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餘波與漣漪

師娘,叫我相公!

龍扶 4742 04-17 13:11
水脈碧波湖畔,煙波浩渺。

羅若回到自己臨水的小築,推開雕花木窗,讓帶著水汽的微風拂面而來。

她本該靜心修煉,可今日,卻怎麼也靜不下來。

腦海中反復浮現的,是驚雷崖演武場上,龍嘯汗濕勁裝下賁張的肌肉線條;

是雷擊竹林邊,他沉穩中帶著一絲困擾的眼神;

還有自己衝動出手時,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錯愕。

臉頰又開始發燙。

羅若輕輕按住心口,那裏跳得有些快。

從小到大,她見過許多優秀的師兄師姐,其中不乏英俊瀟灑、天賦卓絕者。

可從未有一人,像龍嘯這般,給她如此強烈的、截然不同的衝擊。

那不是修道之人常見的清逸出塵,而是一種原始的、充滿生命力的雄健。

像驚雷崖本身,剛硬、強悍,帶著雷火般的燥熱與力量。

還有……他看自己的眼神。

雖然禮貌而克制,保持著距離……

但偶爾交匯時,羅若能感覺到那平靜表面下的一絲波瀾。

不是厭惡,不是敷衍,而是一種……複雜的,她暫時還讀不懂的情緒。

“若若,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溫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羅若一驚,連忙轉身,見是師父李真人正含笑站在門口。

她今日穿著一身水藍色道袍,長髮松松綰起,面容溫婉如畫,周身縈繞著柔和的水靈之氣。

“師父。”

羅若連忙行禮,臉頰微紅,“沒、沒什麼,只是……在想修行上的一些事。”

李真人走進來,在窗邊竹椅上坐下,目光溫和地打量著她:

“從驚雷崖回來,便有些魂不守舍。

可是在雷脈遇到了什麼事?

或是……什麼人?”

羅若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別開視線:

“真的沒什麼,師父。

只是……見到許多舊識,有些感慨罷了。”

李真人笑了笑,沒有追問,只道:

“你年歲漸長,有些心思也是常情。

只是莫要忘了,修行之道,貴在專一。

水法柔韌綿長,最忌心緒浮躁。”

“弟子明白。”

羅若垂首應道。

“你父親前日傳訊與我,”

李真人話鋒一轉,“提及下月初,蒼衍派各脈將聯合舉行‘七脈演法’,選拔禦氣境及以下優秀弟子前往‘玄冥秘境’曆練。

那是百年一開的機緣,內中有上古傳承與天材地寶,對你們年輕一輩大有裨益。”

羅若抬起頭,眼中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你父親的意思,是讓你也參加。”

李真人緩緩道:

“驚雷崖那邊,會派幾名弟子。”

“七脈演法。

雖是切磋交流……

但競爭激烈。”

李真人注視著她,“秘境名額有限,各脈都會派出優秀新銳弟子。

你若想參加,這段時間需得加倍努力。”

“弟子定當盡力!”

羅若眼中燃起鬥志。

---

驚雷崖,弟子居所。

龍嘯盤膝坐在石屋內,雙目微閉,周身有淡紫色的電芒流轉。

《驚雷引氣訣》運轉不休,丹田內真氣如江河奔湧,比之小比前又雄渾凝實了數分。

“九轉培元固本丹”的藥力已徹底化開,與他的氣血根基完美融合。

他能感覺到,自己距離“問道境”中期,只差一層薄薄的窗戶紙。

只需一個契機,便能突破。

而這契機……他似乎知道從何而來。

腦海中浮現出竹林之夜,陸璃在他身下婉轉承歡、浪叫連連的畫面。

每一次極致的交融,丹田內的驚雷真氣都會異常活躍,甚至隱隱吸納她體內逸散的真氣,轉化為更精純的自身力量。

悖德,卻有效。

更何況……陸璃那具熟透了的胴體。

那種禁忌的佔有感,也讓他食髓知味。

正思緒翻湧間,石門被輕輕叩響。

龍嘯起身開門,門外站著的是劉震,臉上帶著慣常的爽朗笑容……

但眼中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龍師弟,沒打擾你修煉吧?”

“劉師兄請進。”

龍嘯側身讓開。

劉震走進來,在屋內唯一的石凳上坐下,環顧四周簡陋的陳設,笑道:

“師弟這兒倒是清靜。

不像我們幾個老弟子擠在一處,整天吵吵嚷嚷的。”

龍嘯為他倒了杯清水,在他對面坐下:

“清靜些,便於修行。”

“也是。”

劉震接過水杯,喝了口,忽然壓低聲音,“師弟,你聽說了嗎?

關於‘七脈演法’的事。”

龍嘯心中一動:

“略有耳聞。”

“師父今日正式宣佈了。”

劉震正色道:

“下月初九,在宗門主峰‘天衍臺’舉行。

咱們雷脈有三個名額,師父的意思,是趙柯、韓方,還有你。”

龍嘯微微挑眉:

“我入門尚淺,恐怕……”

“師弟不必自謙。”

劉震打斷他,“小比上你的表現,大家有目共睹。

連趙柯那小子,私下裏都說贏得兇險。

師父既然點了你的名,自然是認為你有這個資格。

而且,這次就是為新銳弟子準備的,你像我,禦氣境後期的老弟子了,想去都沒機會。

而李文是因為受了小比的嘉獎,閉關去了,才錯失良機。”

龍嘯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那我定當盡力。”

劉震笑了笑,笑容卻有些意味深長:

“說起來,水脈那邊也會派人。

我聽說……羅若師妹也在名單上。”

龍嘯端水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頓。

劉震觀察著他的反應,繼續道:

“羅師妹天資聰穎,在水脈很受重視。

這次演法,她定然會全力以赴。

師弟若是對上她……可得小心些。

她那手水道,柔中帶剛,很是不凡。”

“多謝師兄提醒。”

龍嘯神色如常。

劉震又坐了片刻,閒聊了些修煉上的事,便起身告辭。

---

夜深,聽雷軒。

陸璃坐在妝臺前,手中把玩著一支碧玉簪,眼神卻有些飄忽。

羅有成推門進來時,看到的便是她這副神遊天外的模樣。

他腳步微頓,站在門口,沉默地看著妻子柔美的側影。

燭光昏黃,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暖色。

鵝黃色的裙裳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長髮如瀑垂下,遮掩了脖頸間或許存在的痕跡。

她依舊是那副溫婉嫺靜的模樣……

仿佛驚雷崖最端莊的師娘。

可羅有成知道,這只是表像。

他緩步走過去,腳步聲驚動了陸璃。

她回過頭,見到是他,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不自然,隨即展露溫婉笑容:

“夫君回來了。

今日怎麼這麼晚?”

“與幾位長老商議七脈演法之事。”

羅有成在桌邊坐下,聲音有些疲憊,“若若也會參加。”

陸璃放下玉簪,走到他身後,伸手輕輕為他揉按肩膀:

“那孩子定是高興的。

她從小就好強,有這樣的機會,定然會全力以赴。”

羅有成感受著肩上柔軟卻帶著距離感的觸碰,閉了閉眼:

“龍嘯也會去。”

他感覺到陸璃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是嗎?”

陸璃的聲音依舊溫柔,“那孩子進境很快,小比上表現不俗,是該出去見識見識。”

羅有成沒有睜眼,只緩緩道:

“璃兒,你覺得龍嘯此人如何?”

陸璃的手繼續揉按著,力道適中,語氣自然:

“根骨上佳,心性沉穩,是可造之材。

夫君收他為徒,眼光很好。”

“僅此而已?”

羅有成忽然睜開眼,轉頭看向她。

四目相對。

燭光在兩人眼中跳躍。

陸璃的笑容無懈可擊,眼神清澈坦然:

“夫君何出此問?

那孩子自是極好的,不然你也不會如此看重。

只是……終究是弟子,我對他瞭解也不多。”

羅有成盯著她看了許久,久到陸璃幾乎要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

最終,他轉回頭,重新閉上眼,聲音低沉下去:

“是啊……只是弟子。”

陸璃暗暗松了口氣,繼續為他揉肩,心思卻已飄遠。

七脈演法……龍嘯和若若都會參加。

這意味著,他們會有更多接觸的機會。

她該促成,還是該阻止?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個隱秘而大膽的念頭——母女共侍——

指尖微微發顫,不知是興奮,還是恐懼。

“璃兒。”

羅有成忽然又開口。

“嗯?”

“沒什麼。”

羅有成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揮了揮手,“我累了,想早些休息。

你也去歇著吧。”

陸璃停下手,柔聲道:

“好,夫君也早些安歇。”

她轉身走向內室,背影嫋娜。

羅有成獨自坐在廳中,望著跳動的燭火,眼中一片深沉的死寂。

他知道,有些話,再也問不出口。

有些答案,早已心知肚明。

只是不願,也不敢,去捅破那最後一層窗戶紙。

因為一旦捅破,這個家,這場百年婚姻,他僅存的一點體面與自欺欺人,都將徹底崩毀。

窗外,驚雷崖的夜,依舊有悶雷滾滾。

如同某些壓抑在心底、永無宣洩之日的嘶吼。

---

數日後,驚雷崖後山,一處僻靜的山洞。

龍嘯按照陸璃留下的隱秘記號,找到此地時,她已等候多時。

山洞不大……

但乾燥整潔,顯然被精心佈置過。

地面鋪著厚厚的獸皮,角落燃著寧神的香,光線昏暗,只有洞口透入的天光。

陸璃今日穿了一身暗紅色的裙裳,依舊是大膽的款式,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與深邃的溝壑。

裙擺高開衩,行走間,包裹在黑色玄蛛絲襪中的修長美腿若隱若現。

見到龍嘯進來,她眼中立刻燃起灼熱的光,像等待已久的獵人終於見到了獵物。

“嘯兒……”

她迎上來,雙臂如水蛇般纏上他的脖頸,紅唇迫不及待地尋了上來。

龍嘯摟住她的腰,回應這個熱烈而急切的吻。

唇齒交纏間,他能感覺到她身體微微的顫抖與灼熱的溫度。

幾日不見,她的渴望已累積到臨界點。

“師娘……”

龍嘯喘息著鬆開她,看著她媚眼如絲的模樣,“這裏……”

“這裏很安全。”

陸璃舔了舔他的唇角,聲音酥軟,“我以陣法遮掩,無人會來。

比竹林……更隱蔽。”

她說著,手指已探入他衣襟,撫上他結實的胸膛:

“嘯兒,想師娘了嗎?”

龍嘯握住她作亂的手,目光深沉地看著她:

“師娘召弟子來,不只是為了這個吧?”

陸璃輕笑,指尖在他掌心畫著圈:

“小沒良心的,不想師娘,師娘可想死你了……”

她湊近,在他耳邊吐氣如蘭,“不過……確實還有件事。”

她拉著龍嘯在獸皮上坐下,自己則側坐在他腿上,依偎進他懷裏。

“七脈演法的事,你知道了吧?”

陸璃把玩著他胸前的衣襟。

“嗯。”

“若若也會參加。”

陸璃抬起眼,注視著他的表情,“那孩子……對你似乎頗有好感。”

龍嘯沉默。

“你不必否認,師娘看得出來。”

陸璃的指尖劃過他的下頜,“她從小被我們保護得太好,心思單純,難得對一個人如此上心。”

她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

“嘯兒,你覺得若若……如何?”

龍嘯想起羅若清麗的容顏,靈動的眼眸,以及竹林邊那番鼓起勇氣的“閒聊”邀請。

“羅師妹……很好。”

他斟酌著詞句。

“只是‘很好’?”

陸璃挑眉,忽然伸手,隔著衣物握住了他已悄然抬頭的下體,“這裏……可不是這麼說的。”

龍嘯身體一僵。

陸璃吃吃地笑起來,手上動作卻不停,熟練地揉捏撫弄:

“我的嘯兒,原來也是個口是心非的小壞蛋……喜歡若若那樣的清純佳人,卻又貪戀師娘這身熟透了的皮肉……”

“師娘。”

龍嘯握住她的手腕,聲音低啞,“別說了。”

“為什麼不說?”

陸璃卻不依,反而更貼近他,豐腴的胸脯壓在他手臂上,“師娘是在為你著想呢。

若若年輕貌美,又是你師父師娘的獨女,你若能娶了她,前途不可限量……”

她眼中閃過一絲幽深的光:

“而且……說不定以後,師娘和若若,都能一起陪著你呢……”

這話太過驚世駭俗,龍嘯瞳孔驟縮。

陸璃卻像是沒看見他的震驚,自顧自地繼續道:

“嘯兒,你天賦異稟,又得師娘‘悉心教導’,將來成就必定不凡。

只是這修行之路,光有天賦和努力還不夠,還需要助力。

若若能給你名分和未來,而師娘……能在修道之路上為你指點,和……”

她俯身,紅唇貼近他耳廓,用氣聲吐出赤裸裸的誘惑:

“……和任何女人都給不了的……極樂。”

龍嘯的心臟狂跳起來。

不是因為欲念,而是因為陸璃這番話背後。

那種近乎瘋狂的、將親生女兒也算計在內的冷酷與掌控欲。

“師娘,你……”

他喉嚨發幹。

“噓。”

陸璃的食指按上他的唇,眼中媚意與深意交織,“現在不必回答,好好想想。

眼下,師娘只要你做一件事……”

她緩緩站起身,當著他的面,開始褪去身上那件暗紅色的裙裳。

布料滑落,露出內裏那具驚心動魄的胴體。

依舊是那身標誌性的玄蛛絲襪,開襠的款式,將腿心那飽滿濕潤的幽谷徹底暴露。

她胸前只著一件薄如蟬翼的抹胸,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更添誘惑。

“七脈演法上,”

陸璃跨坐回他腿上,雙手捧住他的臉,目光灼灼,“好好表現。

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贏得……讓若若移不開眼。”

她腰肢下沉,將那早已硬挺的昂揚龍根緩緩納入體內。

“嗯……”

滿足的歎息從她喉間溢出。

“讓所有人都看到,你龍嘯,是驚雷崖最耀眼的新星。”

陸璃開始緩慢地起伏,聲音帶著情動的顫音,“也讓若若……更加為你傾心。”

她俯身,吻住他的唇,將剩下的話語淹沒在交纏的呼吸與逐漸激烈的動作中。

山洞內,春色無邊。

龍嘯扶著她的腰,感受著那溫暖緊致的包裹,腦海中卻是一片混亂。

陸璃的意圖,已昭然若揭。

她不僅要繼續這段悖德的私情,還要將親生女兒也拉入這個漩渦,編織一張更大、更密的網,將他牢牢縛住。

而他,似乎已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力量、欲望、還有那逐漸膨脹的、對更廣闊未來的野心……都在誘惑著他,沿著這條危險而禁忌的路,繼續走下去。

洞外,驚雷崖的天空,烏雲又開始積聚。

山雨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