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他從床上起來,雖然爸爸他睡了很久很久,但是腦袋還是感覺到暈乎乎的,睡了很久,但是卻做了很長的夢,做夢是最讓人飛信神的。
看了一眼時間后,爸爸他坐在床上思考著,今天是爸爸他和媽媽的結婚紀念日,爸爸他要不要回家去看看?不管最后爸爸他倆的結果如何,至少要回家面對媽媽一次,如果情況允許的話,爸爸他盡可能的和媽媽吧這個結婚紀念日度過去,一切等結婚紀念日之后再說。
因為爸爸他不想讓媽媽和自己的婚姻就在這個特殊的日子里結束,就當給自己和媽媽最后一個相愛的機會。
爸爸他從床上下來,之后到衛生間洗漱了一下,看看鏡子中滿臉胡茬的自己,都不敢相信這個人就是自己,就算自己在深山老林逃亡的那次,自己都沒有這么落魄頹廢過。
爸爸他嘆了一口氣拿出剃須刀給自己刮胡子,洗頭發,打扮的帥氣一些,但是眼中的疲憊卻是無法消除的,看著鏡子中外表光鮮,但是眼神低落憔悴的自己,爸爸他努力改變自己的眼神,消除那絲疲憊和抑郁,但是無論爸爸他怎么努力都無法改變自己的,模樣,或許自己內心的悲傷已經深入到了骨子里。
爸爸他為什么要打扮自己?難道真的準備和媽媽今晚來個燭光晚餐嗎?或許在飯店的包間里最適合爸爸他倆談話了。
爸爸他收拾完畢后走出衛生間,看著床上的筆記本電腦還有行李,爸爸他此時猶豫了,爸爸他到底該不該帶行李回去?在以前的時候,每次出差回來爸爸他都會帶著大包小包心急火燎的炮灰家里和媽媽團聚,但是這一次,看著那些行李爸爸他卻猶豫了,如果回去了,結果一切都結束了,那么帶行李還有什么意義?爸爸他關閉了房燈走出了房價,之后把賓館的房門鎖上。
爸爸他把所有的行李都放在了賓館之內,身上只帶了爸爸他那份任命書還有給媽媽買的鉆戒,這兩份東西就是結婚紀念日送給媽媽最好的禮物吧。
爸爸他在關燈之前,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行李,不知道不久之后自己是重新拿著行李回家,還是拿著行李遠走我方。
其實自己此時真的有些自欺欺人,吧自己打扮的整整齊齊,還帶著送給媽媽的禮物,這一切都是自己下意識進行的,但是內心中對于放棄媽媽還感覺到心有不甘,總是抱有最后一絲的幻想和希望。
出門坐上出租車,車子在街里飛馳著,看著周圍熟悉的街景,感覺是那么的熟悉但又陌生。
自己已經好幾天沒有出賓館了,現在走出賓館的大門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一切都恍如隔世。
離家越來越近了,心情也越來越復雜了,回到家里面對媽媽的時候,爸爸他會表現出什么嗎?媽媽會表現出什么嗎?或許媽媽會很驚訝,很愧疚,但是不知道有沒有驚喜,畢竟結婚紀念日,爸爸他回來了。
正當爸爸他思考的時候,,傳來了司機大哥的聲音,已經到家了。
爸爸他奔著1號樓走去,找到了熟悉的2單元,爸爸他抬頭看向自己家所在的樓層,爸爸他看到的是我的房間,此時窗戶黑黑的,爸爸他看了一下時間,此時已經八點半了,難道我已經睡著了?媽媽也已經睡著了吧,爸爸他付錢下了車,爸爸他壓抑住了轉到單元樓后面看媽媽窗戶的想法。
走到單元門前,拿出自己的鑰匙,之后打開了單元門。
街道里傳來熟悉的氣味,熟悉的樓梯,樓梯間里堆滿熟悉的自行車摩托車和雜物,一切都和爸爸他出差之前一樣,只是物是人非……只是站在樓梯口,爸爸他猶豫了,爸爸他不知道回家面對的是什么。
如果此時媽媽和我還像視頻中一樣,正在進行瘋狂的性愛交媾,那么爸爸他此時回家不是把一切都撞破了嗎?面對失控的媽媽和我,爸爸他該用什么態度去面對我們?爸爸他該瘋狂的摔東西發泄?把我和媽媽赤裸這身體打一頓嗎?爸爸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面對。
爸爸他拿出了手機,看著手機通訊錄里第一個的通話記錄,那個通話記錄是媽媽的,就是昨晚的時候爸爸他倆通話的,爸爸他猶豫了很久,爸爸他把電話再次撥了出去,電話接通的忙音再次響起,此時爸爸他的心無比的緊張,一會電話接聽后爸爸他該怎么告訴媽媽?告訴媽媽爸爸他已經在樓下了嗎?爸爸他此時有些后悔打這個電話了,事先沒有決定好要說什么就把電話打出去,自己心中不由的焦急起來,不過細想一下,馬上要面對了,還有什么不好說的呢?就算掛斷電話后,爸爸他現在跑到家里也用不上一分鐘。
只是當爸爸他思考決定后,電話就自己掛斷了。
是的,媽媽沒有接電話,媽媽為什么不接電話?難道沒有聽到么?爸爸他大腦中浮現一個情景:媽媽和我此時正在我的臥室里做愛,粗重的呼吸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性器摩擦的水聲,媽媽放開的呻吟聲……一切聲音充斥著我的房間,而媽媽的手機被扔在爸爸他倆的臥室里,屏幕亮著,顯示著爸爸他電話的來電顯示,想著那首熟悉的鈴聲,奈何手機的鈴聲蓋不過兩人性愛的聲音,兩人忘情的交合,根本聽不到丈夫給媽媽打來的珍貴電話……爸爸他再次給媽媽打了一個電話,最終還是沒有接聽就自動掛斷了,爸爸他放下了手機,深吸了幾口氣,爸爸他的心是火熱的,身體已經感覺發麻了。
爸爸他攥了攥拳頭,給自己一個安慰,卻找不到任何安慰自己的理由。
爸爸他沿著樓梯一步步的上樓,在以前的時候,每次出差回來,爸爸他都會跑著上樓,恨不得一步跨越兩階樓梯,但是這一次爸爸他走的很穩,一步一個臺階,而且還放慢了步伐。
此時沒有了以往的歸心似箭,反而有些懼怕,害怕面對熟悉的人,卻是一個變了心不再干凈的人。
雖然爸爸他走的很慢,但是路終有盡頭,爸爸他看到了自己家熟悉的防盜門。
爸爸他站在大門口,此時樓道十分的安靜,只有樓梯間開著窗戶傳來的汽車聲音,還有小區外門市播放的音樂,爸爸他伸出自己的手想去敲門,但是手在離防盜門只有咫尺的時候停住了,爸爸他發現自己此時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爸爸他的大腦支配著自己的手去敲門,但是手卻不聽爸爸他的命令,遲遲不敲下去。
最后爸爸他只能收回自己的手,收回手的動作大腦卻能正常支配,難道是上天不讓爸爸他去敲門面對什么嗎?爸爸他把自己的投靠近防盜門,爸爸他想遵循著聲音,爸爸他害怕,害怕如果房門打開,面對的是一個臉上帶著高潮余韻滿臉驚訝的媽媽,看到一個剛剛給爸爸他帶綠帽子和自己養子亂倫的媽媽。
爸爸他聽不到,爸爸他最后把耳朵貼在了防盜門上,不知道是家里真的沒有聲音,還是因為防盜門的隔音太好,爸爸他沒有聽到絲毫的聲音,爸爸他的心中微微的放松了一下,不管家里的真實情況,至少現在沒有聽到聲音,沒有聽到總比聽到好。
爸爸他把頭收回,之后呆呆的站在門口不知所措,敲門還收用鑰匙開門?爸爸他站在門外糾結著,或許爸爸他糾結的不是敲門和用鑰匙開門,而是糾結自己該不該進去,如果這個時候媽媽無意打開房門,或許最好。
思考了良久了,爸爸他看了一眼時間,從口袋里掏出了自己家門的鑰匙,還有口袋里的鉆戒盒子,還有那份蓋著公章的任命書。
爸爸他把鑰匙伸向了鑰匙孔……爸爸他把鑰匙插進了房門里,爸爸他的動作很輕,幾乎沒有發出什么聲音。
爸爸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的小心翼翼,難道害怕驚動什么嗎?爸爸他輕輕的旋轉鑰匙,動作很輕很柔,鑰匙在鎖眼里不斷的變換著角度。
其實爸爸他的心跳很快,爸爸他感覺到汗水已經從額頭滴落下來了。
現在的天氣不熱,但是此時爸爸他自己卻有些汗流浹背,甚至口干舌燥。
“咔……”
一聲聲響傳來,爸爸他已經把鑰匙扭到底了,門鎖已經打開了,剛剛的聲音就是門鎖從門框孔抽離的聲音,爸爸他沒有立刻打開房門,因為這聲門鎖被打開的聲音無法避免,就算再小心也會有聲音。
但是爸爸他不知道這個聲音有沒有被媽媽和我聽到,如果媽媽正在客廳收拾房間?如果我正在客廳看電視,如果媽媽正在我的房間指導我學習,如果兩人此時正在媽媽或者我的臥室盤腸大戰……爸爸他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害怕驚動了房間里的兩個人,爸爸他在等待著,如果驚動了房子里的母子二人,此時房門應該會被推開。
但是等了很久,也沒有任何聲音傳來,爸爸他終于松了一口氣,沉淀了一會后,爸爸他深吸了幾口氣,慢慢扭動鑰匙,房門一點點的打開了……