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春潮未歇。
陸璃騎跨在龍嘯身上,腰臀起伏如浪,飽滿的胸脯隨著動作劇烈搖晃。
她仰著頭,烏黑長髮披散,紅唇微張,吐出的呻吟甜膩而綿長。
汗珠從她光潔的額角滑落,順著脖頸優美的曲線,沒入深不見底的乳溝。
龍嘯雙手緊握著她的腰胯,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包裹在玄蛛絲襪中的肌膚,溫熱、滑膩、充滿彈性。
他雙目微闔,看似沉浸在情欲的浪潮中,實則心神內斂,丹田內驚雷真氣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奔騰流轉。
每一次深入。
每一次抽送。
兩人交合處便有一股溫潤的、難以言喻的氣息相互交融。
陸璃體內逸散的真氣,如同涓涓細流,悄然匯入龍嘯奔騰的雷霆真氣中,不僅未引起衝突,反而如甘霖般滋潤著那原本剛猛燥烈的雷靈之力,使其越發凝練、雄渾。
“嗯……嘯兒……再深些……”
陸璃雙手撐在龍嘯結實的胸膛上,指尖微微陷入肌肉,媚眼如絲,“今日……怎麼感覺……特別……”
她的話音未落,忽然察覺到身下男子體內真氣運轉陡然加劇!
原本平穩有力的撞擊節奏亂了。
龍嘯像是忽然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腰身劇烈顫抖,插入的動作變得毫無章法,卻又兇猛異常。
他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額角青筋暴起,周身竟開始浮現出細密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明亮的紫色電芒!
“嘯兒?!”
陸璃一驚,下意識想要停下動作。
可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這一瞬間——
“轟!”
仿佛有一道無聲的驚雷在龍嘯丹田深處炸開!
山洞內雖寂靜如常……
但陸璃能清晰地“感覺”到——龍嘯體內,某種壁壘被悍然衝破!
奔騰如江河的驚雷真氣在那一刹完成了質變,變得更加凝練、更加厚重、更加……充滿掌控力!
那些原本在他體表遊走的細碎電芒,驟然收斂,盡數沒入體內……
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完美掌控。
龍嘯原本因情欲而略顯急促紊亂的氣息,也在頃刻間平復下來,變得悠長、沉穩、深不可測。
他緩緩睜開眼。
眸中紫電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邃、更加內斂的光芒。
仿佛一夜之間,褪去了幾分少年的青澀,多了幾分屬於修道者的沉穩與力量感。
問道境,中階。
就這麼……成了?
陸璃僵在原地,甚至忘記了身下依舊緊密相連的姿勢。
她呆呆地看著龍嘯,紅唇微張,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太快了。
即便有“九轉培元固本丹”夯實根基,這突破的速度……也快得令人心驚。
從初入問道境到中階,尋常弟子少則一年半載年,多則兩三年,期間還需經歷諸多瓶頸與磨礪。
可龍嘯,從完成吐納至今,才多久?
而且……還是在與她的交歡中,水到渠成般,一舉破境?
山洞內陷入短暫的死寂。
只有兩人依舊粗重的呼吸,以及……某種微妙而洶湧的暗流,在沉默中蔓延。
龍嘯感受著體內全新的力量層次。
真氣運轉如臂使指,對周遭雷靈氣的感知也更加敏銳清晰。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那氣息竟隱隱帶著藍紫色的電屑,在昏暗的光線中一閃而滅。
陸璃的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震驚、欣喜、疑惑、探究,還有一絲……隱隱的不安。
她塵封已久的記憶,如同被一道驚雷劈開,驟然浮現!
……
兩百年前。
她還是千草堂那個剛滿六十歲、修為尚淺、對世間一切充滿好奇的“小”弟子。
那時的修真界,曾刮起過一陣詭異的風潮。
不知從何處開始,關於“雙修之法”的傳聞甚囂塵上。
傳言此法神妙無比,男女修士通過交合,可陰陽調和,互渡元氣,不僅無損修為,更能共同精進,事半功倍。
甚至有人說,某些古老的雙修秘法,能讓道侶在極樂中感悟天道,突破瓶頸。
一時間,無論正邪,除了觀心寺這種修佛道、禁俗欲的正派,凡是不禁情愛婚嫁的門派,幾乎處處都充斥著男女之事。
道侶之間不再僅僅是精神契合、相互扶持,更熱衷於探索肉體的“修行”。
一些心術不正者,甚至以此為藉口,大肆搜羅爐鼎,行淫亂之事。
正道魁首們起初並未太過在意,只當是修士間的情欲糾葛。
直到後來,風氣愈演愈烈,甚至有年輕弟子沉迷此道,荒廢正經修行,修為不進反退;
更有人假借“雙修”之名,行欺男霸女、竊取元陰元陽之實,鬧出不少風波。
因為邪派那裏,確有采補之法……
但這采補之法,要麼益男損女,要麼益女損男,是一人強取豪奪另一人之精血修為。
傳言中的雙修,說的是兩人共同進步,聽起來無比美好。
陸璃記得很清楚,當時千草堂內也隱隱有這股風氣。
有些師兄師姐結為道侶後,終日閉門不出,美其名曰“參悟雙修妙法”。
結果幾年過去,修為未見長進,反而精神萎靡、氣血虛浮者大有人在。
師父曾私下搖頭歎息:
“癡兒。
大道三千,豈有如此捷徑?
若交合便可登大道,那這修道界,豈非成了淫窟?”
後來,事情終於鬧大了。
幾個中小門派,因爭搶所謂的“雙修秘典”和“上好爐鼎”,爆發激烈衝突,死傷不少。
更有邪道修士趁亂而起,以“傳授無上雙修妙法”為餌,誘騙甚至擄掠了不少女修,行采補邪術,害人性命。
正道各大魁首這才驚覺事態嚴重。
觀心寺那位德高望重、早已不問世事的老方丈率先發聲,直言“色欲障道,所謂雙修。
不過心魔藉口”。
緊接著,蒼衍派、破軍門,天劍宗等頂尖門派聯合發佈聲明,嚴厲斥責借“雙修”之名行淫亂、掠奪之實的行徑,並宣稱經過各方驗證,所謂“無損雙修、共同精進”之法,根本子虛烏有,乃是謠傳,意在糾正歪風邪氣。
一場持續了數年的大清查、大整頓隨之展開。
凡借“雙修”之名行不軌者,皆受嚴懲。
風氣為之一肅。
漸漸地,“雙修”二字成了敏感詞,少有人再公開提及。
即便有道侶行房,也多被視為私密情事,與修行無關。
那段風靡一時的“雙修熱潮”,最終被證明是一場鬧劇,一個謊言。
至少,在正派掌控的敘事裏,是如此。
而陸璃自己,在經歷了與那邪修的痛苦糾葛後,更是對“雙修”之說嗤之以鼻,認為那不過是邪魔外道蠱惑人心、滿足私欲的幌子。
可是——
可是眼前的情形,又該如何解釋?
……
陸璃的目光,死死鎖在龍嘯身上。
這些日子,她與龍嘯夜夜癡纏,極盡歡愉。
若龍嘯修煉的是邪道采補之法,她作為被“采補”的一方,理應修為受損、精氣枯竭、容顏憔悴才對。
可事實上呢?
她非但沒有絲毫損失,反而——
陸璃下意識地抬手,輕輕撫過自己的臉頰。
觸手光滑緊致,甚至比以往更加瑩潤有光。
這些時日,連羅有成那個粗心的男人,都曾無意間說過一句“璃兒近來氣色甚好”。
她只當是心情舒暢、陰陽調和所致,未曾深想。
還有精神。
與龍嘯歡好之後,她總覺神清氣爽,連帶著處理丹房事務、指點弟子都更覺精力充沛。
體內那停滯了數十年的修為。
雖然未有明顯突破……
但運轉間似乎也圓融順暢了些許。
更不用說……那具被徹底滿足、澆灌的身體,從內到外透出的、連她自己都無法忽視的慵懶媚態與蓬勃生機。
這不是被采補後的模樣。
這更像是……被精心滋養、呵護後的狀態。
而龍嘯呢?
他的修為進境,快得匪夷所思。
每一次與她交合後,他的真氣都似乎更加凝練雄渾。
今日,更是在她身上,一舉破境!
一個令她心驚肉跳、卻又無法抑制地感到狂喜的念頭,如同破土的毒芽,瘋狂滋長——
難道……傳說中的“雙修之法”,並非全然虛妄?
難道龍嘯身負某種特殊的體質,或者……他修煉的功法,竟能真正實現陰陽交匯、互益共贏?
不,不對。
蒼衍派雷脈的《驚雷引氣訣》是堂堂正正的正道法門,絕無半點雙修采補的記載。
龍首前輩她也瞭解,剛正不阿,更不可能傳授兒子邪法。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龍嘯本身,有問題。
是他的身體特殊?
還是……他另有奇遇?
陸璃的心跳得厲害。
一種混合著巨大誘惑與隱秘恐懼的情緒,攥緊了她的心臟。
如果……如果她的猜想是真的。
如果龍嘯真的擁有某種能通過交合“反哺”女方、甚至促進雙方修為的奇異能力——
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陸璃,陰差陽錯,撿到了一個天下修士夢寐以求的“珍寶”!
更意味著……她將龍嘯牢牢拴在身邊、甚至將女兒也引入此局的計畫,不再僅僅是出於情欲和掌控,而是有了更堅實、更無法抗拒的理由!
龍嘯的呼吸平穩下來,體內那股新生的、更加凝練雄渾的力量感清晰無比。
他緩緩坐起身,與陸璃面對面,卻見她神情怔忡,眼神複雜地直勾勾盯著自己。
那雙平日裏總是含情帶媚的眸子裏,此刻翻湧著驚疑、探究,甚至還有一絲……近乎狂熱的悸動?
“師娘?”
龍嘯試探著喚了一聲。
陸璃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江倒海的驚濤駭浪,臉上重新堆起慣常的、帶著媚意的笑容,只是那笑意並未完全抵達眼底:
“嘯兒……你剛才,可是……突破了?”
龍嘯感受了一下丹田,點點頭,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
“好像……好像是。
問道境,中階了?”
“哼,”
陸璃伸出纖指,不輕不重地點了一下他的額頭,語氣嗔怪,卻刻意帶上了幾分調笑,試圖掩蓋自己真實的震驚,“和師娘……交歡的時候,還偷偷修煉呢?
小沒良心的,是嫌師娘伺候得不夠專心?”
龍嘯臉上掠過一絲窘迫的紅暈,連忙搖頭:
“不是的,師娘……弟子絕無此意!
只是……只是剛才情到深處,隱隱感覺自己的真氣,好像……好像和師娘體內的真氣……有了一絲交融?
暖暖的,很舒服,便下意識地試著引導了一下……”
他說的有些語無倫次,似乎自己也不甚明瞭。
交融?
陸璃心頭又是一跳。
她方才只顧著沉溺在快感與觀察龍嘯破境的異象中,根本沒分心去感知自己體內真氣的細微變化!
此刻被他提醒,連忙暗暗內視,卻發現丹田內木、水雙屬性的靈力運轉如常,平和溫潤,並無任何與外來雷靈氣“交融”的跡象,更沒有被“采補”的虛虧感。
是了,龍首前輩當年乃是天下第一人,為人剛正,嘯兒自幼被養在凡俗客棧,接觸不到邪法。
而進入蒼衍派後,他所修的《驚雷引氣訣》更是堂堂正正,絕無采補之能。
自己以前說蒼衍的衍是繁衍的衍,自然是情動勾引的胡言。
息劍真人若是聽到這話,怕不是能一劍劈了自己。
那這“交融”從何說起?
龍嘯是龍首的後人……莫非,是血脈上有什麼特殊的秘密?
這念頭一起,陸璃又立刻暗自搖頭。
不對,龍首師兄有三子,長子龍行是親子,嘯兒和龍吟都是收養的遺孤。
若有什麼血脈之秘,也該應在龍行身上,與嘯兒無關。
難道……是龍首師兄當年收養嘯兒時,便知曉這幼兒身負某種不為人的隱秘?
越想越覺得可能。
不然龍首前輩當年一去鋒芒山了無音訊,後來卻是在止劍村隱姓埋名開客棧。
以龍首在修真界的地位和人脈,若龍嘯真有什麼驚人的來歷或體質,被他發現並暗中保護,也並非不可能。
然而,二百年前那場關於“雙修”的鬧劇和正派魁首的聯合定論,又像一道沉重的枷鎖,牢牢鎖住了陸璃的思緒。
她不敢,也不能輕易斷定這就是傳說中的“雙修”。
那已被定義為“謠言”和“心魔藉口”的東西,若在她和弟子身上“重現”,其意味太過驚世駭俗,也太過危險。
當務之急,是引導,是觀察,是將這可能的“變數”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陸璃心思電轉,臉上卻已恢復了那副蝕骨媚惑的模樣。
她不再追問,反而腰肢一扭,那肥美濕滑、依舊緊緊包裹著龍根的幽穴,開始緩緩地、充滿韻律地再次吞吐起伏。
“嗯……”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雙手捧住龍嘯的臉,目光灼灼地望進他眼裏,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不容置疑的誘導,“嘯兒,記住你剛才那種感覺……真氣交融的感覺。”
她一邊動,一邊貼近他耳畔,吐氣如蘭,語氣卻帶上了一絲罕見的鄭重與深意:
“這是只屬於我們兩個的秘密,明白嗎?
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你師父,包括……任何人。”
龍嘯被她突然嚴肅起來的語氣弄得一怔,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陸璃見他應下,眼中掠過一絲滿意,隨即又化作無限的柔情與誘惑,紅唇輕吻著他的耳垂,呢喃道:
“以後……若你還想‘試試’那種感覺,就來找師娘,好麼?
師娘……陪你一起。”
話音落下,她不再多言,全心全意投入到這場新的、夾雜了試探與隱秘期待的歡愛之中。
腰臀擺動的節奏與角度悄然變化,不再是單純的索取快感,而是有意無意地配合著龍嘯的呼吸與體內真氣的流轉……
仿佛在引導他,又仿佛在用自己的身體,細細品味、驗證著那不可思議的“交融”是否真實存在,又到底能帶來怎樣的變化。
龍嘯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帶著暗示與掌控意味的“邀請”弄得心神微亂……
但體內新突破的力量與方才那玄妙的感覺,以及懷中這具熟透了的、任他予取予求的豐腴胴體,都化作了最原始的驅動力。
他低吼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深入而持久的征伐。
山洞內,春光複熾。
只是這一次,糾纏的不僅僅是肉體與情欲,還有兩顆各懷心思、在禁忌與可能的“奇跡”邊緣試探、沉淪、並試圖掌控彼此的靈魂。
窗外,驚雷崖上空的烏雲,積得更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