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不要看………”
聽到媽媽的話,看到她流淚的樣子,爸爸他心中不免吃驚了一下,突然想到了某種可能,但不敢確定。
媽媽沒有回答爸爸他,只是坐在爸爸他面前掩面哭泣著。
“難道………”
爸爸他不由得心跳加速的問道。
“在你來之前………他說要在你面前………奸淫我,那樣他才會心理平衡,才會解恨………鳴鳴………他甚至都沒有派人看管我,只是告訴我,如果我自殺的話,那么他也會殺了你,只有這樣他才答應我,以后會放過你,你的代價付出了,他也就不會殺你了………老公,你知道嗎?我只能這么選擇,要不然你早就見不到我了………”
媽媽一邊哭著一邊說,她摀著臉,似乎不愿意讓爸爸他看到她的臉。
聽到媽媽的話之后,爸爸他似乎失去了最后的力氣,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后背靠著墻壁。
剛剛爸爸他已經想到了,對于這么一個要報復爸爸他的男人,這種報復的方式就是最好的方法。
爸爸他讓佳蓉生下了爸爸他的孩子,讓我承受了莫大的恥辱。
爸爸他當時年少無知,沒想到自己當年一個錯誤,竟然會害了這么多人,佳蓉,媽媽,包括我,還也爸爸他自己,冷冰霜,這些人都牽連進來的,只是現在后悔莫及了。
爸爸他現在該怎么辦?難道爸爸他要眼睜睜看著那個禽獸侮辱媽媽嗎?而且是在爸爸他的面前,那個神秘女人是誰?她既然要幫爸爸他,那么她現在在哪里?爸爸他為什么會被帶到這來?還有冷冰霜,她為什么還不來營救爸爸他?在這種無助的情形下,爸爸他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女人的身上。
“老公,這一劫我是逃不掉的,我現在只想著救你,為了救你,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其實我早已經不干凈了,也不在乎這一次,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等你安全之后,我也沒有臉面再見你,其實在見到你之前,我早已經想通了,我的身體已經骯葬了,根本配不上你。我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就是為了最后見到你,只是沒有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老公,你知道嗎?我多么希望這些都是一場夢,我想著你捏著鼻子把我叫醒,之后告訴我,小懶貓該起床了,等我起床后才發現這一切都是夢。”
媽媽把雙手從臉上拿下來,重新撫摸著爸爸他的臉說道。
“老公,聽說冷冰霜給你生了一個兒子,是嗎?”
稍微平復了一下后,媽媽平靜的問道。
爸爸他已經無話可說了,但是聽到媽媽的詢問后,爸爸他還是點了點頭。
“那就好,老公,等一切結束后,你要和冷冰霜好好過日子,至于我和思建,你不要再關心了,我說這些不是氣話。老公,雖然我一直很想知道你的消息,但是我真心不希望你能回來,如果你不回來,他根本沒有辦法找到你,大不了我受盡折磨罷了。唉,現在說什么都晚了,如果能夠回頭,我希望你不要當記者,不要去非洲,咱們平平安安的過日子。哪怕一輩子無兒無女,咱們也可以過的很開心,只是一切無法回頭。老公,我有好多話想要對你說,這四年中,我一直把要對你說的話放在心里,如果全部和你說完,只怕一天一夜都說不完。對于以前的事情,我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解釋,只是什么理由都無法挽回我出軌傷害你的事實,只能說我不是一個好女人,我配不上你,冷冰霜才是能夠配得上你的女人。事情過后,就把我忘了吧,不要再回頭,安心在國外,永遠不要回來………”
說完這些后,媽媽收回了雙手,就那么呆呆的看著爸爸他,眼晴也不眨一下,似乎想要把爸爸他的樣子印在腦海中,而爸爸他此時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爸爸他們就那么安靜的看著彼此。
“咔………”
正當爸爸他和媽媽目視對方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此時爸爸他心里一驚,難道時間這么快的就到了嗎?在剛剛爸爸他不只是發呆,爸爸他在腦海不斷想著,一會該怎么去救媽媽,讓爸爸他眼睜睜的看著媽媽在爸爸他面前被侮辱,爸爸他真的做不到,而且事情還是因爸爸他而起。
進來的正是那個黑人,此時爸爸他的心不由得一沉,內心也沒有了剛剛那種怒氣。
這個黑人進來后,還是面帶笑容。
“夫妻倆說完了嗎?”
這個黑人進來后,十分禮貌的詢問了一句。
“奧瑪爾,咱倆可以談談嗎?”
爸爸他深吸了一口氣和這個黑人說道,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爸爸他自然可以叫出我的名字,當年爸爸他和佳蓉被強迫分開,后來她不情愿的嫁給一個非洲富商,爸爸他自然可以打聽到她非洲文夫的名字。
“你竟然還記得我的名字?看來不只是我對你印象深刻,你對我也一樣不是嗎?你想和我談件嗎?如果是廢話就不要說了,時間很寶貴………”
奧瑪爾說完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當爸爸他說出我的名字后,我臉上偽善的笑容也消失了。
“既然你能找到我,那就說明你認識那個女人,那個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女人是誰?她在哪里?”
此時爸爸他不由得想到那個女人,那個口口聲聲說為了救爸爸他的女人,此時爸爸他也關心她,但是爸爸他實在想不出這個女人是誰。
原本爸爸他以為是冷冰霜,后來看到她的言談舉止,爸爸他就放棄了這個念頭,但是那個女人的言談舉止讓爸爸他有些似曾相識,所以爸爸他斷定那個女人爸爸他一定認識,只是除了冷冰霜還有誰?當時爸爸他不由得想到了媽媽,但是也被爸爸他否決了,媽媽和那個女子的言談舉止還是不同的。
“此時你已經自身難保,還在關心她?”
聽到爸爸他提到那個女人,奧瑪爾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沒有了剛剛微笑的樣子,語氣也變得陰沉起來。
“好吧,既然你提到了她,那么我讓你見見她吧。反正我打算一會兒讓你們見面的,那么就再耽擱點時間………”
說完這些后,奧瑪爾拍了拍手,一個手下走了進來。
“把那個賤人帶過來………”
奧瑪爾用英文吩咐了一句,那個手下就走了出去。
“一會兒見到她,你會十分的意外的………”
在等待的時候,奧瑪爾重新露出了微笑的面孔,眼中還有那么一絲幸災樂禍。
爸爸他此時安靜的等待著,媽媽也在爸爸他身邊,自從奧瑪爾走進來后,媽媽就移到爸爸他身邊,雙手抱著爸爸他的胳膊,和爸爸他靠在一起,彷佛一刻也不愿意和爸爸他分開一般。
這個時候,爸爸他聽到了外面傳來了兩個腳步聲,一個腳步聲明顯是一輕一重,明顯是一瘸一拐,果然是那個女人。
房門打開了,兩個人男人拖來了一個女人,此時這個女人的身上布滿了傷痕,看樣子是被鞭子一類的東西打傷的,同時臉上帶著血痕,頭發亂蓬蓬的,已經和臉上的血液黏在了一起。
當兩個人男人放開手后,這個女人趴在了地上,口中不斷的喘著粗氣,雙眼緊閉。
雖然凌亂的頭發擋住了她大部分臉龐,而且臉上也布滿了血痕,但爸爸他還是看到了她的樣子,是那么的熟悉,也是那么的刻骨銘心,同時也讓爸爸他不敢相信。
不可能啊,爸爸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已經死了的女人,一個爸爸他親眼看到死在爸爸他懷里的女人,此時竟然活著趴在爸爸他面前,而且還痛苦的呻吟和喘著粗氣,到底是為什么?讓爸爸他意外的事情太多了,但對于爸爸他來說,眼前的這個女人才是有史以來最大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