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羅若回山後,驚雷崖表面的日子,似乎被注入了一股清甜的活水。
年輕弟子們修煉之餘,目光總忍不住追隨著那道鵝黃或水藍的倩影,空氣中仿佛都飄散著若有若無的、屬於少女的清新氣息。
陸璃也像是換了一個人。
白日裏,她依舊是那位溫婉端莊、照料夫君與弟子起居的陸師娘,對女兒關懷備至,偶爾與龍嘯相遇,也只是長輩對晚輩的尋常關切,目光清澈,舉止得體,絲毫不見往日夜間的妖嬈與饑渴。
仿佛那些瘋狂與悖德,都被她深深鎖回了夜色之中。
然而,龍嘯卻能察覺到那平靜水面下的暗流。
師娘看向他時,眼底深處偶爾閃過的、只有他能懂的幽光;
擦身而過時,指尖若有若無的觸碰;
還有……她總是不動聲色地將羅若,推向自己所在的方向。
演武場、藏雷閣、後山小徑……羅若出現的頻率高得有些不尋常。
龍嘯不是木頭。
羅若師妹青春靚麗,聰慧可人,看向他時眼中那份越來越藏不住的傾慕與羞怯,他並非毫無所覺。
與師妹相處確是舒心,像炎夏飲下一杯清泉,能暫緩體內因雷法與隱秘情事帶來的燥熱。
但他心中更清楚,那一池被師娘徹底攪動、已然沸騰的欲望,遠非這杯清泉所能平息。
這一夜,月隱星稀,驚雷崖被濃重的夜色包裹,只有遠處雲層中偶爾亮起的電光,短暫地照亮猙獰的崖壁。
龍嘯剛剛結束晚課調息,正準備歇下,石門便被無聲地推開。
熟悉的玄黑袍影閃入,帶著夜風的微涼與獨屬於她的淡雅香氣,瞬間驅散了石屋內殘留的修煉氣息。
陸璃反手關上門,甚至來不及解下遮面的輕紗,便如乳燕投林般撲入龍嘯懷中,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溫軟豐腴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了上來。
“嘯兒……想死師娘了……”
她的聲音帶著壓抑已久的顫抖與渴求,紅唇隔著薄紗急切地尋到他的,深深吻了上來。
這個吻激烈而貪婪,仿佛要將他拆吃入腹,彌補這些時日刻意疏遠帶來的空虛。
龍嘯悶哼一聲,被她撞得後退半步,後背抵上冰冷的石壁。
懷中身軀滾燙,鼻端盡是熟悉的、催人情動的幽香。
白日裏被理智強行壓下的火焰,幾乎瞬間被點燃。
他反客為主,一手摟緊她的纖腰,另一只手已熟練地探入那玄黑袍服之下,隔著薄如蟬翼的玄蛛絲襪,重重揉捏那彈軟驚人的臀肉。
衣物在糾纏中迅速褪去。
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有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和肌膚相親的黏膩聲響。
龍嘯將她抵在牆上,就著門口透入的微弱天光,挺腰深深貫入那早已泥濘溫熱的幽谷。
“呃啊——!”
陸璃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悠長歎息,雙腿本能地盤上他精壯的腰身。
這一次,陸璃格外癡纏,也格外狂野。
仿佛要將積攢數日的空虛與渴望盡數發洩,她拋棄了所有矜持與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索求。
她在他身上起伏、扭動,如同瀕死的藤蔓緊緊纏繞賴以生存的巨樹,口中泄出的呻吟斷斷續續,混合著“嘯兒”、“用力”、“深點”等破碎的字眼,以及那逐漸失控的、怪異的“哦齁”聲。
龍嘯亦被她的瘋狂感染,動作越發兇猛。
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彼此的靈魂都頂出竅外。
石屋內回蕩著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響、黏膩的水聲,以及兩人交織的粗重喘息與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在陸璃一聲拔高到幾乎撕裂的、拉長變調的尖利哀鳴中。
兩人同時抵達頂峰,劇烈顫抖著,緊緊相擁,仿佛要將對方揉入骨血。
高潮的餘韻緩緩退去,龍嘯卻沒有退出,依舊深深埋在那溫暖緊致的深處,感受著內裏細微的痙攣與吸吮。
陸璃也貪戀這份極致的充盈,雙臂軟軟掛在他肩上,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輕輕喘息。
兩人就著這緊密相連的姿勢,慢慢挪到床邊坐下。
龍嘯靠在床頭,陸璃則側坐在他腿上,依舊含著他的昂揚,只是那巨物已因釋放而半軟,卻依舊粗長,深深填塞著她。
靜默在石屋內蔓延,只有彼此漸趨平穩的呼吸聲。
情欲的熾熱稍稍冷卻,某種更深沉、更複雜的情緒開始浮現。
陸璃的手指無意識地在龍嘯胸膛畫著圈,忽然輕聲開口,語氣帶著事後的慵懶,卻又似有深意:
“嘯兒……你覺得,若若怎麼樣?”
龍嘯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
他沉默了片刻,手掌仍流連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聲音有些低沉:
“弟子察覺到了。”
“嗯?”
陸璃微微仰頭,就著微弱的光線看他棱角分明的下頜。
“這幾日,師娘總是……將羅若師妹,往弟子這裏推。”
龍嘯直言不諱,目光落在黑暗中某處。
陸璃低低笑了,笑聲帶著一絲被看穿的坦然,更有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
“若若她……青春靚麗,性子又好,還是我和你師父的獨女,知根知底。
你也……”
“弟子喜愛的是師娘。”
龍嘯打斷了她的話,手臂收緊,將她又往懷裏帶了帶,那半軟的物事在她體內也跟著輕輕一頂。
“嗯……”
陸璃敏感地一顫,鼻腔溢出一聲甜膩的哼吟。
她緩了緩,才帶著笑意嗔道:
“傻小子,師娘已經二百六十歲了,你才多大?
二十有五?
師娘是過來人,看得出若若對你……很有好感。
她是我的女兒,我自然希望她好。
若若現在還年輕,身段玲瓏,將來……說不定也會長成師娘這般模樣。”
她意有所指,身體微微動了動,讓那飽滿的臀肉在他腿上磨蹭了一下。
龍嘯再次沉默。
黑暗中,他的呼吸似乎亂了一瞬。
陸璃的笑意更深了,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近乎促狹的媚意。
她湊得更近,溫熱的呼吸拂過龍嘯的耳廓,用氣聲輕輕道:
“臭小子……原來你不是專情師娘,也不是不喜歡若若……”
她頓了頓,語氣裏的笑意變得有些微妙,“而是覺得……若若現在,太‘嫩’了?嗯?”
龍嘯喉結滾動,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陸璃了然,笑聲如同羽毛搔刮在心尖。
她咬著龍嘯的耳垂,繼續用那氣聲,吐露著驚世駭俗、卻讓她自己都隱隱戰慄興奮的話語:
“抓緊些吧……嘯兒。
若若現在身軀玲瓏可愛,別有風味……若是等她將來,真長成了師娘這般豐腴熟透的模樣,你豈不是……少嘗了一種絕妙的風味?”
她的話,像一滴滾油,落入了龍嘯本就未曾平靜的心湖。
黑暗中,他摟著陸璃的手臂,收得愈發緊了。
而那半埋在她體內的巨物,似乎也因這禁忌而誘惑的話語,隱隱有重新抬頭之勢。
陸璃感受著體內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妖嬈弧度,將臉重新埋回他頸窩,不再言語。
石屋外,驚雷崖的夜風嗚咽而過。
屋內,情欲的餘溫尚未散盡,更深的糾葛與選擇,卻已在這緊密相連的方寸之間,悄然埋下了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