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沒有任何事情一般,沒有任何的回憶和估計,在娛樂場玩得不亦樂乎,似乎爸爸他們所有人都圍著我轉,而爸爸他和媽媽則是面帶復雜,心里不是個滋味,媽媽不知道自己該用什么樣的態度去面對我,看著我的樣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笑一下,媽媽似乎是害怕爸爸他多想,一直挽著爸爸他的胳膊或者抓著爸爸他的手,一刻都不愿意和爸爸他分開,而冷冰霜在一旁的時候,偶爾看到爸爸他和媽媽牽在一起的手,眼中露出一絲復雜的情緒。
而看著十分開朗活潑的我,知乎沒有任何的顧慮,只是越感覺到我正常,爸爸他的心中卻感覺到不正常,因為這一切太出乎意料之外,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是爸爸他做記者多年的一種直覺。
只是這種直覺也不會百分之百準確,連冷冰霜都沒有發現異常,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畢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到了中午,爸爸他們一起吃了一次午飯,在飯桌上大家出奇的安靜,沒有了游樂場,進入這個安靜優雅的環境,爸爸他們之間沒有了任何的遮掩。
而我十分聽話的給爸爸他們拿筷子,叫服務員,叫餐具,叫酒水的,每次與爸爸他對視,目光總是那么垣然。
再遞給爸爸他們餐具的時侯,我都會爸爸,媽媽的叫著,聽到我的這些稱呼,爸爸他的內心深處不由得有一根琴弦被撥動了,畢竟面前的這個孩子是自己的親生骨肉,雖然不是和媽媽生的。
在飯桌上爸爸他和冷冰霜成了主角,在飯桌上爸爸他和冷冰霜回避了敏感的問題,只是談論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但是爸爸他倆看著彼此的眼睛,似乎都有些話想對對方說,但是媽媽和我在旁邊,爸爸他們無法說出口,媽媽和我坐在旁邊吃著東西,爸爸他用眼睛的余光看著兩人,有幾次兩人抬頭看了一眼對方,發現對視注視彼此后,又再次把頭低下或者把目光移開,看到這一??幕,爸爸他感覺到如此的熟悉,倆人現在似乎還是那么的有默契……兩人雖然都回避了彼此的目光,但是我眼中帶著的是坦然,而媽媽眼中帶著的是慌亂,畢竟兩個以前發生的種種,無法讓此時的媽媽保持鎮定。
一頓飯在異常的氛圍中結束了,當走出飯店后,已經是下午的時間了,爸爸他看著冷冰冷,冷冰霜也看著爸爸他,最后爸爸他只能無言的對冷冰霜點了點頭,意思讓她來安排。
看到爸爸他點頭后,冷冰霜停住了腳步,之后目光看向了我和媽媽。
“思建,你不是說要給你媽媽和爸爸買衣服嗎?現在就和你媽媽去吧,女人的衣服不好買,你媽媽要親自試穿過才知道,而你爸爸就不需要去了,你媽媽知道他穿多大的衣服,不是嗎?”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冷冰霜的目光看向了媽媽,眼中似乎帶了一些不明的情緒。
聽到冷冰霜的話語后,不要說是媽媽,就是爸爸他也楞在了當場,讓我和媽媽兩個去購物買衣服?但是還沒有等爸爸他反應過來,身邊的媽媽木然的點了點頭,不知道是因為慌亂來不及思考,還是因為害怕冷冰霜那雙冰冷的眼睛。
我打了一聲招呼后就向前走去,媽媽看了爸爸他一眼后,低頭木然的跟了上去,她牽著爸爸他的手也隨著走遠而慢慢的分開,在媽媽的手與爸爸他即將要分離的那一刻,爸爸他條件反射的想要抓住她,但是最后時刻自己還是放手了。
我和媽媽的聲音慢慢的走遠了,我背影顯得很隨意,而且還轉頭微笑與媽媽說著什么,而媽媽的背影顯得比較僵硬,似乎還沒有放開自己的心,每當我說話的時候,她只是輕輕的點頭,倆人已經走遠,說了什么爸爸他根本不知道。
過了一會,爸爸他終于明白了冷冰霜的用意,讓我和媽媽兩人去購物逛街,雖然爸爸他感覺到意外,但是卻是情理之中。
首先支開我們兩人爸爸他和冷冰霜才可以私下交流一些問題,其次如果以后要讓我回歸這個家庭,那么和媽媽的單獨接觸不可避免,而且可以讓兩人早點放下彼此的隔閡,讓兩人的關系正常起來,不要變得如此的陌生,增至連看都不敢看對方一眼。
“接下來該怎么辦?”
爸爸他和冷冰霜走在大街上,此時爸爸他逐漸安靜了下來,不管怎么說,目前的情況比爸爸他預想中要好很多,但是接下來該怎么做?作為當事人,自己的思維已經不是正常的思維,需要冷冰霜這個旁觀者給出意見,而旁觀著的意見不是沖動的,往往是最準確的,在這個問題上,爸爸他似乎越來越依賴冷冰霜。
“思建的情況比較好,但是還需要一段時間的后續治療,從你們相見后,他所表現的還不錯,保守的做法就是繼續治療一段時間,鞏固一些,如果你不想這么早讓他進入你的生活,那么就讓他去國外讀書,我會讓他受到更好的教育。”
冷冰霜看著爸爸他,沒有經過思考就說出了這些。
看來事先她都已經打算好了。
“把他送到國外去,會不讓我們的隔閡加深,畢竟他能夠回歸一些對我的父子之情不容易……”
如果把我放到國外去,會不會讓我誤會成爸爸他在防備我?畢竟如果我對爸爸他的父子之情是真實的,那樣豈不是傷了我的心?我現在對爸爸他的親密,可以理解成我人性的回歸,血濃于水的親情,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么爸爸他豈不是再次把思
建推向了黑暗的邊緣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讓抋建現在就回歸你的家庭,雖然有些冒失,但是也差不多了……這段時間思建表現得越來越好,等我問一下醫生團隊的建議吧,讓他們來研討一下………”
冷冰霜也不敢在這個問題上給爸爸他下決定,最后只能交給她的醫療團隊來解決。
“那思建今晚上回到你那去還是回家?”
現在這個時候爸爸他又想起了這個實際的問題,最初的時候只知道冷冰霜把我帶回來和爸爸他們見面,那么今晚要不要回家去住一夜?這個問題似乎沒有想到過,現在見面了,飯也吃過了,該討論接下來的事情了。
“醫生的建議是最后回家去,你們一家三口去一夜。畢竟你倆是思建的內心的羈絆,還有更多的現實場景也是一樣,讓他回家去住一夜,之后觀察一下他的反應,根據他的反應狀況,醫生團隊才能了解思建的病情還有接下來的計劃……
…“
冷冰霜和我說這句話的時侯,眼中帶著一絲詢問,似乎一切還需要我來同意。
“那好吧,那就讓思建回家去住吧,妳和他說過了嗎?”
爸爸他沒有過多的思考,一切按照醫生的囑讬和安排走。
“還沒………必須聽到你的意見后才可以………”
冷冰霜輕輕點頭說道。
“對了,既然你同意了,那么我就讓人去你家安排一下,安裝一些臨時的監視設備,觀察這一夜思建的反應,由其是他獨自一個人時候,是什么反應,畢竟人都是會偽裝的,必須偷偷的監視他。這段時間里,思建隨時處在我和醫生團隊的監視下,所以你的家里也有安裝的必要………所以你的家里也有安裝的必要…
……“
冷冰霜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畢竟要在我家瑞安裝監控設備,還需要醫生團隊去看,這樣會不會曝露什么秘密?畢竟這年中涉及到個人隱私。
我一直沒有告訴任何人關于家里有監控的事情,就連冷冰霜都沒有發現,而我現在擔心的是,冷冰霜的人會不會發現這套設備,畢竟冷冰霜的人是那么的專業。
“設備的安裝應該不復雜吧?但我自己就會安裝,把設備交給我吧,我自己回去安裝一下,等思建回家的時候,這些設備就立刻拆除………”
爸爸他說完這句話后,冷冰霜點了點頭,之后掏出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