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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許昊一有空就手把手教兩個女兒畫畫和書法。
值得一提的是,再見到許昊的書法後,許畫意也撒嬌要教她。
還跟姐姐打賭,看誰學得快、學得好。
姐妹為了爭奪許昊的所有權,經常爭吵不休。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許昊正在教許畫意書法,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是李坤。
許昊走到一邊接通。
“許總,鄭董事來到公司,說要見您……”
許昊有些皺眉。
鄭學林現在是許氏集團,除了他外,唯一的董事。
另外兩個手中的股份,已經被他收購回來了。
李萍手中的股份,是通過她的兒子設局,加上一起綁架。
最後錢都打到了他在國外的另一個帳戶。
可以說是空手套白狼……
盧慶紅手中的股份交接,是在今天上午完成的。
這些天盧慶紅的房地產公司徘徊在風口浪尖。
被爆出各種黑料,大量群眾湧入舉報。
相關部門審查,銀行追債,令他的公司即將倒閉。
還有可能面臨負債和牢獄之災……
為了還款,盧慶紅不得不賣掉許氏集團股份。
有趣的是。
在盧慶紅公司曝出大量黑料,與許氏集團的優良作風形成鮮明對比。
無形中打了一波免費廣告……
這就導致了許氏集團落入更多人的視野。
買房子首選許氏集團旗下。
可以想像,許氏集團的業績將會迎來一波瘋長。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
剛解決完兩個股東,最後一個就親自上門了……
不對勁,會不會是發現了什麼?
許昊目光一閃。
“招待好他,我馬上就過來了……”
回頭跟女兒說了一句,許昊便開車來到了許氏集團。
在貴賓會客廳,許昊見到了50多歲,略顯老態的鄭學林。
許昊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鄭老哥要叫見我,給我打個電話就行了,直接讓公司的人去接就行了……”
來到進前坐下,看到面前的茶壺和空著的茶杯,當即開始倒茶。
“有什麼事慢慢說,咱們先喝杯茶。”
“茶酒別喝了,我們還是談談股份轉讓的事情吧……”
鄭學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沉聲說道。
許昊從他語氣裏聽出了不對,但還是面上不動聲色。
臉上露出茫然之色。
“什麼股份轉讓?”
……
鄭學林冷笑一聲,眼神有些嘲諷。
“許昊你少裝蒜,慶紅他們不都轉讓了嗎?
我也早點轉算了。”
“不然我怕會落得跟他們一樣的下場……”
盧慶紅公司發生的事情,他已經關注了好多天了。
他跟盧慶紅關係不錯,經常在一起喝茶聊聊天。
對他公司也有些瞭解。
絕對合法合規。
網上報出來的那些消息都是假的。
就在鄭學林想不明白到底是誰會陷害盧慶紅的時候。
上午盧慶紅給他打來電話……
訴說了公司即將破產,可能面臨牢獄之災和巨額欠款。
決定賣掉許氏集團的股份,把一些債給還了。
本來這個電話很正常。
就像平常跟老友訴苦……
可是鄭學林疑心病重。
在掛斷電話後,我的想到了一個問題。
在不知道的情況下。
自己破產,誰獲利誰就是幕後真凶。
在盧慶紅公司破產的過程中,許氏集團一直以來的好名聲起了作用……
將會迎來一波業績瘋長。
緊接著,他想到了老友說的,把許氏集團的股份出手給許昊。
又想到了之前許昊開雙倍市場價收購他們手中的股份。
一條線豁然連接起來……
鄭學林給李萍打過去電話。
一番詢問之後得知他為了救被設局陷害的兒子,已經把股份轉讓給許昊了。
結合他入股許氏集團前,對許昊做了一個詳細瞭解。
發現他許昊並不是表現出的那般儒雅隨和。
事件徹底明瞭了……
幕後就是許昊在搞鬼。
他想要把股份全部收回去。
為了保持他良好的名聲,不讓人說閒話就玩綁架?
暗中搞小動作讓人破產。
以此來達到目的……
想通一切之後,鄭學林不禁有些擔心。
現在已經收回了兩個股東的股份,接下來是不是就該輪到他了?
為了防範於未然。
他決定直接來公司,把股份交出去算了。
反正這些年他也撈了不少。
“鄭老哥,這是什麼話,我怎麼有些聽不懂?”
許昊表面疑惑,心中了然。
看來這個鄭學林果然知道了,還知道的不少……
“行了,別裝了,你什麼為人我還不清楚?”
“早點把股份轉讓了吧,以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鄭學林強忍著厭惡冷哼一聲。
這個許昊還真是會裝。
表面上人畜無害,暗地裏卻心狠手辣。
跟這種人一起共事久了,什麼時候被吃得連渣都不剩都不知道。
“雖然不知道鄭老哥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意見,但既然鄭老哥要轉讓股份,我也樂意成全……”
許浩一副無奈的表情,吩咐秘書去完成股份轉讓手續。
辦完手續拿到錢。
鄭學林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裏。
一聲告辭的話也沒說,匆匆就走了……
許昊站在會客廳的落地窗前,注視著漸漸消失的車影。
臉上面無表情。
看向站在旁邊的李坤,語氣不含絲毫感情的道。
“告訴老莫,我想吃魚了……”
鄭學林也是發現許昊只是為了收回股份,並沒有傷害另外兩個股東的行為。
才敢來親自來公司。
以為把股份交出去就沒事了。
要是知道許昊的真正為人,他估計會連夜跑路。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