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飛不敢逗留,慌慌張張的開著車滾了了……
看到對她死纏爛打的劉飛落荒而逃,夏清歌很是解氣。
她側頭看向許昊。
恰好這個方向看去,夕陽的餘暉灑落下來,打在那張俊朗陽剛的臉龐上。
夏清歌不禁有些看癡了……
這就是許昊保護她的樣子,實在是太帥了。
帶給她一股濃濃的安全感。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怎麼感覺許叔叔比之前年輕,更有魅力了呢?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
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
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
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
陳默在看夏清歌,而夏清歌卻在看許昊。
剛準備到夏清歌面前刷好感的陳默,面色一僵,臉色陰沉如水。
手上拳頭猛的握緊。
可惡……
明明是我先站出來為夏清歌說話的,憑什麼感激這個傢伙?
他有一種做了好事被別人截胡功勞的既視感……
又是這個傢伙,怎麼老是能遇到他?
想起上次他抱著美女老師的場景,陳默就憤怒得想要打人。
【叮……夏清歌心跳加速,情緒值+555……】
【叮……陳默心生憤怒,情緒值+765……】
許昊看都沒有看陳默一眼,而是對夏清歌笑著說道。
“清歌,你是要回家嗎?
正好我也要回去,一起吧……”
夏清歌飛速的低下頭,神色有些慌亂的應了一聲。
“好。”
她不禁在心中暗罵自己。
那可是你叔叔啊,怎麼會有這種感覺?
太變態了。
看著夏清歌跟著許昊離開的背影,陳默怔在原地,好像一個小丑……
……
許昊帶著夏清歌來到停車場。
平時往返公司,一直都是秘書李坤開車接送。
今天,他決定親自開車回去。
至於李坤,則是被他安排去準備驚喜了……
剛才他聽到那個劉飛說,今天是夏清歌的生日。
奇怪夏清歌竟然喜歡玫瑰。
許昊就把抽到的那個心形玫瑰花束交給了李坤,讓他一併安排了……
車上——
許昊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清歌,你現在回去,家裏有人嗎?”
夏清歌搖了搖頭。
“我爸在忙工作,要很晚才回家……”
說這話的時候,她神色有些暗淡。
今天是她生日,連那個令她厭惡的傢伙都記了得。
可是父親卻忘記了。
雖然他她理解父親,因為工作太忙……
心裏卻難免失落。
“這樣啊,我剛好要去吃飯,你跟我一起吧……”
聽到許昊的話,夏清歌微微愣了愣,有些遲疑的開口。
“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
我反正也是一個人……”
頓了頓,許昊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難道清歌是怕我吃了你?”
夏清歌聞言,臉色一紅。
什麼叫擔心他吃了我啊?
許叔叔也真是的。
當然,她不會以為許昊是跟她開這種玩笑……
就是單純的被怪物吃掉的意思,這是故意說出來激她的。
許昊:你怎麼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呢?
隨後,許昊開車帶著夏清歌來到了一家出名的西餐廳……
選擇這裏原因無他,情侶比較多,女孩子喜歡浪漫。
從這裏也可以看出許昊心思不純。
帶著夏清歌來到預定好的包廂。
“把門推開吧……”
來到門口,許昊並沒有開門進去,而是笑著看向夏清歌說道。
夏清歌有些疑惑。
但還是聽話的打開了門。
砰砰……
仿佛觸發了機關,一聲聲禮炮接連響起。
夏清歌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
禮炮聲音消失,她才穩定心神,看到裏面的場景後她驚呆了。
只見房間裏擺滿了氣球,五顏六色的燈光閃耀……
一個五層蛋糕漸漸矗立在房間中央。
旁邊還擺放著一束超大的玫瑰花,應該有999朵之多。
她是從不久前劉飛送的花束大小判斷出來的。
不過,感覺這一束玫瑰花,比劉飛送的要更加鮮豔奪目。
一旁的餐桌上,擺滿了美食,四周點著蠟燭……
燭光晚餐。
畫面實在是太美了。
夏清歌震驚的差點叫出聲來。
被她連忙捂住了,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等她震驚得差不多了,這時候許昊的聲音才響起。
“清歌,生日快樂……”
他前世泡妞都沒有這麼浪漫過。
還搞不定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女主?
夏清歌果然被感動的一塌糊塗。
淚珠子在眼眶裏打轉,心臟是被一顆箭射穿了……
“許叔叔,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之前跟你爸一起合作的時候,聽他提過一句……”
許昊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夏清歌聽後更加感動了。
父親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提過一句,許叔叔卻清楚的記得。
並且還為自己準備了驚喜。
“謝……謝謝。”
除了感謝,她已經說不出來其他話了。
“進去看看吧……”
許昊笑了笑,走了進去。
看到999朵玫瑰,許昊故作皺眉道。
“手下也太不會辦事了,讓他佈置生日場景,這都準備的是些什麼?”
對此,李坤錶示很無辜。
不是你讓我把花拿過來的嗎?
夏清歌順著許昊的視線看去。
只見999朵玫瑰花,很規則的組合成一個愛心……
玫瑰花本就像征著愛情。
999朵的心形玫瑰,太有意義了。
悄悄看了看許昊,夏清歌迅速低下頭,心跳加速,臉色羞紅。
“清哥,你別介意,我這就把花整理一下。”
“不……不用了。”
夏清歌連忙阻止。
“我挺喜歡這花的。”
她說話的時候,始終低著頭,不敢抬頭看許昊。
【叮……夏清歌心慌意亂,情緒值+888……】
許昊嘴角微微上揚,這個小女主已經逃不出他掌心了。
他能感覺到,夏清歌那顆本就因為缺乏父愛而敏感脆弱的心,此刻已經在酒精、氛圍、以及他精心設計的“叔叔柔情”中徹底淪陷。
用餐期間,許昊故意引導夏清歌喝了幾杯度數不高但後勁綿長的果酒。
女孩臉頰緋紅,眼神漸漸迷離,看著許昊的目光中,除了原本的敬重,更多了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依戀與渴望。
晚餐結束後,許昊藉口送她回家,實則在車內那狹窄私密的空間裏,通過言語和偶爾的肢體觸碰,將這種曖昧的氣氛推到了頂點。
當車子停在夏家別墅門口時,夏清歌已經有些站不穩了。
許昊輕聲提議道:
“清歌,你喝得不少,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我送你進去,看你洗個澡休息了再走。”
夏清歌暈乎乎地點了點頭,此時的她對許昊已經產生了絕對的信任,甚至在潛意識裏,她根本不想讓他離開。
推開房門,屋內一片寂靜。
許昊扶著夏清歌走上二樓,進了她的主臥浴室。
浴室很大,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嵌入式浴缸,牆壁貼著光潔的白色瓷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靜謐。
許昊並沒有避嫌,反而順手擰開了花灑,調好水溫。
“清歌,能自己脫嗎?”
許昊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誘導性的磁性。
夏清歌俏臉通紅,咬著唇瓣,修長的手指顫抖著解開連身裙的拉鏈。
裙擺滑落,少女如白瓷般細膩無瑕的胴體逐漸展露。
她還保留著最後一點羞澀,雙手抱在胸前,但在許昊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注視下,這防禦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我……我怕摔倒,許叔叔,你能幫我嗎?”
夏清歌聲若蚊蚋,這句話出口的瞬間,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墜入了深淵……
但那股名為欲念的火焰卻燒得她理智全無。
許昊輕笑一聲,跨入淋浴區。
溫熱的水流自上方傾瀉而下,瞬間淋濕了他的襯衫,貼在肌肉虯結的胸膛上,盡顯成熟男人的張力。
他接過浴球,擠上大量滑膩的香薰浴液,揉搓出濃郁且雪白的泡沫,隨後緩緩貼近了夏清歌的後背。
“來,我幫你擦背。”
手掌隔著厚厚的泡沫,貼在那滑如綢緞的脊背上。
夏清歌嬌軀猛地一顫,那觸感太奇異了。
水流的溫熱、泡沫的滑膩,還有那只大手的灼人溫度,交織在一起,讓她本就發軟的雙腿幾乎無法站穩。
許昊的手從頸椎一節節向下抹動。
每一次按壓都帶著某種暗示。
他的手掌逐漸放肆,在撫過少女那纖細如楊柳的腰肢後,並沒有停止,而是順著完美的曲線,猛地滑向了那對挺翹圓潤的臀肉。
“唔……”
夏清歌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挺翹的臀部被那只大手重重一揉……
原本緊實的弧度在指縫間變換著形狀。
由於泡沫的潤滑。
這種揉搓變得格外順滑且帶有極強的感官刺激。
許昊不僅沒有收手,反而變本加厲。
他從後方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裏,任由兩人的身體在水流中緊密貼合。
他左手環繞過去,覆住了那對因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乳峰。
手掌在滑膩的皂液掩護下,反復揉捏著那兩團驚人的柔軟,指尖不時在那頂端早已挺立的紅梅上重重撥弄。
夏清歌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羞恥心都被這股洶湧而來的快感沖散……
她無力地向後靠在許昊的懷中,昂起優美的脖頸,任由花灑的水打在臉上,混合著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的液體流進嘴裏。
“許叔叔……別,那裏不行……”
她嘴上雖在拒絕,可身體卻誠實地向後挺動,試圖更深地陷入那溫暖堅實的胸膛。
“清歌,你這裏可不是這麼說的。”
許昊俯身在她耳邊呢喃,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
他的右手順著小腹下滑,在溫潤的水幕中,直接探入了那方最隱秘、最濕潤的桃源深處。
指尖觸碰到了那層薄薄的、已被愛液浸潤得泥濘不堪的芳草叢。
夏清歌整個人如遭雷擊,腳趾猛地蜷縮起來,指甲在瓷磚牆壁上抓出刺耳的聲音。
許昊的指尖在陰唇間靈活地撥弄,尋找著那顆如珍珠般顫抖的陰蒂。
在泡沫和水流的雙重潤滑下,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讓夏清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撕裂感與迷亂感。
“啊哈……許叔叔……好奇怪……我……我不行了……”
少女的聲音已經降級成了破碎的喘息,斷斷續續的呻吟在蒸汽氤氳的浴室裏回蕩,伴隨著粘膩的水聲,充滿了原始的誘惑。
許昊見火候已到,便不再壓抑。
他飛速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早已如鐵塔般猙獰、昂首挺胸的巨物。
他從身後猛地將夏清歌翻轉過來,雙臂撐在濕滑的牆壁上,將她死死鎖在牆壁與自己的身體之間。
夏清歌迷蒙的淚眼對上了許昊那充滿欲望、毫不掩飾的眼神,她顫抖著伸出手,攀附住男人的寬肩。
“清歌,你是我的。”
沒有多餘的廢話,許昊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壯如杵的肉刃,在女孩緊閉的腿根處磨蹭。
那股堅硬、滾燙的觸感讓夏清歌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接著,許昊猛地發力,腰部一個狠戾的挺進。
在充足的皂液和她自身分泌的淫水共同潤滑下,那根巨物如長矛般瞬間貫穿了那層代表著純潔的阻礙,深深地嵌入了那處從未有人造訪的窄徑。
“痛……嗚嗚,叔叔,好痛!”
夏清歌痛苦地哭喊出來,雙手死命掐進許昊背後的肌肉裏,嬌軀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侵入而劇烈痙攣。
那一層血跡迅速被花灑沖下的溫水稀釋,混合著白色的泡沫,順著她筆直的大腿流向瓷磚地面的排水口。
許昊並未停下,他深知此時絕不能退縮。
他緊緊扣住女孩那塌陷下去的腰肢,開始了大開大合的頂弄。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啪、啪、啪”,在封閉的浴室裏顯得格外心驚肉跳。
夏清歌從最初的痛楚中漸漸緩過神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與充盈感迅速佔據了她的感官。
那根肉棒太大了,將她的私密處撐到了極限,每一個褶皺都被強行撫平,每一處敏感點都在被瘋狂地研磨。
“天呐……要壞了……許叔叔,你的……太大了……在裏面……嗚嗚,在裏面攪動……”
夏清歌的意識開始模糊,言語已經失去了邏輯,她只能本能地報幕著身體的感受。
她的身體在濕滑的牆壁上上下摩擦,冰涼的瓷磚與體內灼熱的衝撞形成了極端的對比,讓她幾乎要在這種拉扯中發瘋。
許昊的動作越來越暴躁,他像一頭在雨中馳騁的野獸。
他將夏清歌的一條腿高高架在洗手臺上,以一個極度開闊的姿態迎接更深的貫穿。
水流不斷沖刷著兩人結合的部位,帶走汗液,卻帶不走那種粘稠的快感。
兩人身體撞擊出的水花四濺,打在鏡子上,蒙上一層迷離的水汽。
“啊!啊!
那裏……別一直頂那裏……要飛出去了……”
夏清歌瘋狂地搖晃著腦袋,長髮被水淋透,濕噠噠地粘在臉上和胸前。
每當許昊那碩大的冠頭重重撞擊在她的子宮口時,她都會發出一聲近乎脫力的啼鳴,眼神渙散,完全沉淪在這一場背德的歡愉之中。
許昊低吼一聲,感受著那處如漩渦般緊致的吸吮,那是少女在極度快感下不自覺的痙攣。
他加快了頻率,如狂風暴雨般的抽插帶起大片黏糊的水漬聲。
終於,在一次深埋到底的重擊中,他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一股灼熱的、代表著徹底佔有的生命精華,如火山噴發般盡數傾注進了那最深處的港灣。
“唔喔——!”
夏清歌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腳離地,完全掛在了許昊身上。
她感受到了那股滾燙的液體燙到了她的靈魂,那一刻,她仿佛真的看到了一片燦爛的白光在腦海中炸裂開來。
浴室內的水仍在流淌。
許昊並沒有立刻退出,而是緊緊抱著癱軟如泥的夏清歌。
兩人的心跳隔著胸膛共振,急促而瘋狂。
水流沖走了剩餘的泡沫,露出了夏清歌身上那些青紫的指痕,以及大腿根處那抹淡淡的殷紅痕跡,這些都是剛才瘋狂掠奪的勳章。
許昊溫柔地替她撥開額前的濕發,輕吻她那依然帶著淚痕的眼角。
夏清歌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聲音細如蚊呐,帶著事後的慵懶與依賴:
“許叔叔……你真的……欺負死我了……”
許昊笑了笑,關閉了花灑。
他扯過一條巨大的白色浴巾,將懷中如瓷器般易碎且珍貴的少女緊緊裹住,抱回了那張大床上。
今夜,這間屋子註定不會再有孤獨,只有那逐漸平息的餘溫和兩人之間再也無法割裂的命運羈絆。
他知道,今天這個生日,夏清歌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忘記了。
而他,也成功在這朵嬌嫩的花朵上,深深地烙下了屬於自己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