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引狼入室之收養日記:我是林思建

思建 2883 02-23 12:33
當那具身體離爸爸他越來越近,雖然爸爸他現在意識模糊,但是爸爸他還是慢慢看清楚那個“菩薩”的樣子。

風吹拂著脖子上的圍巾,連同飛舞的衣擺,如同畫卷中走出的人,帶著傾城絕色的風姿。

冰與火交織的雙眸,青絲如瀑,白衣勝雪,冷艷的氣質配上了傾國傾城的容顏。

這個“菩薩”讓爸爸他很面熟,難道自己以前拜過哪座廟?曾經看過她的塑像?

爸爸他只有呵呵的傻笑著,此時的自己彷佛精神崩潰,沒有任何正常的情緒……爸爸他暫且忘記了自己,所有爸爸他來了;但請你抬起雙眼,讓爸爸他查看是否還有一絲往日的陰影仍未飄散,宛若天邊那脫去雨珠的白云。

請暫且容忍爸爸他,若是爸爸他忘記了自己;瑰依然含苞待放,它們卻還不知道,今年夏天為什么爸爸他們沒有采集鮮花。

晨星懷著同樣惶恐不安緘默,晨曦被你的窗前的樹枝纏住,就像在過去的日子一樣。

爸爸他暫且忘記了時過境遷,所以爸爸他來了;爸爸他不記得爸爸他向你裸露心跡時,你是否轉過頭去使爸爸他羞愧難當。

爸爸他只記得你哆嗦的嘴唇上欲言又止的話語,只記得在你烏黑的眼睛里的熱情的影子一閃即逝,猶如暮色里尋覓歸巢的翅膀。

爸爸他忘記了你已不再憶起爸爸他,所以爸爸他來了。

最后增加因為想念,所以爸爸他來了,因為不想你寂寞,所以爸爸他來了,因為你在這里,所以爸爸他來了。

一雙冰冷的手撫摸在爸爸他的臉上,又似乎有幾液體滴落在爸爸他的臉上,手是冷的,液體是熱的,難道下雨了?但是雨水怎么會是熱的?那個女子脫下自己的裘皮披肩,之后墊在了爸爸他的身上,裘皮披肩上還帶著一絲體溫,隔絕了與地面的冰冷,雖然這絲溫暖可以忽略不計,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爸爸他的內心卻感覺到了一絲溫暖。

爸爸他無法確切看清她的容顏,只是感覺到熟悉,因為此時自己強撐著不讓自己昏迷過去,能夠保持睜眼的狀態已經十分的難得。

不一會,只見吵吵嚷嚷的聲音傳來,爸爸他此時已經沒有轉頭的力氣,只能轉動眼珠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一幫黑衣人壓著一幫小混混向爸爸他和這個女孩的方向走來。

“人都已抓回來了,一個都沒有漏下……”

一個黑衣人拘謹的站在這個女子身邊,彎腰輕聲匯報著。

這個女人一直看著慘狀的爸爸他,最后她面無表情,一股駭人的磅礴氣勢油然而生,衣裙無風而動,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殺意,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輕聲吐出:“沒有人能在本宮的面前傷害他,沒~有~人!”

混混每人用哪個部位動了徐建,就打斷哪個部位。

“把搶下的東西都搜出來,混混每人用哪個部位動了徐建,就打斷哪個部位。如果不坦白的,廢掉四肢……”

那個女子的眼睛一直盯著爸爸他,臉沒有轉一下,也沒有去看那些小混混,只是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在那些小混混求饒聲中,我們被黑衣人帶走了,最后聲音越來越遠,直到無法聽見,但是過了不久后,卻響起了幾聲慘絕人寰的慘叫,這幾聲慘叫持續了很久。

爸爸他堅持了這么久,終于堅持不下去了,爸爸他雖然強撐著自己,奈何自己的意識慢慢的模糊,不知道自己是即將要睡過去,還是要昏迷過去,或者說即將死去。

那些混混的慘叫隨著爸爸他的意識消失而消失,緊接著爸爸他感覺到一陣輕松,彷佛自己隨風逐流,自由自在……當爸爸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睜眼是豪華靚麗的水晶燈,爸爸他巡視了一下房間,是一間很大的豪華房間,身上蓋著潔白的羽絨薄被,上面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清香,這股味道有一絲熟悉,但是想不起來,爸爸他只是覺得十分的好聞。

這個陌生的環境讓爸爸他此時有些分不清楚是夢境還是現實,爸爸他撐起身子,身體還有些虛弱,爸爸他靠在枕頭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正當爸爸他把手的時候,爸爸他發現手背上沾著一張創可貼,爸爸他把創可貼揭下,露出了一個隱約可見的針孔。

這個針孔再熟悉不過了,這個時候爸爸他的意識也慢慢清醒,現在不是夢境,是現實,看著這個針孔,爸爸他知道爸爸他在睡夢中被人打過針。

爸爸他這是在哪兒?到底是誰救了爸爸他?為什么朦朧中看到的那個女人如此的熟悉?但是爸爸他卻怎么也想不起來?爸爸他靠在枕頭上努力的回想著昨晚的一切,看到媽媽和我溫存,直到心愛的媽媽被我插入,倆人進行激烈的交媾……這個時候的自己清醒了不少,也冷靜了下來。

回想起昨天的情景,換做其我的男人一定會沖動的沖入房間去捉奸,之后暴打倆人,最后瀟灑離婚。

但是爸爸他沒有,爸爸他做不到,不是爸爸他窩囊,而是爸爸他念及媽媽對爸爸他的情,對于佳蓉的愧疚,這一切讓爸爸他選擇了最溫柔的方式,留下了戒指和任命書,那是爸爸他送給媽媽最后的禮物,也是變相的向媽媽坦白,媽媽肯定會看到鉆戒和任命書,只要她不腦殘,就肯定知道爸爸他回來過,而且還是在倆人偷情交媾的時候。

至于昨晚為什么爸爸他會在中途離開,那個時候的自己,彷佛身體不是自己控制的,完全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尸走肉。

或許自己的內心中害怕,看到媽媽被我插入的一幕都無法接受,就更無法接受親眼看到媽媽被我內射的一幕,所以自己潛意識里選擇了離開,也是一種變相的逃避。

現在弄成了這個樣子,爸爸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或許等自己康復,自己應該回家去面對,至少也應該完成自己和媽媽之間的離婚手續。

休息了一會,爸爸他也不知道自己休息了多久,這個空曠的房間沒有來任何一個人,彷佛是一座空城,而爸爸他就是這座空城里唯一活著的人類。

爸爸他的目光看向了床邊的柜子,柜子上擺著一些零散的物品,有錢包,名貴的打火機,香煙,各種證件等等,還有手表,這些東西都是爸爸他的,這個時候爸爸他才想起來昨晚被混混搜刮的事情,現在這些物品都原封不動的放在爸爸他身邊。

爸爸他的心沒有任何高興的情緒,此時的自己已經不在乎我物,財物的失而復得讓自己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

對了,靈位,爸爸他父母的靈位,這個時候爸爸他想起了對自己目前最重要的東西,昨晚自己再虛弱也要找回來抱在懷里的東西。

爸爸他以那些物品為起點在房間巡視,掃了一圈后,最后在身體另一側的柜子上看到了爸爸他父母的靈位。

靈位被規整的擺放在柜子上,靈位前方還有一個嶄新的香爐,還有各種各樣的藏品,看到這一幕,爸爸他一下子松了一口氣。

自己想要的東西都在,爸爸他心安了不少,思考完這些后,新的問題接踵而來。

昨晚求爸爸他的女子是誰?爸爸他現在又在哪里?這一切太不真實了,讓爸爸他摸不清頭腦。

爸爸他拖著虛弱的身子下床,穿上拖鞋,這個時候爸爸他發現自己的身上穿著一套睡衣,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輕盈,彷佛自己身上什么也沒有穿一樣,十分的舒服,這個感覺就可以知道這套睡衣的名貴,而且還是嶄新的。

爸爸他此時一步步向著這個房間唯一的房門走去,當爸爸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爸爸他的手按下了門把手……爸爸他沒有敢有太大的動作,爸爸他小心翼翼,動作十分的輕柔,爸爸他不知道此時的狀況,自己遲遲沒有壓下門把手,因為爸爸他不知道此時自己的環境是危險還是安全,難道一切都是媽媽的安排,昨天的那個女人是媽媽嗎?不知道為什么,爸爸他就是想不起來那個女子的樣子,但是感覺很熟悉,難道昨晚被媽媽找到了?想到這里,爸爸他心中有些緊張,但是細想一下后,那豪華的轎車和冰冷的氣質爸爸他還是記得的,這些不是媽媽擁有的。

自己死都不怕了,還會在乎現在是否危險?想到這些,爸爸他壓下了門把手,房門慢慢打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女子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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