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班長你這是?
這花是不是那個許昊送你的?”
陳默連忙叫住夏清歌。
夏清歌腳步一頓,疑惑問道。
“怎麼了?”
“那個許昊就是偽君子,你千萬不要被他騙了……”
“我告訴你啊,別人都說他有多麼多麼好,其實都是許昊偽裝出來的。”
“不然你看他都多大了,還會給年紀相差這麼大的你送花,他對你肯定沒安好心……”
陳默嘴角帶笑,有些得意。
所有人都被許昊蒙在鼓裏,就他看清了許昊的真面目。
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
從他開口之後,夏清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說完了嗎?”
夏清歌臉色陰沉,語氣冰冷。
要不是看在他下午幫自己解圍的份上,早就對他大罵出聲了……
隨著今天許昊給她過生日,許昊在他心中的形象越來越高大。
不允許任何人詆毀。
何況——
許昊給她送心形玫瑰花,是有原因的。
是他的手下擅做主張……
奇怪……心裏有些失望是怎麼回事啊?
注意到夏清歌的表情,陳默一臉茫然。
難道夏清歌不是在自己的提醒下看穿許昊的真面目嗎?
怎麼還維護起他了?
“清歌,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個許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見女神校花生氣,他頓時有些急了,連忙道。
“他跟你虛與委蛇的同時,還跟其他女人搞曖昧,就是我們的老師王雪瑩……”
我上次就看到他們一起吃飯,還親密的抱在一起。
夏清歌臉色微微變了變。
但想到陳默剛才所說,她很快平靜下來。
許叔叔不可能是那樣的人……
這個傢伙想方設法的詆毀許叔叔,說不定是他編故事給我聽的。
就算他看到了,也不能證明是真的。
自己手中的花不就是例子嗎?
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
就算是真的,也不關她的事啊……
自己就是許叔叔的侄女而已。
竟然敢這麼編排許叔叔,夏清歌很生氣,語氣毫不客氣。
絲毫不顧同學情面。
“給我滾,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
怒氣衝衝的說完,夏清歌轉身而去,頭也不回的進了社區。
原地,陳默風中淩亂。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幹什麼?
不對啊,劇本不應該夏清歌對許昊生氣嗎?
他就是想在夏清歌面前刷點好感而已,怎麼突然就變成眼不見為淨了……
……
突然,陳默的眼角餘光注意到前方拐角駛出現一輛車。
那是許昊的車。
他竟然沒有開走。
沒錯,許昊告別夏清歌後,並沒有直接離開……
他知道主角陳默在周圍,這時候離開的話。
萬一狗血的主角光環發動,跟女主角攪合在一起就悲劇了。
所以他就留下來看看情況。
現在看到主角和女主鬧掰,許昊表示很滿意。
一踩油門絕塵而去……
……
【叮……陳默怒不可遏,情緒值+888……】
(一種植物)
看到許昊跑了,陳默暗罵一聲,憤怒的追了上去。
他以為自己實力強大,結果卻被一個普通人當猴看戲。
半天還沒發覺。
從這裏疚靈柳司轤祁'把/爾巴也看出許昊的確不懷好意……
他突然想到一個事情。
剛才遇到許昊這輛車,距離這個社區,絕對用不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也就是說,自己早就被他發現了……
還被當狗一樣遛了半個小時。
陳默肺都要氣炸了。
當即爆發吃奶的力氣朝車子狂奔。
他必須要一個說法啊。
之前跑了半個小時,他已經累成了狗……
現在實在沒有力氣再追了。
追著跑了一會兒,他不得不停下,不甘心的看著車影遠去。
當許昊回到許家別墅。
蘇晚秋還沒有睡,穿這絲質睡衣,坐在沙發上看的檔資料……
不時朝門口張望一下。
看到許昊回來,她就迅速低下頭,裝模作樣的看資料。
“你檔拿反了。”
一道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蘇晚秋嚇了一跳。
慌慌張張的應了一聲,她連忙把檔調反過來。
“咦……不對呀……”
現在才是反著的,剛才沒有拿錯。
面色羞怒的瞪了許昊一眼,這個傢伙就知道欺負她。
這一眼,蘇晚秋不由愣住。
因為她發現,許昊似乎更加年輕,更加帥氣,更有魅力了。
心臟的跳動沒來由的加快了幾分……
【叮……蘇晚秋心慌意亂,情緒值+789……】
許昊頗覺有趣,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晚秋,是不是在等老公回來啊?”
他心中升起一股成就感。
起初蘇晚秋還對他冷漠,甚至是仇視,幾天就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這都是他日夜操勞的結果。
換做以前,她被許昊這樣抱住,一定會身體僵硬。
現在她已經習慣了。
經過多次深入淺出的交流,彼此知根知底,沒有一處秘密可言。
“我……我才沒有……”
被說中心思,蘇晚秋有些慌亂。
許昊有意逗她,在她耳邊吹氣。
“別裝了,你穿成這樣,是又想了吧?”
蘇晚秋一呆,滿臉羞怒。
她坐在這裏,確實是在等許昊回來,但卻不是想那事……
許昊把她當什麼人了?
在他眼裏,自己腦子裏除了他的20cm,就什麼都沒有了嗎?
“好,我知道你沒有行了吧?
我們現在就開始。”
“我真沒想……”
蘇晚秋都快被許昊氣哭了。
隨後她咬了咬牙,心中發狠。
不是你想說我想的嘛,那我就想給你看。
以往都是許昊完勝,現在她習慣了,昨晚還打成了一個平局……
今晚自己一定要讓他認輸。
這時候許昊反倒不急了。
“怎麼,你怕了?”
蘇晚秋不知何時已經跪在了地上,抬起頭,眼神裏帶著詢問。
“呵呵,我會怕?
今晚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許昊一臉不屑。
把兔女郎套裝放在沙發上。
“在正式開始之前,你先把它換上……”
蘇晚秋不由看去。
嚇得差點張口咬人。
接著,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讓她穿一些有趣衣服還行,這個兔子也太羞澀了。
“不行不行。”
“這可由不得你……”
許昊低沉的嗓音猶如惡魔的呢喃,不容置疑地撕裂了蘇晚秋最後的一絲矜持。
他猛地向前一步,大掌毫不客氣地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直接拽住那件單薄絲質睡衣的領口。
“嘶啦”一聲輕響,脆弱的絲綢在絕對的暴力下瞬間滑落至腳踝,蘇晚秋那具宛如羊脂白玉般完美的嬌軀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璀璨的吊燈光暈之下。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交疊雙臂遮擋胸前的美景,卻被許昊單手反剪住雙手壓在背後。
失去遮掩的雪峰頓時傲然挺立在空氣中,那是一對堪稱完美的藝術品,飽滿、渾圓,猶如兩枚熟透的水蜜桃,隨著她因驚恐和羞恥而急促的呼吸,在空氣中劇烈地上下起伏、晃動。
雪白的肌膚上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而在那至高點,兩粒嬌嫩的茱萸已經在冷空氣的刺激下,悄然挺立成誘人的硬結,四周那一圈淺粉色的乳暈更是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遮什麼?
你身上哪一寸我沒開發透徹?”
許昊冷笑一聲,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捏住其中一顆傲立的紅梅,用力一撚。
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蘇晚秋的脊背,她悶哼一聲,雙腿頓時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許昊順勢將那套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兔女郎套裝塞進她懷裏,語氣森寒且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穿上。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蘇晚秋緊咬著下唇,眼眶裏蓄滿了屈辱的淚水。
但在許昊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逼視下,她終究還是屈服了,顫抖著手指,開始將那套羞恥的衣物往自己身上套。
那是一件極其緊身的黑色PU材質連體衣,胸口開得極低。
當她艱難地將雙乳擠入那半杯式的胸衣中時,許昊的大手適時地探了過來,從背後環抱住她,兩只手掌粗暴地兜住那兩團豐盈的軟肉,用力向中間擠壓。
原本就飽滿的雙峰在束縛與擠壓下,瞬間爆發出驚人的視覺張力,深邃的乳溝深不見底,大半個雪白的軟球幾乎要從黑色布料的邊緣彈跳而出。
許昊的手指在邊緣來回滑動,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的觸感,滿意的歎息聲拂過她的耳畔。
緊接著是那雙黑色的漁網襪。
蘇晚秋被迫抬起一條修長勻稱的玉腿,許昊竟親自半蹲下來,將網襪從她晶瑩剔透的腳趾一點點向上卷。
粗糙的布料刮擦著嬌嫩的小腿肚,一路攀升至大腿根部,將那雪白的皮肉勒出一道道誘人的菱形網格。
當網襪拉至頂端時,許昊的手指並沒有離開,而是順勢滑入了連體衣那狹窄的底襠邊緣。
他的中指極其精准地按壓在了那已經開始微微濕潤的陰蒂上,隔著薄薄的布料,帶著懲罰意味地重重揉撚了一把。
“啊……”
蘇晚秋渾身劇烈一顫,一道不受控制的甜膩呻吟從唇縫間溢出。
她的大腿根部瞬間繃緊,花瓣間分泌出的晶瑩愛液已經悄然沾濕了那塊布料,緊緊貼在許昊的手指上。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這麼快就濕透了?”
許昊嗤笑一聲,不顧她羞憤欲絕的神情,將那對毛茸茸的兔耳發箍強行戴在她的頭上,又在她的股溝處別上了一個雪白的兔尾巴。
他一把揪住蘇晚秋的後頸,如同拎起一只真正溫順的兔子,將她強行拖拽到客廳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
冰冷的鏡面貼著她滾燙的面頰,許昊從背後將她死死壓在玻璃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後背,迫使她上半身前傾,臀部高高翹起。
在這個極度羞恥的姿勢下,那根毛茸茸的兔尾巴正隨著她的顫抖而微微晃動。
“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鏡子裏這只發情的騷兔子是誰。”
許昊冷酷的命令在她耳邊炸響。
蘇晚秋被迫睜開眼,鏡子裏的女人雙頰緋紅,眼眸迷離,頭上戴著滑稽卻又極度煽情的兔耳,胸前那兩團被擠壓到變形的碩大白肉正緊貼著冰冷的鏡面,因為呼吸而擠壓出一圈圈肉波。
下半身只穿著勒進肉裏的網襪,挺翹圓潤的蜜桃臀毫無保留地撅向身後的男人。
這副淫靡到了極點的畫面,徹底擊潰了蘇晚秋心中最後的一絲防線。
一種摻雜著極致羞恥與背德快感的電流,瘋狂地在她的血管裏亂竄。
“還不叫主人?”
許昊的另一只手已經探到了下方,一把扯開了連體衣底部的暗扣。
“啪”的一聲輕響,那阻擋著最後防線的布料被粗暴地撥向一旁,蘇晚秋最隱秘的花園瞬間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那裏早已經是泥濘不堪。
飽滿如饅頭般的陰阜上,稀疏的陰毛早已被氾濫的愛液打濕,順從地貼在肌膚上。
那兩片豐腴的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裏面嬌豔欲滴、猶如初綻玫瑰般的小陰唇。
清澈拉絲的汁液正順著股溝,一滴滴地往下滑落,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主……主人……”
蘇晚秋崩潰地閉上眼睛,眼淚滑落,吐出這句讓她徹底淪喪的稱呼。
“好乖的兔子。”
許昊解開皮帶,伴隨著布料摩擦的聲響,那根早已堅硬如鐵、青筋暴突的碩大巨物彈跳而出,散發著駭人的熱量和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他沒有任何前戲的安撫,雙臂死死箍住蘇晚秋纖細的腰身,將那紫紅色的猙獰龜頭對準了那泥濘不堪的嬌嫩穴口。
滾燙的硬物抵住穴口的瞬間,蘇晚秋驚恐地繃緊了全身的肌肉:
“不……主人,太大……會撕裂的……”
許昊對她的求饒置若罔聞,腰部肌肉猛地發力,腰胯狠狠向前一送!
“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清晰的肉體撕裂與水漬擠壓的悶響,那根粗碩的肉柱蠻橫地劈開了層層疊疊的嬌嫩軟肉,將緊致到極點的甬道瞬間撐到了極限。
極其強烈的撕裂感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飽脹感,排山倒海般向蘇晚秋襲來。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極其高亢的尖叫,雙手死死地摳住眼前的鏡面,指甲在玻璃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整個背部弓成了一張緊繃的彎弓。
“呃……”
許昊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蘇晚秋的裏面實在是太緊、太熱了!
那無數層嬌嫩的媚肉仿佛擁有生命一般,瘋狂地蠕動著、吸吮著,試圖將這根入侵的異物絞殺在最深處。
滾燙的腸壁死死包裹著柱身每一寸暴突的青筋。
那種銷魂蝕骨的觸感讓許昊的眼底瞬間燃起猩紅的欲火。
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大掌死死掐住她的跨骨,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瘋狂抽插。
“啪!啪!啪!”
沉悶而肉欲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客廳裏回蕩,男人的小腹一次次狠狠拍擊在女人挺翹的雪臀上,將那一團團白花花的臀肉撞出層層肉浪。
那根雪白的兔尾巴隨著每一次猛烈的頂弄,在半空中瘋狂地跳躍、顫抖。
“啊!啊……太深了……主人……慢一點……”
蘇晚秋的尖叫聲在劇烈的撞擊下被撞得支離破碎。
每一次抽出,那粗糙的柱身都會翻卷出大片嬌嫩的紅肉,帶出大量晶瑩的愛液;
每一次狠狠捅入,碩大的龜頭都會精准無誤地撞擊在那脆弱敏感的子宮頸上,直搗花心最深處。
極度的脹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化作一波接一波的海嘯,徹底淹沒了她的理智。
許昊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鏡子:
“看著!
看著你的騷穴是怎麼吞吃主人的大肉棒的!
告訴我,你現在的感覺!”
蘇晚秋迷離著淚眼,被迫盯著鏡子裏那淫靡不堪的交合畫面。
那根粗壯黑紫的巨物正在她嬌嫩的粉色花瓣間瘋狂進出。
每一次貫穿都帶起一片氾濫的白沫,她的花穴已經被徹底肏開,變成了一個只知道吞吐男根的淫蕩肉洞。
視覺的衝擊將感官刺激放大了十倍百倍……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嗚嗚……主人的大肉棒……正在晚秋的小穴裏……好燙……捅得好深……要把騷兔子捅壞了……”
蘇晚秋的大腦徹底宕機……
原本清冷高傲的總裁,此刻如同一個徹底淪陷的娼婦,一邊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撻伐,一邊不受控制地吐出那些令人血脈僨張的淫詞豔語。
她的雙腿軟得幾乎站立不住,全靠許昊有力的雙手提著她的腰肢,才沒有癱軟在地上。
汗水順著許昊刀削般的臉頰滑落,滴在蘇晚秋光潔的背部。
他低吼一聲,突然將這只已經徹底癱軟的“兔子”淩空抱起。
陰莖在拔出的瞬間發出一聲響亮的“啵”,粘稠的銀絲在兩人交合處拉得極長。
蘇晚秋失去填充,空虛得立刻夾緊了雙腿,發出難耐的泣音。
許昊幾步走到沙發前坐下,將蘇晚秋翻轉過來,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結實的大腿上。
“坐下去,自己動。”
許昊靠在沙發背上,雙手好暇以整地捏住了她胸前那兩團呼之欲出的碩大軟肉,肆意揉搓成各種形狀,指腹更是惡劣地反復撥弄著那已經充血變硬的乳首。
蘇晚秋此刻早已經被欲望燒空了理智,她順從地張開雙腿,雙手扶住許昊堅實的肩膀,腰肢塌陷,將那泥濘不堪的濕軟花壺對準了那根高聳入雲的擎天巨柱。
她咬著下唇,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腰臀猛地往下一沉。
“啊——”
一插到底!
這正面的騎乘姿勢讓插入的深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整根肉柱連根沒入,那碩大的龜頭甚至直接頂開了子宮口,強勢地侵入了那最隱秘、最脆弱的禁地。
蘇晚秋仰起修長的天鵝頸,發出一聲淒厲而又極度享受的長長尖叫,身體劇烈地向後仰去。
隨著她的動作,那對被黑色緊身衣擠壓得幾乎要爆炸的白嫩乳球在空氣中劇烈地上下跳脫,猶如海面上洶湧的波濤。
“動起來,騷兔子,取悅你的主人。”
許昊的呼吸粗重如牛,下方的肉棒在花心裏惡意地彈跳了一下。
蘇晚秋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尊嚴與羞恥,她猶如一個被欲望操控的提線木偶,開始瘋狂地在男人的身上起伏。
緊致的甬道內壁死死地絞緊著那根火熱的巨物,大量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將兩人的結合處打得泥濘不堪。
每一次起落都會發出極其響亮的“吧唧吧唧”的黏膩水聲。
整個客廳裏充斥著肉體劇烈碰撞的聲響、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盪氣迴腸的淫叫。
“好大……主人操得晚秋好爽……子宮都要被捅穿了……還要……再深一點……”
蘇晚秋如同瘋魔般扭動著腰肢,她的眼眸徹底失去了焦距,十根塗著丹蔻的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整具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劇烈地戰慄。
許昊也到了爆發的邊緣。
他猛地扣住蘇晚秋的腰,變被動為主動,腰胯如裝了馬達般向上瘋狂挺送,開始了最後的殘忍衝刺。
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劈成兩半,將那根粗暴的肉杵一次又一次狠狠地鑿進那狹小嬌嫩的子宮裏。
“不……啊啊啊!
到了……我要到了!
主人饒命……啊!”
伴隨著極其狂暴的數十下連續深頂,蘇晚秋發出了一聲幾乎刺破耳膜的高昂尖叫。
她的身體猛地僵直,如同觸電般劇烈痙攣起來。
那條幽深緊致的甬道內壁開始了極其瘋狂的收縮和絞殺,一波接一波滾燙的陰精如同噴泉般從花心深處噴射而出,狠狠地澆灌在許昊那暴脹到極限的龜頭上。
“操!”
許昊也低吼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狂熱的紅光。
他死死按住蘇晚秋的腰,將整根性器深深地埋入她身體的最深處,抵死在那嬌嫩的子宮頸上,馬眼猛然張開!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帶著恐怖的衝力,狠狠地射入了那片從未被開墾過的禁忌之地。
極度灼熱的液體瞬間灌滿了整個子宮,甚至因為射入的量太大,一部分白濁的液體順著相連的縫隙倒流而出,混合著蘇晚秋自己的愛液,沿著男人的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到了沙發上,形成了一灘淫靡至極的水窪。
蘇晚秋被那股幾乎要把肚子燙穿的熱流刺激得雙眼翻白,喉嚨裏發出毫無意義的咯咯聲,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徹底癱軟在許昊汗濕的胸膛上。
那對毛茸茸的兔耳可笑地歪向一側,黑色網襪早已在激烈的交鋒中被撕扯得破爛不堪,大腿根部和緊身衣上到處都沾滿了斑駁的白濁和水光。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到化不開的荷爾蒙氣味和體液的腥甜味。
許昊並沒有立刻拔出,而是享受著那餘韻中花穴內壁一下一下無意識地抽搐與吸吮。
他的大手在蘇晚秋汗濕滑膩的光潔背脊上緩緩撫摸,感受著她胸前那兩團溫軟的乳肉死死貼著自己的胸膛。
“現在,還敢說不想嗎?”
許昊低頭,咬住她沾滿汗水的耳垂,低聲調笑。
蘇晚秋連抬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那雙曾經充滿冷傲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極致的順從與迷離。
她如同最卑微的雌性動物一般,將臉頰深深埋進許昊的頸窩,貪婪地嗅著男人身上狂野的氣息,吐出的聲音軟糯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想……晚秋最喜歡主人的大肉棒了……每天都想被主人狠狠地操幹……”
這只高傲的天鵝,終於在這個瘋狂的夜晚,徹底淪為了被許昊的欲望所掌控的專屬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