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了,這個過程爸爸他的心緊張到了極點。門縫打開后,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只是以往家的味道讓爸爸他感到陌生和恐懼。
房門打開后,爸爸他沒有離開走進去,爸爸他看到的是漆黑的客廳,整個房子里沒有半點的光亮,而且也沒有爸爸他想象中的交媾和呻吟。整個房間安靜的十分可怕。
爸爸他走進了房間,腳步很輕。只是剛起步爸爸他就發現自己的腿腳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發麻了。不知不覺中爸爸他已在房門口站了這么久。
走進了房間,爸爸他的腳步很輕,進去之后爸爸他趕緊關上了房門,遮擋住了從外面樓道照進來的光線。整個房間寂寥無聲,媽媽和我的房門都是打開的,雖然爸爸他無法看的清楚,但爸爸他可以看到床鋪都十分的整齊,沒有半個人影。
這時爸爸他松了一口氣,終于可以大聲的呼吸了,爸爸他回身重新把房門關閉。當爸爸他習慣性的準備換鞋子時,爸爸他突然愣住了,媽媽和我哪里去了?按照這個時間,兩人應該已經休息了,大晚上兩個人去哪里了?今天是爸爸他和媽媽的結婚紀念日,爸爸他沒有回來。
難道我已經替代爸爸他陪著媽媽去過結婚紀念日了?兩人此時是不是正在吃燭光晚餐?又或者正在……賓館開房?爸爸他沒有脫下鞋子,也沒有開燈,向著爸爸他和媽媽的臥室走去。到了臥室,打開房燈,看到了熟悉的場景。
一切都是爸爸他離開前的樣子,沒有絲毫的改變。唯一的改變就是床單和被罩換過了。墻上還掛著爸爸他和媽媽的結婚照。媽媽的睡衣還整整齊齊的疊在床上,杯子還帶走媽媽的香味,但是卻沒有爸爸他的味道。
畢竟爸爸他已經兩個月沒有回家了。只是不知道被子上有沒有我的味道,但爸爸他已經分辨不出了罷。爸爸他走出爸爸他倆的臥室,關上了房燈。又來到了衛生間,一切還是那么的熟悉。是的,太熟悉了。
爸爸他看到視頻的最后一部份,就是我和媽媽在衛生間發生了關系。電腦里看的虛擬,現在看的真切。看到衛生間,腦海里不禁浮現出媽媽和我的身影,倆人正在忘情的交合……爸爸他晃了晃自己的頭,每每想到這個情景,爸爸他的頭就仿佛要炸開一般。
再睜眼時,眼前的媽媽和我已經消失了。爸爸他巡視著衛生間,爸爸他記得那天爸爸他回家的時候,在衛生間聞到了精液的味道。似乎媽媽和我在衛生間剛剛交合過。
只是爸爸他昨晚沒有勇氣把視頻繼續看下去,所以沒有尋找那晚回家發生的真相。爸爸他的目光集中在了浴室掛著的兩件內褲上,一件是媽媽的蕾絲內褲,這條是新的,可能被媽媽穿過很多次,但爸爸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或者是媽媽在爸爸他出差的兩個月里的某一天買的吧,這條內褲很性感,只有中間的兜布是那種厚布,其我部分都是蕾絲的。
如果媽媽穿上它的話,出了蜜穴以外,小腹和臀鉤都是顯露出來的,而且小腹部分應該會顯出一部分陰毛。
如果這條內褲是爸爸他在媽媽的衣柜發現的,而且是嶄新的,爸爸他會認為是媽媽為了迎接爸爸他回來調情用的。但實際上,這條內褲已經洗過了,那就說明媽媽已經穿了,不是為爸爸他而穿……而更讓爸爸他注意的是晾衣架的橫桿上的另一條內褲,一件標準的男士內褲。
那件內褲與媽媽的緊挨著,顯得那么碩大。兜布中間還加了布料用來給生殖器更大的空間。爸爸他以前也沒有注意過我的內褲,不知道這條內褲是不是和媽媽一起買的。
按照其我正常的家庭來說,媽媽的內褲不會和孩子的放在一起,就算在一個晾衣架上,也不會緊緊的挨著。兩條內褲的邊緣甚至有重疊在一起,沒辦法,晾衣架的長度有限。
爸爸他仿佛看到了媽媽和我依偎在一起,媽媽的頭就枕在我的肩膀上,而我的手環在媽媽的細腰。兩人就像這內褲一樣,緊緊的挨著,還有一部分身體重疊到了一起……爸爸他再次晃了晃頭,眼前的虛影漸漸消失了。
爸爸他強迫自己的目光從內褲上移開。不知是觸景生情還是最近太累產生了幻覺,爸爸他沒有去翻垃圾桶,因為爸爸他的心里已經承受不了太大的打擊了,爸爸他害怕再看到什么東西會讓爸爸他窒息。走出了衛生間,關上了燈,一切又進入了黑暗。
爸爸他轉頭看向我的房間,我的房間無疑是帶給爸爸他最大傷痛的地方。媽媽第一次被褻瀆到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失身,都是在我的房間完成的。爸爸他不想去我的房間,害怕觸景生情,但不去又不甘心。
于是,爸爸他咬了咬牙,向著我的房間走去。房門是開著的,打開了房燈,里面還是原來的放置,收拾的整齊的書桌,還有地上擺放的高檔球鞋,那些都是媽媽買給我的。我的每一雙鞋都比爸爸他的貴。
不是爸爸他買不起,而是爸爸他舍不得。爸爸他也不讓媽媽給爸爸他買太貴的東西,但對于她倆,爸爸他倒是不吝嗇。
不想讓外人看笑話,也不想讓我認為爸爸他是個吝嗇鬼。錢是掙出來的,也是省出來的……我的床鋪也整整齊齊,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還是一直沒換過,我的床褥還是媽媽失身那天的,一模一樣。
仿佛是一個封閉,而更加諷刺的是在我床上也放著睡衣。是兩套。一套我的,一套媽媽的。一套男士,一套女士。這個房間就是媽媽和我的愛情閨房了吧。
兩個人無數次在床上共眠交合,地板上還殘留著性愛的痕跡,不知道是不是爸爸他的錯覺,爸爸他在我的房間總是隱隱感覺到一股荷爾蒙的味道。按照媽媽干凈的個性,每次性愛之后一定會把房間收拾的干干凈凈,不會留下一點痕跡。
但爸爸他總感覺的到,或許就是一個心理作用吧。
爸爸他看到這一切,已經不要再尋找什么了,爸爸他頹廢的走出了我的房間。此刻爸爸他的心已經死了,不需要再談判,不需要坦白,這個紀念日也不需要過了。
給媽媽打電話沒有接,那么她一定在一個熱鬧的場所或者開了靜音。無論哪一個原因,都說明媽媽在這個日子里已經找到能夠替代爸爸他的人。
看過視頻的痛,和回家看到的苦,此刻交織在一起,仿佛世間最苦的藥,讓爸爸他心神絞痛。
爸爸他此刻想哭,蹲在地上大哭一場……爸爸他此刻想立刻離開家里,永遠的不要回來。
但走之前,爸爸他要拿走一個東西。不是什么財產和衣物,而是爸爸他父母的靈位。
這是爸爸他唯一要帶走的。父母的靈位供奉在家里的陽臺上,而客廳和陽臺又是隔斷的,爸爸他打開房門,走進了陽臺,又關上了門。
走之前爸爸他想和父母待一會兒,跪在父母靈臺面前,爸爸他想要懺悔,但又不知道做錯了什么。
沒有雙親,靠著自己的雙手打拼了這一切,成家立業。上天讓爸爸他不能生育,成為一個廢人。
現在媽媽也投入別人的懷抱。爸爸他到底作了什么孽!?正當爸爸他在父母靈位前懺悔時,爸爸他聽到了陽臺隔壁客廳房門開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