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這家賓館的床上,爸爸他始終無法入睡,雖然身體恢復了,但腦海卻一直昏昏沉沉的,怎么也無法入睡,在冷冰霜那里整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只是卻不是自己想要的日子,閉上眼睛躺了一會后,看了眼時間,怎么都感覺時間過的很慢,也不知道律師現在有沒有立刻實施,她此時去家里了嗎?見到媽媽了么?爸爸他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此時的爸爸他,彷佛自己所有的世界都是去了光彩,現在的時光彷佛是在荒廢余生,人們都說時間寶貴,浪費時間就是慢性自殺,那么爸爸他此時算在干什么?
支持爸爸他活下去的唯一動力已經沒有了,那份任命書在此時看來猶如廢紙一章,爸爸他唯一牽掛的就是媽媽還有那個家,現在已經是一無所有了,感覺此時自己活著就是負擔,在以前的工作中,作為部門的小領導,爸爸他總是開到自己的下屬,珍惜時間,做有意義的事,現如今,自己陷入這個怪圈,卻無法開到自己和拯救自己,爸爸他發現此時現在從來沒有那么窩囊過,想爸爸他現在的心境。
在以前的時候,爸爸他都是最鄙視的,真的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有今天,難道這一切都是上天對爸爸他的懲罰和考驗么?對了,爸爸他的行李還在原來的那家賓館,或許現在過了很多天了,自己身上身無我物,不知道賓館是否當成無主之物給處理了,這幾天一連串的事情讓爸爸他把自己的行李忘記,。
那晚回家之前,爸爸他把所有的行李都留在賓館,而且筆記本電腦也在賓館里,想到這些,爸爸他從床上起來,反正自己有的是時間無處打發,走出賓館,此時夜色有些暗了,走在大街上,旁邊有一家衣帽點開著,爸爸他走進去買了一頂帽子一個墨鏡,不為別的,爸爸他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不知道媽媽有沒有報警,爸爸他不希望被熟人認出來,把自己隱藏了起來。
爸爸他沒有選擇出租車,而是步行,這樣可以讓自己的內心舒緩一下,只是離爸爸他原來住的那家賓館進了,爸爸他的心不由的痛了起來,隨著時間的推移,爸爸他走到了賓館的門口,雖然極力的想回避,但是腦袋還是不由自主的轉向自己公司的大門口,此時正好是下班時間,公司的同事都稀稀疏疏的走出來。
“你說徐建到底干什么去了,在公司不敢討論,真是奇怪了,電話怎么打都是關機,”
其中一位平時就很八卦的女同事說道,臉上帶著好奇。
“不該問的別問”
平時和爸爸他關系比較好的一個男同事嗆了那八婆一句。
“肯定是家庭的關系了,你妹看到他老婆天天來公司找么,甚至那天在公司蹲守一天,也不知道兩人鬧了什么矛盾,徐建也是的,不管多大的事情也不該把自己的妻子折磨成這個樣子啊,他老婆多漂亮啊,現在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就像個瘋婆子一樣……”
另一個八卦隨口接到,女人自然天生向著女人,唯恐天下不亂。
“不過也奇怪,昨天和今天她竟然沒有到公司來找哎,”
兩個女人嘰嘰喳喳的說道,卻想不到爸爸他這個當事人就在不遠處聽到這一切,患難見真情,這時候的人的表現才是最真的。
同事們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我們根本沒認出爸爸他,而聽到我們的對話,爸爸他站在原地久久沒動,雖然我們話語不多,但是爸爸他還是捕捉到了不少信息,媽媽每天來公司找爸爸他,而且還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媽媽平時打扮很得體,竟然被人說成瘋婆子,那媽媽現在的樣子……
爸爸他搖搖頭,努力趕走這些想法,或許同時的話語有些添油加醋,升值有些夸張,媽媽現在還會為爸爸他而作踐自己么?她有了我,有了新歡……爸爸他在腦海中回憶那一晚聽到和看到的一切,吧自己對于媽媽的心疼全部趕走,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之后向著賓館走去。
到了賓館后,果然如同爸爸他所想的一樣,爸爸他的物品已經被賓館去除,當成無主物品,不過賓館的服務還是很到位,還為爸爸他留著,爸爸他表示感謝后,看著一大堆的行李,此時真的沒什么力氣把它們移動位置,思前想后,爸爸他再次開了一個房間,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吧行李放到新的房間里,來到新的房間,很湊巧,這個房間打來窗簾正好看到公司所在的位置。
原本開始的那個賓館,里面沒有爸爸他任何東西,無非就是一點押金而已,就住著吧,而說服住在這的理由,或許還有對公司的最后一絲牽掛,也或許是想可能看到媽媽到公司等爸爸他的一幕,就當爸爸他看她最后一眼,臨別的一眼,躺在賓館的床上,離公司進了,離自己的回憶近了,竟然讓自己更加的難以入睡。
爸爸他的身邊還放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它這幾天也一直放在賓館的房間里,也是通過它看到家里的一切,現在它又回到了爸爸他身邊,只要爸爸他打開它,輸入特定的域名,就能看清家里的一切。
此時雖然離開家,但是心中還是有著濃重的牽掛,爸爸他想打開筆記本電腦看一眼家里,但是又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東西,也害怕自己看到媽媽落魄的樣子而心軟,爸爸他挪走自己的目光,不讓自己看電腦,今夜在這個不屬于自己家的房間里,自己恐怕又要失眠了。
此時天色已經黑了,窗外燈紅酒綠,車水馬龍,繁鬧的人群,汽車的轟鳴聲,=一切顯得那么的繁華,但是這一切都不屬于爸爸他,爸爸他看了一眼時間,爸爸他起身走出賓館,不是為了吃東西,而是為了打電話,在賓館呆了很久,爸爸他決定給律師打一個電話,問問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爸爸他只要了律師的電話,沒有留給律師關于爸爸他的任何聯系方式,一是自己沒有手機和手機卡,原來的手機已經被爸爸他扔進江里去了,二來是爸爸他害怕媽媽會在律師那里得到爸爸他的聯系方式,走出賓館,爸爸他在大街上尋覓著可以打電話的地方。
現在已經不是過去的年代,大街上根本沒有插卡的那種電話,也沒有話吧,賓館的前臺有電話,單爸爸他害怕賓館的電話會泄露爸爸他的位置,所以爸爸他尋找一家大型超市,一般大型超市都設有免費服務項目,其中就有免費電話項目。
終于在一家超市里,爸爸他拿起了電話,但是手卻始終無法播下去,因為爸爸他不知道一會和律師的電話接通,回事什么樣的結果,可能看出死活不簽字,協議沒有簽成,也或許媽媽簽署了協議,爸爸他和媽媽的婚姻到此終止,無論什么樣的結果,對爸爸他來說都是一個打擊,但是爸爸他終歸要面對這兩個結果中的一個。
回國神來,歐文看了眼服務臺的工作人員,發現工作人員正一臉狐疑的看著爸爸他,一來驚訝爸爸他穿的這么好,竟然會用免費的電話,二來爸爸他拿著話筒那么久卻遲遲沒有撥號爸爸他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之后拿著紙條,按照紙條上律師留下的電話撥了出去,電話很快就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