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竹影

師娘,叫我相公!

龍扶 10953 04-16 00:24
驚雷崖的日子,在表面的平靜與暗地的洶湧中,悄然滑過。

脈中弟子們只覺得,近些時日的陸師娘,似乎比往日更添了幾分容光。

那原本就溫婉動人的臉龐,時常浮著淡淡的、如三月桃花初綻般的紅暈,眼眸流轉間,水光瀲灩,顧盼生輝。

就連走路的步態,似乎也多了幾分說不出的輕盈與嫵媚,裙裾擺動間,腰肢款款,引得不少年輕弟子偷偷側目,又在心中暗斥自己不該對師娘有非分之想。

而新入門的龍嘯師弟,也成了弟子間私下議論的話題。

那一日幾名年輕弟子相約去後山寒潭沐浴,龍嘯脫下衣物時,那具精壯如獵豹的軀體,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分明……

尤其是胯間那沉睡時已顯規模的巨物,讓幾個同齡弟子看得暗暗咋舌,自慚形穢。

不過也只是少年人間無心的比較,無人會往別處想。

畢竟,那是師娘。

是掌脈羅真人的道侶。

是端莊溫婉、待人和煦的長輩。

而龍嘯,是勤勉寡言、進境驚人的新秀弟子。

兩條看似絕不可能相交的線。

……

這一日晨課過後,龍嘯向羅有成稟報,稱自己近日修煉《驚雷引氣訣》時,對“引雷淬體”一節頗有感悟……

但崖上雷靈氣過於躁動,難以精細操控,想去後山那處僻靜的“幽篁穀”竹林閉關一兩日,借助竹林的清靈之氣中和雷煞,細細體悟。

羅有成聽罷,捋了捋濃髯,虎目中露出贊許之色:

“能想到借環境調和靈氣,心思不錯。

幽篁穀確是個靜心感悟的好去處,穀底那眼‘清心泉’旁的石臺,最是合適。

去吧,帶上些乾糧清水,小心穀中濕氣。”

“謝師父。”

龍嘯垂首應道,心中卻微微一跳。

離開震雷殿,他並未立刻前往幽篁穀,而是先回了趟石屋。

關上門,他從床底隱蔽處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錦囊——這是陸璃前夜悄悄塞給他的,裏面裝著幾塊精緻的點心,一小瓶凝神香膏,還有一張素箋,上面是她娟秀的字跡:

“明日午時,幽篁穀底,清心泉畔,竹影深處,等君。”

指尖摩挲著素箋,龍嘯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自丹房那次險些暴露後。

兩人已收斂了許多,白日裏幾乎不再有逾矩接觸。

但這般明確的、約在遠離驚雷崖核心區域的幽會,還是第一次。

他知道危險,可丹田內那因連日“進補”而愈發雄渾躁動的驚雷真氣,以及心底那簇難以熄滅的暗火,都在催促著他赴約。

將錦囊小心收起,龍嘯收拾了一個簡單的行囊,便獨自一人下了驚雷崖,向後山深處行去。

……

與此同時,震雷殿內,羅有成處理完幾樁雜務,正打算去藏雷閣查閱一部古籍,卻接到執事弟子傳訊:原定今日午後抵達、商議兩脈弟子交流事宜的“風脈”林真人,因臨時有急事,行程推遲至三日後。

羅有成揮退弟子,獨自坐在蒲團上。

忽然得了半日閑,倒有些不知該做什麼。

他性格剛直,不喜那些風花雪月的消遣,平日裏不是修煉便是教導弟子、處理脈務。

此刻閑下來,腦海中卻莫名浮現出龍嘯請命時的神情——那小子眼神沉穩……

但眉宇間似乎藏著一絲極難察覺的……急切?

羅有成皺了皺眉。

龍嘯的修煉進度的確快得驚人,遠超他當年同期。

這固然是天賦異稟、勤勉刻苦……

但羅有成隱隱覺得,似乎有些……過於順遂了?

雷法剛猛,進階時往往伴隨著痛苦與瓶頸,可龍嘯除了最初引氣時有些艱難,之後便一路高歌猛進,真氣凝練渾厚得不似初修者。

“莫非是體質的緣故?

還是悟性當真如此之高?”

羅有成自語。

他生性雖直,卻也並非粗心之人。

龍嘯身上偶爾流露出的、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內斂,以及偶爾眼神深處一閃而過的複雜,都讓他有些在意。

“左右無事,不如去幽篁穀看看。”

羅有成起身,做了決定。

既是關心弟子修行,也是想暗中觀察一番,龍嘯獨自修煉時的狀態究竟如何。

他並未驚動任何人,身形一動,便化作一道不起眼的紫色雷光,悄無聲息地掠出震雷殿,向後山而去。

……

幽篁穀位於驚雷崖後山深處,兩峰夾峙,終年雲霧繚繞。

穀中生長著大片罕見的“玉音竹”,竹身碧綠溫潤,風吹過時,竹葉相擊之聲清越如磬,有安神靜心之效。

穀底有一眼泉水,名為“清心泉”,水質清冽甘甜,帶著淡淡的靈氣。

羅有成收斂氣息,如同融入山風的影子,悄然落在穀口一株古松之巔。

放眼望去,穀中翠竹如海,隨風起伏,沙沙聲如潮汐。

他的神識如無形的網,細細掃過穀中。

很快,他就在穀底清心泉附近,“看”到了龍嘯。

那小子果然在泉邊一方平坦的青石臺上盤膝而坐,五心朝天,正在入定。

周身隱隱有極淡的紫色電芒流轉,與周遭竹林的清靈之氣交匯,顯得頗為和諧。

羅有成微微頷首,正欲將神識收回,卻忽然一頓。

不對。

龍嘯的氣息……似乎並不全然沉浸在修煉中。

那真氣運轉的節奏,隱隱帶著一絲……期待?

或者說,躁動?

而且,這穀中,似乎還有另一道極其微弱、卻讓他感到莫名熟悉的氣息——

羅有成的眉頭深深鎖起。

他身形再動,如同鬼魅般在竹梢間幾個起落,悄無聲息地靠近了穀底,藏身於一片茂密竹叢之後,目光穿透枝葉縫隙,望向泉邊。

龍嘯依舊在石臺上盤坐……

但眼睛已經睜開,正望向竹林另一個方向。

羅有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只見那片竹影搖曳處,一道窈窕的身影,正分花拂柳般緩緩走來。

當看清來人時,羅有成如遭雷擊,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是陸璃!

他的道侶,他的妻子!

此刻的陸璃,穿著一身他從未見過的裝束——那並非她平日喜愛的素雅裙裳,而是一襲裁剪極為大膽貼身的玄色紗裙!

紗裙質地輕薄如蟬翼,在透過竹葉的斑駁天光下,幾乎呈半透明狀,緊緊包裹著她那具豐腴熟透的胴體!

高聳飽滿的胸脯將前襟撐得鼓脹欲裂,深壑般的乳溝清晰可見,頂端兩粒嫣紅的凸起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纖細的腰肢被一條同色絲帶緊緊束住,更顯得不盈一握。

而裙擺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其下,竟是一雙包裹在奇異絲織物中的修長美腿!

羅有成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玄蛛絲襪!

而且是極其罕見的、帶著暗金色螺旋紋路的“金紋玄蛛絲”!

薄如煙霧,卻緊緊貼附在她腿上,將她雙腿的每一寸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從圓潤的大腿,到筆直的小腿,直至纖細的腳踝。

絲襪在膝彎、大腿根部等位置,有著精巧的蕾絲邊飾,更添幾分奢靡誘惑。

而最要命的是,這絲襪竟是“開襠”的款式!

大腿根部最私密的位置,毫無遮蔽,將一片白膩飽滿的三角區域和其下隱約的幽深陰影,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陸璃蓮步輕移,走向龍嘯。

她臉上沒有半分平日的端莊溫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羅有成從未見過的、蝕骨媚惑的笑容。

眼波流轉,春情蕩漾,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嘯兒……等急了吧?”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勾魂的顫音。

龍嘯早已從石臺上站起,年輕俊朗的臉上同樣沒了往日的沉穩,只剩下熾熱的欲望與佔有。

他大步迎上,一把將陸璃摟入懷中,低頭便狠狠吻住了她的紅唇。

“唔……”

陸璃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雙臂如水蛇般纏上龍嘯的脖頸,熱情如火地回應著,香舌主動探出,與他的糾纏吮吸。

羅有成躲在竹叢後,渾身僵硬,手腳冰涼,大腦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

這一定是幻境……是心魔——

然而,那清晰的畫面,那熟悉的體態,那讓他魂牽夢縈卻又百年疏離的妻子,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還是他的弟子!

——緊緊摟在懷中,肆意親吻愛撫!

龍嘯的手已經毫不客氣地探入陸璃那薄如蟬翼的紗裙領口,用力揉捏著那對飽滿渾圓的乳峰,指尖撥弄著挺立的乳尖。

陸璃仰著頭,發出細碎而愉悅的呻吟,身體像沒了骨頭般軟在龍嘯懷裏。

“師娘……今天這身……真騷……”

龍嘯喘息著,鬆開了她的唇,沿著脖頸一路吻下,最後隔著薄紗,含住了一粒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

“嗯啊……輕點……小冤家……”

陸璃渾身顫抖,手指插入龍嘯濃密的黑髮中,非但沒有推開,反而將他的頭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胸脯,“還不是……穿給你看的……喜歡嗎?”

“喜歡……”

龍嘯含糊道,大手已經撩起那短得驚人的裙擺,撫上她包裹著金紋玄蛛絲襪的大腿,指尖順著光滑的絲襪表面,一路滑向腿根敞開的部位,毫無阻礙地探入那早已濕滑泥濘的幽谷。

“啊……那裏……別……”

陸璃嬌軀一顫,雙腿卻下意識地分得更開。

羅有成眼睜睜看著自己弟子的手指,在自己妻子最私密的部位進出探索,看著陸璃那副欲拒還迎、媚眼如絲的放蕩模樣,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頭頂,眼前陣陣發黑。

不……這不是他的璃兒……他的璃兒是端莊的,是矜持的,是……是絕不可能如此——

然而,下一刻,更讓他心神俱裂的畫面出現了。

龍嘯似乎不滿足於愛撫,他猛地將陸璃轉過身,讓她背對自己,雙手按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向下一壓!

陸璃順從地彎下腰,雙手撐在前方一塊較為平整的青石上,將那只包裹著誘人金紋玄蛛絲襪、渾圓肥白如蜜桃的翹臀,高高撅起,正對著龍嘯。

裙擺被完全撩起到腰際,臀縫間那毫無遮蔽、已然濕漉漉泛著水光的飽滿陰戶,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羅有成的視線裏。

羅有成呼吸驟然停止。

他看見龍嘯快速解開自己的腰帶,釋放出那早已怒張勃發、青筋盤繞的恐怖巨物!

那尺寸……那猙獰的模樣……讓同為男性的羅有成瞬間感到一種窒息般的壓迫感和……自慚形穢!

龍嘯沒有任何前戲,雙手掐住陸璃的腰胯,腰身一挺,將那粗長駭人的陽物,對準那泥濘不堪的穴口,狠狠刺入!

“呃啊啊啊————!!!”

陸璃發出一聲拉長的、飽含極致滿足與痛苦的尖銳呻吟,身體被撞得向前一沖,雙手死死摳住青石邊緣。

那粗大的兇器齊根沒入,將她那肥美飽滿的陰戶撐得圓脹,兩片嬌嫩的唇瓣可憐兮兮地外翻著,緊緊箍在粗壯的莖身上。

而這聲呻吟,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紮穿了羅有成的耳膜,紮進了他的心臟!

“哦齁……哦齁……!”

熟悉的、怪異的、帶著奇異韻律和沙啞哭腔的叫聲,從陸璃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那是羅有成百年婚姻中,僅僅聽過兩次、短暫如曇花一現的、妻子情動至極時才會發出的聲音!

可現在,這聲音卻如此高亢,如此連綿不絕,如此……放蕩!

“哦齁!

哦齁哦齁!

深……深點……嘯兒……頂穿了……頂穿師娘了……哦齁齁齁!”

陸璃一邊浪叫,一邊瘋狂地向後擺動肥臀,迎合著龍嘯一次次兇狠的撞擊。

那對包裹在金紋玄蛛絲襪中的雪白臀肉,在猛烈衝擊下蕩漾出令人目眩的肉浪,臀肉撞擊在龍嘯結實的胯骨上,發出清脆而響亮的“啪啪”聲,在清幽的竹穀中回蕩。

龍嘯雙目赤紅,如同不知疲倦的凶獸,雙手死死抓著陸璃的腰胯。

每一次抽送都盡根盡沒,用力至極。

粗長的陽物在那濕滑緊致的甬道裏快速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和白色的泡沫。

“師娘……你的騷穴……夾得真緊……吸得徒弟好爽……”

龍嘯喘息著,說出粗鄙不堪的話語,“是不是被徒弟的大雞巴幹得太舒服了?

嗯?叫啊!

大聲叫!”

“啊……舒服……太舒服了……哦齁!

徒弟的大雞巴……幹得師娘要升天了……哦齁齁……百年……百年沒這麼痛快過了……啊!”

陸璃語無倫次,滿臉潮紅,秀發淩亂,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青石上。

她完全沉浸在性愛的狂潮中,那副迷醉、放浪、滿足到極致的表情,是羅有成百年來從未見過的!

羅有成藏在竹叢後,渾身劇烈顫抖。

憤怒、恥辱、背叛感、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如同毒蛇啃噬著他的心。

但與此同時……

一股更加隱秘、更加讓他感到羞恥無地的熱流,卻從小腹深處不受控制地竄起!

他……他竟然硬了!

隔著道袍,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胯間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脹痛難忍!

儘管尺寸遠不及龍嘯那般駭人……

但確確實實是硬了!

他死死盯著前方那淫靡的畫面——自己的妻子,穿著他曾求而不得的玄蛛絲襪,以他從未見過、甚至從未想像過的放蕩姿態,被自己的年輕弟子從後面瘋狂姦淫,發出連綿不絕的、他百年間只聽過寥寥數次的“哦齁”浪叫。

妻子那對在他面前總是端莊矜持的豐乳,此刻在撞擊中瘋狂搖晃,乳浪洶湧;

那曾被他視為珍寶、卻從未如此刻般熱情迎合的肥臀,正賣力地吞吐著另一根粗壯得多的陽物;

那張總是帶著溫婉笑容的絕美臉龐,此刻扭曲在極致的歡愉中,寫滿了背叛與墮落——

強烈的視覺刺激與心理衝擊,如同最猛烈的春藥,衝擊著羅有成的理智。

他感到口乾舌燥,血液奔湧,胯下的硬物跳動著,傳來一陣陣空虛的脹痛。

鬼使神差地,他顫抖著手,探入了自己的道袍下擺,握住了那根因憤怒和刺激而勃起的陽物。

觸手的瞬間,他渾身一顫……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幾乎將他淹沒。

但眼睛卻無法從前方那活春宮上移開分毫。

他看見龍嘯換了個姿勢,將陸璃翻過來,讓她仰躺在青石上,抬起她那雙包裹著金紋玄蛛絲襪的修長美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後俯身,再次狠狠插入!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

陸璃的陰戶被撐開到極致,粉嫩的媚肉隨著抽插翻進翻出,晶瑩的愛液混合著些許白濁,沾滿了兩人的交合處和周圍的絲襪、肌膚。

“哦齁!

哦齁哦齁齁齁——!

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嘯兒……啊!

師娘……師娘要被頂死了……哦齁!”

陸璃雙手胡亂抓著身下的青石和龍嘯的手臂,雙腿在空中無助地蹬踢,絲襪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羅有成握著自家那尺寸遜色許多的陽物,開始笨拙地套弄。

他的動作很輕,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但目光卻死死鎖在妻子被幹得神魂顛倒的臉上,鎖在那根在自己妻子體內肆虐的巨物上,鎖在妻子那身他求而不得、此刻卻穿給姦夫看的玄蛛絲襪上。

一種近乎自虐的、畸形的快感,伴隨著強烈的屈辱和憤怒,在他心中交織升騰。

他發現,自己竟然在……學習。

學習龍嘯的動作,學習他抽插的角度和力度,學習他如何撩撥妻子的敏感點……儘管他從未讓陸璃如此瘋狂過。

他甚至開始不由自主地比較——比較尺寸,比較硬度,比較持久力,比較妻子反應的程度——

每一次比較,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剜在他的自尊心上。

難怪……難怪百年婚姻,陸璃總是那般冷淡矜持,房事寥寥,且從未真正盡興過。

原來……原來是自己根本滿足不了她!

原來她內心深處,渴望著如此激烈、如此野蠻、如此……背德的交歡!

而滿足她的,竟然是自己的弟子!

一個年輕力壯、天賦異稟、擁有著足以讓任何女人癡狂的本錢的弟子!

羅有成的手越動越快,呼吸越發粗重。

他看見龍嘯將陸璃抱起。

兩人身形一轉,變成了另一種讓他目眥欲裂的姿勢——

龍嘯向後仰躺在那方平坦的青石上,身軀放鬆,只有胯下那根怒張的紫紅色巨物筆直擎天,青筋盤繞,頂端碩大的龜頭在日光下泛著濕漉漉的水光,馬眼微微翕張,仿佛一杆等待被虔誠供奉的兇悍旗幟。

而陸璃——他的妻子——背對著他,緩緩跪坐下去。

羅有成能清晰看見她包裹在金紋玄蛛絲襪中的修長雙腿是如何曲起的,圓潤的膝蓋抵在粗糙的石面上,絲襪在膝彎處勒出淺淺的凹痕。

她肥美雪白的臀瓣因跪姿而向兩側微微分開,臀縫深處,那毫無絲襪遮蔽、早已泥濘不堪的飽滿陰戶,正顫巍巍地對準了下方的兇器。

沒有猶豫,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莊嚴的虔誠,陸璃腰肢一沉——

“嗯……”

一聲綿長而滿足的歎息,從她喉間溢出。

只見那粗長駭人的巨物,一寸寸地被那嫣紅濕滑的穴口吞沒。

肥厚的陰唇被撐開、外翻,緊緊箍在粗壯的莖身上,仿佛貪婪的肉箍。

直至根部完全沒入,陸璃的臀瓣終於壓實,緊密地貼合在龍嘯結實的小腹上。

兩人的恥骨嚴絲合縫地抵在一起。

她……竟真的全吞進去了。

羅有成腦中嗡鳴,那驚人的尺寸,他自己連想像都覺困難,可妻子卻如此順暢地容納了。

更讓他心神俱裂的還在後面。

吞入巨物後,陸璃並未立刻動作,而是緩緩俯下了身。

她柔軟的上半身如同藤蔓般貼合上龍嘯年輕健碩的軀體。

那雙被玄色薄紗勉強遮掩的沉甸甸巨乳,狠狠壓在了龍嘯的胸膛上。

薄紗之下,乳肉被擠壓得向兩側溢出驚人的弧度,頂端那兩點堅硬的凸起,透過紗料,在龍嘯胸肌上摩擦。

她雙臂環住龍嘯的脖頸,螓首低下,紅唇精准地捕獲了龍嘯的嘴唇。

不是淺嘗輒止,而是熱烈到近乎貪婪的深吻。

她主動探出香滑的舌尖,撬開龍嘯的牙關,深入其中,與他的舌糾纏共舞。

龍嘯亦給予回應,含住她的舌用力吸吮,發出嘖嘖水聲。

兩人鼻息交纏,唇齒相依,仿佛要將對方的氣息和靈魂都吞吃入腹。

而她的下身,卻開始了自主的、充滿韻律的起伏。

羅有成從這個角度,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妻子,陸璃,正以一個完全主動的、掌控一切的姿態,騎乘在他的弟子身上!

她那包裹著玄蛛絲襪的、肥碩渾圓如成熟蜜桃的雪臀,此刻正因為上下套弄的動作,在他眼前劃出令人眩暈的弧線。

金紋玄蛛絲緊緊貼附,汗水與先前激烈交合殘留的愛液混合,讓絲襪表面泛起淫靡的水光……

尤其在臀峰與腿根處,濕漉漉地黏在肌膚上,將臀肉的飽滿與彈軟勾勒得驚心動魄。

那像極了一顆熟透的、沾滿晨露與蜜汁的黑色水蜜桃,正在年輕男子的胯間瘋狂地碾磨、榨取。

“呵……呵……”

羅有成喉嚨裏發出困獸般的喘息,最後一絲自欺欺人的幻想徹底破滅——什麼強迫?

什麼脅迫?

眼前這景象,分明是他的妻子在主動地、饑渴地、甚至帶著一種施虐般的快意,強姦著他的弟子!

是啊,他方才竟還妄想是龍嘯那逆徒用強。

真是可笑!

陸璃的修為雖不主殺伐……

但百年積澱,若要制住一個剛剛引氣入體不久的龍嘯,簡直易如反掌,怎會落到如此境地?

只有一種解釋——她是自願的。

她渴望如此。

她享受如此。

只見陸璃的腰臀擺動得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

每一次深深坐下,都讓兩人的恥骨猛烈撞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每一次高高抬起,那粗長濕亮的巨物都會從她緊窒的穴內抽出一大半,龜頭棱角刮蹭著媚肉,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以及更多晶亮的愛液,飛濺到兩人緊貼的小腹和腿根。

由於愛液分泌得太豐沛。

每次臀胯分離時。

兩人的皮膚之間甚至會拉出數道淫靡的銀絲。

龍嘯始終仰躺著,雙手扶著陸璃的腰側……

但並未主導動作,只是任由身上的師娘如同一位熟練的騎手,駕馭著他這匹年輕的烈馬,在她豐腴肥沃的田地上縱情馳騁。

他的胸膛隨著陸璃的起伏而劇烈起伏,喉結滾動,吞咽著她渡來的香津,偶爾從交織的唇舌間泄出幾聲低沉的悶哼,似是舒爽至極。

“嗯……嗚……嘯兒……”

陸璃的吻漸漸變得淩亂,她似乎快要無法同時兼顧上下兩處的極致歡愉。

終於,在又一次深深坐到底、花心被龜頭重重撞上的刹那,她猛地仰起了頭,脫離了與龍嘯的濕吻。

“啊……!”

修長如玉的脖頸繃緊,向後彎折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雙眼翻白,瞳孔渙散,紅唇微張,大口喘息著,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一縷銀絲。

臉上早已是潮紅一片,混雜著汗水與情動至極的淚水。

而她的腰臀,卻像是脫離了大腦的控制,陷入了本能驅動的、更加瘋狂暴烈的節奏!

“哦齁!

哦齁!

哦齁齁齁——!”

那怪異而高亢的浪叫毫無阻滯地沖口而出,一聲比一聲急促,一聲比一聲綿長。

她肥白的臀肉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急速起落,化為一片令人目眩的雪膩殘影。

臀肉拍打在龍嘯胯部,發出連續不斷、密集如雨的“啪啪啪啪啪”的巨響,在幽靜的竹穀中回蕩,仿佛驚雷碾過竹林。

每一次撞擊都結實無比,汁液飛濺。

兩人的恥骨區域早已是一片狼藉,濕滑粘膩。

陸璃的陰阜因劇烈的摩擦和撞擊變得愈發紅腫飽滿,如同熟透綻開的莓果,緊緊包裹著進出的巨物。

她的小腹甚至因這過於激烈的動作而微微痙攣,內裏的媚肉更是瘋狂地收縮、吮吸、絞緊,仿佛要把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龍根徹底吞沒、融化在身體最深處。

“哦齁齁齁……不行了……要……要死了……嘯兒……師娘……師娘要被你頂穿了……啊啊啊!

哦齁——!!!”

在一聲拔高到近乎撕裂的、拉長變調的尖利哀鳴中,陸璃的胴體猛然僵直,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雷霆劈中。

隨即,劇烈的顫抖從她核心深處爆發,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花心處傳來一陣陣強勁的、無法抑制的痙攣與吸吮,溫熱的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流,洶湧噴出,澆淋在龜頭最敏感的頂端。

幾乎同時,龍嘯也發出一聲低沉的、野獸般的吼叫,腰胯向上狠狠一頂,將巨物死死釘入最深,龜頭猛烈搏動,滾燙濃稠的陽精激射而出,與她的陰精混合,灌滿了那痙攣蠕動的子宮。

陸璃脫力地向前癱軟,再次伏在龍嘯汗濕的胸膛上,身體依舊餘韻未消地輕輕抽搐,發出斷斷續續的、極度滿足後的細小嗚咽和“齁……齁”的抽氣聲。

龍嘯緊緊環抱著她。

兩人如同剛從水中撈起,渾身濕透,喘息交織,久久未能平息。

竹影依舊婆娑,清泉依舊潺潺。

唯有那空氣中彌漫的、濃烈到化不開的淫靡氣息,以及青石上那對緊緊交纏、狼藉不堪的軀體,昭示著方才發生的一切是何等激烈悖德。

羅有成僵在原地,握著那根已然疲軟、卻依舊沾滿自己恥辱證據的陽物,臉色慘白如紙。

他找到了藉口,又被現實無情地碾碎。

最後一點僥倖,灰飛煙滅。

兩人緊緊相擁,劇烈喘息,汗水交融。

結束之後。

兩人的交合處沒有分開。

濃稠的白濁混合著清亮的蜜液,從緊密相貼的肉縫邊緣緩緩溢出,順著陸璃微微痙攣的大腿內側流下,在金紋玄蛛絲襪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濕痕,在日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陸璃依舊趴在龍嘯汗濕的胸膛上,嬌軀微微顫抖。

每一次細微的呼吸都帶動著體內那根半軟卻依舊粗長的物事輕輕滑動,帶來餘韻未消的酥麻。

她臉頰緊貼著他結實溫熱的胸肌,聽著那強健有力的心跳漸漸平復,鼻端縈繞著年輕男子特有的、混合著汗水與情欲的氣息。

兩個人就這樣保持著交合的姿勢,誰也沒有動。

半晌,陸璃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貓兒般的嚶嚀,臉頰在他胸前蹭了蹭,含糊道:

“嘯兒……”

“嗯?”

龍嘯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一只手仍搭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肩胛骨的輪廓。

“別動……”

陸璃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就這樣……讓它待在裏面……別拔出去……”

龍嘯低笑,胸膛震動:

“黏糊糊的,不難受?”

“難受什麼?”

陸璃抬起頭,眼波橫流,臉頰上的潮紅還未褪盡,更添幾分豔色,“師娘喜歡……喜歡被你填滿的感覺……”

她說著,腰肢還故意輕輕扭動了一下,讓體內那物更深地嵌入幾分,“你看……它就算軟了些……還是能把師娘塞得滿滿當當的……”

這話說得露骨又癡纏。

龍嘯呼吸微促,搭在她背上的手滑到她渾圓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

“啪”的一聲輕響,臀肉蕩開細微的漣漪。

“唔……”

陸璃輕哼,非但不惱,反而將臉埋回他頸窩,吃吃地笑起來,“壞小子……剛把師娘幹得死去活來……現在又打師娘屁股……”

“誰讓師娘這麼騷。”

龍嘯捏了捏那彈軟的臀肉,語氣帶著寵溺的惡劣,“穿成這樣來勾引徒弟,還嫌不夠?”

“勾引你怎麼了?”

陸璃理直氣壯,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師娘就喜歡勾引你……就喜歡你這樣年輕力壯、能把師娘幹得嗷嗷叫的小狼狗……”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誘人的氣音,“再說了……嘯兒你不也喜歡?

喜歡看師娘穿著這身……被你幹得流水求饒?”

龍嘯喉結滾動,沒有否認。

他確實喜歡。

喜歡這具熟透了的女體在他身下綻放的模樣,喜歡她拋開一切矜持、只為迎合他的放浪,喜歡這種背德的禁忌感與掌控感。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內容越發不堪入耳,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事後親昵。

陸璃甚至開始詳細描述剛才哪些姿勢讓她最爽,龍嘯哪一下頂得她魂飛天外,哪一次撞擊讓她險些失禁……言語露骨直白,毫不知羞。

而這一切,都被竹叢後那雙逐漸失去焦距的眼睛,一字不漏地接收。

羅有成握著那根早已疲軟、沾著自己冰冷體液的東西,一動不動。

他聽著妻子用他從未聽過的、嬌嗲嫵媚的語調,和另一個男人——他的弟子——討論著性事的細節;

聽著她毫不掩飾地讚美對方年輕健壯的身體和驚人的性能力;

聽著她抱怨自己百年婚姻的冷淡與空虛;

聽著她滿足地喟歎此刻的充盈與快樂——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反復捅刺他已經千瘡百孔的心臟。

比較。

無可避免的比較。

尺寸、硬度、持久力、技巧、乃至給予對方快感的能力……全方位的、殘忍的、讓他一敗塗地的比較。

他想起百年間寥寥無幾的房事。

陸璃總是閉著眼,身體僵硬,眉頭微蹙,仿佛在忍受某種不得已的義務。

他以為她是天性冷淡,是修道女子固有的矜持。

他從未強迫,甚至漸漸減少索求,將更多精力投入修煉與宗門事務。

原來不是。

不是她冷淡,是他不行。

不是她矜持,是他給不了她想要的。

羅有成的目光死死鎖在兩人緊密結合的下身。

即使半軟,龍嘯那物事的輪廓依舊驚人,深深嵌在妻子那處他從未真正征服過的幽谷裏。

而陸璃,他的妻子,正像只饜足的母貓,慵懶地趴在年輕男子身上,捨不得那物離開,仿佛那是她最珍貴的寶藏。

他敗了。

徹徹底底。

不是作為蒼衍派雷脈掌脈,不是作為修為高深的真人,而是作為一個男人,一個丈夫,在滿足自己女人這件事上,一敗塗地,潰不成軍。

憤怒嗎?當然。

恥辱嗎?撕心裂肺。

但還有一種更深沉、更讓他無力抗拒的情緒,在憤怒與恥辱的灰燼中滋生——是認輸,是自慚形穢,是內心深處某個角落,不得不承認對方“更強”的卑屈。

他看著龍嘯年輕俊朗、充滿生命力的側臉,看著那具肌肉分明、蘊藏著無窮精力的軀體,再想想自己——三百多歲的年紀,縱然修為精深,體魄強健遠超凡人……

但在最原始的男人較量上,他毫無勝算。

他甚至……可恥地發現,在目睹那場激烈到野蠻的交合時,在自己妻子被幹得浪叫連連、高潮迭起時,他胯下那從未在她面前如此昂揚過的物事,竟然硬了。

不是因愛而硬,而是被那赤裸裸的性張力、被那碾壓式的男性力量展示所刺激。

這發現讓他最後一點作為丈夫和師父的尊嚴,也蕩然無存。

他,羅有成,雷脈掌脈,竟然躲在暗處,看著自己的妻子與弟子通姦,一邊憤怒恥辱,一邊……可恥地勃起,並為此自瀆。

竹叢前,陸璃似乎有些困倦了,聲音越來越低:

“嘯兒……別動……就這樣……讓師娘睡一會兒……好舒服……”

“師娘,該起來了。”

龍嘯的聲音還算清醒,“這裏雖僻靜……

但終究是野外,久了恐生變故。”

“不要嘛……”

陸璃撒嬌,扭動著腰肢,“再待一會兒……就一會兒……它還在裏面……暖暖的……”

那黏膩的撒嬌聲,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羅有成搖搖欲墜的神經。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鬆開了握住自己下體的手。

指尖黏膩冰涼,是恥辱的證據。

他沒有整理衣袍,任由那處濕冷一片。

他只是最後看了一眼青石上那對依舊交纏的男女——他的妻子,正像藤蔓般纏繞著年輕的弟子,臉上是他百年未曾得見的、全然的依賴與滿足;

他的弟子,則帶著一種雄性獨有的、饜足而慵懶的佔有姿態,摟著屬於他羅有成的女人。

畫面定格。

然後,羅有成轉過身。

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沒有折斷一根竹子,沒有洩露一絲氣息。

他就那樣,像一道失去所有色彩的影子,悄無聲息地,一步一步,退出了幽篁穀。

腳步沉重,卻又虛空。

來時帶著疑惑與關切,去時只剩一片荒蕪的死寂。

陽光透過竹葉,在他離去的背影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明明滅滅,如同他此刻徹底崩塌又歸於麻木的內心世界。

他知道,自己不會去找他們“算賬”。

不是寬容,不是隱忍。

是認輸。

在這場最原始、最赤裸的雄性較量中,他敗得徹底,敗得毫無餘地。

出去揭穿,除了讓自己淪為更大的笑柄,還能得到什麼?

看妻子羞愧的眼神?

還是看弟子嘲諷的嘴角?

抑或是……再看一次他們站在一起,而自己像個無能狂怒的小丑?

不。

他羅有成,輸得起。

至少,要輸得有點樣子。

只是這“樣子”,是拖著破碎的尊嚴,像個戰敗的野獸,獨自舔舐永無法癒合的傷口,並將這個骯髒的秘密,連同自己可悲的失敗,一起埋進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從此以後,陸璃依舊是端莊的陸師娘,龍嘯依舊是勤勉的龍師弟。

而他,羅有成,將永遠活在這個下午的陰影裏,活在妻子那一聲聲不屬於他的、高亢淫浪的“哦齁”聲中,活在那根深深嵌在妻子體內的、年輕而強悍的巨物影像裏。

一個,在滿足自己女人這件事上,徹底認輸的丈夫。

幽篁穀內,竹影依舊婆娑,清泉依舊潺潺。

陸璃終究還是被龍嘯勸了起來。

兩人清理一番,穿好衣物。

陸璃臉上春情未褪,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靠在龍嘯身上,被他半扶半抱著,悄然離開了幽篁穀,沿著另一條僻靜小徑返回。

他們不知道,有一雙眼睛曾經來過,又黯然離去。

也不知道,那雙眼睛的主人,在心底為他們之間的關係,蓋上了默許的印章——以失敗者的屈辱為印泥。

驚雷崖的夕陽,將天邊雲霞染成淒豔的紫紅色,如同某個隱秘角落裏,無聲滲血的心。

羅有成回到震雷殿時,面色如常,甚至比平日更加沉默冷硬。

只有最細心的弟子或許會發現,師父的眼眸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徹底沉了下去,再無波瀾。

他依舊會指導龍嘯修煉,依舊會與陸璃同桌用膳。

只是,無人知曉,在那張威嚴剛毅的面孔下,有一個角落已經死去。

而活下來的部分,將永遠背負著那個下午竹影裏的秘密,以及那場一敗塗地的、關於男性尊嚴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