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昊哥,詩情、畫意她們是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就和你這麼親近了?”
晚上回到臥室。
蘇晚秋終於忍不住好奇向許昊問道。
“還能是怎麼回事?
她們是我女兒,血濃於水唄……”
許昊給了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
蘇晚秋翻了個白眼。
雖然不知道許昊為什麼突然就行了,還變得這麼厲害。
但她幾乎可以肯定,七個女兒都不是許昊親生的……
哪來的血濃於水?
蘇晚秋想了想。
女兒的轉變發生在這一天之內。
許昊帶她們去遊樂場。
不會吧不會吧……
現在的小女生都這麼好騙的嗎?
就去遊樂場玩了一天,就從陌生到喊爸爸了?
不過這應該是好事。
最近這段時間,許昊表現很好,還如此積極的挽回女兒。
終於讓這個冰冷的家有了一絲溫暖……
“與其關心女兒,你還是先想想自己吧,今晚的制服選好沒有?”
蘇晚秋不禁臉紅起來。
自從給她用了兔女郎套裝後,許昊就喜歡上了這種制服的誘惑。
還讓她自己去買回來。
想穿什麼買什麼。
“今……今天不行,我親戚來了……”
蘇晚秋抿了抿嘴唇。
許昊的強大實力,必須夜夜笙歌。
可是自己都這樣了,許昊應該不會那麼喪心病狂吧?
當然不會。
女人嘛……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
他能理解。
要是這個時候再橫衝直撞,那就不是享受。
而是虐待了。
但許昊也有解決的辦法,於是說道。
“知道雪山封路了怎麼走嗎?”
許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指在那張滿是紅潮的嬌豔臉蛋上輕輕劃過。
蘇晚秋此刻正倚在床頭,身上那套粉色蕾絲睡裙的肩帶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豐盈的酥胸。
她剛才還在為自己“親戚”造訪而暗自慶倖,此時聽到許昊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如水般的眸子裏滿是困惑:
“雪山……封路?
什麼意思呀?”
“走小道啊,笨……”
許昊猛地欺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的耳畔,“既然大路不讓進,那我就只能開闢新戰場了。”
【叮……蘇晚秋羞憤欲絕,情緒值+888……】
蘇晚秋渾身一僵,大腦在瞬間的空白後終於反應過來許昊話裏的深意。
她那雙白皙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併攏,腳趾蜷縮,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當然知道許昊說的是哪里。
那種地方。
那種地方怎麼可以……
“不……不行,許昊,那裏真的不行……”
蘇晚秋的聲音顫抖得厲害,雙手無力地抵住男人的胸膛,卻因為那撲面而來的強烈雄性荷爾蒙而變得軟綿綿的。
她感受著許昊那如鐵塔般沉重的身軀,心中充滿了從未有過的恐慌與背德感。
許昊卻根本不容她拒絕。
他的手掌已經鑽進了睡裙的下擺,順著她絲滑如綢緞的大腿內側一路上行。
蘇晚秋今天穿了一條極其誘惑的丁字形黑色蕾絲內褲,在睡裙下若隱若現。
許昊的手指勾住那纖細的側帶,輕輕一拉,布料緊緊勒進肉裏,激起她一陣失控的戰慄。
“晚秋,你是我的女人,全身每一寸地方都是屬於我的。”
許昊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喙的霸道。
他俯下身,狠狠銜住了那抹紅潤的唇瓣,將蘇晚秋未盡的求饒悉數吞沒。
這不僅是一場肉體的征服,更是一場心理的摧毀。
蘇晚秋原本堅守的最後一點羞恥心,在許昊那狂風暴雨般的深吻中逐漸瓦解。
許昊熟練地翻轉過蘇晚秋的身體,讓她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趴伏在層層疊疊的枕頭上。
這個姿勢讓蘇晚秋感到極度的羞恥,豐滿的翹臀高高隆起,在粉色睡裙的掩蓋下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她能感覺到許昊的手正在剝落她最後的防線。
那條黑色蕾絲內褲被緩緩褪下,堆疊在腳踝處。
蘇晚秋感覺到臀部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那是極致的羞恥感,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脊背弓起一道柔韌的弧度。
“真美。”
許昊低聲讚歎。
由於生理期的緣故,那裏並沒有想像中那般幹澀,反而因為蘇晚秋剛才的緊張與心底深處的一絲隱秘快感,透出一股甜膩的濕意。
許昊取出了一支昂貴的、帶有淡淡玫瑰香氣的潤滑油,耐心地在那窄仄的入口處塗抹。
指尖的觸感是那麼鮮明,冰涼的液體與溫熱的肌膚碰撞,蘇晚秋忍不住發出一聲破碎的吟叫:
“嗚……太涼了……許昊,求你……”
這種禁忌的觸碰讓她感到靈魂都在顫慄。
許昊並沒有急於求成,而是反復揉捏著那兩瓣圓潤挺翹的臀肉。
在那緊實的觸感下,他能感受到她肌肉的痙攣。
他的手指緩慢而堅定地試探著,蘇晚秋只覺得那個被視為禁忌的地方正被一點點撐開,羞恥與痛楚交織,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感。
她的手指死死抓著雪白的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聲音早已變得沙啞:
“不要……那裏會壞掉的……你這個瘋子……”
“壞掉也沒關係,我會負責修好的。”
許昊輕笑著,褪去了最後一層束縛。
當那巨物挺立在蘇晚秋身後時,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那炙熱的溫度貼著她冰涼的臀縫,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許昊扣住她的纖腰,將她的身體向後拉拽,直到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這種姿勢讓她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雄偉,那是她從未挑戰過的領域。
“準備好了嗎?
我的晚秋寶貝。”
許昊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低沉。
不等蘇晚秋回答,他已經尋找到了那個極其狹窄的入口,緩慢而決絕地向下沉去。
第一寸進入時,蘇晚秋猛地屏住了呼吸,瞳孔驟然放大。
那種被生生撕裂的錯覺讓她眼前一黑,幾乎要喊出聲來。
但許昊迅速吻住了她的後頸,用牙齒輕磨著她敏銳的紅印,模糊地誘導著:
“放鬆……呼氣……感受我……”
隨著深度的增加。
這種痛感逐漸被一種極端的擠壓感所取代。
蘇晚秋覺得自己像是被一根滾燙的烙鐵貫穿了,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那種從未開發過的窄道緊緊包裹著入侵者,每一褶皺都在無聲地抗議,卻又不得不屈服於對方的強橫。
那種被完全填滿、甚至有些過剩的感覺,讓蘇晚秋發出了一聲混合著痛苦與迷醉的呻吟:
“啊……太大了……要斷了……求你輕點……”
許昊並沒有停下,他甚至覺得這種緊致度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令人瘋狂。
他開始嘗試小幅度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道粘膩的水聲。
每一次頂入都直抵靈魂深處。
蘇晚秋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那對沉甸甸的豪乳在枕頭上瘋狂跳動,乳尖在真絲面料上摩擦得鮮紅欲滴。
她那迷離的眼神失去了焦距,只能本能地配合著這種節奏,語不成調地喃喃:
“好奇怪……這種感覺……天呐……許昊……慢一點……”
“喜歡嗎?
這種‘走小道’的感覺?”
許昊故意附在她耳邊問道。
他加快了頻率,撞擊聲在安靜的臥室裏顯得格外刺耳。
蘇晚秋感到自己的神智正在一點點沉淪……
原本的抗拒早已化作了最原始的渴求。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化作了急促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嗚咽:
“你……你是壞蛋……啊……別撞那裏……要瘋了……”
在那瘋狂的節奏中,蘇晚秋仿佛看到了一朵盛開在荒漠中的曼陀羅,充滿了致命的誘惑與墮落的美感。
她感受著體內那股熱流的橫衝直撞,感受著許昊有力的雙手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指痕。
那種被主宰、被蹂躪的快感徹底席捲了她的全身。
當許昊進行最後的衝刺時,蘇晚秋發出了一聲近乎絕望的長吟,全身劇烈地痙攣著,腳趾繃直,意識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荒蕪之中。
良久,許昊才緩緩抽身,看著已經癱軟在床上如同一灘春水的女人。
蘇晚秋的臉上寫滿了情欲後的疲態與未褪的紅潮,那雙動人的大眼睛裏還噙著淚花。
許昊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細心地拿過溫熱的濕毛巾,替她清理著那滿是紅痕與液體交織的身軀。
他的動作溫柔而耐心,仿佛剛才那個暴戾的入侵者並非他本人。
“還疼嗎?”
許昊吻了吻她佈滿細密汗珠的額頭。
蘇晚秋羞澀地把臉埋進被子裏,聲若蚊蠅:
“別說了……你太欺負人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
但她卻往許昊懷裏縮了縮,尋找著那份讓她心安的溫度。
這一刻,這個冰冷的豪宅仿佛真的有了一絲家庭的溫馨,哪怕這份溫馨是建立在如此荒誕而激烈的互動之上。
許昊輕撫著她汗濕的長髮,感受著那由於高潮餘韻而不斷顫動的嬌軀。
他知道,蘇晚秋已經徹底向他敞開了心扉——不僅是這具成熟誘人的肉體,還有那顆曾經高冷倔強的心。
看著系統面板上不斷跳動的情緒值,許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既然雪山封路,走走這風景獨好的蜿蜒小徑,倒也別有一番韻味。
……
第二天。
許昊開始教許詩情畫畫。
許詩情拿著畫板來到庭院。
許昊讓她先隨便畫一幅,自己再指出問題……
許詩情的畫功很好,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把庭院的佈局畫好了。
亭臺樓閣,假山池藻,連角落都畫的無比清晰。
“畫的不錯……”
許昊先是點評了一句,又說出其中不足。
“像這個假山,你沒必要畫的那麼細緻,你要這樣……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指出其中不足,並說了怎麼改變。
許昊一邊說,一邊配合著畫。
生動形象。
許詩情在旁邊聽得頻頻點頭。
但在她親自上手的時候,尷尬的事情發生了……
到底是什麼畫的來著?
眼睛:原來如此
大腦:懂了
手:不……你不懂
許詩情拿起畫筆,開始畫了起來。
可怎麼畫怎麼感覺不對。
沒有學到許昊的精髓。
眼看跟許昊畫的差距越來越大,許詩情都快急哭了……
突然,她感覺到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應該這樣畫……”
原來是許昊從身後環住了她。
握著她的手開始作畫。
許詩情身體僵硬,大腦一片空白,握筆的手只能由著許昊擺佈。
畫完之後他才回過神來。
許昊的詢問聲響起。
“記住了嗎?”
許詩情低下腦袋。
剛才她一直在出神,都不知道做了什麼……
【叮……許詩情心跳加速,情緒值+765……】
【叮……許詩情……】
看著不斷刷新的情緒值,許昊為之前的行為點了個贊。
早點把兩個女兒拿下。
不去學校住住在家裏,能為他提供不少情緒值……
看到此時宛如鵪鶉一樣縮著腦袋的女兒。
許昊頗覺有趣,輕聲開口。
“沒關係,慢慢來,我再教你一遍……”
沒有聽到許昊的指責,依舊很耐心的表示願意再教她。
許詩情不禁在心中暗罵自己。
許詩情啊許詩情,爸爸只是在教你畫畫而已,你都想到哪里去了?
定了定神,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開始認真學了起來。
爸爸這麼耐心教她,她不能讓爸爸失望。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
在許昊的手把手教學下——
許詩情的畫畫技巧大大提高,已經突破了大師級別。
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畫藝的提升,驚喜不已。
之前還對許昊說的調教一段時間,就讓她畫出一幅作品,去參加國際大賽來得第一名。
她表示有些懷疑。
現在是半點懷疑都沒有了。
按照這個畫畫技巧提升下去……
要不了多久。
她也能畫出之前許昊在她畫的落日餘暉圖上,修改後的那樣的水準。
雖然要達到爸爸的那樣的境界,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就是了……
為了表示對許昊的感謝,她和妹妹去菜市場買菜。
準備做一份大餐。
許昊來到了書房。
經過大清洗,公司再次恢復了正常運轉。
不用去公司,在家也能遠程處理問題……
處理完工作後,許昊關掉電腦,揉了揉眉心。
聽到兩個女兒在廚房裏做菜的聲音,他心中一動。
想到手上還有一對項鏈。
……並蒂蓮花。
心念一動,兩條項鏈出現在手中。
項鏈十分精緻,每一顆細小寶石都是巧奪天工。
目光落在中心一顆較大的寶石上……
許昊怎麼看,怎麼感覺缺少了點什麼。
有些不完美。
他靈機一動,要不在上面刻上女兒的名字?
這樣會顯得更炸裂……
正好他有神級書法技能,不用擔心在手上面刻字,會破壞項鏈的美感。
相信加上字後會,會更有神韻。
目光環視,在桌上找到了一根銀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