喝酒,她喝飲料,實在不合適。
她也很想嘗嘗這麼貴的酒到底是個什麼滋味。
應該比之前那酒要好喝吧?
“清歌不要胡鬧,這麼好的酒,給你太浪費了……”
夏清歌不滿的朝父親瞪了過去。
“我喝酒是浪費,你喝酒不浪費了?”
說是這麼說,她就想把手抽回來。
許叔叔也說了要和老爸一起喝的。
要是自己喝了,他們沒得喝了怎麼辦?
許昊看出了她的想法,沒等她收回去,給她倒了一小杯。
“說什麼浪費不浪費的,酒就是拿來喝的……”
“就先這些,清歌你先喝著,不夠了我再給你倒,女孩子還是不能喝太多酒。”
夏清歌要喝酒,正合他意。
今晩妥了。
但他並沒有夏清歌倒多少,要是真喝醉了,跟撿屍有什麼區別。
那也太沒有樂趣了。
微醺才是最好的狀態……
許昊計算著給她倒得的這些酒,應該不多不少剛剛好……
“唉……這孩子被我慣壞了。”
夏大海在旁邊唉聲歎氣。
接下來,晩餐正式開始。
“大哥,我敬你,謝謝你對清歌的照顧。”
才到公司沒幾天就給女兒升職主管。
夏大海被驚的不輕。
這趨勢,看來當初許昊說給女兒升職經理,是來真的啊。
夏大海站起身,恭敬的端起酒杯到許昊面前。
“沒什麼,我公司現在有很多職位空缺,清歌在公司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裏,有能力擔任主管。”
“這樣繼續下去,等熟悉工作環境後,我就給她升職經理……”
許昊把升職原因都歸結到夏清歌頭上。
表示是她自己的能力。
父女倆又是一番感動。
他們自己心裏清楚。
就算再有能力,不可能升值這麼快。
哪有人一到公司就升職主管的?
許昊端起酒杯。
兩人碰了一下。
52年的茅臺入口,少了幾分濃烈,更多的是甘甜醇香、回味無窮。
“好酒……”
夏大海喝了一大口,忍不住感歎說道。
的確是好酒。
許昊點頭表示認同。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聽說喝完酒,要吃點菜壓一壓,夏清歌連忙夾起菜,放到許昊碗裏。
夏大海投來一陣幽怨的目光。
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沒見對她這麼孝順過……
在後吃了一會兒飯菜後,夏清歌眼珠一轉,覺得時機成熟。
也裝模作樣的拿起酒杯。
“許叔叔,我敬你,謝謝你下午及時出現救了我……”
因為許昊的一句話,讓她覺得陳默救她是別有圖謀,把功勞都歸到了許昊身上。
“嗯?”
夏大海正在吃菜,聞言身體一僵,豁然抬頭問道。
“發生了什麼事?”
夏清歌把劉飛安排小混混演戲的經過說了一遍。
夏大海聽後一陣後怕。
還好許昊及時出現。
要不然真就被那個傢伙得逞了。
真是該死啊。
有這麼一個漂亮可愛的女兒很有面子,但是也有煩惱。
外面到處都是壞人,生怕女兒被人欺騙了。
“大哥,我也敬你一杯……”
“上次在公司門口,我就警告過那個傢伙,沒想到他還賊心不死,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許昊表現的很氣憤。
實際上他也不會放過那個劉少。
不……準確的說,是整個劉家。
聽許昊怎麼說,夏大海頓時就安心了。
果然,把女兒送到大哥的公司,是他做的最明智的決定……
夏清歌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眼前一亮。
果然比上次的酒要好喝太多了。
三人一邊吃菜、一邊推杯換盞,氣氛溫馨和諧。
一頓飯結束。
那瓶52年茅臺也見底了。
“大哥,我們繼續喝,不醉不歸……”
夏大海雙眼迷離,醉醺醺的舉起手中酒杯搖晃。
突然眼睛一閉。
“砰”一聲砸在桌子上。
嘴裏還在嘟囔著什麼,明顯是喝醉了。
價值千萬的酒,自然是好酒,喝起來沒什麼醉意。
只是覺得甘甜無比、清冽爽口。
可是後勁不小。
何況還喝了這麼多。
這不睡到第二天是醒不來的。
而且睡得比死豬還要死。
期間無論發出什麼動靜,都不會被吵醒……
許昊也喝了不少,但卻只有一點醉意。
這就是他體質增強,又經過洗髓丹洗髓伐毛的效果。
夏清歌此時雙眼也泛起了一層瀲灩的水光,迷離的眼眸中帶著幾分醉酒的嬌憨。
她竟也把那一小杯五十二年的茅臺喝完了。
對她這種不勝酒力的女孩來說,這股陳年烈酒的後勁正順著血液奔湧,燒得她渾身燥熱,雙頰飛上兩抹誘人的酡紅,腦子裏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暈乎乎的,但偏偏身體的感官在酒精的催化下被無限放大。
看到父親夏大海“砰”的一聲醉倒在飯桌上,鼾聲如雷,夏清歌本能地想要撐起身子去查看情況……
卻在此時,她感覺盈盈一握的腰間多了一只寬大、溫熱且充滿力量的手掌。
一轉頭,她發現許昊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那眼神不再是平日裏長輩般的溫和儒雅,而是如同暗夜中盯上獵物的野獸,極具侵略性,仿佛要將她的衣服一層層剝光。
原來,她剛才為了更好地為這位“許叔叔”夾菜,不知不覺間已經挪動椅子,緊緊挨著他坐到了身邊。
兩人的大腿幾乎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傳來的體溫。
感受著那熾烈的目光,混合著高級古龍水與醇厚酒香的濃烈男子氣息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整個人牢牢罩住,撲面而來……
夏清歌沒來由地心跳如鼓,“砰砰”的心跳聲在耳膜裏回蕩,仿佛要撞破胸腔跳出來。
她那被酒精麻痹的理智在這一刻發出了微弱的警告。
仿佛潛意識裏已經預感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突破禁忌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底深處對這個救了自己、又無比神秘強大的男人本就不排斥,甚至帶著一絲隱秘的崇拜與愛慕;
還是因為微醺的緣故,讓她的身體變得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面對許昊霸道的手臂,她竟連一絲掙脫的動作都沒有做出來。
突然,腰間那只大手猛地一緊,霸道而不可抗拒的力道傳來,她整個人發出一聲極輕的嬌呼,不由自主地跌入了一個堅實、溫暖且充滿荷爾蒙氣息的懷抱中。
一抬頭,夏清歌看到許昊那張頗具成熟魅力的俊臉正緩緩靠近,呼吸間噴吐的熱氣全數灑在了她敏感的耳廓和臉頰上,燙得她渾身一個激靈。
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夏清歌睫毛瘋狂顫抖著,最終仿佛認命般,又像是渴望般,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
許昊沒有絲毫猶豫,低下頭,精准地覆上了那兩片嬌豔欲滴的紅唇。
“唔……”
夏清歌的喉嚨裏溢出一聲被悶住的嬌吟。
兩人的唇瓣剛一接觸,許昊便強勢地撬開了她的貝齒。
帶著五十二年茅臺餘香的舌頭長驅直入,貪婪地掃蕩著她口腔裏的每一寸角落,卷起她丁香般的小舌用力吮吸、糾纏。
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的深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夏清歌從未經歷過如此猛烈的親吻,她只覺得口腔裏全是他霸道的氣息,肺裏的空氣被一點點抽幹,強烈的窒息感和電流般的快感順著脊椎一路竄上大腦。
她的雙手無力地抵在許昊堅實的胸膛上……
原本想要推拒的手指,在酒精和情欲的雙重作用下,漸漸失去了力氣,反而變成了虛弱的攀附,緊緊揪住了他的襯衫前襟。
她的身體完全軟化成了一灘春水,只能癱軟在許昊的懷裏,任由他肆意品嘗。
“滋滋……嘖嘖……”
寂靜的餐廳裏,除了旁邊夏大海沉重的鼾聲,便只剩下兩人唇舌激烈交纏時發出的清晰水聲。
這淫靡的聲響如同催情劑一般,在夏清歌的耳邊放大。
就在距離他們不到半米的地方,她的親生父親正趴在桌子上爛醉如泥。
這種強烈的背德感和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感,讓夏清歌的身體產生了極其誠實的生理反應。
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從小腹深處如同漣漪般蕩漾開來,隱秘的花穀竟然不可抑制地分泌出了一絲濕潤的黏液。
許昊的大手並沒有閑著,那只摟在她腰間的手開始緩緩上移,隔著她身上那件質地柔軟的雪紡連衣裙,感受著她背部優美的曲線,最終停在了那道礙事的內衣背扣上。
只聽見“吧嗒”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許昊單手便熟練地解開了她的胸罩。
失去束縛的瞬間,夏清歌原本就挺拔飽滿的胸脯立刻在衣料下微微彈跳了一下,釋放出驚人的誘惑力。
“許……許叔叔……不要……”
夏清歌終於在換氣的間隙找回了一絲理智,微微偏過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聲音裏帶著哭腔,卻軟糯得像是在撒嬌,“我爸……我爸還在旁邊……”
“噓,乖女孩,別吵醒他。”
許昊貼著她的耳垂,用低沉暗啞的嗓音蠱惑著,溫熱的嘴唇順勢含住了她圓潤可愛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啃咬、研磨。
“啊……嗯……”
夏清歌渾身猛地一顫,敏感的耳垂被攻擊,讓她的大腦瞬間當機。
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經完全被情欲蒙蔽,水汪汪地看著許昊,眼角泛起了一抹嫵媚的紅暈。
許昊的手掌順著她的肋骨滑入連衣裙內,沒有了內衣的阻擋,他的手直接覆上了那團柔軟豐膩。
觸手生溫,那肌膚比最頂級的絲綢還要滑嫩,飽滿的弧度在許昊寬大的手掌中被肆意揉捏、變換著各種形狀。
那柔膩的觸感讓許昊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夏清歌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胸前的兩點茱萸在微涼的空氣和許昊粗糙指腹的撥弄下,迅速充血挺立,硬挺得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
許昊的拇指和食指準確地捏住了其中一顆,故意用力拉扯、揉撚。
“啊哈……不行……太奇怪了……許叔叔……”
夏清歌仰起修長白皙的脖頸,宛如一只瀕死的天鵝,嘴裏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啼。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主動將那一對飽滿迎向許昊的手掌,仿佛在渴求著更多的撫慰。
許昊的目光暗了暗,他一把扯下夏清歌連衣裙領口的紐扣,布料向兩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那一對宛如羊脂玉般白皙誘人的乳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呼吸的急促而上下晃動,在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粉嫩的乳暈中心,兩顆挺立的紅珠正微微顫慄。
許昊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左邊那顆誘人的茱萸。
粗糙的舌面在嬌嫩的頂端打著圈舔舐,隨後用力一吸。
“咿呀!
——”
夏清歌的腰肢猛地弓起,強烈的電流從胸口直接竄向雙腿之間。
她雙手胡亂地插進許昊的頭髮裏,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想將他按得更緊,“被吃掉了……許叔叔的嘴巴……好熱……啊……”
她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語言,大腦被感官的狂潮徹底淹沒,只能遵循本能,將最真實的感受即時播報出來。
“真甜。”
許昊鬆開被吸得紅腫發亮的乳頭,牽扯出一道曖昧的銀絲,隨後又轉向另一邊,如法炮製。
他一邊像個貪婪的嬰兒般大口吸吮著那柔軟的峰巒,一邊用另一只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向下滑去。
越過連衣裙的下擺,許昊的手指碰觸到了她雙腿間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
此時,那塊巴掌大的布料已經完全被體內的熱氣和溢出的情液浸透,摸上去濕漉漉、黏糊糊的。
隔著濕透的布料,許昊的手指準確地壓在了那道微微隆起的柔軟縫隙上。
“不要碰那裏……嗚嗚……好髒……”
夏清歌羞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她想要併攏雙腿,卻被許昊強悍的膝蓋強硬地頂開。
“髒?
明明濕得像個水簾洞,清歌,你這小騷穴都在流口水了,還說不要?”
許昊邪肆地笑了笑,手指隔著蕾絲布料在那道縫隙上重重地來回刮擦,故意按壓著頂端那顆最為敏感的肉核。
“啊!!
不行!
爸爸……爸爸會聽見的!”
夏清歌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將那破碎的呻吟憋回去,但劇烈的快感讓她整個身體像觸電般痙攣起來……
一股更加豐沛的清液從幽深的花心深處湧出,徹底打濕了內褲,甚至順著大腿根部滑落。
許昊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他的手指靈活地勾住內褲的邊緣,猛地向下一扯。
那條吸滿淫水的白色蕾絲內褲順著她白皙勻稱的雙腿滑落至腳踝。
至此,夏清歌那隱秘的桃源徹底暴露在許昊熾熱的視線中。
那是一處極其完美的風景。
微微隆起的陰阜上,只覆蓋著一層稀疏柔軟的絨毛,如同未經開發的處女地。
兩片飽滿的大陰唇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閉合著,中間夾著一線嬌嫩的粉紅。
因為動情,那粉嫩的花瓣微微張開,裏面正不斷溢出晶瑩剔透的蜜汁,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
許昊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伸出沾著她自己體液的食指,順著那道濕滑的溝壑緩緩下滑,挑起一抹黏稠的拉絲,隨後指尖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緊致嬌小的穴口。
“啊!好脹……進去了……”
夏清歌猛地揚起頭,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從未被異物侵入過的私密地帶,突然被一根粗糙的手指強行破開,那緊致得仿佛能將人夾斷的內壁立刻瘋狂地收縮起來,試圖將入侵者擠出去。
但這微弱的反抗只換來了更深層次的開拓。
“嘶……真緊,咬得這麼死,清歌,你下麵這張小嘴可比你上面誠實多了。”
許昊感受著手指被那溫熱軟肉三百六十度緊緊包裹的銷魂觸感,忍不住讚歎。
他開始在那緊致的甬道內緩緩抽插起來。
每進出一分,都能帶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那聲音在安靜的餐廳裏顯得格外刺耳,混雜著夏大海的鼾聲,交織成一首瘋狂的背德交響曲。
“不……啊……別挖了……許叔叔的手指好燙……在摳我的肉……啊哈……”
夏清歌雙手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腰肢隨著許昊手指的抽送不自覺地迎合著。
每一次被摳挖到內部某處凸起的軟肉時,她都會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
大量的騷水順著許昊的手指洶湧而出,將他整個手掌都弄得濕淋淋的。
“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
許昊抽出了手指,帶出一股濃郁的荷爾蒙氣味。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椅子上、衣衫不整、雙腿大張的夏清歌,眼神暗沉得可怕。
他隨手解開皮帶,拉開拉鏈,將那早已堅硬如鐵、滾燙勃發的碩大肉棒釋放了出來。
那根猙獰的巨物充血紫紅,青筋暴起,前端那個碩大的龜頭甚至滲出了幾滴透明的清液,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夏清歌迷離的雙眼在那一瞬間睜大,瞳孔中倒映著那根可怖的兇器。
她的呼吸停滯了半秒,內心湧起一陣巨大的恐懼和期待:
“這……這麼大……會死人的……許叔叔,我不行……”
“現在說不行,晚了。”
許昊一把抓住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提了起來,直接抱上了寬大的餐桌。
隨著“嘩啦”一聲輕響,桌上的幾個盤碗被推到了一邊,騰出了一塊空地。
夏大海就趴在桌子的另一端,距離夏清歌的身體不到一米遠。
甚至夏清歌只要一伸腳,就能碰到她父親的手臂。
“不……不要在這裏……爸爸會醒的……”
夏清歌嚇得花容失色,瘋狂地搖著頭,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下。
這種在親生父親面前張開雙腿被男人肏弄的場景,完全超出了她二十多年來構建的道德底線。
“他喝了那瓶酒,睡得比死豬還沉,就算天塌下來他也不會醒的。
你只需要叫得小聲一點,乖。”
許昊雙手握住夏清歌雪白的大腿窩,將她的雙腿折疊壓向胸口,將那泥濘不堪的粉色花戶徹底敞開,暴露在空氣中。
碩大滾燙的龜頭準確地抵在了那緊閉的穴口上。
感受著那驚人的熱量和硬度,夏清歌的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那嬌嫩的穴肉甚至因為恐懼和興奮,在龜頭的壓迫下微微瑟縮著。
許昊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腰部猛地一個挺進!
“啊!!!”
夏清歌發出一聲淒厲而高亢的慘叫,但瞬間就被許昊用寬大的手掌捂住了嘴。
“唔唔唔——”
夏清歌的眼睛瞬間瞪圓,眼淚狂湧。
那層象徵著純潔的薄膜在瞬間被粗暴地撕裂,撕裂般的劇痛從下體直沖天靈蓋。
那根碩大無比的肉棒硬生生地破開了她那狹小緊致的甬道,將那些從未被撐開過的嬌嫩褶皺一點點強行碾平、撐裂。
“操……怎麼這麼緊……”
許昊額頭青筋暴起,他只覺得自己的那物像是被無數張滾燙的小嘴死死咬住,寸步難行。
那緊致到極點的包裹感,和處女特有的熾熱溫度,差點讓他當場繳械。
夏清歌疼得臉色慘白,十指死死扣住桌子邊緣,指甲幾乎要摳進木頭裏。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從中間被活生生地劈開了,那根粗壯滾燙的鐵棍正毫無憐惜地塞滿她的身體內部,將她的小穴撐到了極限。
許昊強忍著立刻抽插的衝動,停留在裏面,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大手撫上她那對因為劇痛而劇烈起伏的乳房,用力揉捏著,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
“放鬆,清歌,太緊了,放鬆點讓我進去,不然你會受傷的。”
“痛……好痛……拔出去……叔叔求你了……撕裂了……”
夏清歌一邊抽噎著,一邊含糊不清地哀求著。
但她的身體卻在酒精和許昊撫摸的作用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試圖潤滑那卡在半截的巨大肉棒。
感覺到那緊致的甬道漸漸濕潤鬆弛了幾分,許昊深吸一口氣,撤下捂住她嘴巴的手,腰部再次發力,借著那些淫水的潤滑,一口氣將剩下的半根肉棒狠狠地捅到了最深處!
“噗嗤——咚!”
龜頭重重地撞擊在那層緊閉的子宮頸口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啊啊啊——頂到了!
肚子……肚子要被頂破了!”
夏清歌的身體如遭雷擊般猛地向上彈起,隨後又重重地落下。
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脹感和奇異的酥麻感從那最深處炸開,瞬間席捲全身。
破處的痛楚退去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讓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極端充實感。
她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脈動著的肉棒,正死死地抵在自己的花心上,將她那小小的甬道塞得一絲縫隙都不剩。
“全部吃進去了,真乖。”
許昊看著兩人的結合處。
夏清歌那原本粉嫩的小穴被撐成了可怕的半透明狀,穴口邊緣的軟肉被翻卷出來,緊緊箍在那紫紅色的柱體上。
一絲鮮紅的落紅混合著晶瑩的淫水,正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緩緩滲出,滴落在深色的餐桌上。
沒有再給她更多喘息的時間,許昊抓住她的大腿,開始了緩慢而堅定的抽動。
“噗嗤……噗嗤……”
肉棒每拔出一點,那緊致的媚肉便依依不捨地追隨著翻出;
每挺進一次,便將那些軟肉全部碾壓進最深處。
龜頭那粗糙的冠狀溝無情地刮擦著甬道內敏感的內壁。
每一次都會帶起一陣戰慄的快感。
“啊……嗯啊……許叔叔……不要動……太粗了……磨得好酸……”
夏清歌雙手無助地在空中抓撓著,最終攀上了許昊青筋暴起的手臂。
隨著許昊每一次的抽送,她的身體便在桌面上不受控制地前後摩擦著。
隨著抽插次數的增加,初期的不適感漸漸消失,被酒精無限放大的快感如海嘯般湧來。
夏清歌小穴內分泌的汁水越來越多,徹底將那幹澀的甬道化作了一片泥濘的沼澤。
“啪!啪!啪!”
許昊的動作開始變得狂野粗暴起來。
那碩大的肉棒如同打樁機一般。
每一次都幾乎完全抽出,只留下一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帶著毀滅般的力量,狠狠地整根沒入,直搗黃龍。
胯骨與嬌嫩的臀肉激烈碰撞,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餐廳裏回蕩,震耳欲聾。
“啊!好深!
操得好深……許叔叔……肉棒在裏面……搗爛我了……啊哈……”
夏清歌的理智已經被這狂暴的攻勢徹底擊碎,她像個毫無廉恥的蕩婦一般,雙腿緊緊盤住許昊的雄腰,主動迎合著他的撞擊。
她的頭仰成一個誇張的弧度,長髮在桌面上散亂,紅唇微張,發出甜膩至極的浪叫。
“叫大聲點,騷貨!
看看你現在這副發情的樣子,你爸就在旁邊,你卻被他的好兄弟肏得流水,爽嗎?!”
許昊一邊瘋狂衝刺,一邊用言語刺激著她那脆弱的神經。
“嗚嗚……不要說……爸爸……對不起……啊!
可是……可是許叔叔的大肉棒好舒服……小穴要被插壞了……好酸……啊啊啊……”
巨大的羞恥感和背德感反而化作了最烈性的春藥,讓夏清歌體內的甬道瘋狂地痙攣收縮起來,像無數張小嘴一樣貪婪地吸吮著那根給她帶來無盡快樂的兇器。
大量的白沫在兩人結合處被搗弄出來,順著夏清歌的大腿根部流淌,弄髒了名貴的餐桌。
許昊的呼吸也變得極其粗重,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夏清歌胸前那隨著撞擊瘋狂搖晃的雪白乳房,在上面留下一個個紫紅色的吻痕和牙印。
下半身的動作卻愈發兇狠。
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那處最為凸起敏感的花心。
“砰!砰!砰!”
桌子在劇烈的撞擊下發出搖晃的吱呀聲。
夏大海就在一旁,甚至有一次,夏清歌那亂揮的手臂不小心打翻了一個酒杯,玻璃杯在夏大海的腦袋邊摔得粉碎……
但那個爛醉如泥的男人只是換了個姿勢,繼續打著呼嚕。
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極端刺激,讓夏清歌的快感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在許昊狂風暴雨般的肏弄下劇烈地彈騰著。
“啊……要死了……許叔叔……我要到了……花心好癢……插我……用力插我!
啊啊啊!”
夏清歌的眼神徹底渙散,她瘋狂地叫喊著……
原本清純的臉蛋此刻滿是淫靡和瘋狂。
隨著許昊連續幾十下如同疾風驟雨般的深搗,夏清歌的身體突然繃緊成一張弓,腳趾死死地蜷縮起來。
甬道內部爆發出一陣劇烈到令人窒息的痙攣,一波接一波如同海潮般的極樂將她的意識徹底淹沒。
“啊——!!!
去了——!
噴水了!”
伴隨著一聲淒厲而滿足的尖叫……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那被操得紅腫不堪的花心深處噴湧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全數澆灌在許昊那滾燙的龜頭上。
“嘶——操!
你這小妖精!”
被那緊致滾燙的媚肉一陣死亡收縮,再加上那股熱流的刺激,許昊再也忍耐不住。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夏清歌的臀部,將肉棒狠狠地頂到了最深處那緊閉的子宮頸口,龜頭死死抵住那處軟肉。
隨後,一股極其濃稠、滾燙的濁白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
一股腦地射進了夏清歌那未經人事的嬌嫩子宮裏。
“啊……燙……好燙的東西進來了……裝滿了……許叔叔的精液……”
夏清歌的身體在精液的洗禮下不斷地抽搐著,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液體在自己的肚子深處蔓延,將她徹底填滿。
她的眼睛向上翻白,嘴裏吐出斷斷續續的囈語,徹底陷入了高潮的餘韻中。
許昊重重地喘息著,將沉重的身軀壓在夏清歌癱軟的肉體上。
過了良久,直到那根肉棒不再跳動,他才緩緩地將其從那口已經被操得泥濘不堪的小穴裏拔了出來。
“吧唧。”
伴隨著一聲粘膩的抽水聲,失去堵塞物的瞬間,那已經被撐成一個圓洞、無法完全閉合的穴口立刻翻卷出殷紅的媚肉。
混雜著處女血絲、大量透明淫水、以及許昊濃濁精液的混合液體,如同開了閘一般從那洞口湧了出來,拉出一條條長長的銀絲,最終滴落在桌面上,形成一灘淫靡至極的水漬。
空氣中彌漫著極其濃烈的酒味和腥膻的性愛氣味。
夏清歌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餐桌上,雙腿無力地大張著。
她那原本精緻的雪紡連衣裙已經成了一塊破布,掛在腰間。
身上佈滿了許昊留下的紅紫指印和吻痕,尤其是那對飽滿的乳房,更是被蹂躪得紅腫不堪。
她的臉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痕和汗水,眼神毫無焦距,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證明著她還活著。
許昊隨手扯過幾張紙巾,隨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那物,然後冷眼看著桌子上這具剛剛被自己徹底佔有、征服的美麗軀體。
轉頭看了一眼還在旁邊死睡的夏大海,許昊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冷笑。
他伸手在夏清歌那沾滿精液的陰阜上輕輕拍了拍:
“今晚的表現不錯,清歌。
看來以後在公司,你需要我單獨給你多‘輔導’幾次了。”
夏清歌無力地哼唧了一聲。
雖然大腦還在高潮的空白中,但聽到這句話,她的身體還是本能地顫抖了一下,眼角流下了一滴不知是屈辱還是沉淪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