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淫靡的氣息尚未散去……
但陸璃的心思已然全不在那極致的肉體歡愉上。
她閉著眼,竭力壓下翻騰的心緒,將全部神識凝聚於體內,細細感知。
起初,什麼也沒有。
只有熟悉的、屬於自己的真氣在經脈中平和流轉,溫潤如春水。
除了蒼衍道法定要七行選其一,其他門派的真氣,倒是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非要說的話,千草堂道法的真氣,算是木水土之屬。
而龍嘯那霸道剛猛的雷霆真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帶來酥麻與飽脹,卻似乎涇渭分明,並未交融。
是她想多了?
剛才龍嘯破境時的異象,只是巧合?
或者,是他自己體質特殊,單方面汲取了她的元陰?
一絲失望,混雜著被愚弄的羞惱,悄然湧上心頭。
若真是如此,那她方才的狂喜與算計,豈非成了笑話?
然而,就在她心神略有鬆懈,小穴被龍嘯的龍根又一次兇猛頂撞、直抵花心最敏感嬌嫩之處時——
“啊——!”
難以言喻的、直沖靈魂的極致快感,如同爆炸般在她體內炸開!
陸璃渾身劇顫,幾乎瞬間失神。
而就在這意識渙散的刹那,她“看見”了。
不,不是用眼睛。
是一種更玄妙的內視感知。
在她與龍嘯緊密相貼的胸口、小腹……
尤其是兩人瘋狂交合、汁液淋漓的下身連接處,兩股截然不同的真氣,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彌漫、糾纏!
她的真氣,清潤柔和,帶著草泥生機與水澤溫養的氣息,如同淡青與淺藍交織的薄霧。
龍嘯的真氣,則是藍紫色的雷霆之力,霸道、躁動、充滿毀滅性的力量感,如同一道道細密的藍紫電蛇。
這兩股本該相互排斥、甚至衝突的力量,此刻卻在兩人肌膚相親、體液交融的最親密處,詭異地纏繞在一起。
並非融合,而是像兩股不同顏色的水流,在漩渦中心彼此滲透、旋轉。
雷霆的剛猛暴烈,被她的柔潤水木土真氣悄然中和、包裹;
而她真氣中的溫吞平和,似乎也被那雷霆之力注入了一絲罕見的活性與銳氣。
更讓陸璃心神俱震的是,在這緩慢而持續的“交融”漩渦邊緣,有那麼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一絲絲——屬於她的、精純了不止一籌的木水土真氣,正被反向“萃取”出來,沿著兩人相連的經脈,悄然回流到她自己的丹田!
雖然量極少……
但品質……竟比她苦修吐納打磨的真氣,更加精純凝練!
仿佛去蕪存菁,將那沉積在真氣深處、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些許雜質與滯澀,在這奇異的“雙修”過程中,被滌蕩了出去!
效率……遠超她枯坐打坐、吐納天地靈氣的速度!
當然,比起真正經歷生死搏殺、在極限壓力下激發潛能帶來的修為躍升。
這種提升顯得溫和而緩慢。
但關鍵在於——它無痛、無險、甚至……伴隨著極致的歡愉!
而且,它真實存在!
“這……這是真的……”
陸璃在心中無聲呐喊,巨大的震撼與狂喜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淹沒。
五十年了!
她困在合道境初階足足五十年!
任憑她如何刻苦修行,服用丹藥,甚至數次外出尋覓機緣,那道無形的瓶頸都紋絲不動……
仿佛一道天塹,橫亙在她的大道之前。
她曾以為是自己天資有限,或是當年與那邪修糾葛留下的心魔暗傷未愈。
也曾灰心過,將更多精力放在經營驚雷崖、照料丈夫弟子身上,將那份對更高境界的渴望深深埋藏。
可如今,希望竟以這樣一種荒誕、悖德、卻又無比真實的方式,出現在她面前!
就在她身下這個年輕弟子——她偷情的對象——的身體裏!
陸璃猛地睜開眼,看向正在她身上奮力衝刺、俊朗面容因情欲而微微扭曲的龍嘯。
此刻,這個年輕男子在她眼中,不再僅僅是一具充滿誘惑力的雄性軀體,一個滿足她百年饑渴的情人,一個可以用來掌控、甚至拉女兒入局的棋子——
他是一把鑰匙!
一把可能打開她停滯五十年修為困境的、獨一無二的鑰匙!
一個活生生的、行走的“雙修”機緣!
狂喜之後,是更加冰冷的算計與決斷。
此事,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二百年前那場風波,正道魁首們聯手將“雙修”定義為謠言與心魔,嚴厲禁絕。
若被人發現她陸璃——蒼衍派雷脈掌脈的道侶、出身千草堂的藥修仙子——竟然在與弟子通姦中,疑似實踐著被明令禁止的“雙修”之法,後果不堪設想!
不僅是她身敗名裂,龍嘯必死無疑,連羅有成、驚雷崖乃至千草堂,都會受到牽連!
必須隱瞞!
徹底地、完美地隱瞞!
而龍嘯……這把鑰匙,必須牢牢掌握在她自己手中!
陸璃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無比,其中閃爍著狂熱、佔有、以及一絲冰冷的狠戾。
她迅速調整了臉上的表情,將所有的震驚與狂喜壓下,重新換上那副蝕骨媚惑的模樣,甚至更添了幾分前所未有的主動與迎合。
“嘯兒……嗯……就是那裏……再重點……”
她呻吟著,雙臂緊緊環住龍嘯的脖頸,修長包裹著玄蛛絲襪的雙腿也死死盤纏在他腰後,讓自己與他貼合得更加緊密……
仿佛要將他整個人揉進自己身體裏。
這一次,她的扭動與迎合,不再僅僅是追求肉體的快感,而是在有意無意地調整著角度與節奏,試圖讓兩人真氣“交融”的那處“漩渦”更加清晰、穩定。
同時,她開始嘗試主動引導自己丹田內的靈力,更積極地向那交融處彙聚,並小心翼翼地、模仿著方才那自然回流的軌跡,嘗試主動“吸取”那被淬煉過的精純靈力。
一開始有些生澀,效果甚微。
但陸璃畢竟是活了二百多年、經驗豐富的合道境修士,更是精通藥理、對人體經脈靈力運行有深刻理解的千草堂傳人。
很快,她便摸到了一些門道。
她發現,當龍嘯的雷霆真氣在達到頂峰(無論是他情欲的頂峰,還是衝擊她花心、帶給她極致快感的時刻)。
那種“交融”便會更加明顯,回流到她體內的精純靈力也會稍多一絲。
而她的主動引導與迎合,確實能略微增強這種效果。
這個發現讓她心跳如鼓。
原來……這並非完全被動。
她可以參與,可以引導,甚至可以……某種程度上,主動“索取”!
這個認知,讓陸璃心中的激動幾乎難以抑制。
她更加賣力地扭動腰肢,用盡所有技巧取悅身上的年輕男子,同時將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玄妙的內視感知與靈力引導中。
山洞內,粗重的喘息與甜膩的呻吟交織,肉體碰撞聲不絕於耳。
但在這淫靡的表像之下,一場無聲的、關乎修為與禁忌的秘密“修煉”,正在激烈地進行。
不知過了多久,當龍嘯再一次在她體內釋放出滾燙的精華,陸璃也同時攀上了一次猛烈的高潮。
在意識空白、花心劇烈收縮吮吸的瞬間,她清晰地“看到”那真氣交融的漩渦猛然擴大……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明顯、更加精純的靈力暖流,順著某種玄妙的聯繫,汩汩注入她的丹田!
雖然總量依然不大……
但對她而言,無異於久旱逢甘霖!
高潮的餘韻緩緩退去,陸璃癱軟在獸皮上,渾身香汗淋漓,眼眸卻亮得驚人。
她側過頭,看著身旁同樣喘息未平的龍嘯,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撫上他汗濕的臉頰。
“嘯兒……”
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虔誠的溫柔,“你真是……師娘的福星。”
龍嘯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只當她是情話,便順勢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能得師娘青睞,才是弟子的福分。”
陸璃笑了笑,沒有解釋。
她撐起還有些酸軟的身子,也不避諱,就那樣赤著身子走到山洞角落一處簡單的石盆邊,用清水略微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狼藉。
然後,她走回來,沒有立刻穿上那身性感的裙裳,反而拿起一旁自己的衣物,從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玉瓶。
“這個,你拿著。”
她將玉瓶塞進龍嘯手中,語氣認真,“不是什麼助興的虎狼之藥,是真正的‘蘊靈丹’。
能溫養經脈,平和真氣……
尤其適合突破後鞏固境界時服用。
你剛破境,氣息還有些浮動,回去後服下一粒,靜坐調息,對你有好處。”
龍嘯接過玉瓶,入手溫潤,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精純藥力。
他知道這定然是陸璃珍藏的好東西,心中微暖:
“多謝師娘。”
“跟師娘還客氣什麼。”
陸璃坐在他身邊,倚靠著他結實的手臂,手指在他胸膛上無意識地畫著圈,眼神卻有些飄遠,“嘯兒,記住師娘的話。
關於我們之間……真氣的那種微妙感應,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誰也不能說,明白嗎?”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龍嘯的眼睛,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這不僅關乎師娘的名節,更可能……關乎你的性命。
修真界看似光鮮,暗地裏的齷齪與嫉恨,你想像不到。
有些機緣,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龍嘯被她嚴肅的語氣感染,也鄭重地點了點頭:
“弟子明白。
此事,天知地知,師娘知,弟子知。”
“乖。”
陸璃展顏一笑,那笑容明媚如花,卻又帶著一絲深不見底的幽暗。
她湊過去,在龍嘯唇上印下一個纏綿的吻,然後低聲道:
“以後……師娘會多找你‘修煉’的。
你也要……好好配合師娘,嗯?”
她特意加重了“修煉”二字的讀音,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龍嘯喉結滾動,點了點頭。
他雖不完全明白陸璃為何突然如此重視那真氣的“交融”……
但能感受到她態度的微妙變化——那是一種更深的、幾乎刻入骨血的依賴與……渴望?
這讓他心中某種隱秘的掌控欲與虛榮感,也得到了滿足。
兩人又溫存片刻,便各自整理衣物。
陸璃重新穿上那身暗紅裙裳,恢復了端莊中帶著妖嬈的模樣,只是眉宇間那一抹饜足與隱隱的亢奮,揮之不去。
離開山洞前,陸璃再次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承載了她驚人發現的地方,然後將洞口佈置的隱蔽陣法啟動,確保無人能輕易闖入。
返回聽雷軒的路上,陸璃的腳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輕快。
體內那絲新增的精純靈力雖然微弱,卻像一顆火種,點燃了她沉寂五十年的道心。
合道境中階……甚至更高……似乎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
而龍嘯,就是她實現這個夢的關鍵。
回到聽雷軒時,天色已近黃昏。
羅有成依舊不在,似乎還在震雷殿處理事務。
陸璃獨自坐在妝臺前,望著鏡中自己容光煥發、眼含春色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複雜難明的笑意。
她輕輕撫摸著光滑的肌膚,感受著體內那絲與往日不同的、更加活躍的靈力波動。
“雙修……”
她無聲地咀嚼著這兩個字,眼中閃過掙扎、恐懼,最終化為一片決絕的灼熱。
“既然老天給了我這份機緣……我又怎能放過?”
“龍嘯……我的好嘯兒……你可得……好好幫師娘啊……”
她低聲自語,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偏執與佔有欲。
窗外,驚雷崖的晚霞,絢爛如血……
仿佛預示著某些更加洶湧、更加不可測的未來。
而一場始於欲望、糾纏於倫理、如今又捲入修為秘密的複雜棋局,正朝著更加深邃莫測的深淵,加速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